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童话-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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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把眼睛闭上,因为那样小飞就会再一次出现。冥冥中,眼前又出现了亚楠的身影,不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是嘲笑还是在怜惜。我真的好像是个罪人,或许是上辈子欠的东西太多,这一回叫我全部都还上。小飞或许是一个终结,他的出现就是要给我一个深深的痛。而后把我的心蹂躏,碾碎,抛弃……爱上一个男人真的是一条不归的路?
“你发烧了!”志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边“怎么搞得,上午看你还好好的。”
“可能是下午逛街着凉了。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神经病,还有心情去逛街,活该。你想吃什么呀?大姐今天给你做吧。”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睡一回醒了再说。”
“那我就不管你了。”说完志成就离开了。
昏昏沉沉的,脑袋一直都不清醒,闭上眼睛,小飞的影子就来回的转,那是我们在桃李湖边促膝而谈,清风触动着柳树发出宜人的唰唰声,那是我们在农大校园的树林中,他依着我,看着幸福的鸟儿在树上贮着他们的爱巢。那是在开满鲜花的山坡上,我背着小飞映着夕阳幸福的哼着歌……
☆、空虚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半了,志成还没有回来,有些饿,厨房有个干馒头接了点凉水,就着咸菜吃了,头还是沉沉的。快两点的时候志成回来了,打扮得还是那么耀眼,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么?”他边换鞋边问
“只是有点头疼,”
他顺势用手摸我的头,我有点慌。
“废话,还发烧呢,感冒了,我给你拿点药吧。”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进屋拿了药,还给我到了一杯水,我接过吃下去,依然什么也没说。忽然觉得这个感觉好熟悉,是文龙,那个可以叫我依靠的男人。我没有再往下想,内心的自责已经开始翻涌,我不想痛苦……
“我累了,先睡了。”志成摆出一幅疲倦而又不耐烦地样子,挑着兰花指向我瞥了一眼会自己的房里去了。
我在床上没办法叫自己睡着,脑子里胡乱的反复着曾经的事,好乱,真的没有这么痛苦过,想想家里,哎……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我真是太脆弱了,我还曾经觉得自己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温室里的花朵,可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是受不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冷冷的屋子没有只有我一个人,这张双人床曾经和小飞在上面度过了多少叫我不能忘记的夜晚,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他眼中到底还算不算他的BF也许那个时候我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爱过一个人,也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去爱,曾经我以为小飞是在我失去亚楠和文龙以后上帝给我的一个归宿,而如今呢……我知道在这个圈子中我根本就不知道游戏的规则,或许在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爱,所有的有只是一个时期之内发生的过程,这个过程中人们都是为了满足一种欲望,来自心理的,来自身体的。而当这个过程结束的时候,就都彼此分散了,真的没有什么真正的爱么?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可我是真正的爱了,因为我很痛……
头还是很疼,可还是睡不着,起来倒了杯水,
“天也亮了,还不睡?”志成起来上厕所
“睡不着。”我低声说
“切,有病。”他嘟囔着回房了
回到床上,吃进去的药开始有点发作了,浑身开始发热,也开始有些困倦了。
醒来又是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很不舒服。志成的门关着,估计还没醒,有点饿,翻了翻,有几个鸡蛋和挂面,于是作了两个荷包蛋煮了些挂面,想想这几天志成对我也很好,就把他的也做出来了。
“起床了,吃饭。”我敲了两下志成的门
“知道了。”里面是志成懒洋洋的声音
回来继续给面条加这佐料,很快就出锅了,以前也是我给小飞做饭吃,如今剩下的只有伤感。一边盛着面条,眼泪又开始翻涌了。
“在不出来面条就粘在一起了,我在厨房大声地喊。”
“等一下,马上就好。”他喊着
我些不耐烦,起身向他房间走去,一推门,愣了,志成赤裸的躺在床上,下身的欲望搏起老高,一手正抓着他不停的上下抽动。看见我猛地一闪用被子挡住。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自慰呀,出去!”他大声喊
我没说话,关上门走回厨房吃我的面条。男人,难道性对于男人来说真的是那么那么的重要么?
“被你搞得,坏我好事,哎……”志成就穿了个内裤懒散得走出来
“你的面条在那呢!洗了手在吃,你也不嫌脏。”我瞟了他一眼
“还说我呢,小飞叼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脏呀?”
“你……”我有些火
“得,哥哥我错了,不说不说,我洗脸。”志成嬉皮笑脸的跑进卫生间。
吃过饭,又不知不觉地陷入了痛苦,真不知道要这样受折磨到什么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李晶晶,自从和小飞在一起后我们就联系的很少了。
“陈风你在那呢?没事帮我个忙吧。”
“什么事?你说吧。”
“和我去趟移动公司,我想换张新卡。”
“干嘛非叫我去呀?”
“你不愿意是吗?”
“噢,没有什么时候走?”
“就现在,你在那?”
“在家呢,15分钟21路站牌那儿见吧。”
“好吧,别迟到”
我开始穿衣服,有点事做至少可以叫我暂时忘记痛苦。
“去哪?有凯子飞你吧?”小飞没有什么好意的笑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聊!”我甩给他一句话狠狠地一摔门走了
我到时候,李晶晶早已经到了,粉红色的衣服,一看就是做了一番准备。我有些辛酸,可我知道面对他自己不配难过
“几天没刮胡子了?都快成金刚了。”
“噢!呵呵,对不起……”我很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
陪女人逛街是世界上最累的事,办完手机卡,她就拉着我在着中山路的商业街中挨个商场的转,女人,真的很虚荣,总要给那些本来不想买也卖不起的东西,跳出些毛病,然后耍下一句“不怎么好。”或是“没看上。”而满足的离开。她的兴致很高,自从那次她伤心的哭着离开以后我们就再也没一起逛过街了。看着她开心的在商场里转来转去,偶尔也会像以前一样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她喜欢的东西前仔细的叫我看。我的感觉是麻木的,没有什么是反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犯罪,可我真的有那种深深的负罪感,而我呢?谁又对伤害了我来负责?
我实在是转不动了,她便拉我到肯德基,我讨厌这个地方,这总会想起第一次和小飞在这里促膝而谈,吃蛋塔,喝可乐,我为他拍了第一张照片,我讨厌这里,很讨厌。
“你不高兴?”晶晶带着一种埋怨地口气问
“没有,只是累了。”我忍着,轻轻地说。
整整逛到晚上七点多才坐上回学校的21路车,疲惫的身体开始我也支持不住了,我知道自己又在发烧,脑袋开始迷糊。下车把晶晶送回学校一步步挪回房子,开门,便躺在床上,好累,不只在身体,更在心里。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出门,没有刮胡子,没有洗脸,也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我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话,甚至不想闻到任何另类的气味。我感觉自己疯了,我想小飞,想他的一颦一笑,想他看着我说最爱吻我的嘴唇,想他在我枕边轻轻的发出鼾声,想他洗澡时为我搓后背,想他在晚上为我做点心,想他第一次亲吻我的样子,想他打雷时故意钻进我怀里,想他节时为我做的一桌好饭,想他在耳边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个……想我为他伤痛,想我在寒风中等他回家,想我为他过生日时点燃的每一根蜡烛,想我用一个月的饭钱为他买的礼物,想我看守一整夜为熟睡的他赶着蚊子,想我在湖边轻声地为他唱歌,想我背着他迎着夕阳走在满是野花的山坡……我真的疯了,痛苦的撕扯着床单,枕巾,被罩,流着泪抓咬着墙,写字台……直到筋疲力尽渐渐睡去。
那天志成七点多回来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气息的躺在床上。
“走吧,和我去跳舞。”志成跑过来拉拉我的衣领
“你看我这样能去么。”
“看你就是一个人发骚,走吧,今天有个唱歌的走了,你那么能唱,去给顶个场子。”
“得了,别逗了。我累了,你走吧。”
“又不是白唱,给你50呢。”他又踢了我脚一下
“哎,那就走吧,等我洗个脸。”
如今我的确很需要钱,可我从来没有自己赚过一分钱,我不知道今天这样的方式会不会叫人瞧不起,我自己也没有想过,我的第一笔钱会是通过卖唱赚来的,自己竟然落破到了这个地步,我完了,完得很彻底,很彻底,今天可以去卖唱,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去买身……
☆、我是一个酒吧歌手
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着,被志成拉进了这个我并不喜欢的地方,人依然不多,因为还没到时间。我没有和志成的那些朋友们坐在一起,而是跑到DJ那里叫他帮我试音,舞池中有两对正跳着那种亲密的舞蹈,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很嫉妒,音乐响起我唱了一首《痴心绝对》“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这首歌是唱给自己听的,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样的爱他,付出了所有,却换来虚无。“看着你和他在我面前,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是你永远能过的体会……”如今小飞已经在那广州人的怀抱了,我却为了他而负气,流泪,折磨伤害着自己,我的付出就这样子的被践踏了,而我却又能做些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志成说,开始的时候小飞就一直说我是他表弟,志成说小飞和我有过,可小飞根本就不承认我和他之间有过什么,半年了小飞一直就这么说。
志成和小飞也是在这个舞厅认识的,我问志成知不知道他那个广东的男朋友,志成说那个广东人也是五一以后在酒吧认识的,那天正好志成也在。听完我彻底的明白了,原来至始至终小飞就在骗我,五一以后就是在我们旅游开心的回来以后,他却又和别人在一起了。
志成说我活该,是我自己把这样的感情当真了,是我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或许同志之间的那种感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爱,而是在性的冲动下的一种释放罢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可我知道,我是用了真心的,至少在我这里,爱是百分之百真实的,没有欺骗,没有保留。
唱完了一首歌,老板过来了,说我唱得不错,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我说今天只是临时来帮朋友顶一下,他没有说什么“嗯”了一下就走了。十点开始蹦迪之前我又唱了一首《十年》依然很伤心,我知道这些都是唱歌自己听的。每一句都在触痛着我的伤。
下了台走在领舞台的后面,志成正和他的那几个朋友聊得高兴,叫我感到不舒服的是还有几个人妖样的也在他们其中,我很不自在。
“来来来,帅哥坐这儿,刚才唱的真棒,我就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一个穿女装脸上画的很难看的男人让开他的座叫我坐下,因为志成在,我也没说什么强笑着坐下了。
“哪儿人呀?这么帅?”那人又开始问了,语气古里古怪
“我……”实话实说,没和他开玩笑,表情很严肃。
“呦,我说么,咱们老乡呀,来来来,看我们老乡就是牛吧。”说着他招手叫那几个正在和志成聊天的人,然后拉了拉椅子坐在我旁边,离得很近顺手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我很不自在,想把他推开,可是没有。
“看我们帅哥,人长得好,歌有那么动情。”说着顺手摸我的前胸,我很紧张,顺势躲开了。
“呦,不好意思了,呵呵,可爱死了,亲一个。”
“行了,姐姐人家一会儿还要唱歌呢,谁像你。”志成在一边说话了,那人也收敛了。
“呵呵,那就等你唱完歌在亲喽。跑不了你,嘿嘿。”说着,扭着细腰,挑着夹着烟的兰花指。
这叫我有些恶心,我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这个圈子里的什么人,更不知道要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和他们相处,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又是个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心里好乱。要了一瓶啤酒闷闷的喝。
迪曲开始了,先是那几个女人上台扭动着,志成他们也跑到前面跳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后面喝着酒,我有些害怕,虽然周围的人很多,可是却是那么孤独,那么无助,我觉得好怕,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只是内心的孤寂在蚕食着我,一块一块,很痛。
“噢,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