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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司先生和他的桔梗花爱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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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都大帝哼了一声,“你到是叫人叫得亲热。”
  陆判摸了摸下巴,总算摸到症结在哪里了,“我当时叫你名字,你不是还甩我脸色了吗?”
  “哼。”
  “罗卿。”陆判追了上去。
  “卿卿?”
  “闫,别生气了。”摇袖子大法好,总算不再是黑着脸了。
  “夫君?”陆判决定学学司夜白的厚脸皮,哄哄自家变扭的男人。
  阎罗大殿的门咿呀咿呀的关上了。
  孟婆搅了搅锅子,抬头笑了笑,司四爷来了,阴沉的地府都好像开始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小黑,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答应那个女鬼的表白啊!!!”
  5、罪恶与赎罪
  ……
  汪如玥——入铜柱地狱,入人道为娼妓。
  司夜白写下了最后一笔。
  司明阮死刑立即执行,被酆都大帝判了罪过,还不知道要在炼狱里熬上多少年。
  庄媚儿死刑立即执行因为怀孕改判无期,后来病死在狱中,那个被她利用完就堕掉的胎儿,也让她还在寒冰地狱煎熬。
  张岷无期徒刑,最厌恶同性恋的人却在狱中沦为牢头狱霸的玩物,身子被玩坏了,他却发现自己离不开男人了。
  王鸣疯了,关在精神病院里,司夜白出公差偶然路过,王鸣逢人就说,放过我好不好?再后来司夜白听说,他的副人格把他的主人格给谋杀了。
  汪如玥父兄也倒了台,娇滴滴的小姐在狱中被欺凌的不成人形,她死的时候,是庄禹风代了小白的班,汪如玥看到他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直到她在殿中看到司夜白,司夜白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公事公办,历数她的罪状时,她终于知道这个人的眼中从来没有过自己。
  卢虔在狱中自杀了,后来司夜白见过他,卢虔被下了枉死地狱,石磨地狱。
  章鑫妻离子散,出狱后被高利贷追得走投无路。
  司父司母因为包庇窝藏毁灭证据被关了几年后放了出来,缠绵病床,两个人瘫在床上无人照顾互相谩骂……
  无期的有期的,判了刑的没判刑的。每个人都有一死,阳世的结束不是罪恶的尽头,而是赎罪的开端。
  也或许是因为陆判的坏心眼,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司夜白和庄禹风的现状。
  他时不时提点着鬼差在他们面前念叨念叨庄三爷和司四爷最近又做了什么有利于地府发展的事情,又怎么不人道的秀恩爱了。
  “怎么了?”
  司夜白将本子点燃,上面的字迹变黑化为灰烬。
  “我爱你。”他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6、新生与未来
  “阿司,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嫂子了?”梁木钦笑嘻嘻道:“你当时说了那么多,后来我回去之后把相亲推了,你说的对,人生在世难得觅一知心人。”
  “后来……”梁木钦难得有些羞涩,“你们放心,我会对妹妹好的。”
  婚礼,
  庄禹风牵着司夜白静静地在人群后看着相偕的新人。
  司夜白感慨道:“倒是真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
  “你朋友人不错。”
  “你是不是该喊人妹夫了?”司夜白逗他。
  庄禹风睨了他一眼,“也承认你是大嫂,我就认了这个妹夫。”
  “谁是大嫂?”司夜白戳他的腰眼,“恩?你说谁是大嫂?!”
  庄禹风喉结动了动,司夜白刚从西边地狱学习回来,就拉着他来参加婚礼,这会儿婚礼也结束了,是不是该干点正经事了?
  “木钦!”
  “怎么了?”梁木钦揽着娇妻。
  陈禹清有些激动,“我好像看到大哥和司大哥了?”
  “你说什么?”梁木钦睁大了眼睛。
  陈禹清眼眶有点红,“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容易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其实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大约是过度想念产生的幻觉吧。
  梁木钦在娇妻脸颊上偷了一个香吻,“我会对你好的。”
  “恩。”
  但是当两人在红包堆里收到一个落款为庄三和司四的红包时,里面只有两张纸,一张纸上司夜白写道:“再敢叫大嫂,小心我晚上去找你玩。”另一张纸上庄禹风写道:“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两个新人都笑出了泪花,真好呀。
  若干年以后,当罪恶已经被埋葬,当知情的人已经老去,有一名优秀的青年律师站在了一所高校的讲坛上。
  “司律师,您当初为什么会进入这个行业?”
  “因为我的小叔叔,他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律师。”司若枫认真而严肃道:“他教会了我很多,第一个是爱,第二个是勇气,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你们要看到它的不完美,你们可以去推动他的发展和完善,但是你们更要信守能还真相以大白的是法律,能惩戒罪恶的还是法律,而不是事后打着正义或是复仇旗帜同为罪恶的犯罪。”
  “四爷,后继有人啊。”陆判感慨道。
  “要我叫你二爷吗?陆二爷。”司夜白调侃他。
  “滚。”
  “别推我啊,撒了撒了。”
  “我不信你,就这么点儿糕点你护了一路了。”
  “谁让地府买不着艾草的。”家里又有一个爱吃点心的。
  “那什么。”陆判摸了摸鼻子,“你等会儿匀我一点儿。”
  “干嘛?”司夜白明知故问道。
  陆判恼羞成怒道:“我回去逗猫。”
  司夜白打了个哆嗦,“小心被你家猫挠花了脸。”
  “他才不舍得呢。再说,你家也不差啊,脸一寒,赶上寒冰地狱里的冰山了。”
  “谁说的,禹风很温柔的。”
  出去开小差的两位是挺开心的,今天酆都城的居民就不开心了,呜呜呜呜,这二位爷是要杵到什么时候啊?
  清明节要到了,我们也想去看看故人,可是我们不敢出城门啊。QAQ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
十八层地狱的对应取自百度,有兴趣的可以翻翻。=v=
里面所说的司先生托梁木钦转交给那几个人的喜帖见封面或者戳微博会比较清楚。
按照惯例,番外应该也是九则,目前填了六则,我知道你们想看庄先生的视角,除了这个还空出两则小番外可以点哦。想点番外的留言吧么么啾。
我真的好喜欢这对=v=日常求评论么么哒。

  ☆、番外7·庄先生视角

  番外7·庄先生视角·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7。庄三爷
  庄禹风在看到司明阮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可是那条山道太狭窄了,当他的车冲出拆除了栅栏的尽头时,他就知道他自己活不下来了。
  他不知道别人在临死前会想起什么,但是他脑海中只有他爱人的面容。哭的,笑的,脸红的,害羞的,悲伤的,隐忍的,正义凌然的,眉眼弯弯的,古灵精怪的……
  对不起,夜白,我没有办法陪着你了……
  汽车爆炸了,火舌舔噬着他的身躯。
  也好,要是摔得七零八落的被他看到,大概他的夜白要哭鼻子了。
  ***
  “公子,喝碗汤吧。”孟婆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庄禹风摇摇头,“婆婆,我在等人。”
  孟婆指了指奈何桥畔,“这些都是等人的,又有几个是真的等到了?”
  “我已经失约了一次,不能再失约第二次了,再说,他会来的。”
  “人生在世终有一死,谁都会来。”孟婆眼角都是皱纹,“可是能像公子一样不受炼狱煎熬直接到这奈何桥上的人已经不常见了。”
  “他是。”庄禹风嘴角噙笑,“他是的。”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孟婆都不知分了多少碗汤,有一日一个青衣男子抱了一堆东西坐在庄禹风身旁写写画画。
  本就因为气场冷冽,身边就没有什么鬼愿意和他呆在一起。
  这会儿他们看到青衣男子更是躲得远远的。
  心下忍不住嘀咕,两个鬼见愁,鬼不躲远点着死吗。
  庄禹风很安静,他知道他一时半会儿等不到他的夜白,却忍不住想,该怎么告诉他让他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度过奈何桥边的无边寂寥。
  青衣男子一开始也很安静,只是久了,就忍不住嘴里嘀咕上几句。
  庄禹风扫了几眼,才发现他在做账,只是这账目做得是颠三倒四。
  青衣男子气呼呼地想甩笔时,庄禹风看不下去了,点了几个地方。
  青衣男子瞧了他一会儿,把册子干脆塞给了他,盯着他把账目很快的理了出来。
  庄禹风想了想,“这里还缺了十斛珍珠,一对南海夜明珠,一扇驱邪镇魔玉屏风。”
  青衣男子一拍脑袋,“…上个月帝姬生日,应该是被罗卿拿去了,真是的,也不说一声。”
  庄禹风把纸笔交还给他。一来二去,两人竟然讨论起来如何算账。青衣男子觉得庄禹风脑子挺好用,繁琐的账目,被他用各种方法理一理就理顺了。
  等到两人重新归于安静时,这一波的鬼魂已经喝完了孟婆汤,走过了奈何桥。
  孟婆又叹了一口气,“公子,你当只有你想等吗?可是这阴间本就不容阳世之物,包括记忆,你现为游魂,迟早,这记忆啊也会跟着消散的。我观公子年龄,你等那人一时半会儿大概也没办法找下来,你等到他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前尘往事尽失?”
  青衣男子眼睛突然亮了,端详起庄禹风。
  庄禹风听了孟婆的话,愣了半晌,慢慢地将苦涩咽了下去,良久,“婆婆,可有笔墨之物,若是哪日那人来了,我前世忘尽,可否将书信交予他呢。”
  “你当那人还会记得你?”孟婆眼角湿了,似乎想起了千年以前的那段孽缘。
  “他会的。”这次庄禹风没有半点迟疑。
  “诶,我说,你要等人?”
  庄禹风看向青衣男子,点了点头。
  “我有一法子,能让你带着记忆等到你想等的人,但是如果这样,你以后便是地府的人了,再也不能转世为人,哪怕你要等的人以后不愿意受地府孤寂之苦,你也不能随他而去。”
  “若是他愿意呢?”
  “若是他愿意,只要身上未负罪恶,不用入十八地狱赎罪。”
  “判官大人想要我做些什么?”庄禹风想了想,肯定道。
  陆判挑了挑眉头,“我以为你天天望着这三生石,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
  “能触及地府账目,能直呼酆都大帝名讳的,应当只有判官大人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买卖不亏了。”陆判摸摸下巴,“地府需要一个管理账目的人,但却不仅仅是简单的管理账目。现在西边地狱商业发展的不错,但是地府在这方面一直都摸不着门路,尤其是上边人口越来越多,现在这底下人口也越来越多了,除了功德在身的,其他人连轮回都要摇号了。”
  陆判摇摇头,“这地府要是一直这么荒芜下去,更多的鬼魂会跑去人间作恶的,那也是我们的失职。”
  庄禹风静静地听着,提出了要求,“可以,但是我要求能自由出入阴阳两界。”
  “但是你不能干涉阳世的发展,更不能扰乱他人的生命线。”
  “可以。”庄禹风伸手。
  陆判伸手握了握,“我叫陆判,走吧,我带你去见酆都大帝。”
  身后,孟婆笑了笑,静静地熬着她的汤。这世间,薄情人多,可有情人却也不少。
  当初审判庄禹风的时候,陆判刚巧出差了,他也是跟闫罗卿确定下来庄禹风职务之后,才知道他的事情。
  “这么惨?当真是用情至深。”陆判撑着下巴问闫罗卿,“你说,若是他爱的那人忘了他,抑或是漫漫岁月过后早已没有他那么深刻的执念,到时候又该如何?”
  闫罗卿皱了皱眉头,“你不准过多的干涉。”
  “知道知道,我就是好奇看一眼。”陆判翻了翻生死簿,陷入了沉思。
  闫罗卿批完公文看着陆判还在盯着生死簿,“怎么了?有何不对?”
  陆判疑惑道:“司夜白的阳寿……只有九年。”
  “九年?有人寿长有人寿短,实乃天定,有何不解?”
  “但是……”陆判仰头,“这字变化应当没有多久。”虽说很多事是命中注定,但是注定的只是阳寿,许多人因为意外,因为自杀,因为因果报应……实际的寿数都会有不同的变化。
  闫罗卿走到他的身侧仔细看了几眼。
  “自杀,应入枉死地狱。”
  “你啊。”陆判推了推他,“职业病犯了啊。”
  闫罗卿板着脸,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你在旁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陆判握住他的手指摇了摇,逗他,“我当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呢。”
  闫罗卿皱了皱眉头,把刚刚沾染了陆判温度的手指拳进了手心里,另一只手指了指内里空洞洞的心口,“这里不舒服。”
  陆判美滋滋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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