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取向正常怎么办[性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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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丞现在哪里还有吃鸡翅的心情,追问道:“爷爷,你把派出所的所长请到学校里用的什么名头?没有理由,人家不会大张旗鼓的过去吧?”
非爷爷鼻子一哼,“还用什么名头?我直接报的警,上次你去医院检查拍的照片还在,我就拿来当证据了,病例…我找人随便改了改。反正没有讹人钱,走了正规程序,叫自家侄子出来撑撑场面,又不犯法。”
非祁平静道:“爷爷,您以前教我们做人要正直,现在自己却伪造假证据,再说您确定不是他自己惹是生非?”
非丞生气了,一字一句道:“我!没!有!”
非祁看都不看他:“谁知道你有没有,从你上初中开始,你跟家里要的钱都快赶上我初中三年的费用,多厉害。”
非丞:“关你什么事?该你管的不管,不该你管的瞎管?吃饱了就赶紧滚!”
二老没想到,这俩宝贝孙子三言两语讧起来了,忙两边劝道:“吵什么吵,吃饭吃饭,小祁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他……”
“是啊,从小到大你们什么都要我让着他,他整天惹事你们就使劲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融了,说不得,骂不得。看他现在,脑子不聪明,嘴欠脾气臭,长的矮小瘦不拉几,肩不能挑背不能抗,怪不得我爸妈说都是你们把他宠坏的。过几年你们就知道他有多出息,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非祁把非丞从里到外的嫌弃一遍,一连串的话下来,神情没有丝毫波动,淡定的不得了,就是在简单陈述这样一件事而已。
非丞:“?”他出现幻听了吗?
非丞看着非祁离去的背影,死死握紧筷子抑制怒火,脑海深处的记忆争相恐后的冒出来,那是非丞的过去,纵使他嘴有些欠容易得罪人,也没有做过什么品格败坏的坏事。而非祁是怎么对他的?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歪倒在地发出砰响,提声应道:“是,你样样都行,学习好过我,脾气人人夸,可你配当我哥吗?我初一被高年级堵在后巷,他们说我长的像姑娘,逼我跪下强制让我从他们胯/下钻过去,你路过看见了,你做了什么?你直接无视走了!我被人抹黑、被人差遣、被人脱去衣服羞辱、被人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各种路过帮忙了吗?你眼里只能看到我跟爷爷拿钱,那你看见别人跟我要钱了吗?只看见我瘦不拉几,我他妈钱被抢走一天只有一顿饭吃你看见了吗?对!他们谁都不欺负,就欺负我,一定是我的错,我惹事生非自作自受!非祁,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喊过你哥,你有没有点自知之明?不管就什么都别管,别时不时的冒出来跟我秀优越成不成?!”
非丞喘着气,发现目瞪口呆的爷爷奶奶,瞬间冷静下来。他端起自己口径18cm,高度7cm的饭碗,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每样菜都夹上一些,直到把碗堆满。然后强装镇定道:“爷爷奶奶你们继续吃,我回房间吃胃口会比较好。”
非爷爷和非奶奶;“……”
他端着大碗目不斜视的从非祁身边走过,等楼下的人听见他关房间门的声响时,互相对视,满屋子的尴尬。
非丞坐在书桌前呆愣了会,忽然难为情的捂住自己的脸,卧槽他都说了什么!以后还怎么相处,不是说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都是非祁这渣渣的错!
他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饭,企图用吃的麻痹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非祁站在原地,上楼也不是,回去饭桌上吃饭也不是。倒是非爷爷沉着脸把人叫到自己旁边坐下。
非爷爷从口袋里掏出一扎人民币放在桌子上,声音沉闷道:“小祁啊,爷爷知道你不喜欢你弟弟,所以丞丞学习再差,我和你奶奶都没开口让你给他辅导,一呢我们担心影响你的学习,二来也怕你们两兄弟关系磨合的更差。”
“这一千来块是那些学生家长凑还回来的,差不多是丞子去年从我这里要走的数额。我啊老了也糊涂了,以为他在长身体,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吃不饱所以钱不够用,给多一些也无所谓别饿着就行。但爷爷从来没有想过丞丞在学校过的是这种日子……你是他哥哥啊,你再讨厌他,他也是跟你血缘至亲的弟弟,你怎么能看得下去不管呢?上个星期天让你给他送生活费的时候你也看到他受的伤吧,回来也没跟我说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去上学了。”
“这些事算起来也是爷爷的错,爷爷没有教好你们。你说我和你奶奶偏心丞丞,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你弟弟身子弱又经常和人打架,比起你这个身体强健学习好又懂事的哥哥,很难不让人多操一分心。”
“况且,爷爷奶奶也没有不关心你啊,衣食住行你和丞丞哪样都不差吧?我给丞子零花钱也不是没有给你,你懂事不肯要,爷爷很欣慰,悄悄把钱放到你那个存钱罐里。”
“其实我和你奶奶都知道你爸爸妈妈有单独给你零花钱,私底下讲,你爸妈不关心你弟弟你认同吗?对着你嘘寒问暖转身就训斥他,电话里问的十句九句是过问你的,你和丞丞在爷爷奶奶这里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在你爸妈那怎么算好?”
“唉你爸妈宠你疼你跟丞丞不亲,多半是小时候没有带过丞丞。我和奶奶口头上多关心丞丞也是想平衡一下,不然你想让你弟弟怎么办?怎么办好?”
“再说过去一年,我们谁都没有发现你弟弟在学校被欺负,我想起来我这心呐!”
非爷爷气的拍桌,谁知道自己疼着护着的小孙子去上个学会遭那些罪?如果不是这次为了出气,找了侄子出头,他们至今都还蒙在鼓里呢!
☆、第七天
非祁低头沉默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紧紧的。
他无话可说,除了勒索,非丞遭遇的那些他都知道,但所有同学都说是非丞嘴欠主动招惹到别人,他想非丞确实讨厌,那就在学校里吃点教训,反正在家里有爷爷奶奶宠着。
这个弟弟在没有上初中前,四处捣蛋很惹人烦。哪怕知道他不喜欢他,见到还是会大声的喊哥,然后追上来跟在他身后当跟屁虫,说着他完全不感兴趣的事,赶都赶不走。经常跟他顶嘴又乖乖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是什么时候开始,非丞不待见他甚至连哥都不喊的?他不记得了,可能是非丞向他频频投来求助的眼神,而他视而不见的时候;也有可能是非丞离家第一次在学校寄宿,在同一栋宿舍楼里,他让他别找他的时候;还有可能是他不准非丞跟他一起回家,也不准说认识他的时候。
非奶奶抹了把湿润的眼眶,“小祁啊,你爷爷把该说的都说了,你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这回你想的通也好,想不通也好。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大孙子,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别饿着肚子。”
房间里的非丞刚好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
唯有食物解千愁!
非丞填饱肚子后继续战斗题海,什么尴尬都抛到了一边。
他爷爷都厉害到带派出所所长去学校要说法了,再加上周一升旗仪式上那些人当着全校人的面跟他道歉,不用想,他肯定会声名大噪。
青少年的心思难以捉摸,谁知道他们是吃教训了,还是记恨在心。
要是回头他们不打他了,变着法子整他咋办?比如趁他不在丢他东西,毁他作业,涂鸦课本什么的,各种幼稚行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千百种骚扰捉弄人的方法简直防不胜防。
所以他还是得学习好,博得老师的关注才行!
夜里九点,非奶奶准备睡了,临睡前上楼瞅见非丞门缝底下还透着灯光,就去洗了点青枣梨子送上来。
她悄悄拧开门把,见非丞还坐在书桌前,手中的水性笔在纸上写个不停,神情专注。她没敢打扰,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准备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就走。
这才刚放下,非丞就扭头了,他有些惊讶的站起身道:“奶奶,你怎么还没睡啊?”
“马上就睡了,给你洗了点果子吃,作业还没有写完呐?都九点多咯快别写了,早点休息,明天再写也是一样的。”非奶奶走到他跟前,瞧见满桌的试卷和翻开一半的课本,那书上的字体苍劲飘逸和非丞刚才写的完全不同,她奇怪拿起书问道;“这不是你写的字啊丞丞,是不是,是不是别的同学让你给他们写作业了?!”
非丞笑着搂住奶奶肩膀,“哎呀不是的奶奶,这是我们年级第一的课本儿,看上面都是他做的笔记,借我复习来着,我做的都是我自己的作业,你宝贝孙子可没有那个好心肠帮别人写作业。”
非奶奶笑看了他一眼,过了会又漫上愁容道:“丞丞啊,在学校受欺负了可一定要回来告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还没老呢,能震的住那些毛头小子的,再不济也找得到人解决,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说,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要是还被人打,一定跑回来进门就喊:奶奶!有个不怕死的打你小孙子啦这样。您呀真不用担心,看这两天我不是什么都跟您说了嘛,谁打我的,我一个都没瞒着。”
“早该这样做了,你说你以前一声不吭的……我和你爷爷想想心口就难受。”
眼看奶奶眼眶又红了起来,非丞赶紧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佯装怒道:“王八孙子诶,让你这么大人了还让奶奶这么/操/心!该打!”
非奶奶瞧他演的那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这手离你的脸可远着呢。”
他讨好的抱着老人家道:“奶奶,我这不是怕我真打了自个你心疼嘛。您放心,估计以后也没有什么人敢欺负我,我翔伯可是个穿制服的,那么得劲,他们要是敢再碰我一根毫毛,我就往地上一躺死活不起来,让老师送我去县医院做全身检查,不让他们出点血就不知道吃教训。”
“你呀,就嘴皮子厉害。听话啊,早点睡,你哥哥……他这次做的确实不对,但人的眼睛耳朵哪怕是心,都会受到蒙蔽的,被蒙蔽了就容易犯错,你哥哥……”非奶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见非丞木着个脸,连忙一个改口道;“你哥哥就是错了!丞丞就暂时不理你哥哥,不气不气啊。”
非奶奶麻利的收走饭碗,不给非丞说话的机会,笑着替他关上门。
非丞重新坐了下来,他就是讨厌非祁!
他回头看着床头柜水果,一个叹气仰靠在椅背上捂住眼,被人这么在意的感觉真好,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点发麻。
一定要好好学习,给爷爷奶奶长脸,以后孝顺他们。
他拿起一个青枣塞嘴里,把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坐正,拿起笔,继续和题海对战。
眨眼就到了周日下午,寄宿学生的返校时间。
非丞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里面全是程以飞的课本笔记和他这个礼拜做完的训练题。左手还提着一袋二老给他准备的水果和牛奶。
非爷爷拿了七十块的生活费给他,叮嘱道:“要是那些兔崽子还敢找你麻烦,你就打电话回家或者跟你班主任请假回来,爷爷已经跟李老师打过招呼,你不用怕。”
我一点都不怕,爷爷。
非丞只要了一张五十的,“五十就够了爷爷,我的饭票钱其实才二十一块,够花的。”
非爷爷瞅着手里的二十块,直接塞进他的裤袋里,“爷爷给你的你就拿着,用不完就存着,那些热气上火的东西你可不能多吃,听见没有?”
非丞稍息立正敬礼:“报告!丞子听见了!热气上火的东西不能吃!有人欺负了就回家找非鸿宇非将军!遇事绝不藏着捏着憋着不说!报告完毕!”
非爷爷笑骂了他一声小滑头,这才放他出门。
非丞踩着自行车去学校,走后没有几分钟,非祁也背着书包下来了,他看了眼站在大门口的爷爷,朝他点了点头道:“爷爷我去上学了。”
他在县里上高中,需要搭乘半个小时的客车才到学校。
他不需要跟爷爷要生活费,因为他爸妈外出打工前给他预备了一个学期的开销。而且他手里有存折,不够了打电话给爸妈,再在县里的农村信用社里取就可以了。
非爷爷看着这大孙子,不知道为何,兜里那二十块有点拿不出手。他想他还是塞那存钱罐里吧。决定好后,非老爷子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复杂了,拍了拍非祁的肩膀道:“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
“嗯。”非祁再次点头,脚步沉稳的往门外走,这两天他没有对非丞的事表态,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是和之前一样,当对方是只汪,并表示不和汪说话。
非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叹息一声,转过身背着手回屋。
蹬了半个小时自行车才到学校的非丞热的冒汗,他放置好自行车朝宿舍走去,身边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