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荒诞 >

第7章

荒诞-第7章

小说: 荒诞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博渲心里就跟过了电似的,表面毫无波澜,却想着要把这句话好好地记住。
  “跟你回家?”郑洵踹了一脚齐尧的椅子,吓得齐尧抓着桌边“哎呦”了一声,薛博渲更是,下意识地就双手扶住了齐尧坐着的那把椅子。
  郑洵彻底看出不对劲了,正好余恪白不在家,他无聊寂寞的时候,就指望着朋友们给他的生活添点儿乐趣了。
  “老薛留我这儿,齐尧你滚蛋。”
  齐尧不服,跟郑洵瞪眼。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本来应该巴不得见着郑洵的,可这会儿就是生气,看着郑洵就烦,更何况,这个不要脸的人还跟他抢薛博渲,他们俩大晚上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齐尧死都不想给他们创造这个机会。
  “我给你告诉余恪白!”齐尧得意地说,“你趁着他出差,招别的男人跟你睡。”
  “啧。”薛博渲抬手打了齐尧的后脑勺一下,皱眉说他,“别胡说八道。”
  齐尧一下就委屈了,捂着后脑勺瞪薛博渲。
  “你晚上回去好好睡觉,别瞎折腾,我跟老郑好久没见了,聊聊。”薛博渲站起来,摸出口袋里的烟盒,问郑洵:“来一根吗?”
  郑洵抬头看着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裤子,忍不住笑了,站起来接过烟,俩人去阳台抽烟了:“瞅你这衣服!等会儿我给你找一套我的吧。”
  齐尧自己在餐桌边黯然神伤,他觉得薛博渲喜欢郑洵,这事儿是跑不了了。
  哪儿来的委屈呢?齐尧不知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屁股还在难受,走路的时候他故意使劲儿迈了一大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薛博渲!”齐尧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
  薛博渲听见他喊,赶紧把烟给了郑洵,进屋看他什么事儿。
  齐尧梗着脖子,对他横眉怒目:“我崴脚了,你把我背回去!”
  这会儿郑洵也跟了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脚问:“平地崴脚?”
  “关你屁事!”齐尧转向薛博渲:“快点啊!”
  薛博渲无奈地笑了,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对郑洵说:“我送他回去,等会儿再过来。”
  齐尧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仅有的两次都是薛博渲干的。
  他有点儿害羞,毕竟还有郑洵看着呢,他极小声儿地嘀咕着:“过来个屁,我那是盘丝洞,你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第17章 
  薛博渲抱着人到了齐尧家门口,声音里没什么感情地说:“开门。”
  齐尧伸手,按了密码,门开了,赶紧收回手又搂住了薛博渲的脖子。
  他的这个小动作把薛博渲逗笑了,一边往屋子里面走一边问他:“你这是闹什么呢?”
  “我没闹啊。”齐尧理直气壮地说,“他一个有夫之夫,你趁着他男人不在,跟他住一起,你闹什么啊?”
  薛博渲嗤笑一声,把齐尧丢在床上:“收收你那肮脏的思想。”
  “我思想肮脏?”齐尧这回真的被薛博渲给气到了,坐起来冲他横眉冷对,“你就是喜欢郑洵,别给自己找借口了!我早就看透你了!”
  薛博渲被他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脚崴了就别乱动,老老实实睡觉。”
  他说完就往外走,没走出两步就被一个枕头砸中了后背。
  薛博渲给齐尧关好门,觉得自己真是拿他没办法,惯得这家伙越来越能胡闹。
  他回到郑洵家,一进门就看见他这位兄弟在对着他坏笑。
  “收起你那猥琐的笑容。”薛博渲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看外面的大雨,突然想起自己出门前好像又忘了关窗户。
  “你跟齐尧怎么回事儿?”郑洵爱八卦,尤其是关于薛博渲的。主要他这个朋友看起来实在像个性冷淡,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跟谁好上过,如今这唯一隐约蹿起来的小火苗竟然还是跟齐尧,这种搭配,太刺激。
  “没事儿。”薛博渲又摸了下口袋,“我烟呢?”
  “阳台呢。”
  薛博渲站起来,去阳台找烟。
  郑洵也跟了上来,一人点了支烟,他说:“聊聊啊?”
  “聊什么?”薛博渲不确定要不要把自己的事儿跟郑洵说,一来怕这人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再把自己那点儿底细全都给卖了,二来反正是无望的事,说了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但显然郑洵不是这么想的,他搬来两个椅子,坐下说:“来吧,把你的少男心事对我好好倾诉一下。”
  薛博渲看着他,突然想起之前郑洵跑去他家,两人坐在阳台上分析余恪白的场景。
  这真是昨日重现,只不过主角儿颠倒了。
  薛博渲坐下,抽了口烟:“我把他睡了。”
  这一句话对郑洵的冲击力相当于余恪白说:“我怀孕了。”
  有那么点儿玄幻,可以说是相当荒诞了。
  “我是不是听错了?”郑洵惊讶地看着薛博渲。
  “没有,真的,在我家。”薛博渲看了他一眼,“你的表情暴露了你的无知。”
  “这他妈不是无不无知的问题吧?”郑洵有点儿缓不过神儿来,“你确定你是说睡了齐尧?”
  “我像在骗你吗?”
  “你像是在耍我。”
  两人对视一眼,薛博渲大笑:“懒得耍你。”
  郑洵用了一支烟的工夫来消化这件事儿,最后问他说:“为啥啊?”
  “他让的。”薛博渲倒是坦诚,“跑去我家,说想做爱。”
  “……这什么狗屁原因?”郑洵虽然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此刻,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三观彻底粉碎了。
  “就是这么个狗屁原因。”
  “那你就睡他了?”郑洵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你一定是在耍我。”
  “没有。”薛博渲看着窗外,心情有些复杂。他对齐尧的感情一直都藏得极深,连最好的朋友郑洵都不知道,原本想着,无望的事不追求,也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思考,所以也没打算对郑洵坦白。
  只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战场上孤军奋战,哪怕已经鲜血淋漓,也没能有个帮手。
  薛博渲看了看郑洵,那人还在皱着眉琢磨,感情上的事,郑洵想得还不如他一个没恋爱过的人通透。
  但毕竟是朋友,哪怕解决不了问题,谈谈心,总归是可以的。
  薛博渲抽完手里的这支烟,又从盒子里拿了一根出来,点燃,抽了一口。
  他微微仰头,吐出一个烟圈。
  “我对他,”薛博渲突然说,“喜欢了很多年。”
  外面的轰隆雷声没能掩盖住他的这句话,郑洵听到这话,惊讶地看着薛博渲。
  阳台烟雾缭绕,耳边是清晰的雨声。
  郑洵看着薛博渲的侧脸,觉得这人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小忧愁。
  作者有话要说:
  齐尧:爱我还是他


第18章 
  “喜欢”这种心理,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日积月累,要么消磨殆尽,要么变成厚重的爱。
  薛博渲是后者,他对齐尧的感情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无望的。他不抱任何期待,甚至不愿意再继续保持着这种情感。
  然而事与愿违,他只能用理智来压制住感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笑。
  虽然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齐尧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毕竟,齐尧那家伙除了当年走运投了个好胎之外,在人世间逗留的这些年,没什么了不起的成绩,如果排除物质层面,薛博渲觉得自己比齐尧强多了,但他这么想,社会上的其他人却未必也能这么想。人们往往都只会看到最肤浅的那一面,所以在他们看来,薛博渲还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确实有些时候不应该过多的去在乎别人看什么,可谁也不是圣人,做不到那么豁达。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薛博渲自认无法拴住齐尧的心。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所以明知是个悬崖,干嘛还要往下跳呢。
  这些年薛博渲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从未表达过一丝一毫对齐尧的喜爱,所以如今,突然跟郑洵坦白心情,对方惊讶到烟都忘了抽。
  “真的。”薛博渲自嘲地笑了笑说,“没想到吧?”
  “你是说,你喜欢的是隔壁屋那个齐尧?”郑洵还在消化刚刚薛博渲对他说的那句话,“就是我表弟,那个烦人精?”
  薛博渲点头,叼着烟靠在椅背上:“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俩现在就是睡了一觉,肉体关系未必能推进感情关系,而且齐尧能有个屁的感情。”
  郑洵把视线从薛博渲身上收回来,看着窗外,皱着眉抽烟。
  “说出来心里突然就敞亮了。”
  “多久了?”
  “咱们认识没多久就开始了吧,记不太清了。”薛博渲确实记不太清了,时间久远,更何况他一直试图抹掉这份感情。
  “兄弟,”郑洵突然拍了拍薛博渲的肩膀,“真是苦了你了。”
  两人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
  笑够了,郑洵问他:“没打算试试吗?齐尧这二逼……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要不是齐尧,我一准儿鼓励你,但……”
  “我明白。”薛博渲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无所谓了,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年头久了,就更不在乎是不是能在一起了,反倒就这么耗着才好。”
  有时候长年累月的暗恋到最后只是变成了一种习惯,你早就不在乎结果了,只是沉浸在这么一种独属于自己的情感里。
  虽然听起来有点儿悲壮,但很多人却自得其乐。
  薛博渲觉得自己也稍微有点儿这样的心理,有生以来唯一爱过的一个人,自己深知对方在私生活方面有多混蛋,不如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什么事都别强求。
  “太操蛋了。”郑洵抓了抓头发说,“你怎么能看上他呢?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这句玩笑话缓解了有些沉闷的气氛,薛博渲按灭烟头,笑着把郑洵搂过来说:“你还别说,我真就……看不上你。”
  两个大男人在阳台闹了一会儿,薛博渲站起来,用手挥了挥身上的烟味儿,然而杯水车薪,他们两个烟鬼,阳台虽然开着窗户,也已经呛死人了。
  “晚上我住齐尧那边。”薛博渲拉开阳台的拉门,“你这个留守老男人,自己在家玩儿吧。”
  “操,你什么意思啊!”郑洵不情不愿地跟出来说,“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
  “你当然看不出来,”薛博渲出门前甩给他一句,“齐尧那崽子还他妈以为我喜欢你呢!冤死我了!”
  薛博渲走了,郑洵站那儿郁闷:喜欢我怎么了?怎么就冤死了?
  薛博渲在齐尧家门口按铃,手指刚按下去,门就开了。
  薛博渲跟齐尧互相盯着对方看了两眼,然后视线慢慢往下,看向齐尧的脚踝:“以后装病装得有点儿技术含量。”
  “切。”齐尧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屋里,“赶紧进来,别把蚊子放进来了。”
  薛博渲笑着跟在他后面进门,随口问:“你要干嘛去?”
  刚才齐尧开门那么快,显然不是听到了门铃声才出来。
  齐尧哽住了,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实话。
  薛博渲微微皱起了眉,房间里过于安静,气氛微妙得让人胸口发闷。
  “下雨天还出去玩儿?”薛博渲觉得自己的声音可能有点发抖,这真是够丢人的,“酒吧开门吗?”
  齐尧反手就把薛博渲刚才给他的药膏丢到了对方身上,怒气冲冲地说:“玩儿个屁!我他妈是去找你的!”


第19章 
  发生肉体关系之后能否产生爱情,齐尧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跟薛博渲做爱之后,他对这个人有了占有欲。
  这一点是当薛博渲重新返回郑洵家之后他才发现的。
  那人出门之后,齐尧恨不得像小时候闹别扭一样把家里的东西都摔了,他越想越气,甚至脑补出隔壁两人趁着他和余恪白都不在,偷偷互诉衷情。
  那画面让齐尧暴走,并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把薛博渲给弄回来。
  齐尧一直觉得自己脑子不错,然而这会儿才发现,他其实根本就没长脑子,不然怎么什么方法都想不出来。
  他也萌生了不管薛博渲出去玩的念头,可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在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齐尧决定大大方方地去抢人,不能让那两个家伙背着他搞事。
  人这种动物非常有意思,总是看不清自己的心。
  甚至有些时候,看得懂别人都看不懂自己。
  齐尧往门口走的时候还在想,不能让他们独处,不能给薛博渲当小三的机会,破坏人家感情是不道德的。
  然而齐尧忘了,当初他为了破坏郑洵跟余恪白的感情,没少下功夫。
  那会儿郑洵和余恪白正的关系焦灼着,他想趁虚而入,又是勾搭余恪白又是拆穿郑洵的把戏,结果却没想到,没能成功上位,反倒成了助攻。
  这是齐尧生命里一个巨大的败笔,后来薛博渲因为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