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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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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法脱身。
  邓祁寒只静静地坐在那里看。
  江心月一边和同学聊天一边悄悄看着邓祁寒,却发现邓祁寒一直看着别的地方,她目光跟过去,看到自己弟弟被包围住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虽然不是亲姐但是解围还是必须的,江心月走过去,不客气地拨开那些正在比骚的gay们,胳膊挽住江秋白,甜甜地往他肩上一靠,说:“不好意思啦各位,有主了。”
  江秋白忍着没笑出来,挽着江心月一起走回吧台那,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
  “表现不错啊弟弟。”江心月和他碰了下杯,在北半球十一月底的这种天气两三个冰块一起吃,江秋白看得烦,把她杯子拿走也递了养乐多过去,说,“少吃点冰的,到时候来月经了又躺在床上哭,活该。”
  江心月的同学们都笑了起来,几个都招手要江秋白过去聊聊天,江秋白站在江心月旁边,说了句:“你们好。”
  “你弟很帅啊月月,真的不是你亲弟吗?不可能吧哈哈哈哈。”有人笑着说,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那人马上识趣闭嘴。
  江心月冷冷地看那人一眼,说:“没事,反正我们自己都知道。”
  邓祁寒觉得其他人烦的不行,用手敲了敲桌面,说:“你们要是讲不出不膈应人的话就别讲。”
  江秋白抬眼朝他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和邓祁寒对视上,笑着说了一句:“您好。”
  邓祁寒也笑着:“你好啊白白。”
  江秋白还没什么感觉,江心月已经多心到被“白白”这两个字弄得心花怒放,以为男神准备从亲近自己弟弟开始来搞定自己,连忙笑着和江秋白介绍:“我朋友邓祁寒。”
  “啊,名字真好听。”江秋白点点头,和江心月对视一眼,忍着笑说,“您声音真好听,唱歌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这儿当驻唱歌手。”
  江心月又愣了,自己弟弟怎么回事儿?
  江心月还在想救场的词儿,邓祁寒已经笑着点头了:“好啊,一个月多少钱?”
  “这个我得问问我母上,如果您真的有意向的话把手机号留给我吧,到时候和您联系。”江秋白拿出了手机,和邓祁寒交换了号码,笑得十分好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大家继续玩啊。”
  他们来这儿都是因为江心月邀约,没有几个人是gay,哪有什么好玩的?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江秋白收拾了一下以后拿着包就准备走了,被江心月叫住了,说:“白白,你再待会儿,等会我们一起回去。”
  江秋白应了声好,就坐在后面自顾自地玩手机。
  打烊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江心月的同学们也都待不住了,江心月谁也没留,甚至连邓祁寒都没再看一眼。
  最后人都走光了,江心月坐到江秋白旁边,后者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调酒师哪招啊?”
  江心月没应答。
  “你怎么了?”江秋白收起手机看着她。
  江心月歪头靠在他肩上,喃喃道:“邓祁寒就是我心里无人可触动的高岭之花。”
  江秋白觉得这描述真挺好笑的,但他只是应了一声,因为他看出来了。
  江心月什么时候那么羞答答过了?
  “我直接邀请他来酒吧他都找借口拒绝,还是我同学他们一直说他才肯来的。”江心月闭上眼,“没想到你提一下他就愿意当驻唱了。”
  “白白,你不知道他唱歌到底有多好听。”她说。


第3章 第三章
  江心月是个很骄傲的人,江秋白作为她的弟弟非常清楚。
  江心月从小就好看,又十分地聪明,对其他人而言她的污点可能只有她那不干不净的身世,但是对于江心月而言,她却对自己的家庭背景没有一点不满意。
  她骄傲完全在情理之中,起码在江秋白的记忆里,他不记得江心月有用那么火热充满爱意的眼光看过谁。
  “姐。”江秋白喊,“我唱歌也好听。”
  江心月一下子就笑了,直起身子来,手搭在他肩膀上,冲着他说:“我弟弟是不是吃醋了啊?”
  江秋白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站起身,说:“走吧姐,咱们回家。”
  “妈妈呢?”江心月也站起来,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心月的身高在女生中也算高,一米七正正好,但奈何江秋白在高一时候身高猛窜,江心月还没从他是个小孩的记忆里跳出来,他竟然已经一米八五了。
  已经十七岁了。
  “我刚刚让妈妈先回去啦。”江秋白笑着,“她应该在家里吃东西看电视剧呢吧。”
  “哎哟能不能让她别看偶像剧了,演技又差又不怎么样,我们俩来演一场都比那个好看。她怎么就爱看那些整过的不爱看自己天然的美女儿帅儿子呢?”江心月不开心之后只要心情一调整好话就特别多,跟放鞭炮似的。
  江秋白无语地看着她:“她哪不爱看你啊?她恨不得见着个人就和人家吹呢。诶你知道江心月吗?诶就四年前那个咱们省的高考文科状元,哎哟长得那叫一个天仙那叫一个美啊,哎哟排队追她的人能从长江上游排到下游啊,怎么那么优秀呢!”
  江秋白学得惟妙惟肖,江心月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就靠着江秋白拖着她在走。
  江秋白的单口相声还没停止,继续说:“那姑娘你知道谁吗?我闺女!”
  江心月还在“哈哈哈哈”,江秋白却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和人这样说的。”
  江心月骤然变了脸色,收了笑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回家吧。”她说。
  江心月大四基本没课,所以她和邵情放江秋白回学校了,他们来管店。
  江秋白回学校也没什么事儿干,期中考已经结束了,他的排名在正中间。
  破学校的高二年段一共五百人,他就是那个二百五。
  全班都把他笑了一遍,连老师都没放过他,一进来先笑一笑,笑完再决定是夸他还是骂他。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江秋白想,已经很少有人在他面前提邵情了。
  很少不代表没有。
  就在江秋白认认真真写着物理题的时候,他又听见有人过来问:“你姐姐真是当年那个高考状元啊?那你怎么来这儿啊?是不是你那不干不净的妈和不三不四的人搞一块然后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啊?”
  江秋白抬起头,看见来人的时候笑了笑。
  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知道他无形之中得罪的人有很多。
  长得太帅就是不好。江秋白记得江心月和他说的这话,小姑娘都来追了,那那些喜欢小姑娘又追不到的屌丝该怎么办呀?是不是都得来找你麻烦啊?
  “弟弟,他们之所以是屌丝,是因为他们只会用脏嘴来骂人。”江心月说,“嘴脏了要擦干净,然后吃东西。不是说不骂人,而是吃东西的时间应该比骂人多。他们不一样,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骂人。”
  “你呀,听我一句劝。”江心月在他第一次和人起争执被人叫家长的时候和他说,“能打架,就不骂人。”
  于是这一次,江心月又来了一趟学校。
  江心月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到办公室的时候,江秋白正襟危坐着,听着老师的教导。
  “弟弟。”江心月笑着走过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认真地看了一会,“没受伤吧?”
  江秋白笑了:“没呢。”
  “嗯,哪个兔崽子啊?说什么了?”江心月特别做作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男生,突然笑起来,“是你吗?”
  江秋白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好戏。
  “父母呢?”她居高临下地问。
  老师出来打圆场:“他父母都忙呢,没空来,说是和您道歉。”
  “和我道什么歉啊?”江心月眨了眨眼,指着男生说,“让他和我弟弟道歉,不过他当初说了什么有没有人能原封不动地告诉我一下?”
  男生现在怂了,屁也不敢放一个,倒是江秋白很镇定地复述了一下他说的话,江心月听着听着就笑了。
  她坐到男生身边,突然往他伤口上一拍,假笑道:“没事吧小同学?我弟弟下手呢,没个轻重,我呀,也没办法。你把头抬起来。”
  男生只好把头抬起来。
  江心月笑着看着他,说:“看来你很关心我们的家事,我和白白同母异父的事你都知道,但是你好像了解得不多吧?你只知道我是状元,是不是不知道状元也会打人呢?”
  江秋白明显看见自己班主任的身体在旁边剧烈地颤栗起来,他忍着没笑,继续看热闹。
  “我呢,就不打你了。”她看了一眼江秋白,“我弟弟已经揍过你了,希望你能记个教训。不要别议论别人的家庭,这和你屁点关系都没有。还什么不干不净不三不四截然不同,还挺会用成语的嘛?很厉害啊,成绩是不是特别好啊?也考个状元给我看看呗?”
  说这些话的江心月看起来漫不经心却十分有杀伤力,她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说了最后一句:“现在,给我弟弟和妈妈道歉。”
  于是江秋白又没能在学校度过完整的一天。
  出学校的时候江心月突然放松了身子,靠到他身上,说:“这次挺不错的啊,没把人打的很重,不过肯定很疼吧。”
  “嗯。”江秋白点头,“打架打那么多次了还不知道个重点的话有什么用啊?”
  江心月哈哈大笑:“你好坏啊弟弟。”
  其实哪能有她坏。
  江心月初高中的时候因为太傲,也多次和人约架,年段第一每个月都要在升旗时念检讨,但是她总是被罚的最轻的,因为只有她一个年段第一。
  姐弟俩打架的原因都一样,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嘴贱的人太多了,不教训一下他们可能都以为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其实妈妈的事不应该一直影响到你。”江心月说,“她以前做过什么,犯过什么错,说难听点都是她自己的事,不应该连累到你。”
  “但是既然被生下来了,就要承受一定的压力。不然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想死呢?”
  江心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的时候头发扫到江秋白的脸,他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再抬头看就是江心月的展颜一笑。
  她单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而且你也很好,一点不比我差,甚至比我更好。”
  邵情以前为了生存做过一些伤害自己的事,而江秋白就是那件事所留下来的唯一痕迹。
  不知道是谁在江秋白长大后开始传他的妈妈以前是个婊/子,江秋白也不干不净的。
  一传十十传百,桉市这么屁点大的地方,又因为江心月是个状元,传闻愈演愈烈。
  江秋白不是没有气过恨过,凭什么?他要如何选择自己的出身?
  但是他后来明白了,他现在被议论,被指指点点,承受的痛苦根本不及邵情这么多年的万分之一。
  他的拳头不仅是在保护自己,而且是在保护自己的妈妈和姐姐。
  到家后邵情正好把鸡翅从厨房里端出来,看到江秋白的时候脱下了防烫手套,笑着走过来看着他说:“儿子没事吧?”
  江秋白眼眶一热,笑着摇头:“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他承受的痛苦没有邵情多,连承受能力都不及邵情。
  就算到了十七岁,他也无法想象当年邵情是背负着多大的压力把他生下来的,并且带他长大,教他去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他没能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但是起码无愧于当年生理心理都承受着万般疼痛的邵情。


第4章 第四章
  吃完饭的三个人照例坐在沙发上唠家常。
  邵情看着电视说:“等会去酒吧里,会有个服务生来,调酒师说他明天来,还有驻唱歌手你们是不是已经联系好了啊?”
  江心月在键盘上游走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江秋白一边剥橘子一边扔到自己姐姐嘴里,点头道:“嗯,他有这个意向,不过我不确定,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是不是你同学啊心心?”邵情看了一眼江心月。
  江心月点头,还是不说话。
  江秋白瞥了她一眼,把最后俩橘子喂到她嘴里,然后拿纸擦了擦手,再拿起手机走到了阳台。
  邓祁寒的电话很快就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哥。”江秋白张口就来,“您考虑好了吗?”
  “你还没和我说一个月多少钱呢。”邓祁寒笑着说。
  忘了。江秋白愣着,现在也不好出去问邵情,只好开始生意场上的一套:“您觉得多少合适啊?”
  “还能我决定啊?”邓祁寒忍着笑,“也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啊?”
  江秋白手敲着洗衣机,坐到旁边的大爷椅上,笑着说:“我看您的良心都健在,应该不会干这种缺德事儿吧。”
  邓祁寒真觉得江秋白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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