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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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没看出来啊,邵总裁如此禽兽,这么个纯情少年你也舍得下得去手?”谭秋凌边说着一边抱着双手拿眼神肆意打量着。
“崽崽,你最近似乎话很多。”男人说话语气警告意味十足。
谭秋凌一听就火了:“崽你个头啊,能不能别提这个小名啊,童年阴影知道不知道啊?!”谭秋凌小时候老是生病,他奶奶就说取个小名好养活,结果这个小名就成了他童年阴影,挥之不去,毕竟这名字在当年是和狗剩闰土这些同类的。
邵承阳明显不想理这个智障,“你可以走了,没事别来打扰他,否则季家那里。。。。。。”
谭秋凌一听顿时心碎的稀里哗啦的,“说好的开裆裤的友谊呢?结果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的,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说完还捂脸假哭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要是真想,我让阿胤把公司的新人都送过来给你挑;如果你不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的话。”邵承阳简直受不了这么一个直男,却整天哭唧唧的。
谭秋凌一秒收起表情,换上职业的严肃严谨,“不用了,这种全家皆弯我独直的高尚传统,我会继续发扬的,大胸萝莉的美好,我一点也不指望你们能理解!”说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昏睡之后,头疼的厉害,许月明醒来就有点懵了,怎么又到医院来了?
耳边是各种检测器的声响,嘴巴也戴了呼吸罩,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体虚弱的根本动不了,只能认命的闭上眼适应一回儿,顺便让自己冷静下,想想怎么到的医院。
“嗯,就这样,今天会议全部都推掉,接下来一个月的也是,推不了的视频会议解决。”
嗯?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许月明睁开眼睛循着声源看过去,正巧窗边男人挂了电话回头,四目相对,双方都怔了一下。
还没等许月明开口,男人就迈开长腿走到床前,习惯性的伸手覆上许月明的额头,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气,还好,不烫了。
收手时,就见床上的小人儿拿一双漂亮的眼睛瞪自己,眼神里全是戒备,似乎还有。。。。。。嫌弃。
邵承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刚刚见他醒了,就下意识的去探探他烧退没退,都忘了昨天自己被人赶出门的事情了。
“昨天夜里你突然急性胃出血,差点出事,医生说暂时先药物治疗,这几天还得禁食。”邵承阳转移话题,医生说了病人情绪不能激动,得顺着。
许月明抬了抬打着点滴的手,示意他将呼吸罩拿下来,邵承阳轻手轻脚地将它拿下来,生怕碰着他。
“是,你送我过来的吗?”昏睡了许久,声音都有些哑。昨天昏迷之前的事情许月明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打好几个人的电话他们都有事,最后没办法拨通了邵承阳的电话,还没等接通自己就失去意识了,怎么来的医院都不知道。
看出许月明眼神里想问的话,邵承阳说:“昨天夜里我睡得晚,接到你电话却没人回应,直觉你出了事,就去你家找你,让物业开的门。”
许月明没有接话,只是在回想着昏迷之后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喊他。
宝贝,听话,别睡!
这似乎是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许月明当即脸色就变了,耳根泛红,“你,你昨天送我来的路上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邵承阳坐在床边的陪护沙发上,注视着他,男人的眼神深邃,认真注视着你的时候总是让人不自觉被吸进去。
“当然有啊。”邵总大方承认,许月明,我很害怕,即使是现在跟你说着话我也很害怕,你知道昨晚你苍白着脸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平身第二次感受到惊吓是什么滋味,医生说昨天晚一点你就没命了!
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撑在许月明身侧,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许月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拒我千里之外?”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和深情的眼神,让许月明有一瞬间的失神,气氛有一瞬间的暧昧,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偏过头,避开他越来越灼热的视线,“我是男人,你也是,这就是不合适的地方。”
邵承阳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后笑道,“可是我这个年纪估计变性来不及了,一米八八的身强体壮的人妖会不会太难看了一点?”
许月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好像是挺搞笑的,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邵承阳收回了手,坐回沙发上,“看到你笑了就好,前几天可能会难受一点,但是胃病不同于其他的病,得好好养着。”
许月明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11:45,原来快中午了现在,“我没事了,不管怎样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可以走了,”
不太想两人再有太多的交集,“医药费我会托人转交给你的。”
邵承阳拿过桌子上的苹果想削给他吃,转念又想到许月明这几天禁食,就放下了,“我说过,我在追你,照顾你就算是我分内的事,你要是觉得我烦,我可以去外间待着。”
人家姿态都摆这么低了,许月明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身体太过虚弱,说了一会儿话感觉很累,闭上眼睛休息,“随便你,我生病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邵承阳觉得这样更好,这就意味着这几天都能独占他了,将呼吸罩给他戴好,轻轻地掖了掖被角,转身去了外间,将堆积的文件处理一下,却没察觉到关上门那一刻,屋内睡着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睛。
没睡多久,许月明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腿,倏地睁开眼睛,看清床前站着的人后,下意识起身惊恐慌乱地向床头挣扎,“你想干嘛?!”大幅度动作让胃又开始抽痛起来,一瞬间脸色都白了。
邵承阳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按住许月明的腿,防止他再有大幅度动作牵扯到胃部,语气强硬,“别乱动!我只是将你腿抬起来,医生说要将下肢抬高,这样恢复得快。”
听完话,许月明果然冷静下来,收回全身戒备状态,看着还握住他脚腕的某人,语气疏冷的开口,“麻烦放手!我自己来。”
邵承阳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许月明生气了,他记得许月明好像特别讨厌与人身体接触,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就是很讨厌。
刚刚见他熟睡,想起谭秋凌叮嘱他许月明睡觉时要将腿抬高,掀开被子就看到露出来的一截脚腕和白嫩小脚,鬼使神差的摸上去,触手的肌肤滑滑凉凉的,感觉比女孩子的手感还要好,结果刚刚得逞就将人吓醒了,好像刚刚自己的样子是挺变态的,邵承阳心想。
“将脚抬到这里,搭在这个小腿架上就好了。”邵承阳在一旁看着许月明小心地将腿抬高到小腿架上,刚刚想搭个手,就被许月明给瞪得缩了回去。
许月明刚刚被吓了一跳,谁让刚刚这人的表现怎么那么像变态,又想自己反应是不是太过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早早养好病出院的好,毕竟还有几个月肖成的新电影就要开拍了,自己得提前随剧组到场。
作者有话要说:
呃呃呃呃,怎么说呢,我觉得一米八八的肌肉壮硕的人妖。。。。。。还是可以看的!(捂脸)
第11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情敌???
总之许月明在医院的前三天特别的不好过,要一整天保持头侧位平卧,下肢还得抬高,时间长了整个人都难受,关键是三天都是输营养液,连流食都不能吃,医院里又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身体不好连电视都不能多看。
这天许月明凌晨就醒来了,白天睡多了夜里就睡得浅,醒来了就不容易睡着了,只好抬头看着天花板出神。屋内安静地落针可闻,外间传来人翻身的些微声音。
这人连续几天都住在外间,顺带着工作都搬到外间了,一天除了工作吃饭就是安静坐在里间沙发上。
期间两人几乎没有交流,偶尔的眼神交汇,许月明也会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挪到其他地方。
邵承阳很细心,即使许月明不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邵承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总在下一秒就递上他需要的东西。
快七点的时候,许月明感觉房间门被推开了,就闭上眼睛装睡,他实在跟邵承阳没有什么可说的,自己是个男人,当年发生那样的事之后,自己就从未在感情这事上上过心。
更何况一见到他就想起自己当年遭受过的屈辱,自己没那么大的心去接受一个曾经给过自己伤害的人,并且对方还是个男人。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不管邵承阳怎么低调,都是万众瞩目的对象,过多的来往对他都是危险。
邵承阳开门看了一下,见到许月明还在睡着就放心下楼去买粥了,谭秋凌说今天开始可以适当地吃一些清淡点的粥了。
这边许月明小心翼翼地下床,医生昨天就说可以适当地下地走动一下,但是碍于邵承阳一再阻拦也就算了,反正多睡一天不是坏事。
双脚慢慢地探着下了地,却发现没有鞋子,好在VIP病房的地板是木制的,不凉也很干净,就光着脚试探着走。几
天没下地,路都要不会走了,这种感觉挺生疏的,不过很新鲜好玩。
慢慢地挪到窗前,这是在二楼,放眼是一片小树林,参天的大树枝丫交错,清晨的阳光就从绿叶缝隙中散落出来,林间薄雾还未消散,开了窗就有徐徐地微风拂过脸畔,清凉舒爽。
谭秋凌一进门就看见了许月明像山水画中人一样立在窗前,晨风吹过,带起他宽大的病服衣袖,整个人周围就像围绕着朦胧的仙气。
暗暗叹了口气,这样的美人怪不得邵承阳动心了,但是这几天两人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明显的阿阳剃头挑子一头热嘛,居然还警告他不许出现在许月明面前,这还没追到就当宝贝了,要是追到了按他变态的性格不得锁在家里啊。
谭秋凌轻咳一声,笑眼中带着歉意地看向许月明,“不好意思,还没查房就过来了,今天有什么不适的吗,”边说边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了起来,“早上风寒,少吹为好。”
谭秋凌在患者面前一直都是保持着严谨专业斯文的外科医生形象,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许月明也就没多想,以为他就是过来看看病情的,就说了几句,转身又回到病床躺着了。
问完病情就该进入正题了,谭秋凌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神亮亮地看着许月明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跟阿阳认识多久了啊?”
许月明刚刚就觉得奇怪,按理说医生查房还在半小时后,查完房问完情况还不走,这就有趣了。坐起身来,靠着床头,看着谭秋凌秀眉一挑问:“怎么?你看上邵承阳了,以前的风流债主吗?”
谭秋凌刚一听看上这话就恶心反胃,反射性地差点跳起来,“我呸!老子是直的,什么风流债主,我们是开裆裤的关系知道吗!”
许月明被这位医生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个医生好像没有表面上那么靠谱,要不要换一个医院,许月明心里默默盘算着。
“我还以为是他的小情人儿呢,刚刚想说你找错人了。”许月明无奈地摊开手。
谭秋凌脑门华丽丽地滑下三条黑线,忽然想到来这里的正事,凑近许月明,认真地开口道:“那什么,阿阳这个人可能有点偏执,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放手的,还有你可能误会了,阿阳他私生活方面比谁洁身自好,就算有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许月明往上坐起来点,乍坐起来身体有点受不住,有点神色恹恹:“不管怎样,他过去现在都与我无关,他我都是男人,我只想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谭秋凌看到他好像挺累的,别的病房查房时间就快到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出门前回头看着许月明说,“这几天阿阳待你怎样,你是知道的,他的爱或许太过固执,但是对你的真心,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谭秋凌刚刚出了外间的们就被人提走,扔到楼道间,“卧槽,真尼玛疼!阿阳,你谋杀啊!”谭秋凌揉着撞到墙上撞伤的胳膊,嘶嘶吸着气儿。
高大的男人眼中眸光冰凉,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意,“我说过,不要去找他!”
谭秋凌看着自己垂下不动的胳膊,马勒戈壁的,肯定脱臼了,眼泪都要下来了,骂道:“你当劳资想管你破事儿啊!你家那位一直以为你是处处留情的渣男,我不得给你挽救下形象!”
邵承阳依旧表情冷峻,冷眼看着他:“没有下次!我的事自己会管。”说完转身抬脚就走。
谭秋凌忍者眼泪揉着胳膊,喊了邵承阳:“哎!嘶~真尼玛疼,阿阳,许月明好像不弯啊,你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你。”
见邵承阳脚步停了下来,谭秋凌收敛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看着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