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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还记得我是谁吗-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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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跟个青蛙一样!”纪言感慨道。
  不料鲲哥好像听懂了一样,听到自己天籁般的歌声被比作蛙叫,顿时气得垂下了小脑袋,并且把脖子埋到了身后的翅膀里。
  纪言:“它能听懂人话?”
  杜春雨沉痛的点点头,接着道“并且它会不择手段的报复回来。”
  “啥?”看着垂头丧气的鲲哥,纪言只觉得好笑。
  伸手扒拉出鲲哥的小脑袋,笑着对鲲哥说道,“哎,鲲哥!记住了我的样子,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说完,又派自哈哈笑了起来。
  鲲哥看到这个人类笑的猖狂,心里更难受了,扭过了身子,拿屁屁对着纪言。
  杜春雨也学着纪言的动作,伸手掰过了鲲哥的脑袋,让鲲哥和自己对视。
  鲲哥:!!!
  肥胖的乌鸦一脸的不敢置信。虽然它是一个鸟,可纪言愣是从鲲哥的鸟脸上看到了惊吓的表情。
  纪言:……
  你一个鸟,竟然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杜春雨拉过鲲哥的脑袋,对鲲哥一字一句道,“鲲哥,我要找到沙郁金的家,快领我们去。”
  鲲哥并不为所动,歪着脑袋表示自己听不懂杜春雨的话。
  杜春雨从怀中再次掏出玉埙,细细吹奏起来。
  曲子有如昆山玉碎,引人入胜,鲲哥歪着脑袋听着曲子。
  听着听着,鲲哥忽然就激动了。
  展开翅膀,飞到半空,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
  时而冲天时而下滑,黝黑的羽毛和这夜色融为一体,竟然是说不出的好看。
  就像是蒙尘的凤凰,虽然在激动处,鲲哥十分败兴的“呱——”了一声。
  听完了杜春雨吹奏的鲲哥,明显被打了鸡血。
  十分激动的领着杜春雨和纪言往它知道的地方飞去。
  杜春雨拉着纪言的手,道了句“跟住!”
  “可信吗?”纪言半信半疑,这是乌鸦,怎的能用来寻人呢?
  鲲哥听到有人不相信它找人的能力,当即回头看了纪言一眼,然后,飞的更快了。
  纪言和杜春雨也只能加快跟着鲲哥步伐。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沙郁金的家。
  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茅草屋,两间屋子,都是灯火通透。
  纪言无语看着一脸平静的杜春雨,再看向明显鸡血还未退下的鲲哥。
  沙郁金的家,其实只和府衙隔了三道街而已!
  而他们,却折腾了将近半夜!
  纪言感到心累无比,信步走向了沙家。
  虽是灯火通明,但屋子里却冷冷清清。
  纪言随便推开一个屋子的门,看到屋内惨淡的烛光下,一个清瘦的男子被铁链子拴在床边。
  被拴着铁链的手里拿着一卷书,凑到烛火边细细品读着。
  嘴边还残留着血液的痕迹,看到有人闯了进来,颇感意外的看了过去。
  方方正正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尖尖的利齿缩短了一点。
  “什么人?”乔羽柔声问道,声音颇具磁性。
  “我们找沙郁金。”杜春雨把纪言一把拖到身后,藏了起来。
  鲲哥应和着杜春雨的话,威严的“呱”了一声。
  “他啊”,乔羽苦笑一声,“我怎么能知道呢?”作为这江宁瘟疫的首个传播者,乔羽只想快点结束生命。
  免得等全城人知道是他,会对沙郁金群起而攻之。
  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了。
  正说着,乔羽突然生出了异样。
  狂躁的扔下了手中的书,牙上的利齿急速的生长起来,并且有越来越长的倾向。
  手疯狂的摇晃着,想要摆脱铁链的束缚。
  叮当的碰撞声引来了隔壁的沙郁金。
  看到屋里还有杜春雨和纪言,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连忙跑到乔羽身边查看情况。
  伸手摸了摸乔羽的额头,自言自语着,“不应该啊,不是刚喝过血吗?”
  乔羽整个人都如同烧熟了般,额头烫的吓人。
  沙郁金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把胳膊送到乔羽身边。
  此刻的乔羽意识朦胧,但本能的,不想喝面前这个人的血。
  近乎执拗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但身体难受极了,没坚持一会儿,又自己摸回来,嘴巴凑到沙郁金的脖子上,一口咬住,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沙郁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鲲哥名字的来历
  杜子腾: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鲲哥:呱——
  杜子腾:你喜欢这个名字?
  鲲哥:(摇头ing)呱——
  杜子腾:那你就叫鲲哥吧
  鲲哥:MMP 劳资是鸟


第40章 毒虫
  沙郁金的脸色随着乔宇的吞咽越发的白了,颤抖着隐隐发白的嘴唇,柔声道,“吃饱了没?”
  正在狼吞虎咽的乔羽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清明,急急撒开了嘴。
  看着沙郁金还在冒着血珠的脖子,乔羽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只不过,这回是难受的。
  “你杀了我啊,快点!”乔羽从沙郁金的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就要往自己的颈间送。
  沙郁金出离的愤怒,抓住刀柄顺势把弯刀撇了出去。
  乔羽的目光随着弯刀的落地声而涣散起来,自己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无声的咆哮着,捶打着沙郁金的胸口。
  沙郁金一把搂住乔羽,道,“我们是兄弟啊!”
  因为是兄弟,才会肝胆相照。
  因为是兄弟,才会如此包容,甚至,包括献出自己的鲜血。
  乔羽闻言蓦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垂下了头,再也没了言语。
  沙郁金看到瞬间安静的乔羽,挠了挠脑袋,这回怎么这么快就安静下来了呢?
  乔羽擦了擦眼睛,看向还在一旁看呆了的纪言。
  缓缓说,“他们找你,有什么事你们说吧。”
  刚才被乔羽这么一闹,沙郁金都快忘了在墙角站着的二人一鸟,放下了不再胡闹的乔羽,径直走向了他们。
  “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对于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沙郁金嘟囔着,顺便把这两个人拖出了屋。
  走向了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屋子里,只见这里,是另一番天地。
  整个屋子里,被各种汤汤药药占据满了,就连床铺上,都是各种药方药材。
  纪言:……
  看到自己的屋子这么凌乱不堪,沙郁金毫不犹豫的转身又把他们给推出来,一路推了好远。
  直至出了外面的院门,才开始说起正事。
  “我查验了下,这吸血症应该是由一种虫子引起的,”说完,沙郁金撂下句“等我一会儿”后,又回头钻进了屋子里。
  纪言和沙郁金面面相觑,虫子引起的病,那便不是瘟疫,或者说,是有人蓄意下虫,才引起的这病。
  虫灾,不同于瘟疫,就连传播和防治的手段也截然不同。
  那么,这么多天以来,有许多事情,都是做的无用功。
  鲲哥特别会察言观色,看到杜春雨似乎心情不好,乖顺的拿胖脸蹭了蹭杜春雨的脸蛋。
  杜春雨颇为无语的给鲲哥顺着毛,等着沙郁金的归来。
  沙郁金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送到杜春雨的眼前。
  小瓷瓶里,装着一只肉眼可见的虫子,约莫有正常人的小拇指甲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其中,眼睛就占据了身体的一半。
  泡在一堆血里,正欢快的游着泳。
  虫有四足,长得没有纪言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倒是有几分可爱。
  鲲哥看到虫子,顿时激动了,把尖尖的嘴巴塞到瓶子里,就这么把沙郁金辛辛苦苦提炼出来的虫子给吃了。
  鲲哥吃的香甜,吃完这个虫子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瞪着小圆眼睛看向沙郁金,表示还想吃。
  沙郁金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整明白自己拼了老命才弄出来的虫子咋就被这鸟给吃了呢。
  一直跟着杜春雨的申远,隐藏在暗处,剁了跺脚,急得直拿手砸墙。
  杜春雨也盯着鲲哥看了半晌,纪言默默道,“你家鲲哥,不会也能得这吸血症吧!”
  还沉浸在虫子美味的鲲哥听到纪言的话,顿时停下了还在咀嚼着的嘴,抓着杜春雨衣襟的爪子撤下了力道。
  呆若木鸟!
  肥胖的身子瞬间以一种头朝下的诡异姿势急速下落。
  杜春雨眼疾手快的把头马上就要碰到地面的鲲哥给捞了回来,但这已经拯救不了已深深陷入绝望中的鲲哥了。
  鲲哥眼泪汪汪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看到罪魁祸首——拿出虫子的沙郁金时,出离愤怒并且难过的鲲哥急速起身飞到沙郁金面前。
  拿嘴巴啄起了沙郁金的脸。
  沙郁金的脸马上就起了好几个包。
  然后,沙郁金龇着尖牙,开始了反击。
  纪言:……
  杜春雨:……
  闹过一阵后,鲲哥和沙郁金均两败俱伤。
  鲲哥一身华美且黝黑的羽毛掉了一地,沙郁金的脸简直惨不忍睹。
  终于安静下来后,鲲哥委屈巴巴的飞回杜春雨的肩膀,把头埋到了杜春雨衣服上的布料里。
  “那你为什么能吃肉呢?”杜春雨轻抚鲲哥的羽毛,向沙郁金问道。
  寻常的人,只要被这虫入体,便茶不思饭不想,只能以鲜血维持生命。
  更别提吃肉、排骨这种油腻的东西了。
  沙郁金揉了揉疼痛难忍的脸,老实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自从染了这病后,除了这两个尖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不白日昏睡,也不嗜血。
  杜春雨皱起了眉毛,“不知沙叔能否再提出一个虫子来。”
  “倒也不难,只是取出一虫费时间,等下一个虫子出来,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且,还很痒!
  沙郁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最后一句。
  “走吧,要是我拿到了虫子,一定第一时间倒衙门找你们。”沙郁金冲着他们摆摆手,打着哈欠,示意自己现在很困,急需睡眠。
  杜春雨冲沙郁金拱了拱手。
  纪言学着杜春雨的动作,也向沙郁金拱了拱手。
  沙郁金回头进屋,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对他们喊道,“下回见虫一定得躲开你家鸟啊!”
  要是再被这乌鸦吃掉,那他可就真没心思再提取虫子了。
  看到沙郁金回到了屋里,纪言一把拉过还在沙郁金肩膀上低头委屈的鲲哥,抱在怀里。
  此时的鲲哥丧失了一切生活的勇气,只想等待着变成吸血鸟的那天。任由纪言搓匾揉圆。
  暗处的申远看着走远的杜春雨,暗了暗眼眸,如今只差龙虱这最后一步,便能完成摄政王的夙愿。
  好不容易得了一只,却这么没了。
  咬着牙,甩了下手,进了沙郁金家的小院。
  也学着纪言的模样,推开了乔羽屋子的门。
  不料,乔羽看到看到申远,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然后疯狂的大声叫了出来。
  隔壁沙郁金瞬间冲出屋子,看到一身夜行服的申远,顿觉申远不是什么好人。
  警惕的走到乔羽身边,拿身体挡住乔羽的视线,生硬道,“你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能让乔羽又变回自己刚找到他那时候的样子。
  “哦~,在下乃是摄政王手下申远,你叫我申大人即可。”申远没认出来沙郁金身后的乔羽,派自侃侃而谈,尽显身为摄政王的人该有的气场。
  想要震慑住这一帮无知的平民。
  不料,沙郁金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那种仰慕或者说是艳羡的表情,咧了咧嘴角,冷笑道,“摄政王的人,你确定?”
  话出口,一股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申远转了转眼珠,“可不是吗,咱家可是摄政王身边最亲近的人,说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摄政王一定给你做主。”
  申远看到沙郁金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后,表情都变了,一想,肯定是那种被当地知州害过的人。
  有冤无处诉,有苦无法出的苦主,申远最会对付。
  想到这儿,申远柔和了面相,动作华丽夸张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兰花指,指点江山道,“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语气虽温柔至极,可给人的感觉是却特别虚伪。
  “什么事?”沙郁金仔仔细细的将申远的脸看了个遍,手背在后面,攥紧了乔羽的手。
  申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道,“等你在提取出来病虫后,马上交给我。”
  “不知申大人要这虫子干什么?”沙郁金压着胸中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揍申远一拳的冲动。
  “当然是摄政王关心江宁瘟疫,想要研制出治病的的方子来!”申远毫不愧疚的说着违心的话,甚至笑的更开了。
  “不要!不要给他!不要给他!”乔羽攥紧了沙郁金的手,沙郁金疼的龇牙咧嘴。
  烛火照在露在外边的尖牙,沙郁金笑的高深莫测,伸手擦去唇边被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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