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很高兴捡到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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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凭什么发现聚宝盆的是两个人,而却让池君辞据为己有?
海雾吐了几口水才把嘴里的刺激味给降下去,他惊恐看着马临。
马临脸色难看的走过来,海雾朝着角落里再缩了缩。
他忽然有点儿害怕,这个人类看起来好不正常。
马临走了过去,海雾看着他逼近墙角,连忙站起来要朝着外面跑去,在他还没跑到门口就被马临抓着了手腕。
马临把他的手往后掰着,疼得海雾脸色发白,他大叫着:“阿西吧,shit,fack……池池池……”
马临狠狠的掰着海雾的手,海雾额头都流汗了,眼泪却没掉下来,他又不敢真的把海雾的手给掰折了,如果被池君辞发现,他就彻底完了。
他松手了,海雾乘着他松手挣扎跑出去,马临想要拦住他却没拦住。
海雾使劲拼命的拍着池君辞房间的门,他害怕,那个人马上要跟过来了。
他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马临,如同看到举着镰刀脸上挂着残忍笑容的死神。
他越是惊恐就拍门拍的越急。
在马临刚到他背后,池君辞打开了门。
池君辞刚打开门还没发火,海雾立刻躲在他身后,他全身抖如糠筛,嘴里吐着几个字:“我怕……”
他跟着周围的人在学人话,虽然能说不少日常用语,但是还是不太连贯,他一个劲的紧紧拉着池君辞说:“打……”
轰隆隆——天空一道惊雷闪过。
海雾惊恐的看着马临:“打……”
马临看向他,他吓得连忙抓紧池君辞手臂:“我怕!”
马临笑了笑走上来说着:“小少爷,打雷了,他应该是很怕打雷吧。我刚一上楼来通知您明天的会议程序,就看到他急冲冲的从房间里跑过来。”
池君辞狐疑看了一眼海雾,海雾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眼睛里都是惊恐,身体微微发抖。
轰隆隆——
雷声滚滚,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下下来了,闪电仿佛劈在落地窗上,照的整个房间刹那间异常明亮。
海雾那一瞬间看到马临的脸,闪电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整个人阴森森的,吓得他直哆嗦。
他紧紧抓着池君辞的手,他的左手被马临掰得现在还没缓过来,稍稍一动就微微抽痛,绕是如此,他依然紧紧抓着池君辞不松手。
人类是非常可怕的,大白鲨那么厉害,人类都能把他们打死。
他上岸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池君辞,池君辞对他很好,给了他很多好吃的,教了他不少人话,他下意识里把池君辞当成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雷声阵阵不停歇,海雾抓着池君辞不放手,看样子是怕极了。
池君辞对马临说着:“明天的行程安排直接发我手机上。”
马临连忙点头说着:“那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家去了。”
池君辞点了点头:“好。”
海雾看着那个人走了才放松下来,他的手臂到现在还一阵的疼。
池君辞把房间的门关上对海雾说着:“你一个大男人,怕打雷干什么?”
海雾暂时还不懂打雷的意思,他一直重复着:“打……打……”
他想告诉池君辞自己被人打了,但是他不知道用人话怎么表达。
池君辞以为他怕打雷怕得厉害,不然刚才不会一直拉着他的手臂发抖,现在家里只有他哥跟陆阳川,他们两是绝对不会答应让海雾当电灯泡的,陈嫂是家嫂,女的,管家请假回家去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现在只有他能陪这个家伙。
看在无数财富聚宝盆的面子上,他倒是不介意让海雾跟他睡一晚上。而且海雾这么黏着他,他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如果他再推开海雾,那堆海雾来说未免太残忍。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毯子,丢在床上,说着:“你睡那里,早点睡。”
海雾看着池君辞指着毯子,明白是什么意思,乖乖的走过去,钻到毯子里。
池君辞在海雾爬上床之后,也上了床,外面雷声一阵阵的,屋子隔音效果虽然好,但是也能听得到。
海雾躺下之后肚子咕噜噜的叫,他悄悄的拿过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偷偷藏的排骨。
这是他吃完饭后没人注意到他,他偷偷藏在衣服里的,他之前藏了好多东西在柜子里,但是被池君辞找出来了,池君辞说藏在柜子里是要挨打的。所以他悄悄把排骨牛排偷偷装在小袋子里藏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就不会挨打了。
他想要等回到大海的时候,他就能把这好吃的东西带回去,这样他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他不知道食物放时间太长了会变馊,他以为食物就那样,可以永久保存。
他现在他饿的不行,只能拿出来吃了。
池君辞睡梦中闻到一股肉味,还在他鼻子前,耳边有细细的咀嚼声。他睁开眼睛一看,瞬间无语。
海雾躺在枕头上手抓着排骨小声的嚼着。
池君辞把床头的灯打开,“你怎么能躺床上吃这种东西?”
看着海雾呆呆萌萌的样子,池君辞揉了揉额头,小声抱怨:“还真没你干不出来的事儿。”
半夜吃放冷了的排骨先不说伤胃,也不说吃这种冷东西会吃坏肚子,这是不是打算悄悄的吃完放冷了的排骨连牙都不刷手也不洗直接睡吗?
枕头上已经滴了不少辣油,他手上嘴上全是红烧排骨的油渍。
池君辞无语又无奈,偏偏海雾每次看他的时候懵懵懂懂楚楚可怜,让他骂他都骂不出来。
怼天怼地毒舌的池君辞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无可奈何,你骂他,那就是你在欺负他,饶是你怎么发火骂他,他也听不懂,他也不知道你骂的是什么?你也不能打他,你打他就是你的错,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把他带到家里的。
池君辞问着:“饿吗?”
海雾连连点头:“饿。”他懂“饿”是什么意思。
池君辞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外面依然雷声阵阵,他下楼看了一下,直接给海雾泡了一盒泡面拿了一些牛肉罐头端了上来:“快点吃,吃完刷牙快点睡。”
海雾闻到香味,迫不及待的扑过去,刚想下手抓,但是看到池君辞看着他,他讪讪的收回手,伸手去拿叉子,几口把面吃完把汤喝掉然后拿起牛肉罐头吃。
他一边吃一边看池君辞,池君辞此刻的形象在他心里比之前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他没办法表达出来,但是他很喜欢这个给他吃喝的人类。
吃完之后乖乖的走到浴室里刷牙,他是会刷牙的,池君辞教过他十几次。
刷了牙之后,他爬上床睡了,不吵也不闹。
第二天晚上,海雾吃完晚饭的时候,马临拿着一叠文件来了。
他紧张兮兮的看着马临,池君辞在书房,池君闻与陆阳川不在家。
马临慢慢的靠近海雾,微笑着像老朋友那样哄骗着说:“过来,我这里有很多你爱吃的东西。”
他拿出很多吃的递给海雾,池君辞从楼上走下来,瞥了他一眼说着:“他刚吃饭,现在肯定吃不下,这个文件给你,你拿去给张总吧。”
马临连忙笑了笑接过文件说着:“好。”
海雾连忙跑到池君辞背后警惕的看着马临,马临拿着文件慢慢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在马临走后,海雾才放松下来,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拿着幼儿语言手册开始学日常用语,池君辞见海雾这么认真就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海雾跟着日常用语手册学了很长时间,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
突然一只手从沙发后伸过来捂住他的嘴,他挣扎着“唔唔”叫着。
马临突然出现在海雾的背后小声喊着:“你哭几滴眼泪给我就行了,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
海雾挣扎越来越厉害。
马临伸出另外一只手掐向海雾的屁股。
海雾疼得“唔唔”乱挣扎,眼泪都涌上来了,却被眼眶兜住,迟迟不肯下落。
马临见状,加大力气使劲的掐着海雾的屁屁,他狰狞用力着,掐得他自己额头上青筋曝出,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掐海雾。
海雾感觉屁股都被掐得麻木了,疼得他剧烈挣扎着。
终于,眼泪不堪重负掉下来变成了两颗珍珠。
马临奸笑着:“对,就这样,再给我几滴。”
他手下用力,面目狰狞。
海雾疼得“唔唔”叫喊着,一口咬在马临的手上,马临疼得立马松开海雾,海雾连忙朝着楼上跑去。
他跑到书房外拼命的敲门,走廊的尽头,马临并没有上来。
池君辞打开门狐疑看着海雾,海雾泪眼汪汪的,眼神里全是惊恐,他慌乱的拉住池君辞的手,躲到了池君辞的背后。
池君辞看了看二楼的走廊尽头,并没有人,不知道为什么海雾会这么怕?
他狐疑问着:“你怎么了?”
“疼,疼——”海雾可怜巴巴说着,他只是不懂人话,不通人情世故,但不是傻子。
他一叫喊着疼,池君辞眉头皱了起来:“哪儿疼?”
海雾慢慢的脱下裤子,露出三角内裤,左边屁屁明显肿了,内裤上有一片血滓,池君辞把他内裤也脱了,左边屁股上有一块带着淤血的红紫色痕迹,有一块甚至被掐破皮能看到鲜红的肉,血从破皮的地方流出来。因为他皮肤天生白皙,所以那被掐出来的红紫色痕迹,看上去尤其的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弄得?”池君辞问着。
海雾虽然能说几句日常用语,但是还不会说完整的人话,他一个劲的喊:“疼……”
池君辞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在医生处理好后摸上药,他淡淡说着:“这是谁下的手,都掐成这样了?”
池君辞狐疑:“你说是掐的?”
医生点了点头:“这一看就是掐的啊,如果是被撞得应该是在外侧,而不是偏向内侧,如果是在内侧的话,角度也不对,这一看就是被掐的。”
池君辞并没有问海雾是谁掐的他,就算问了他,他也说不明白。
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马临又送来一份文件说着:“少爷,有份文件。”
海雾一听马临的声音,吓得连忙拉住池君辞的手。
池君辞伸手过去拿文件,狐疑看了他一眼:“有文件,你刚才为什么不一起给我拿来?还有,你不觉得自从海雾出现后,你出现在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吗?”
“最近事儿多,我也没办法。”马临谄媚笑着。
啪——
池君辞甩手一巴掌扇在马临的脸上。
池君辞把那份文件朝着马临的脸上砸过去:“看看你送的什么狗屁文件,这个文件根本就不是给我的。”
马临双手捏紧:“我……”
海雾看到池君辞打马临,心里开心不已。
池君辞冷冷的看着他:“没话说了吧,我替你说了吧,海雾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弄得?”
马临一愣,诡计败露了,他掐的地方挺隐秘的,一般是个人是不会给别人看的,他以为海雾说话都说不明白,这件事他是说不出去的。不会给别人看,也说不了话,那么就意味着这件事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海雾竟然对池君辞脱了裤子。
他怎么能忘记一开始见到海雾的时候,海雾还在果奔呢?
他连忙恳求着:“小少爷,我也不想啊,我弟弟撞死了人,对方一开口就要一百多万,不然就让我弟弟去坐牢,我就那么一个弟弟,我实在是拿不出来,我就想海雾掉几滴眼泪就好了,他掉五滴眼泪就能让我弟弟不去坐牢,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所以你就去掐他?”池君辞冷噱的瞪了他一眼,瞪得他后背生寒。
马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当初看见海雾是我们两个人看见的,我只是需要五滴眼泪不让我弟弟坐牢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所以……我掐的并不重,就轻轻掐了一下。”
池君辞一脚踹过去:“滚。”
马临跟了池君辞四五年,他很了解池君辞的脾气,一旦他发火,任何事情都没有转圜的余地。
事已至此,他并不求转圜,他站起来愤怒指控着:“我只是需要五滴眼泪啊,我做错了什么?他现在都被你一个人独占了,当时在海边看到他的时候是我们两个人,那么见者有份,凭什么你一个人霸占?”
“一百万,拿钱滚。”池君辞随手签了一张字条丢在地上。
马临瞪了池君辞一眼,他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当时在海边看到海雾的是他们两个人,现在所有的财富都被池君辞独占了,凭什么他一辈子只能做跟班?
他愤怒终归是愤怒,但是他能把池君辞怎么样?池君辞有钱有势力,家里有个可以为他挡住一切的哥哥,他就是一个穷打工的。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百万,灰溜溜的转身要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