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每天都想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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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您所说的记号我们确实没找到,而且,”警官转回头盯住傅之川,“我们想询问傅先生的可不止是这一件事情。”
“可是……”阿莱克斯又急又气。当初他被关着的时候一心想着先脱离出去,以为只要动点手脚先糊弄一下就行,没想到阿麦依蒙这么阴险,照着他的工艺重新做了一份,让他现在是有口难辩。早知道他就算没有确实证据也应该先告他们绑架的,不至于完全被动。
阿莱克斯觉得非常对不起傅之川。傅之川是蔻梵希的首席设计师,本身又持有很多股份,平时是没有人瞎了眼撞上来的,可是现在搞出造假的事情,董事会大概要发难了,那些本来就对傅之川有异议的人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雪莉、温斯顿和陈老他们也有这样的担心,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聚集在办公室外面。
傅之川瞟了警官一眼,沉声道:“但我只能回答你这件事情。”
警官狠狠皱着眉:“这么说傅先生是不愿意配合我们了?”
“那件事我知道的比我孙子多,你大可以直接来问我。”
众人齐刷刷回头,就见梅老爷子一身正装,手执权杖,带着威尔赫尔和西尔维娅站在电梯前。只是平常地站着,众人却觉得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间,梅老爷子的深沉威严、西尔维娅的高贵端庄和威尔赫尔的暴躁严肃结合起来简直闪瞎狗眼。
忽然,很多人就懂了,为啥傅之川傅大神能长得条顺盘亮并且自带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光环,原来家族基因这么好?
阿玛依蒙大楼会议室。
阿玛依蒙的董事长看看电脑上的数据,又看看对面的克里斯和亚瑟父子,略有些怀疑地说:“格里高利先生,这样子真的能扳倒蔻梵希吗?”
克里斯的声音依旧那么嘶哑,带着无法忽视的怨毒:“你既然尝试了,就别想着失败。从你同意这个计划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董事长攥紧了会议桌下的手,说:“但我从没有想过赔上整个阿玛依蒙!万一被蔻梵希翻盘了,阿玛依蒙的声誉也就到头了!”
克里斯直勾勾地盯着董事长,盯得后者开始心里发毛才慢悠悠地说:“一家公司算什么,一个品牌算什么,我赌上的,是我的命。”
董事长一愣,亚瑟接着克里斯的话阴阳怪气地说:“到了show hand的时候了,你要是拿不出赌资就趁早别玩,敢赌就别怕输。”
设计界一直对抄袭和造假非常敏感,这一次,蔻梵希的信誉危机可真是实实在在地震撼了时尚圈。
先是有一些名流爆出他们拿到的蔻梵希高定以次充好,样式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材料都是最劣质的,只不过是外表处理得像那回事罢了。普通人可能完全察觉不出来,但这些能穿得起高定的都是什么人?他们完全不需要穿身上,只要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到异样了。
时尚圈的媒体相对来说比较高冷,不喜欢瞎编乱造故事,但他们没有大肆攻击蔻梵希不代表这个圈子里就没有矛盾。一时间时尚编导、设计师、模特、杂志编辑、服装工厂店工作人员、消费者等等都在热烈讨论这件事情。
有人认为已经有大量的订单被取消,这次蔻梵希摊上大事了;有人支持蔻梵希,认为蔻梵希家大业大完全没有必要做出损害自己的行为,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有人觉得蔻梵希的发货审核流程向来严密,不可能明明被人嫁祸却查不出来的,那么一定是货本身就有问题,他们需要站出来做个解释,尤其是傅之川,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事情闹起来还没有两天,紧接着阿玛依蒙又在一个访谈中拿出大量的未公开设计图指控蔻梵希抄袭,使得蔻梵希被以次充好和抄袭这两个旋涡卷得喘不过气来。
好在,很多权威人士都第一时间表达了对蔻梵希和傅之川的信任。
芬妮摩尔刚刚完成她的高定时装秀,身着曳地碎花长裙,面对镜头笑得很自信,说话非常直接:“济安·冯·梅斯菲尔德会抄袭会造假?你不如告诉我母猪会上树比较能让我相信。”
埃莫德尔说:“真不知道是谁吃饱了撑的干出这种事情来,准备好吃官司吧。”
威廉姆斯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连四位设计大师中最低调的克泽拉马都站出来说话了:“之川退居幕后太久了,你们都忘记当年那个锋芒毕露的意大利人了吧。”
有人称四位大师跟傅之川的私交太好,偏袒的嫌疑很大,不能相信,不过这种言论很快被淹没在了反对声中,如果连最权威的四位大师都不能相信,那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东西?更多的人被克泽拉马的一席话提醒,想起了傅之川的过去。
彼时,他是如何从影视界狂扫奖项急流勇退,只留下一地眼珠的;彼时,他是如何惊才绝艳名声响彻巴黎时装周的;彼时,他是如何被称为新时代的男版“夏帕瑞丽”的……
明明是个德国人,傅之川的竞争对手,如金梦豪,为什么要借用香奈儿对夏帕瑞丽的评价,揶揄他为“那个意大利人”?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确实才华出众。
如果傅之川也需要抄袭,时尚圈还能有原创作品吗?如果蔻梵希需要造假,时尚圈的那些大品牌岂不是徒有虚名?
傅之川瞄准舆论出现突破口的一瞬间,立即展开雷霆手段,回收所有出问题的礼服,暂停正在进行的高定项目,从他本人开始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查下去,每个短暂的流程都不忽略,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
渐渐的,奢侈品消费者们也为蔻梵希说话了。
“我在蔻梵希几乎订做了一辈子的高定了,虽然这次出现了问题,但我相信济安可以处理好,我们应该对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
“我不在乎一件衣服,哪怕它的价值不菲,我在乎的是做衣服的用心。蔻梵希让我感动的恰恰是这一点。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次的问题另有隐情。”
深夜。
傅之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回到他在意大利的住处。这两天梅老爷子和威尔赫尔夫妻都住在这里,这时候他们应该都睡了,所以他手脚放得很轻。走进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梅老爷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白纱似的月光提起了他眼角的皱纹,恍惚间看起来竟似年轻了好多岁。
黑暗是舔舐伤口的野兽的最好遮掩,残酷而真实。
“阿川,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老爷子的声音极缥缈,像空气中幽幽的花香。
傅之川抿了抿唇,缓步走到老爷子身后,轻轻地说:“没有。”
“你们只会安慰我。”梅老爷子苦笑了一下,“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我,可能现在也不会闹成这样。”
格里高利固执地认为他的一生是被梅斯菲尔德家族毁掉了,但梅老爷子却认为那是战争毁掉的。
这不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梅老爷子的父亲和克里斯的父亲是好兄弟,是一起拼过命的战友。他们是根基深厚的世袭贵族出身,又立过赫赫战功,在德国乃至整个欧洲都名声渐隆,不管是盟友还是敌人都对他们十分敬畏,他们成了军政界最有前途的两个人。那时年幼的梅老爷子和克里斯·格里高利因着父亲的关系也结为很要好的玩伴。
不过这世上,大多没有并驾齐驱的事情,而且两个一样的优秀的人等于一下子占据了两倍的资源。大家开始争论两人究竟谁比谁更厉害,又恶意地揣度他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想要控制权力。
老梅比较大大咧咧,完全当这些明言暗示是耳旁风,可是老格里高利心思敏感,自尊心重,城府也深,跟老梅交情甚笃的时候自是千好万好,后来却渐渐地有些变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独自登上巅峰,不需要跟老梅绑在一起受人指指点点。
有一次,两人第一次不是联合行动,而是分别被派去执行同一项任务,明眼人都说皇帝陛下是要让他们分出高下来了。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家族军和追随者开始了角逐。
老梅还不知道各种利害,就当随便玩玩的,直到他们在路上遭到袭击,袭击的策划者正是老格里高利。
悲伤和愤怒一下子夺去了老梅的理智。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要杀我,还要把我的家人全都一网打尽,何等歹毒!两方人马不由分说打在了一起。
然而,杀红了眼的两人都忘了当时还是战时呢,真正的敌人哪会放过这种窝里斗的好时机,所谓闪电战,其实不单是快,而是利用敌人错误的机动进行反机动力打击,这回也让他们自己体会到苦果了!
傅之川第一次听梅老爷子讲起这段往事,不由问道:“然后呢?”
“两家损失惨重。”梅老爷子闭了闭眼,仿佛还能回忆起那血腥的场面,“克里斯的腿就是那时候没有的。我比他大,理应保护他,可是没能护住。”
老梅和老格里高利的声誉在那一战后一落千丈,毕竟他们因矛盾而损害了整个国家的利益。后来,老格里高利旧伤复发去世,格里高利家族由于青黄不接,巨大的产业无人打理而迅速衰落,倒是老梅靠着顽强的意志带着一族人向外发展补贴内部损失,慢慢地缓过气来了。
格里高利家族的没落,真的不能说是梅斯菲尔德家族的错,但又不是完全没关系。
梅老爷子每每想到这里就泄气:“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问题,提醒我父亲不要进老格里高利的圈套,或者能保护好克里斯,或者……”
傅之川这才明白为什么格里高利处处针对梅斯菲尔德,梅老爷子还让他们去示好了,是愧疚,是补偿,也是遗憾。
“爷爷,没有如果。”
最初仇恨的种子是格里高利家族埋下的,是他们要自取灭亡,而不是梅斯菲尔德处心积虑容不下他们。
梅老爷子愣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老一辈的事情牵扯到你们身上真是……我没想到克里斯已经极端到这个地步,竟然要用行动组的事情来威胁我们。”
梅斯菲尔德家族的行动组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大家心照不宣地都不说。那里面并不是培养家族的爪牙,而是收留一些战争遗孤、难民或者其他被逼无奈穷途末路的人,梅老爷子本是出于好心,没想到被克里斯抓住了把柄。私自拥兵,这跟找几个保镖的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啊。更何况,最近欧洲乃至世界都被笼罩在KB组织的阴云下,这种势力着实是敏感的。
傅之川沉默着。
梅老爷子说:“好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傅之川点头:“我先去看看九渔睡着了没有。”
梅老爷子惊诧道:“九渔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他没有直接回来吗?”傅之川问。
梅老爷子皱着眉直摇头。
突然,别墅的大门被小汉伯斯和老汉伯斯撞开了,父子俩异口同声道:“不好了主人!”
“小主人不见了!”
傅之川心下一沉。
第82章
西晏早早地换好衣服,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他今天晚上要去参加《Dullahan》杂志主编的私人晚宴。
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洗脸; 只有他一人在的家里安安静静; 水龙头细微的震动声清晰可闻。看着镜中满脸水意的自己,他忽然有些心悸。不知道为什么; 一整天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剧组里何子昌导演说他只是睡眠不足,休息休息就会好了; 拍摄放缓点没关系,反正傅之川也还没回来。
然而睡了一下午,西晏非但没有好转; 那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微微叹了口气; 西晏振作了一下精神; 开门出去。他的车技还是很差,不过已经达到可以在马路上开而不会被交警拦住的地步了。
由于是私人晚宴,来的人都是熟人; 而且是小圈子中十分可靠的人,看到西晏代表傅之川前来赴宴; 大家都善意地笑笑。他们两人的关系没有正式对外公开; 但是关系好的朋友大多都知道; 这些朋友是很诚信可靠的人,不会大嘴巴乱说。
科特佯装不满道:“瞧瞧,济安怎么能让他这么好看的小情人独自来呀,也不怕被人拐跑了。”
宴会的人不多,都是一些设计师和模特; 以及杂志的编辑班底,一听科特开腔,大家都调侃了起来,说什么“别跟着济安了西导演,跟我走吧”。西晏被他们说得脸都红了,众人一看西导演这么害羞,笑得更开怀了。
宴会在一家茶餐厅举行,看客人们来得差不多了,科特就让服务生摆出点心来,其中有一些是他亲手做的,很精致,不过不能多吃,奶油太多容易腻。
这时有个人喊了一声:“策玄呢?他来的时候就嚷嚷着饿,现在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躲厨房偷吃去了?”
一听顾策玄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