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是谁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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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为了小主子的身心健康,自己理应阻止。
可,身为一个忠诚的臣子,又不能违背小主子的决定。衷心耿耿的小侍卫并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唯一的办法就是多点一点儿清淡的果蔬,好让小主子营养均衡。
为了小主子身心健康的发展,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呐!
戈月觉得自己简直是世上最忠诚的侍卫了。
一旁的崖香看着戈月点的菜单,痴痴的笑了。
十分彪悍的脸蛋儿上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两坨粉红,心情愉悦极了,甚至还轻声哼唱了起来。
很快,一道道小菜被端上。
纪言捞起一颗鸭头啃起来,没有多余的心思再看其他人。
找回了阿泽,纪言只觉得整个人又浑身充满了战斗力。
已经好长时间没好好吃过饭的人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吃饭。
看着吃的香甜的客人,崖香心里高兴,开始说起了这楼兰城的历史。
以前,整片大漠根本就没有楼兰这个地方,那时的人们是住在分散的小绿洲里。
百年前,一位女子被心爱之人抛弃,心灰意冷之际,偷出了对方家中的传家宝,打算带着这宝贝一起消失。
因怕被人找到,遂拖着伤重的身体,带着宝贝来到大漠深处,想要与这宝贝一起从世间消失。
只期能有人惩罚那负心汉。
然而,这宝贝仿佛不似人间之物。
她带着这宝贝,身上的伤奇迹般的越来越轻。
而且,这宝贝所在之地,能止沙定风,并能改善阴晴雨水。于是,带着这个宝贝,这女子便在这荒茫的沙漠中独自生活起来。
日复一日,这宝贝的功效越来越显著,在沙漠中央,俨然出现了一片新的巨大的绿洲!
在这里,风□□候与沙漠外面的世界相比竟然分毫不差。附近部落的人们纷纷要搬过来与女子同住!
这女子,也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想,或许她可以完成一件违背五常的事情。
在这里,她创建了一个女权国家,女尊男卑。
要想在这沙中之国居住,就必须要臣服与她,并且,男子要无时无刻的佩戴头纱,行为举止类女。
而女子则可以三夫四妾,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这条件虽然苛刻,可为了更好的生存,妥协的人越来越多。
百年过去了,那女子虽然早已离世,可这规矩,早已深入人心。
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女尊男卑,是每个人骨子里的想法。
“这世间竟有如此怪事?”戈月感慨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纪言斜倪了眼戈月,鄙视十足!
“对对对,还是这位小公子明白事理。各位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先结下账吧!”
崖香拿起算盘噼噼啪啪打了一阵,“总共三十两白银,哪位公子请客?”
崖香笑的贼兮兮,小豆眼眯的紧,几乎都看不到脸上的眼睛。
“怎么这么贵?!”戈月看着崖香,目露疑色。
这些饭菜在桓北的醉仙楼也就只要三两银子即可,为什么要用三十两?
搞不好这是家黑店!
戈月的脑子转的很快,几乎是在呼吸间就缕清了原委。
“啊呀~小公子们有所不知啊,在这大漠里头,您要吃各种肉类,那自然是比外界还要便宜几分,可要吃这瓜果,那……”
崖香降慢了语速,等着戈月自己想明白这个中道理。
戈月一拍脑门,可不是么,这大漠里最是难产的就是这些瓜果了,价格自然是水涨船高,自己的脑袋是秀逗了么。
点了那么多瓜果,这下小主子要大出血了。
戈月还在自责中,责怪自己的考虑不周。
纪言嗦啰了口辣汁,冲崖香道,“你去找他结账吧,钱都在他手里呢。”
戈月看见自家主子用啃了一半的鸭头指向自己。
什……什么?
主子,你,是,开,玩,笑,的,吧!
戈月一脸不可置信。
可他家主子丝毫没有把自家戈月卖出去的愧疚,一脸的理所当然,让戈月都差点信了所有的钱都在自己手中!
戈月悲痛欲绝的结了账,那可是自己一年的俸禄啊!
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就没了。
戈月只觉得双腿发软,有些恍惚。
点完了银两,崖香道了几句吉祥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捧着满当当的银两,崖香心里美滋滋的。
楼兰外人少,除了商队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不过,话说,今天的几位客人都十分的有钱啊!
从来都没人敢点那么多的瓜果。
仔细的把银两藏好,崖香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才能从这伙人兜里多套出一点钱。
这边,由于只剩了两间客房,四人陷入了分房的沉思中。
“主子,咱们睡一屋吧!”戈月上前一步,揽住纪言的一只肩膀,只有自己能更好的保护好纪言。
纪言瞥了眼戈月,眼中满满的嫌弃让戈月甚为受伤。
“那怎么睡?”戈月瞥了眼纪言,小主子就是给陛下惯的。
娇生惯养的,就连自己也开始嫌弃上了!
“抓签吧!”纪言拿起三根牙签,将其中的一根折半。
杜春雨率先抽出一根,是长签。
戈月也跟着抽,是短签。
而李涛的也是短签。
分房结果不言而喻。
“好了,那就我和杜春雨一间屋子,李涛和戈月一间屋子。”纪言攥紧了拳头,快速说道。
“照顾好自己!”
戈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纪言,忙着捧起两人的包裹和李涛回到他俩的房间。
长途跋涉的众人分外想念伸直身体躺在床的感觉。
“我去如厕!”还没等杜春雨说什么,纪言就飞快冲出了屋子。
杜春雨摇摇头,整理自己的行李。
门外,纪言摊开手掌,里面赫然躺着两段从中间折碎的牙签。
而因为用力过猛,纪言的手掌被刺穿了一指深的小细洞。
零星的殷红色的血珠沿着牙签粗细的小洞流出,很快便自行结痂。
拍拍面皮,将牙签扔掉,重新推开房门。
纪言却是打从记事起,就是独自一人就寝,从未与他人合榻而眠。
虽然这是他所希望的,可突然就有些紧张了。
纪言沉默着坐在椅子上,看着杜春雨收拾行李,莫名的口干舌燥。
一会儿要说些什么?
还是寝不语的安静的睡?
他睡觉姿势很规矩的吧?
应该也不磨牙。
这一会儿的功夫,纪言心里忐忑的预演好几种情形。
“行止,小二已经把水烧好了,你去好好洗一洗吧。”
纪言愣了一下,看着简陋的客栈没有一个可以遮挡用的屏风,顿时手脚就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不想洗澡 =_=
杜春雨:为啥?
纪言:…… 你猜?
杜春雨:不愿意脱衣服?(手动脱衣)
纪言:凑流氓 (T_T)……
第11章 共眠
只因纪言从未在他人面前裸露过,虽然这人是阿泽,可纪言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不自在。
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巨大的床,某种隐晦的暗示意味让纪言更不自在了。
“你不洗?”
看着散发着热气的浴桶,纪言想立刻脱光光跳到里面舒服的泡一泡,可这样的气氛却让纪言脱不下来衣服。
根本不能做到在另一人面前脱得精光。
“嗯,我刚到的时候就先洗了。”杜春雨回答的极为诚恳,看向纪言的目光也很诚恳。
纪言摸摸下巴,算了,哪儿那么多穷讲究!
该来的总会来,他永远都不会把阿泽往外赶。
一步挨一步的往浴桶挪去,速度可以说是和蜗牛差不了多少了。
都是男人……都是男人……都长着一样的身体……!
纪言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企图让自己放轻松些。
“呼——”长叹了一口气。
认命般的三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咻的跳进了浴桶里。
连轻功都用上了,可以说是十分的迅速了。
然而,这是浴桶,并不是温泉,小小的浴桶在纪言跳进去的瞬间飞溅出了不少的大水滴。
而且落地的声音在特别安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的大,纪言默默地捂住了脸。
回头看了眼阿泽,却发现他已经他在床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为了营造自己睡着的假象,杜春雨甚至还轻打了两声呼噜。
纪言:……
当他是傻的吗?
温热甚至有些发烫的水能很快的安抚躁动的心,纪言泡在桶里,慢悠悠的洗了起来。
杜春雨早就看出了纪言在害羞,虽然不知道同为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可杜春雨还是体贴的装睡来让纪言放松的好好泡个澡。
仔细的想着在哪里能找到竹苓白璧,早点完成任务,也能早点归家。
他总觉得这次的历练有些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还没想明白。
耐心的等着纪言回来,好熄灭烛火的杜春雨,等了三炷香的功夫发现床边并没有人,整个屋里及其安静,只有轻轻的、磨牙的声音。
这是,睡着了?
杜春雨迅速睁开眼睛,发现这人已经在浴桶里睡得香甜。
睡了这么久,水都凉了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浴桶边上,把纪言从浴桶里捞了出来,身子也已经有些凉气了。
把人平放到床上,三两把擦干,套上里衫,放到被窝,摆成最健康的姿势,一气呵成,不带丝毫停顿。
只是在看到纪言毫无防备张开的手掌时,杜春雨的动作放慢了几分。
杜春雨没注意的是,任凭他随意摆弄的纪言,浓密的睫毛正欢快的颤动着,身体也是僵硬的可以。
末了,杜春雨还感慨一句,“看不出来啊,身材不错!”
还手贱的摸了摸纪言纤薄的小胸肌。
轰……!
阿泽这是怎么了?
刚才是摸自己??
纪言感觉自己的脑袋开了花,飘飘然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毫无目的的在空中乱飘。
强大自我调节能力在这时尤为重要。
收拾好纪言以及狼藉屋子的杜春雨终于躺到了床的另一侧,两人中间空着一个人距离。
纪言闭紧眼睛,甚至还学着杜春雨之前的样子打起了呼噜。
“咳——咳咳咳咳!”
只是这呼噜用力过猛,反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红着脸,纪言不敢看杜春雨的眼睛。
等终于挨过强烈的咳嗦后,转过身子将装睡进行到底。
“呵~”
纪言听到身后发出了极其闷骚以及隐忍的笑声。
纪言:……?
他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忍了几响,纪言在纠结究竟要不要说话。
可身后闷闷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纪言恶狠狠的回过头,瞪大眼睛怒吼,“笑什么笑!”
可回过头,看到杜春雨笑颜的纪言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好……好好看……
心里的小鹿已经撞得纪言无法再说出别的什么了。
“睡、睡觉!”
扯过被子,纪言将头埋在被子里。
刚泡完澡的纪言身上有股清新的皂角香气,杜春雨身上也是,就连被子上也是这种好闻的味道。
在黑暗里,纪言脑中始终晃过刚刚杜春雨的笑颜。
这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哎!
就想是抢到松子的松鼠一样,纪言美滋滋的将两人的点滴印在脑子里,习惯性的在黑暗里独自嗑开坚硬的果壳,再一点点小口反复品尝着甜美的松果。
即使是这样,纪言也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幸福的纪言没过一会儿,就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被子里挖出来,“闷头睡不好。”
强行被打断思路的纪言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又红了脸。
“得了,快睡吧!”稍微用力推了把上面的杜春雨,纪言闭上眼睛示意自己很困。
杜春雨把纪言的被子往脖子边上掖了掖,甚至还摸了摸纪言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似水,“嗯,睡吧。”
纪言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用了好长的时间终于平复好心情,困意终于再次袭来。
次日丑时,纪言是被憋醒的,想要小解,特别的紧急!
动了动腿,发现腿上压着什么重物。
而且,好像,自己的胳膊环着什么。
自己的脸,好像贴着一块软乎乎的……肉皮!
瞪大了眼睛,努力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却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躺在杜春雨的怀中,胳膊正环在杜春雨腰部,脸贴在杜春雨的胸前。
杜春雨的里衫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大喇喇的咧开了,而就在刚才,自己的脸还贴在这上面!
脸上的温度,又急速上升。
赶忙把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