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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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看着被他拉住的手腕,脑子不知怎么有些空,只好挤出个笑脸:“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艾艾不喜欢我了吗?”
我一惊:“怎么会——”
他抬起头,直视着我:“艾艾很久没亲过了……也不喜欢抱了……”
“……”我艰难吐出几个字,“我没有不喜欢你。”
“可你一直在把我往外赶。”
我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是因为她说的吗,艾艾不止想和我做兄弟,还想做恋人?”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僵硬,还是他抓得太紧,我抽了下胳膊没有抽回来,抬头看他。这一个月他一直乖顺地任着拉他去相亲,没想到他早不是当初傻傻听话的人,而是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还藏得很好,没让我发现。
“艾艾说,爱情是当你碰到那个人,你就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如果我一定要碰到一个人才知道……为什么不是艾艾呢?如果我早就知道只是分不清呢?我只有艾艾一个人,没有对比分不清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我一边想着他的逻辑真的学得很好了,一边看着他凑近了,一个吻轻轻落在唇上。
“如果这只存在于恋人之间,我想我是喜欢的,艾艾呢?”
他认真地问,眼睛里清澈一片,映出一个影子。我看着他,想张口回答,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直到他抱住我,我才从他那里感觉到浑身的颤抖。
“艾艾如果也不讨厌,我们来试试吧。不说话的话,我就当艾艾同意了。”
第8章
不知道他哪儿学的,倒是我曾几次在梦里站在他床头,趁他睡得正香,对他说:“来当我男朋友吧,不当哥哥了。不说话的话,就当你同意了。”有时有点分不清梦与现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站他床前这么问过。经他这么一问,就更不确定了。
等脑子转了回来,他还抱着没松手,因为喉咙里依旧像堵了棉花,我想对那句话做出点回应——比如点头,最终却安安静静待在他怀抱里,一动不动,任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像被温水泡软的青蛙。
远离耕土,他身上早没了经常带着的泥土的味道,但那些原始、纯净又质朴的东西一直都在,无声无息,使人无比安心。
待感觉终于可以发出声,我才挣开他,咳了声,说:“好。”
在我们达成共识之后,我去洗了澡,出来时他已经开始做饭。我们一起做饭,一起吃饭。晚上坐在床上回想时,明明和之前没有区别。
卧室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丁凌抱着只枕头,推开门探进个脑袋。
我笑起来,还是有区别的。
往旁边挪了点,拉开了一侧被子。他从善如流把枕头放到我给他留出的空位上方,爬到床上。我把被子落下。
枕头虽然有两只,但用上的只有其中一只。灯灭了后他往我这边蹭了两下,一下子又抱过来。黑暗中听到他傻傻的两声笑。
本以为被他这么抱着肯定要失眠,哪知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我抽出只胳膊抬高了摸索到他下巴,手指触到他软软的唇。
知道他也没睡,我抬头轻声问:“想亲吗?”
手下的脑袋猛地点头,我连忙拿开手指,还是差点戳到他鼻子。
我把手指挪到一旁不碍事的地方,抬头亲上去。
先前他贴上来的吻太轻,离开得又太快,直到此时,熟悉的感觉才在接触中一点点被唤醒。像是飘到了天上,云朵泛着甜味,细细柔柔地裹上来。
这一回亲了很久,后来他喘不过气地又张开点口,探出舌头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同样用舌尖碰了他几下,在他还没缩回去时,用牙轻轻咬了下。
他啊地叫了一声,结束了这个吻,眼神有点埋怨。我手指刮了下他一侧嘴角,也用胳膊抱住他,两个人一时贴得不能更紧,就这么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多了这些亲密的接触也并没有不同,我甚至有点不确定两个人是不是在恋爱。如果是的话,这种相处状态从很早时候就形成,那么我们便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谈了很久,而且,术后一年多时间我不再随意碰他,倒像是生了个长久的闷气,十分莫名其妙。
张英对我还是冷眼,却仍在这里干着。她应该对他叔叔和嫂子说了什么,两位老师无视了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临春节时却突然来敲门,送来一副对联和一些家里的特产。
我收下礼物,跟着他们走到门口,掩上门。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十分相似,也一样复杂,或许他们自己也没能缕清。只是挑出最明显的一丝情绪,大概就是老师们惯常的恨铁不成钢。
终于男人开口问:“你没强迫他吧?”
我笑了下,说怎么会,继而又说了句:“我是真心爱他的。”
夫妻俩又沉默许久,女人长长叹了口气:“你们觉得好……就好好过吧。”
我回到屋里,丁凌坐着电脑前,头也没抬,时不时敲下键盘。走近了看,他还在练张英教他的一些表格和文档编辑的功能。
我走过去插在他和电脑桌间。视线被阻,他歪着身子探出脑袋看屏幕。我只好用一只手把他脑袋托正回来,弯下身子,道:“我爱你。”
他本来又要往另一边探,听到这话突然停住,眼睛亮亮地抬起头:“我也爱你。”
我一手撑在椅背上,头稍微低下一点,就碰到他唇。
闭着眼也能感觉出他一直翘着嘴角,我往边上亲好几下,他倒是自己扭过头,又张开口,伸舌头舔了下我嘴唇。我咬住他舌尖,力道不大只是轻轻咬着一点,但他也没缩回去。另只手从上衣下摆钻进去,把毛衣撩起来一点,揉了几把细韧的腰。他被摸得痒了,扭腰躲不开,嘴巴被我咬着唔唔地表示不满。他躲那几下使自己几乎脱离椅子,不知不觉就把胳膊圈在我脖子后以防坐空。我只好把他圈紧了一点,因而胳膊下的腰被抵得弯成一道弧。手指沿弧线往上,他肩背上覆着一层轻薄的肌肉,显得有些瘦,但摸上去肌肤光滑手感很好。
等手指摸到前面,那一小粒乳头没碰几下就精神地硬起来,我才发觉紧贴的下身也都已经起了反应,硬着脑袋争夺可怜的一点空间。
手掌包住他下体时,感到他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下,正想和以前一样两人用手打出来,他却突然挣出来,打开衣柜伸手摸了会儿,抓着什么跑回来,到面前摊开手掌。
很明显的,一个保护套和一管……应该是润滑剂。
我控制不住自己睁大眼看着这两样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起时还有点兴奋:“在网上查的。”
“自己买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和我在一起,而且看上面的一些英文标识,也不像在超市里眼熟的那几样。
“我让张老师帮忙买的。”
张老师就是住对面的男老师。我忽地有些了解他们刚刚的眼神,复杂得像被猫抓成一团的毛线球。
暂时把无用的同情扔开,我盯着他:“好奇?想做?”
他点点头。
我从他手里接过套子,和润滑剂。再一次对两位老师生出愧疚。
第9章
我把两层窗帘都拉紧了,窗外是冬日森冷的寒意,屋里开着一个电热暖气片。我用身体把他结结实实压在被子里,他放的那把火在身体里越烧越旺,自里向外烤着。上衣脱得只剩下衬衫,丁凌的毛衫被我推到胸口。我按着他沿心脏往下吻,能感到嘴唇下肌肉牵扯着皮肤,诚实地传达着他的兴奋。
亲到肚脐时他吸着肚子,蜷起身要来推,等手搭在了肩膀上,却没了后续,只是轻声叫了声:“艾艾……”
越往下越敏感,他小声地喘,偶尔叫一下艾艾,能听出来应该很舒服。
解了裤扣,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脸蹭到他下体毛发,甚至能闻到一点清洗液的香味。手指夹着他硬了有一会儿的性器,在柱身上亲了下,张嘴含了进去。
“艾——”他一时要跳起来,但被我压得紧,这么一动我又把嘴里东西吞进去一点,他瞬间软了腰倒回去,像话本里被狐狸精吸干的倒霉书生。
我把那东西又吐出来一点,舌头玩了会儿敏感的顶端,渐渐尝到一点咸腥。我拿手按着他两边腿根内侧,防止他一会儿合拢,脑袋往下压,几乎把一整根都吞了进去。
手掌下肌肉几乎瞬间就绷紧了,头顶上有些颤抖的喘息声极大地取悦了我,又像是一声声的催促。
我吞吐得快了点,但没让他射出来。
把东西吐出来后,他抬头看过来,我讨好地亲了下一旁大腿内侧的皮肤:“别急。”
挤出部分润滑在掌心,手指沾着挤开入口一点点扩张时,忍不住想起这东西的来源,心情依然复杂。丁凌似乎意识到我在想些什么,扯过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圆润的下巴出来。
我抽出手指,十分无情地扯开他被子,手指在他脸上轻轻一划,留下道湿润的水迹:“这时候知道害羞了?你怎么开口让他们帮你忙的?”
而且夫妻俩竟也没有拒绝。
他躲闪着目光不看我手指,想捂眼又被抓住手,没骨气地求饶:“别说了,快做吧……”
我只好把手指插回去,同时又加了一根。他也绷着脸不说话了,有时手指碰到哪里,他身体会触电似的弹一下,手指也会被肠道夹一下。
最后我还是没用那套子,心理障碍有些大,戴上去可能就软了大半,以后可能也不会用。
托着他屁股把他往身下放时,他两只胳膊又圈在我颈后交叉握住了,胸膛紧贴着我,绷着屁股又想往上蹿,被我轻轻在屁股上拍了一掌。虽然没用许多力气,但声音十分响亮。他被吓到似的扭头看我一眼,才慢慢松了腿上力道,屁股上的肉也软下来。
接着我感到一侧耳垂突然被含住。
手猛地一抖,差点儿没撑住让他直接坐下去,但下身已经顶进个头,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裹住,紧紧咬住不放。
扑在耳旁的呼吸一样让人指尖发麻,我微微转了下脑袋,他还吸奶头似的叼着那个耳垂不放,直到我轻轻嘶了声,才松开嘴,小声问我:“疼了吗?”
我有点想笑,手指摸到他被撑开绷紧的入口:“我不疼,是我想问你疼不疼。”
话音落就感觉顶端被吸了下,似是他认真仔细地感觉了下,得出结论:“不疼……有点胀……但没关系,快进来吧。”
我只好默默把他又往下滑了一截。
待下身全部顶进去,柱身被肠肉细细密密地裹住,下身似乎又胀了些,但被他箍得太紧,生出一点疼。我抱着他一时没动,一只手在他后腰上揽着,轻轻地上下划动。
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来得早上许多,稍稍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被他用自己色诱,血一时冲脑,就已经连根埋进他里边了。
丁凌见我长久没动,轻轻哼了一声,不安分地扭了下腰。
我摁住他:“疼吗?”
他小声哼哼:“难受……”
我笑了下,把他托起一点,慢慢地退出顶进,几回之后又让他坐回在胯上:“还难受吗?”
他扭过脸,眼眶泛着红,隔着层水雾看人,身下一直颤颤地咬着我那部分。
小时候他落水之后就落下一个毛病,眼睛里泪腺似乎过于敏感了,风冷一点大一点就能把一双眼吹得漉湿,看着你时就像是被欺负哭了似的。
我吻了下他眼角,如果说欺负,这才是个开始而已。
我是真的不忍心欺负他。
只是下身被他狠狠夹在里面,最开始进也难退也难,慢慢地他从里到外都软下来,两只胳膊无力地扒在我身上,吊着自己一部分重量,随着顶弄像海浪里颠簸的一片叶子,起伏中无意识地吐出些呻吟,有些是用鼻子哼出的……
便再不能控制自己,只想把自己顶进他身体最深处,让他吐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声音,一边叫着艾艾。皮肉间粗暴的摩擦似乎能经由神经使灵魂相触碰撞,每一下都激起无声的震颤。
他喘得越发地急,最后脑袋抵在我胸膛,带着点泣音说:“快……太快了……艾艾……”
我没打算这么快解决,便稍稍慢下来一点,顶着那一处敏感的肠肉不快不慢地磨。
“嗯……艾艾……”
“我在。”
他忽地挺直了腰,抱上来脑袋搭在我肩膀上,身体随着动作轻轻地晃,同里面一起颤着。
突然被他搂紧,然后是响在耳边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艾艾为了我做了很多事……这么多年,一直努力着,想办法治好我……艾艾辛苦了……我喜欢艾艾,不管是作为哥哥,还是恋人……”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愣愣地看着他帮我擦泪,如同几年前踩着雪路回到家的那一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