屠爱_莫特-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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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兆在行刑前,还很好心的提醒凌伊。
“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这裡隔音很好。”薛兆柔声说。
“那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一开始的那两鞭算吗?”凌伊认命了,被鞭子打也不是第一次,他没必要矫情的哀求薛兆。
“当然不算,那是见面礼。”薛兆冷言。
操/你妹!
薛兆处刑中是非常公正的,在每一下前都会报数,还会问凌伊撑不撑得住。撑不住没关係,明天能继续但要算利息。怪不得洪宥原会说地下室令人“永生难忘”。
处罚的鞭子跟薛兆一开始拿的短鞭大不相同。
这条鞭子长一点五公尺,挥下去时能清楚听见划破空气的声音,且薛兆不愧是用鞭的好手,知道挥鞭时用抖打的方式,挥鞭轻,鞭子转折度大,爆发力强,击在臀部上又痛又响亮,且他每一下几乎都落在同个位置。
这鞭跟普通的鞭不同,伤口不会立即显现,而是隐藏在皮肉之下,被鞭打的地方已经瘀血一大块,然而却没皮开肉绽,只是轻轻一碰,便会有针扎般的痛楚。
大约第七下时,凌伊脸上佈了一层薄汗,每当薛兆喊了数字后,恐惧感从背嵴一路直升,冲破他的大脑佔据每一条神经,他怒不可遏地想尖叫:“老子不玩了,让我去死吧!”然而当他在癫狂的边缘时,薛兆的声音又把他拉回现实。
他在恐惧和微乎其微的意志力间不断游移,终于在薛兆喊了“十”后,他才拉回些注意力,静静等待那鞭落下。
可没想到最后那鞭竟然打在他的那点上,疼得他当场飙了髒话。
倒是薛兆网开一面没有把这句髒话列入等下的杖刑中。否则十下杖刑下来,他这辈子大概别想坐下了。
薛兆放下他让他趴在地上喘息,还递给他水和毛巾。
邪恶的声音传来。
“半小时后你得受五下杖刑,你好好休息。”薛兆走拿出酒精,开始为鞭子消毒、擦拭。
“如果我欠着,利息是多少?”凌伊讶异自己竟然能好好的说句完整的话。屁股的疼疼得他快失去理智,如今却还能意识清楚跟薛兆谈判。
“每天加五下。”薛兆漫不经心回答。
操!凌伊默默在心裡骂着。
他要从今天起痛恨这姓薛的人。
这半小时是凌伊最难熬的一次,几乎是度秒如年,屁股那被鞭打的地方像烈火般燃烧着凌伊仅存的生命力,他要是能掐死薛兆,他一定会拿牆上那条倒刺的鞭子,狠狠的鞭尸!
终于当薛兆说半小时到了后,凌伊反而鬆了口气,只要把这五下挨完,他就能逃离这魔鬼般的地下室了。
杖刑的地方不在这,是在隔壁间。看凌伊疼得走不动,薛兆还亲自背着他到隔壁,把他放在中间的木桌上。
杖刑跟鞭刑的不同在于鞭刑是垂直在刑架上的,杖刑则是一条长形木架横放在正中央,把人绑在上面,看似简单的多。
“你被打得这麽惨,看来是不能打屁股了。”薛兆这死没良心的竟然看得出凌伊屁股的严重性,凌伊心裡想难道薛兆会好心放过他?
“只好打你的大腿了。”薛兆感叹。
“……”
这五下杖刑没有鞭刑来的刻骨铭心,反而伤害力比十下鞭刑大。鞭刑是坐不住椅子,这杖刑打下去,凌伊不知何时才能好好走路。
比起余辰那杖着自己身分高贵的恶霸,薛兆才是迪兰裡最大的威胁吧!
当凌伊被薛兆放下来时,像失去半条命一样垂挂在地上。
薛兆见怪不怪,他处刑过很多人,不过凌伊算是个奇葩,第一次遭受这麽严重的处罚还能意识清楚的直到最后一刻,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力。
他看看手錶,已经十二点了,他也该回去睡觉,把这累赘丢在这也不人道,想了想,他索性背起凌伊,慢慢将他背到宿舍。
临走时他还不忘交给凌伊一罐药膏,凌伊瞧了一眼,这跟洪宥原给他的是一样的。
不过薛兆狗嘴吐不出象牙,说了句:“不要明知故犯。”才背着凌伊上楼。
明知故犯?去他/妈的明知故犯,分明是你个垃圾爱找碴!凌伊要是有力气,一定在薛兆脖颈上咬一口。
想着想着他还真做了,不过他的力气早被鞭子抽乾,他咬了下薛兆的后颈,就跟蚊子叮咬一样,见识到这软趴趴的攻击力,他只能无力闭眼,沉沉睡去。
薛兆愣了下,扭头看着熟睡在他背上的凌伊,不知心裡在想什麽,加快了步伐。
第12章 浴室
第十二章浴室
凌伊被薛兆惩处的消息传的很快,从像条虫子只能蜷曲在床上起,先是陆秋的嘘寒问暖,再来是洪宥原照三餐的问候,最后韩兴宇和宫守善双重夹击下,凌伊得到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关爱。
洪宥原叫周建育把凌伊扛到他的寝室,为他涂上沉天仁牌良药,还特地煮了薑茶给他暖暖身子,把凌伊呵护得无微不至。
“小伊,你儘管咒骂小薛没关係。这次小薛真的太过分了!哪有人一下子判这麽重的刑罚。”他咬牙切齿道:“最重要是你是初犯,处刑者竟给了小薛,这太不公平了。”
凌伊趴在洪宥原的床位跟个死尸一样动也不动,只是好奇问:“不然正常会怎麽样?”
“通常抓到地下室后小薛把人赶走后,会从轻处理,可能十下鞭刑缩减成五下。或者叫其他纠察队的执法。这倒好,把你打了还加了五下杖刑,这分明是私情!”
“我跟他无冤无仇这姓薛的纯粹没事找事做。”凌伊闷哼。他心裡已把薛兆拉至跟余辰一样人渣的等级。
洪宥原靠着牆思索了半晌,忧心忡忡道:“不过小伊你还是别恨小薛,我想他对你较严苛可能是他的个人考量,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我要是觉得无所谓从今以后我姓薛。”凌伊撇嘴,这下子洪宥原无话可说了,若再提薛兆难保凌伊火气一来,等等伤都还没好,拿刀砍人去。
除了洪宥原实际关怀,隔天他还帮凌伊请了假。
在迪兰,学生最多能请五天“伤”假。这伤多半是昨天被上位者玩弄后,导致下不了床,或是被纠察队惩罚,像凌伊一样成为伤患一枚。
他一整天都在宿舍睡觉,吃着洪宥原给他的麵包果腹。
日子倒过得清閒,成天趴在床上也没办法正着睡,屁股疼。看着太阳升起,中午时刺眼的正不开眼睛,接着便得火红,最后他得下床打开日光灯。
其实当废物时间过得挺漫长的,尤其是因伤口疼痛特别难睡时。
晚上的时候突然来了不速之客,寝室裡只有废物凌伊,跟忙着看书的罗兰。
韩兴宇破门而入。
“凌伊!”韩兴宇大叫。
罗兰对于凌伊的遭遇一点关心也没有,现在的他根本把凌伊当空气,能多晚回寝室他便多晚回来,回来洗完澡后通常直接上床睡觉,像今天提早回来,还拿出功课眩盎故堑谝淮巍
“这是别人的房间,不会小声点?”罗兰鄙夷的看着韩兴宇。
自从跟凌伊撕破脸后,他态度极度转变,从前伪装的娇小柔弱,粉碎后取代而之的是易怒没耐心,还常顶撞别人,有着坏脾气的青年。
他不只对韩兴宇态度没在客气,连碰见陆秋也不打招呼,唯独薛兆还会点个头,大概是看过纠察队的手段,不敢太招摇。
韩兴宇知道罗兰的事,对这人印象不太好,连搭理也没搭理,迳自走到凌伊床位旁边。
“凌伊,你该换药了,换药前你要先洗澡,我来帮你洗吧。”韩兴宇说得像理所当然,还伸出一隻手要扶他起床。
“你说什麽?”凌伊吃力的撑起身子,韩兴宇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说这难以启齿的话还脸不红气不喘。
“我帮你洗澡呀,你虽然没出门不过洗澡也是要的吧?”韩兴宇伸出双手展示于凌伊面前,道:“你看,我的手很乾淨。”
“可是你的心不乾淨。”凌伊问:“你帮我洗澡你真会好好洗不会心怀不轨?”
韩兴宇犹豫了,他想了很久,耍嘴皮子道:“对,你说的对,我应该先弄过一回,消削火,免得等等yu/火焚身。”
凌伊推开韩兴宇,重新趴在枕头上,道:“得了吧你,滚!”
韩兴宇再怎麽怂恿,凌伊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因为太吵了,嘴上功夫很强的罗兰说不过韩兴宇,自暴自弃的离开,整个房间只剩韩兴宇的絮絮叨叨。
最后韩兴宇无可奈何,只能含泪交代凌伊记得要换药,便悻悻然离开了。
1555终于安静了。
凌伊起身慢慢下床,想自己去洗澡。
他想到洪宥原和韩兴宇为他紧张东紧张西的,不免会心一笑,要知道之前蓝少呈对他做的更恶劣,他还不是自己清理伤口、涂药膏的,甚至被折腾的腰快断了时,隔天蓝少呈一句话,他得把疼痛丢入焚化炉,拚了老命完成他的命令。
不过是鞭刑和杖刑,只是走路瘸了点,不太影响生活起居的。
他一拐一拐走到浴室,当他推开浴室门,打开灯时,1555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韩兴宇,都说较你滚了。”凌伊不耐烦地说。
凌伊狐疑看向门边,他以为韩兴宇又锲而不捨来骚扰他,结果竟是他现在最不想遇见的人。
陆秋掩上门,向浴室走去,看见凌伊后像是预料之中,右手抵在门边不让他关门,凌伊往后退一步,抬头道:“呃……你干嘛?”
“你身体受伤了,我来帮你洗澡。”陆秋说得理直气壮,走进浴室一步,并关上门上了锁,“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可能陆秋跟夜琉常常一起洗澡,一起沐浴这事见怪不怪。不过凌伊可没亲/热到跟迪兰任何人有过坦诚相见,这回要陆秋帮洗,他又不是手残了?
凌伊还踌躇在原地,内心上演小剧场,陆秋已经走到裡头打开水楼头,拿起莲蓬头试试水温,确定没问题后,他挽着凌伊的手将他倚靠在他半湿的胸怀裡。
“我看你也挺不方便的,就让我来吧。”陆秋温暖笑着。
“我手没问题!”凌伊反驳。
完整內容...
第13章 蓝少星的忠告
第十三章蓝少星的忠告
昨日跟陆秋欢度过很美好的一晚,后来是陆秋帮他擦乾后安置在床上的。
晚上的时后隔壁床的陆秋还传了简讯给凌伊,询问他今天有没有感到冒犯。
凌伊就好像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为了这种简讯高兴个老半天,这时脑海突然闪过陆秋说过他很像他弟弟陆冬,小鹿乱撞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隔日凌伊依然请了假,洪宥原怕凌伊去了学校也坐不住椅子,索性帮他请了五天假。他日常所需多亏了洪宥原热心帮忙,暂时生存得下去。
伤后第二天,凌伊却快坐不住了,睡着后隔天睡到自然醒,睁眼已经十点,寝室其他人早去上学了。凌伊閒的发慌,如果迪兰不建在这种荒郊野外,他还能趁着伤假去街上游晃。
在迪兰,能游去哪裡,外头除了树外还是树。
他该去讨教一下夜琉怎麽在阁楼度过□□一般的生活。
他想着该去武学社练习吗?但想到被折磨惨的臀部,只怕他剧烈运动后会拉扯伤口,到时一个礼拜都好不了。
既然社团去不了,凌伊只有一个地方能去了。
夜琉的阁楼。
凌伊中餐吃饱后便下床稍微打理下,兴奋的想去打扰夜琉。
他的臀部伤的很重,步伐无法跟正常人一样,平常走到夜琉那十五分钟即可,这回一被伤口折腾,花了比平常还要多的时间。
从C栋上楼的路通常没什麽人,通往阁楼的路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凌伊知道的传闻是,传说有人在这裡死亡,还有闹鬼的传闻,从此阁楼就成为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迪兰男校虽准许强姦和性虐等事发生,却很忌讳人的死亡。通常在重伤前便会停止,把人玩死是有发生过,但都被学校压下来了。
凌伊哼着歌走上楼时,突然听见讲电话声,于是他机警的躲在牆后,偷偷看除了陆秋,谁会来这。
‘再一年,我的日子只剩一年了吧?到最后你也如意了呢。’一个青涩的男声从窗户旁传来。
凌伊惊恐的瞪大眼,蓝少星在窗前讲着电话。
这学生会长怎上课不上课特地跑来这讲电话?
蓝少星的声音挺大声的,语气充满怒火,他大叫:‘既然你这麽在意不会自己来看?’
在凌伊的印象裡,蓝少星恐怕是最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从开学典礼从台上投射下来的视线,诸多的因素加总,他大概是迪兰内蓝少星最痛恨的人。
蓝少星是为了除掉他哥哥才有了FCK,而凌伊刚好又是蓝少呈最得宠的人。这麽个货色竟然进了迪兰,不就成为蓝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