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模式之从零开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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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位帅哥哥是谁啊?”佩里疑惑地发现多了个人,总感觉分到自己的食物又要少一点了,不由多了几分敌意。
“噢,没事,放心吧,你不认识。”景严望了一眼温景澜,肯定地告诉佩里。
温景澜看到这几个人终于放下打闹,探讨起自己来,趁着注意力没被转移,冷冷地搭上了句话
“从正事开始讲起吧。”
啊,多么美妙的声线,把持续高涨的欢腾气氛扼杀在摇篮里。
“天啊,我忘了。”景严掏出了图纸摆在桌面上,轻咳了一下,准备发言。
“仿制的?”温景澜看着图纸,疑惑起家族的图纸和这个的区别性在哪,难道随意一张仿品也可以和真品媲美?
“啊?啊对,你那个啊,我送容容了。这个也一样的。”
“这个能一样?”虽然说送给容零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送出去的人不是自己就很有问题了。
“一样啊,里面东西都记在脑子里了,图案在就行。你那图纸可是我买的,都那么旧了,可不能随随便便要回去,多少钱都不给。”景严谨慎地打量了温景澜一番,表现出一副长成这样就不能烧杀抢掠的样子。
☆、22章 图纸【3】
“能找到的话,送他无妨。”温景澜确实不介意把图纸给容零,反正容零的就是他的。不负众望地给出了满意的答复。
摊开崭新的图纸,最先呈入眼帘的是一轮太阳,庄重威严,各种琢磨不透的纷乱纹路交错在太阳的圆盘中央,象征着日冕层的金色菱角延伸在周围,值得注意的是每个菱角上都有两个顶点叠加在一起,大小不一的等腰三角形图案。
另外一样图案是顶端有三叶,垂坠着小灯笼花,和郊区的现代茄娘花特征相似却有不同,图上的茄娘花根系发达,三叶末端有极细的纹路,花朵的排列并不整齐,现代的亚种纹路已经退化,在雨水充沛的S市,更无需扎根过深,花朵对称排列,也不像图上那般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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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娘花是S市分布最为广泛的植物,甚至从很久以前,茄娘花就被当成s市的标志之一,就像提起樱花就能联想起日本一样,提起茄娘花就是在谈论S市。
当地博物馆保存下的标本,已经缺乏古有特征了,形态上还是与如今的茄娘花有所区别。不乏以前的古代品种没有被保存好的原因。
图纸的绘图者描绘的是过去的样子,如今的两者仍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茄娘花分布地区不多,若只看图不难推测起始地是S市。事实上就是个不经意的误会罢了。
文奉启和景严简单地用形态术语分析了一下这种植物。很快就否认了变异的茄娘花原始种类是S市。
“‘姑娘采花,黄沙走,迎风不语,见白铃,回首白铃已不再,姑娘无心再采花’这个绿洲民谣说的其实是这种植物。估计是茄娘花消失太久,现在被当做另外一种植物看待了。”景严解释着“这个地方,太阳之地,是沙漠。按理来说,图上的太阳和茄娘花的存在应该沙漠古国有关。”
“太阳和沙漠的话,楼兰?”MIKU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他对中国的许多奇特事物都只有大概的了解。
“当然不是,楼兰真正的秘密早就消逝了,那些遥远的古物也只能让现代学者们,执着追求不完整的过去。我觉得我们去的地方可是完好的,甚至比楼兰还要神秘久远。”
“【0】那么久了,还能完好。”虽然过去他们一群人也多多少少地去过,各种只剩下过往的古城探索过。年份靠近的,久远的,也只有残垣断壁了。
“当然可以完好!小温啊,你知道那张图纸是什么年代的么?”
“私人鉴定过,无从考证。”温景澜一边反应着这个叫法,一边回答道。不由觉得这种玄乎的东西听起来很有信服感,去沙漠晃悠一圈应该也不会有事。
“对嘛,无从考证,因为它久远过头了,偏离了现代认知。这么久远的东西,如果你们每一代都在寻找,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磨损掉呢?连缺口都没有不是么?难道是你们历代都有秘法保存?”说罢,景严努力地把自己的预测简单描述一回。
“包括我买回来那天,随意插在口袋里。打开后,那些折痕不久后就会消失,依旧是一张平坦如新的图纸,它有历史的痕迹,也确实是古物,历时上千年,甚至更久,但是一张纸都可以这样长久的保存下来,比现代的任何一样造纸技术先进,这个国度的完整度就可推测了。”
一串解释过后,景严一本正经地想了想,看见没人发问,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我们谈谈路线的确定,现代科技让语言复杂化,而在古代,神的语言为了传播智慧是通俗化的。茄娘花和那个国家密不可分,模仿茄娘花纹理的位置,日冕上的三角形,其实是一种纹理的记录,参照历史类似的地图记载,这样的标识是一种符号路线。也就是通往那个国度的钥匙。”
“这个纹理是古城的路线对么,为什么要叠加两个三角形?”温景澜想起了那两个奇怪的三角形。
“玩过‘一笔画’么,很久以前的手机游戏了,顶点就是这个国家所在,路线是古时候智者的障眼法,照着上面,不重复路线地走完,就可以通往过去。”
通往过去……不得不说很引人幻想,那些谜一样的过往,是值得一窥的。
“这要被发现,公布出去的话,咱们顺便转职当个举世闻名的考古学家,知道这么多,肯定活不长。”佩里幽幽地搭话,在他只要不会饿死,什么话都可以乱说。
“留你这种社会蛀虫,活不长也该。还举世闻名呢。哎,古城的话要是能顺点东西就好。”文奉启脑子里消化着一大段推测,还不忘打击一下佩里,顺便想着钞票飞来飞去。
“喂喂……我们是去玩的好吧,没花钱就够了,还想赚钱,想出名的,皮痒痒啊。”景严似乎脱离了刚刚那副严肃认真的面具,带着脑洞回归到这个世界。
“……”
冒险的路线已经拟好,但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未来,因为他们准备回到过去。
☆、23章 猛虎蔷薇
一番简单地概况介绍后,结束小会。照的景严的指示,车子七拐八绕的带着一行人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型飞机场,机场周围堆放着各种废料和锈迹斑驳的金属。
一架漆成黑色的小型客机,惹眼地停放在杂草丛生的跑道上。
不显眼的铁檐小屋里走出个人来,一个带着短胡渣的肌肉型猛汉,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一只黑豹,爆发感十足,给人一出手就可以拧断脖子的感觉,很张扬很威武。
“小天使…”景严很高兴地招呼了一声。
这个称呼引发一阵恶寒,要是叫大壮,阿猛之类的就没什么意见了,显然这个,这个…魁梧的人跟小天使联系不到一块。
猛汉挠头憨笑起来,给人一种羞涩的感觉。
“嘿嘿,教授。这个叫法好丢人的。”
“是嘛?反正我改不了口。他以前的代号是‘天职’,太拗口了,大家随口叫他天使了。哦,还有就是他炒鸡萌的……“景严稍稍的提点了一下后面那些在搓鸡皮疙瘩的人,其实比较好奇的是,这样的称号居然没有被这样的大男人驳回,天使,小天使。
“不要解释了,咱们赶紧走吧!“容零催到,他对这种硬汉的‘可爱’一点都欣赏不来,甚至有种欣慰感。他家肾虚温泉才是天使,白色的!
‘小天使’坐上机长的位置。几人也陆续进了客舱,轻装上阵,登上飞机。这架奢华又极其人性化的客机,机舱和驾驶室居然是没有隔断的。
“小天使来首歌。”景严一坐好,就下了道命令。
没有征求众人同意,于是一群人抱着崩溃的念头,开始欣赏着汉子的歌声。当然,事实总是出人意料,如果可以公正地评价这道歌声,那只能说人间天籁,天使降临,那浑厚而富有感情的歌声,难以想象出自这样一个汉子之口。果然,人都是不完美的,这样才公平。
MIKU大为赞叹,“这位天使兄弟歌声不错哟。”
‘天使’回头,两排大白牙毫不吝啬地扬了个笑脸给MIKU,像极了人畜无害的大熊熊。
“是嘛,他每次唱歌的时候,杀人效率都会提高。兼备诱敌的效果。“景严得意地介绍起这道美妙的歌声。
杀戮专用主题曲?这位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猛哥哥,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主。好吧,这么一介绍,第二遍听起来心里毛毛的,跟吃断头饭有了异曲同工之妙,景严都认识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现在还早,休息一下吧,过会咱们得走夜路。”景严卧倒在舱室内的沙发上,柔软舒适的质感很满意,唯一一张床让给佩里和MIKU。其他人也开始闭目养神,萌哥哥回头看了看,换了个调子,哼起摇篮曲。
容零睡不着,睁眼不语,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走进了观景舱,关上舱门,拉开了黑色挡光板,沿着窗玻璃坐下。通过透明的舱室,看着外面机翼穿过云层,阳光像是金子般流动在云里,流到身边的地摊上。
容零并不是因为天没黑,而睡不着,现在有种想要退缩的不安感。有景严在的每一次修行都不简单,甚至威胁重重,极其富有挑战性,他乐于接受这样的旅程。这些不受正视的危机情绪才是冒险修行的真谛。
但是这次自己先感到了不安,甚至是畏怯,对于热衷于这类冒险修行的他。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里所有重视的人,生命都将被卷入未知的漩涡里。
似云一般柔软的路一去不返,流动的是生命,在金色褪去,消失,看不清是开始,还是结束?
担忧的神色爬上他俊秀的脸,不安蔓延,想要逃开。
他不想所有人去送死,或者应该阻止这次的行程?迷惑不解,不想放弃这次的计划。只有感觉黑色,黑色就要笼罩住全部。指尖微微颤抖,是在害怕?抑或者是兴奋。
人的意识在安全的地方松懈了,容零在认真发呆地时候,观景舱的门被轻轻地打开,合拢。在静默中,温景澜看着似乎陷入某种情绪的容零,丝毫不知他的到来。
看见容零愁眉不展,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过去,也许笼罩在暖光中的容零那样的动人,思索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的视野穿破苍穹带往宇宙。
自己并不想打扰到他,如果他只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但是这样充斥着不安的美丽,不应该放在他身上,如果正式行程还没开始,就让容零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还不如不去。
温景澜渐渐地靠近,也许是氛围太合适,附身亲了亲他的眉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荡漾在恬静的气息中,沐浴在日光里,外面的窥视者,只有流云。也许气氛真的太合适了,本来只是想和他谈谈,再或者用手抚平他的眉头就足够了,当然,这只是本来。
容零瞪大眼睛,刚刚的茫然好像被时间收回,一脸羞恼,天啊,这个人居然还对他有意思,顺便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心底的黑影被实体化了。是这个人的躯体挡住了的光线,然后…然后还冷不丁地亲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温景澜的声音依旧是淡淡地,没有了冷意参杂其中,说不出的迷醉。
“要你管!”该死地,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喜欢掏出爪子在他身上磨蹭,丧失啊!
“嗯?”微微扬起的语调,表示想知道答案。
容零受不了地伸手抽出腰间的银质左轮抵在温景澜的唇间,这个可恨的一吻就是来自这张破嘴!啧!额!破嘴不太对,嗯,仔细看看,好看的唇形,微微勾起的嘴角,除了‘好看’真的找不出更贴切的词语。亲上去会不会很软,容零想了想刚刚的感觉,好像就是软呼呼滴……
呸呸呸,啊呸,满脑子都想什么呢!软不软管他什么事!这个人亲了自己不对在先,现在正听话的抵在枪口前不躲不闪,一双眼睛平静而不冷漠,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以黄澄澄地位置陷入了僵局,容零知道自己杀了这个人也不会被其他人责怪。如果换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这发子弹绝对毫不犹豫地从枪膛飞出。
这个人自己又不熟悉,即使同在馥华街都未曾正面交手过。莫名的下不了手,就因为花店里被拉过一把?自己也太善良了吧。
不能下手开枪的话,揍一顿解气总可以吧,只是现在资势过于被动,放下枪显然不明智。
温景澜发现枪身上一串英文字母,念了下来。
“zero…“他的名字。
容零皱着眉头,看见温景澜低下了头,暧昧地吻了吻左轮的枪管,阳光温柔的金色衬着一张不再冰封的脸,像那天使垂首,轻触羽毛。
尼玛,什么天使,太限制级了!容零崩溃,当即大骂出声。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