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接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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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折腾了一小会儿,差点走火。
施安湳把他摁住,不让他再闹腾了:“别动了,别动了……”
周炳文也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气恼的说:“到底是谁在动了。”
“歇会……歇会儿我的小祖宗,这有点要命。”施安湳呼出一大口气,还是很难以自制,他突然想起刚刚周炳文是想跟他说事的,立即就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了,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周炳文沉默着,施安湳因为自身原因也没催他。
过了好半晌,周炳文才小声说:“我申请了英国的大学。”
施安湳身体凝迟了一会儿,以一种无法相信的声音说:“等一下,我似乎没听清楚,你刚刚说的什么?”
周炳文推开他:“我已经说了,你没听到就算了。”
施安湳再次强势的把他拥入怀里,不可置信的说:“你刚刚说你申请的英国的学校?”
周炳文不作答,他心里还有点别扭,只要施安湳细问之下就会知道,他是在他回来之前就申请的,这家伙一定会得意忘形的,一定会。
“宝贝儿,乖乖,心肝,亲爱的……你再说一遍好不好?你真的要去英国念书?”施安湳这回是真的难以自持了,好半天他都没能消化掉这个消息,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周炳文被他这么多肉麻的称呼弄得鸡皮疙瘩都起了,而且还问了一遍又一遍:“你是复读机啊,我说得那么清楚了!”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你真的要去英国念书吗?”
周炳文被他闹得无奈得很,心里那点别扭和不好意思都给抛开了,很是不耐烦的说:“是的,是的,我真的要去英国念书!”
“天啊!!!”施安湳抱着他,激动到不行,从英文、法文到德文等等,用各种语言把上帝给问候了一遍。
周炳文被他闹得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不能啊!”施安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大口:“我很感动你知道吗,你决定去英国就说明你在顾虑我,在将就我,愿意离开父母和家乡,为了我选择了一个陌生的国家去生活,你说我怎么能不感动。”
周炳文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他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去英国找他,和他在一起罢了,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无私。
“周炳文,我爱你,真的,我爱你!”
第67章 、illusion67
施翰英的死亡时间比医生预计的要提前很多; 只过了十天; 就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葬礼办得并不盛大,只邀请了近亲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这件事在上层圈子里动荡的一阵子,却也像巨石投入了湖水里; 再大的水花也会变成涟漪; 最终消失不见。
从入殓到火化再到下葬; 前前后后弄了一个星期。
周炳文在这段时间很少看到施安湳; 有时候连晚上也没有回来。
施家的情况很特殊,现在正在分割遗产,重新划分势力; 还要另行分配职权。
等到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后; 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八月份了。
而此时; 唐韫和吴雪薇也已找到了合适的代孕; 只要一切安排妥当后,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这天; 吴雪薇和唐韫回到别墅来和一家子人相聚,其实也有着把这个重大消息宣布的意思。
唐乐游对新生命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真是太好了,不过你们有没有选性别啊,男孩还是女孩?”
吴雪薇笑笑说:“没有呢; 反正男孩女孩都一样的。”
唐乐游点头:“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孩子,我们唐家男孩子太多了。”
唐韫说:“我也希望是个女儿,儿子已经有文文了,儿女双全就好了。”
“这个就随缘吧; 生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吴雪薇在这方面上倒没多少想法,只要孩子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强。
周炳文却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我要明年的时候才能回来看到。”
唐乐游笑嘻嘻的说:“反正现在通讯发达,我到时候给你发视频。”
“发视频再怎么也比不上亲眼看到啊。”周炳文想象着到时候孩子出生的画面,心里很是期待。
“嗨呀,我跟你说你别太期待,小孩子烦的时候能烦死人,你到时候躲都躲不及。”唐乐游毫不在乎的说。
周炳文笑笑,没答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要小孩子了,这个未出出生的弟弟或妹妹,他会当成自己孩子来疼爱的。
他看着一家子人在讨论以后买什么品牌的婴儿床,用什么牌子的尿不湿,需要准备哪种辅食等等,说着说着又到了几岁该读幼儿园,几岁去上学,去哪个学校上学……
唐誉泽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还没出生呢,你们竟然能想这么远。”
唐乐游翻个白眼:“我的妹妹我当然要保护好啊。”
“你现在就知道是妹妹了,你还开天眼了?”
“就是妹妹,一定是妹妹!”
唐誉泽懒得和他争,简直幼稚,起身去倒水喝去了。
唐乐游继续和同一个战线的唐韫大谈特谈起来。
周炳文看他们聊得这么开心,心里欢喜又惆怅。
……
晚上的时候,周炳文干脆就去了施家别墅里。
施安湳一直到晚上23点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周炳文都已经睡着了,他平躺在厚绒毯铺就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
施安湳轻手轻脚的去洗漱,出来的时候看见周炳文居然坐了起来。
“怎么啦,吵到你了?”施安湳歉意的说。
周炳文拿起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打着哈欠说:“没有,只是这几天很少和你见面,你今天还回来得比较早,就想起来看看你。”
施安湳享受着恋人的服务,笑着说:“我也很想你。”
周炳文被他如此专注的注视着,心漏掉一拍,赶紧把注意力都放在擦头发上。
“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完了,后续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弄,明天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就太好了,一切都进展得顺利吗?”
“嗯,还可以,没了施翰英的人插手,一切交接工作都开展得很顺利,叔叔伯伯们……算了,也是因为我和他们没多少利益冲突,他们自己要怎么折腾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我也不会管了。”
“这样也好,你独立门户也是一件好事。”周炳文放下手中的毛巾,又问他:“要不要吹一下?”
“不用了,夏天没事的。”施安湳抓了抓头发,刚才还湿漉漉的,现在已经干爽多了:“真贤惠。”
“那可不,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我。”周炳文调侃的说道。
施安湳突然立起身来,目光如炬的盯着周炳文看:“快让我看看我修了八辈子才得到的宝贝疙瘩究竟好在哪里?”
周炳文微微一笑,坐在原地不懂任由他看。
施安湳念念有词的说:“嗯……这里不错,这里也不错,还有这里也很好看……”他的手缓缓解开扣子,所到之处无不点评两句:“我喜欢这里,也喜欢这里……”
“嗯……”周炳文靠在他肩头,浑身已没了力气,只能缓缓喘着气。
尖锐又纷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绵延不尽。
“别……”
“试一试,好不好?”
“还是有点怕……”
施安湳安抚的亲吻他,温柔缱绻,尽是怜惜的爱意。
周炳文渐渐的又放松下来。
“抱着我。”
他们紧紧相贴,好似一体。
“别怕。”
“嗯……”
“疼了就叫我。”
周炳文拧眉,怎么都舒展不开,眼睫更是颤抖不停。
施安湳用指尖轻柔的去抚平,亲吻他的眼皮。
“别怕,交给我。”
周炳文咬着牙,呼吸时轻时重。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映在墙上的两道影子终于叠在了一起。
影子时而高时而低,时而大时而小。
分开,又合拢。
有时候影子又晃得厉害,一下子拉长,一下子缩短。
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分不出谁是谁,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在下面,翻转,挺立。
后来墙上的影子终于消失,他们去了浴室。
因为第一次过于激动又没有经验,昂贵的地毯被弄得一片狼藉。
……
第二天早上周炳文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在疼。
“一点都舒服,你骗我!”周炳文趴在地上,稍微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
施安湳在旁边小心的赔不是,花出十二分的耐心安抚他:“第一次难免嘛,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周炳文咬牙切齿,疼死他了。嘴里说着第一次会疼惜他,只是试一试,不会太久,他喊疼就停。结果呢?!全是屁话,全都是谎言!
他还记得昨晚他在地毯上屈辱的朝前爬,结果一下子就被拉回去,还撞得更深。
“手生而已,多来几次就好了,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不行吧,这事啊,得相互多指导指导。”施安湳给他揉着腰,顺便又没忍住的揩了点油。
“你把手放哪里了?!”
“没有没有,手滑而已。”
“你给我滚出去行不行!”
“别用力吼,又疼了吧,别气。”施安湳好声好气的安抚他,但眼神落在他光洁的身体上,却是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
周炳文疼得捶地。
施安湳在他背上落下一个吻:“痛痛飞。”
“滚!你当我小孩子啊!”
“没有,我当你是我老婆呢。”他的视线看向他因为疼痛翘起的脚,脚踝上的纹身一闪而过,他忍不住去捞了过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给我放开放开!”
施安湳并没有听他的控诉与呵斥,一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一手握住他的脚踝,用鼻尖去蹭擦纹身。
温热的鼻息撒在肌肤上,周炳文一身鸡皮疙瘩。
“就亲一下……”施安湳低声细语,明显的又沉醉其中了。
周炳文气得脑袋冒烟,最终只能恨恨的把脸埋进抱枕里。
……
从那天后周炳文三天没理他。
施安湳看着手机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电话又被拒接了。到底有什么好气的,明明都道歉一百回了。
算了,还是去公寓堵人吧。
周炳文晚上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一开门就闻到了饭香。
厨房里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似乎在炒菜。
能进出他家里还如此动用他家厨房的人,除了那混蛋也没谁了。
他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再换了居家服,一出来就看见端着盘子的施安湳。
“回来了。”他惊喜的说,然后走到他面前来,夹了一片藕盒子送进他嘴里。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有可能是身上的伤好了就忘了疼,看着他讨好的笑脸就什么气都消了。
这块藕盒子并不大,三两口就吃完了,他觉得味道还不错,不禁用舌头舔舔嘴上的油渍。
施安湳微微一俯身,吻上他的唇,然后很是自豪的说:“味道相当不错。”
周炳文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桌子,已经摆了大半张桌子了:“你做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啊!”
施安湳又夹了一个虾球送他嘴里:“多吃点,赶紧亏了的元气养回来。”
周炳文嚼虾球的动作一顿,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施安湳被他这么一瞪,只能干咳两声:“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看他这么怂的溜进了厨房,周炳文也不好再说他什么,干脆坐下来品尝这一桌子菜。
桌上的菜不仅做得色香味俱全,还都是他爱吃的,看得出他很用心,算了,就勉强原谅他吧。
施安湳端了一锅紫菜蛋花汤出来,和桌子上的菜都一样,非常清淡。
“好了,上齐了,你是先吃菜还是先吃饭?”
“不吃饭了吧,这么多菜,先解决了再说。”
“好吧。”施安湳在他旁边坐下来,夹了不少菜在他碗里。
周炳文看着被堆成小山的食物,无语至极。
“你别这样看我,我是为你好呢,多吃点。”
“我自己有手,会夹菜。”
“有我在就不需要你动手了,乖,快吃快吃。”施安湳跟哄孩子一样催促他。
周炳文无奈,只能被迫的把碗里的东西一一吃掉,但为什么吃着吃着有一种他会被养肥待宰的错觉?
等吃完晚饭后,施安湳收拾桌子去厨房洗碗,周炳文要帮忙却被推出了厨房。
虽然偷懒的感觉很好,但什么事都是施安湳做,他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要不你来洗,我来清?”周炳文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都说了不要你了,我自己很快就弄好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是你洗吧?”
“当然不是。”
“嗯?”
“等你要开学了去英国,我那里请了佣人的,而且有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