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是谁吗-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戈月!!!”桌子那边传来了纪言的怒吼。
“在在在。”戈月好脾气道。
纪言不过就是啃完了个鸡翅尖,之后再啃了个鸭头,他戈月竟然,竟然把一桌子好菜都给吃光了!
果然还是不能和吃饭快的人在一起吃饭。
心灰意冷的纪言在并没有吃饱的情况下,一头扑倒杜春雨的背上,和杜春雨一起看看竹苓白璧。
杜春雨一个反手就是把纪言给摔到了床上。
纪言:……
说好的相亲相爱的好伙伴呢?
就这样,雨在接连下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结束。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黄沙颗粒从天而降。
硕大的颗粒夹杂在狂风里,所到之处,便是毁灭。
整整两天的狂风,终于在第三天有了减弱的趋势,但还是有细细的风夹杂着小颗粒在空中怒吼着。
整个楼兰,都隐藏在一团黄色的雾气中,昔日洁净的街道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黄沙。
楼兰皇宫内。
菖蒲正抱着孩子,喂着饭。
这是女皇唯一的皇子,却一直拖到六岁还没有起名。宫里的下人们只呼一声“大皇子”。
长辈们见到了,就“宝儿、宝儿”的叫着。
现在,菖蒲醒了,宝儿有了名字。
看着菖蒲日渐恢复,并且能吃下饭菜,商枝便也有了逗弄孩子的心思。
手里拿着个波浪鼓,在商逸之面前晃来晃去。
争了半天,到底没争过菖蒲,让这孩子姓了商。
“逸之啊,小逸之。”商枝简直要爱死这个名字了,怎么叫都叫不够。
商逸之很快就在父亲的怀里累了,吵着要睡觉。商枝一把把商逸之抗到肩上,放到床里。
盖紧了被子,商枝习惯性的看看在床头的绿璧。
顿时,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从额头流下。
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让菖蒲直觉有异,也往商枝那边看了过去。
顿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嵌在床边的绿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失了颜色,一点点的失了晶莹。
商枝有些不知所措,拼命的对着绿璧念着咒语。
然而,咒语没有起任何作用,只见原本慢慢石化的绿璧,更加明显的变了颜色。
菖蒲走过去,抱紧了商枝,“莫怕,是救了我才这样的吗?”
伸手轻轻的捋着商枝的背,菖蒲安慰着惊慌的妻子。
“不是!”商枝急急的叫道。
菖蒲:“……”
他已经知道了,就是这样没跑。
“这种事情,还是得找商皇姑。”现在皇室的长辈里,只有商雅静最博学,并且对绿璧研究的最深。
“她曾经害了你!”
商枝不想再看到商雅静,更不想跟她说话,她还清楚的记得菖蒲这些年遭的罪都是商雅静一手造成的。
“商枝!家国大义面前,成千上万条性命啊!”菖蒲不希望为了自己,使商枝背负着千古骂名。
就算是商雅静再要他的命,只要她能救楼兰,那他也会给。
商枝固执的摇头,她怕,她怕商雅静以菖蒲的性命为筹码。
看着商枝眼睛有发红的倾向,菖蒲不敢多说,只是把商枝揽到怀里,细细思考着对策。
客栈里,商雅静一脸严肃,崖香刚才已经把现在楼兰的状况讲给她了。
熟读楼兰历代史的商雅静,清晰地记得,百年的历史里,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
此等异象,有重返沙漠之险,她现在,必须要查看一下绿璧!
崖香一把抱住了母亲的大腿,不让母亲出去。
漫天风沙易伤人暂且不说,要是母亲亲自去皇宫,那商枝还不得以抗旨罪再把娘抓走啊。
再说了,楼兰有什么好?
还不如毁了,一毁百了。趁机还能带着母亲到外面的世界去转转。
打定了主意的崖香,更是不让母亲出去了,索性把她们的房门都锁上,以防母亲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溜出去。
商雅静:……
于是,商雅静以绝食来抵抗女儿的禁锢!
以向女儿表示自己一定要去皇宫的决心。
到了饭点儿,商雅静真的一口都不吃崖香给端的食物。
崖香表示很受伤,有种养孩子的感觉。
万般无奈下,带着厚厚的蓑衣和草帽,只能厚着脸皮来找花笙了。
毕竟,商雅静最得意的就是花笙这老头儿的饭菜了。
崖香的客栈到花笙的住处不远不近,在漫天遍地黄沙的阻挠下,崖香走了小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到了人家家里,看到花笙已经把行礼打包的整整齐齐的,心里一惊。“啥,花爷爷,你要走了?”
她还没有好好感谢过花笙。
多年的饭菜以及多年的陪伴,崖香虽然没说过感谢的话,可早就将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记在心里。
思及此,崖香嘴快的接着说,“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谢谁去?”
花笙每懂崖香的意思吗,“啥?”
“我要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母亲的照顾。”说着,崖香朝着花笙鞠了一躬。
花笙心下一暖,“崖香啊,老头不是走,是要回家了。”
是啊,花笙不是本地人,现在拿到了想要的,自然是要回家了。但崖香心里还是难受,不想欠下别人恩情。
还想再说什么,忽觉嘴中有异物,转过身,吐出了几粒黄沙。
罢了,走吧,等把母亲劝动了,她也走。
“花爷爷,我娘想吃您做的饭了,你看,能不能捎带着把我娘的份儿带上啊?”崖香一改以往粗糙蛮横的语气,甜甜道。
讲真,花笙有点儿不适应这么甜蜜蜜的崖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扔下一句“我去做饭,你进屋等着。”后,就急急的逃走了。
崖香被花笙请进了屋,只是一屋子的瘦弱男子,自己一个女的,是不是会对他们的名声不太好?
目光所及,是安静的窝在角落里读书的李涛。
看到李涛,突然想起了偷人家玉佩的事情,又觉得如坐针毡,没脸再面对这一屋子的人。
虽然如此,但崖香没有一丝丝的后悔,因为这块玉佩救了她娘。
她再也不用做些违背良心的事儿以筹集那天文数字了。
走到李涛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
李涛哪见过这阵仗,腿一软,也要跟着跪下去。
纪言一把搀住李涛的胳膊,不让他跪下去。这一跪,李涛受得。
崖香跪下去,然后磕了三个响头,高声道,“救母之恩,如同再造,李公子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想尽办法,一定会给你找到。”
李涛摇摇头,弯腰把还在跪着的崖香搀起来,自己没什么想要的,只想要宁钰快点回来。
“那不如李公子以身相许,嫁给我!我崖香保证会一辈子对你李涛好的!”崖香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突然抽起了疯。
“啥!”在场能出声的,都被崖香给吓到了,这崖香没毛病吧,没看到他们马上就要走了吗?
李涛没法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抗拒,只能拼命的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还没找着宁钰呢!
要是以后找到宁钰了,自己该咋解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可怜的李涛并没有抓到“嫁”这个重点。
崖香看到李涛并不想嫁给自己,有些失望,李涛这么美,自己那么帅气,简直是天作之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崖香:李涛,你是否愿意以身相许,来让我报答你的救母之恩
李涛(安静摇头ing):……
宁钰(一把抱在怀里):都滚滚滚,涛涛是俺媳妇,老婆么么哒,
李涛:(*  ̄3)(ε ̄ *)
宁钰(一把抱走):(⊙o⊙)
崖香:MDZZ
第28章 追啊
屋子里,因为崖香的话,陷入了迷之沉默。
崖香也没想到自己被拒绝的如此干脆,失望之余不免有些尴尬,搓搓手,其实,她真心觉得自己和李涛超级相配。
只要李涛嫁给她,她能保证一辈子都宠爱李涛,并且不纳妾。
她觉得,可能是李涛不好意思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一个人的求婚对于害羞的小男子来说太过羞耻。
看向还在一旁被戈月安慰着的、派自低着头的李涛,崖香心中的怜惜之情更甚。
越来越觉得李涛肯定也喜欢自己,真是个害羞的小甜甜!
这么好的人,可不能错过!
崖香越想心里越美滋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彪悍的脸蛋突然红透了。
纪言看看崖香,再看看一脸不情愿的李涛,突然觉得,这俩人好像还挺配的。
只可惜,李涛不是楼兰人,没有那种楼兰思想,虽然瘦弱,但李涛骨子里还是有身为男人的傲骨的,怎么可能委身于女子呢。
这时,花笙拎着大食盒走进了屋子里,出去了的杜春雨也正巧回来了。
腿上鞋上都是黄沙。
进到屋里的两人瞬间打破了屋里略微尴尬的气氛。
纪言顺手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跑到杜春雨身边,帮着扫掉杜春雨身上的黄沙。
出去的可真够久的,明明去农场的路,多算的话半个时辰就能走一个来回,可杜春雨却出去了一上午!
要是杜春雨再不回来,纪言可就要去官府捞人了。
杜春雨自然而然的接下了掸子,轻轻扫了下衣服上的颗粒,斟酌道,“花爷爷的农场,全都变成黄沙了,里面的作物,恐怕也收不上来了。”
花笙听到自己一手悉心建立起来的农场毁了,惊得手一抖。
崖香赶紧拖住食盒,以防饭菜掉到地上。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崖香喃喃,其实,楼兰是她从小到大的家啊,再怎么说楼兰不好,那也只是嘴上抱怨而已。
“没啥的,花爷爷不是把行礼都打包好了么,反正这农场本来也就是快不要了的。”看到花笙的表情不太好,纪言连忙安慰道。
“对啊对啊,反正咱们也要走了。”戈月跟着附和道。
李涛也一脸关切的看向花笙。
正巧崖香回过头,看到李涛水润润的双眸含(shi)情(fen)脉(dan)脉(xin)的看向自(hua)己(sheng);顿时觉得自己被突如其来的爱情砸的晕晕乎乎的。
哦,天!
小涛涛这表情,简直诱人犯罪!
狼血沸腾的崖香,一个没把持住,拿着食盒拎起李涛就冲了出去。
众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崖香又发什么疯?
纪言见李涛又被崖香弄走了,连忙拔腿就往外跑。
杜春雨拿了两个草帽也追了出去。
戈月在心里呐喊,小主子霸气!
和情敌抢媳妇儿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帅。
花笙满脸沧桑:年轻人的世界,我花老头不是很懂。
拎着心上人的崖香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跑得相当快。
纪言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还是和崖香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杜春雨在最后,看到前面还在奋力在狂沙中追赶的纪言,大叫了一声,“行止。”
然后便扔出了一顶草帽。
纪言默契十足的停了一下,然后帽子准确的扣到了纪言的头顶。
最后纪言还是没跑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崖香,一步之遥,纪言被关到了客栈门外。
纪言使劲儿的砸门,然而崖香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还在门的那边喊道,“你们回去吧,我和小涛涛是真心相爱的,等天儿好了,我就去你们家提亲去!”
纪言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不是,你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外面风沙大。”
崖香有些犹豫,一方面怕放纪言进来他们会把小涛涛抢走,另一方面,又觉得应该和媳妇儿娘家人搞好关系,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崖香在屋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李涛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阵天玄地转的,就到了崖香的客栈。
听到了纪言的声音,就想出去。
和崖香独自相处,李涛还是有点儿害怕的。
走到崖香面前,咽了口口水,对还在门口堵着的崖香说,“我不喜欢你,你快点儿放我出去。”
但是崖香还在暗搓搓的用门缝看外面的娘家人,并没有看到李涛走了过来,也没看到李涛动了嘴唇。
默了默,见崖香没甚反应,李涛才反应过来,又忘了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了。
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木碗,想把崖香砸晕后自己开门。
举高了小碗,对准崖香的后脖颈,刚要发力,后面传来了一阵“汪汪汪”的叫声。
李涛吓得一哆嗦,准备好的力气瞬间瓦解,但胳膊还是听话的砸了下去。
还在门后窥探的崖香感到脖子一阵痒痒,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涛啊。
只见李涛捧着木碗,站在自己身后,楚楚可怜的站着。
哦,对了,小媳妇儿应该是得饿了吧。
看看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