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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还记得我是谁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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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祖?”花笙上面的胡子配合的抖了抖,站直了身体。
  “这不年不节的,祭什么祖啊?”
  从他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头一回听说要祭祖,感到十分新奇。
  “不知道啊,只是说到时候会在皇宫门口举行,要成年女子全部到场观礼,就连男子,也可以到场观看。”戈月挠挠头,接着说道。
  楼兰皇室,向来瞧不起男子。
  一般重要活动,别说参加了,就连男子出门,都要经过层层批准审查。
  “那咱们也去看看。”放下手里的篮子,纪言面色凝重。
  “也好。”杜春雨表示同意。
  “嗯。”戈月跟李涛点头。
  “不行!你们不能去。”花笙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几个孩子的安全。
  纪言看了眼杜春雨,接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论有没有危险,我们都必须要去看看。”
  “非去不可?”花笙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后天我给你们做大餐,管你们吃个够。”
  杜春雨一脸好笑的看着花笙,“花爷爷不是每天都在做大餐?”
  花笙:……
  花笙能怎么办?
  没办法!
  也只能顺着这帮孩崽子的毛了,气的上边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我也得和你们一起去。”
  ……
  说好了一起去,就得有所准备,为了不在祭祖大会上那么显眼,几人都按照当地习俗,在面上围了一层纱巾。
  然而为了不迷失在众多面纱男中,五人都选用了同一材质,同一花样且别人不常戴的……黑色面纱。
  日头正盛的正午,几人的衣服都偏浅色。
  “小主子,”
  戈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向冲着纪言笑的一脸温柔的杜春雨,“我觉得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
  没错,就是怪异,一样的面纱,杜春雨戴着就很侠气,小主子和李涛戴着很入乡随俗,自己戴着,嗯,不三不四的。
  虽然说没人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可脑袋里也只有这个词最贴合自己了。
  侍卫嘛,自然是被养的壮壮实实的,走在一群瘦弱细长的男子中间,一样的面纱,到自己这里,就会异常的突兀。
  很有自知之明的戈月不想这个样子出门,坐在地上就不动地方了。
  纪言抬腿冲着戈月的屁股踢了一脚。
  戈月夸张的叫了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一边揉着被踹的屁屁,一边哭嚎着自己命苦。
  并没有使多大力的纪言:……
  李涛看到这样的戈月,笑弯了一双眼,递给了戈月一顶帽子,戈月哼哼唧唧的戴上,左右转了转脑袋,才算安静下来。
  帽子边有一圈白纱,遮住了戈月的脸,才使戈月显得不那么显眼。
  李涛属于重点保护对象,被几人圈在中间,就这么严格的走到了楼兰皇宫。
  楼兰皇宫内,女皇寝宫一片宁静,侍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商枝坐在床上,轻抚床上男子的双颊,轻声呢喃着:“蒲哥,这回我一定能救下你。”
  说完,俯下腰,在那男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皇宫外,一片热闹,众人们议论纷纷,据说,上回的祭祖,还是先皇继位的时候。那场面,仿佛有神人相助,流光溢彩,让人难以忘怀。
  可这新女皇继位,却是从来没祭过祖,大臣们早就不满,纷纷上书请求祭祖,毕竟,民间传言不好听。
  “什么传言啊?”纪言把头伸向刚刚在聊天的女子那边,问道。
  “还能是什么传言,自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呗。”那女子顺势接过话头。
  说完话,向提问者一看,不由得呆了下。
  呀,这么嫩生生的小公子!
  那女子止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伸手想要搔搔纪言的下巴,杜春雨伸手拦住了那女子的粗爪子,生硬道,“还请姑娘自重。”
  “呦,这个小公子可真会说话,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女子的年龄不小了,大到都能当纪言的娘亲了。
  许久没被人叫过姑娘的女子腿上发飘,马上把目标转移到杜春雨身上,心思活络起来,再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杜春雨牵起纪言的手就往远处跑了。
  纪言:……
  那女子:……
  花笙在一旁哈哈大笑,多久没看到这小子吃瘪了,可真难得。
  跑到杜春雨认为足够远后,住了脚。
  纪言看到,在花爷爷的嘲笑下,杜春雨竟然红了面皮。
  只是表情却严肃的可怕。
  难得的,纪言没有笑话杜春雨,反而体贴的挡住了花笙的目光。
  熙熙攘攘间,国师到,架设祭台摆放祭品。
  随即,传说中的女皇商枝出现在众人眼中。
  顿时,之前的议论吵闹声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阵阵抽气声。
  饶是见惯父皇宫中的如云美女,纪言也有些惊呆了。
  这也太美了。
  身姿窈窕,眉若柳叶,面容姣好,皮肤白皙。额间一朵红牡丹,一席黄袍加身,使本来娇弱的女子添了一分别样的霸气。
  纪言也止不住看呆了,百姓们都直勾勾的盯着女皇。
  除了,杜春雨。
  一旁的杜春雨在旁皱着眉毛,盯着纪言,看到纪言和别人一样看的呆呆的。
  嘴巴顿时也跟着噘了起来,失了平时的笑脸,使本来就很严肃的脸变得更严肃了。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纪言的胳膊。
  纪言马上回归,咳了一声,小声道,“这女皇长得可真不像楼兰女子。”
  柔柔软软的,比桓北的第一美人尚要美上三分。
  “那可不,这皇室血脉向来底子好,出美人!”花笙插嘴道。
  “那这崖香要怎么解释?”戈月疑惑道。
  “意外,意外。”花笙降低了声音,因为祭祖大典已经开始了,在祭祖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声音的。
  清甜的祭品,随着女皇的一声令下,竟然发出夺目的白光,白色的光芒越来越浓,最后在到达巅峰时比突然暗淡了下来。
  随即,祭品全部都凭空消失了。
  对,没看错,就是消失了。
  偌大的猪头、牛蹄、羊羔、鸡身,在一瞬间,在众人的眼前,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纪言觉得十分玄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在下面的百姓沸腾了,尖叫着,欢呼着。
  这,这是天佑他楼兰啊。
  欢呼了一会儿,众人又齐齐跪下,向苍天的厚爱表示感谢。
  纪言表示很懵,但也不能别人跪着他站着,就一边儿拉着杜春雨,一边儿摁着李涛,齐齐跪了下去。
  李涛突然用力挣开纪言,向祭坛疯狂的跑去。
  沿路跑向祭坛,踩到了不少沉迷于神迹不想起来也没来得及起来的人。
  这是咋了?
  只见李涛一改平日里温吞的性子,急吼吼的跑到了祭坛,站在女皇面前,停了下来。
  好像是在犹豫,亦或是在挣扎。
  商枝轻轻的冲李涛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李涛立刻听话的进了宫门,并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李涛!”纪言连忙大声喊道,想要让李涛回来。
  但李涛好像听不见似的,头也不回的继续大步走着。
  纪言和杜春雨也站起来,想把李涛给拽回来。
  但商枝及楼兰子民是不会允许这种得罪苍天的事情发生的。
  商枝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老百姓突然起身,把纪言杜春雨等人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不要试图用大餐诱惑我,不好使的,哼!
  花笙:新鲜出炉的干锅鸭头、红烧肉、醋溜排骨……
  纪言:(咽下一大口口水)
  花笙:来,阿泽,咱爷俩吃
  杜春雨:╭(╯^╰)╮言言不吃我也不吃
  纪言:老攻我爱泥,给你疯狂打call
  花笙:(吹气)
  杜春雨:那我还是吃一口吧
  纪言:……


第19章 监牢
  皇宫地牢里,戈月认命的打扫着他们三个人共用的牢房。
  整个地牢,都是些危害国家社稷的乱臣贼子,一般都遭受过严刑。
  左边的狱友甲被砍掉了双脚,一脸颓然的盯着新邻居。
  对面的狱友乙被挖掉了鼻子,脸上还用黑墨刺了个“囚”字,由于没有了鼻子,呼吸不畅,只能拼命张着嘴巴,像一条干涸的鱼!
  右面的狱友丙身体零件齐全,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长得也白嫩可爱,身上穿着锦缎丝绸。
  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微微一笑,简直戳人萌点!
  只是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
  数着数着,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仁上翻……
  纪言:……
  杜春雨:……
  戈月:……
  这商枝是故意的吧!
  纪言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新卧室的一个角落里,看到邻居们悲惨的生活,禁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李涛怎么样了。
  戈月正忙活着擦右边的栏杆,那个口吐白沫的狱友老丙突然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白沫,三两下蹦到戈月面前,一把抓住戈月的手。
  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狱友老丙一脸郑重:“你愿意为了社会,为了国家而献身吗?”
  戈月:“啊?”
  老丙重复了一遍,并且加大了攥住戈月的力量。
  戈月:“好好好,答应了你还不行吗,赶快撒手!”
  “那我们就要详细的制定造福人民的计划了!”
  老丙直接忽略了戈月的要求,亲密而热切的拉住了戈月的手,开始讲起了他的造福楼兰人民的计划!
  戈月一脸崩溃,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纪言,请求援助。
  然而纪言不但没有予以援助,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继而看向杜春雨,杜春雨接受到眼神儿,冲着戈月走了过来。
  戈月内心十分激动,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杜春雨在戈月的一脸期待下,不负众望的拿下了戈月手中的麻布,然后走了……
  走了,
  了!
  戈月崩溃的喊了出来。
  然后继续安静的听着老丙的□□大业,虽然他什么也没听懂,但还是得听着。
  由于手被攥的死死的,哪儿也去不了的戈月只能无聊的盯着老丙的脸!
  说道兴奋处,老丙会微微笑开,然后就能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
  再配上俩酒窝,竟然会让戈月觉得有一丝可爱。
  不自知的,盯着老丙的脸,戈月已经发了好久的呆了。
  杜春雨接过了麻布,开始清扫起来。这牢房虽是皇家牢房,却并没有多豪华,只是这个三人间地方大了点而已。
  一张大铺,一个小桌,空荡荡的。
  地上还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看着杜春雨一点一点的缓慢而仔细的擦着这间牢房里唯一的床铺,纪言有点儿过意不去。
  毕竟是三个人要共同睡的铺子,不能让杜春雨一个人擦,也想动手帮帮忙。
  桶里的水乌黑油腻,其中还夹杂着泥土和血的腥气,纪言颤颤巍巍的把爪子伸向了装满污水的桶里。
  一直在低头擦铺子的杜春雨似有所感,转过身来,拦住了纪言将将要碰到脏水的手。
  “我已经沾手了,行止就莫要再碰这水了。”
  听了这话,纪言更不好意思了。
  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那么娇贵,也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帮忙清理,复杂的内心下,纪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动作也不敢做。
  憋了半响,脸也跟着微微发红。
  突然下定了决心,纪言把手伸向的桶里,抢走了杜春雨抹完了整个铺子的抹布,细细的清洗了起来。
  杜春雨呆了下,其实,不用这样的。
  他的手已经脏了,根本就不需要让行止再沾水。
  在一旁听着老丙碎碎念的戈月,并没有看到他那素来有洁癖的小主子的这一惊天壮举,因为,在老丙的各种壮志的攻克下,
  戈月,已经睡着了!!并且,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
  在杜春雨和纪言两人的努力下,整个牢房终于焕然一新了,并且,成功的引来了隔壁的邻居们的羡慕!
  断了腿的老甲爬到了离干净的牢房最近的地方,手扶栏杆,目露痴迷,十分想跑到隔壁家溜达一圈。
  因为,他的屋子由于没人打理,有的地方其实已将长了蛆虫!
  并且,老甲成功的将戈月之前擦得焕然一新的栅栏给抹黑了!
  还好戈月睡着了,没有看到让人吐血的一幕,不然又得发狂了。
  刚刚打扫完的纪言并不想管其他的事了,摊在干净的铺子上,屡直了了身体,一动不动。
  杜春雨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袋子,纪言闭着眼睛,在铺上继续装死,没有理会。
  一阵窸窸窣窣,随着层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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