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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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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相尧灼热的嘴唇贴上小模特下巴:“我想死你了。”
  赵羽丰想说些什么,嘴唇刚刚张开就被塞进一条舌头,身上压着的男人动作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拆穿入腹。
  这样的场景他经历过千百次,习惯性的把腿勾到男人腰上又突然想起两人已经闹掰了。
  人家的正室还在医院杵着,他这样不清不楚的和贺相尧睡算什么事儿。
  啪的一声脆响。
  贺相尧捂着左边面颊满脸不可置信:“干什么?”
  赵羽丰快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你说我干什么?”
  “算了,算了”,贺相尧今天不是来吵架的,他重新把人搂住:“让我亲亲。”
  赵羽丰很少见男人这样低声下气,心里不由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莫名其妙成了三的怒气所充满:“亲个屁,咱们已经没关系了。”
  “媳妇。”
  “谁是你媳妇”,赵羽丰捂住那张亲过来的嘴:“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贺相尧一个饿虎扑食压下去:“我就喜欢听你叫。”
  男人不要脸不要皮,赵羽丰还真没办法,他下巴被啃得湿漉漉的,情急之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现在冷静了吗?”赵羽丰打开灯,看着男人两边脸颊上肿起来的巴掌印,不自在的收紧手指:“你先回家去,让我好好想想。”
  “说好想一天的。”
  “是你说的,不是我。”
  “那你准备想多久?”
  男人的眼睛很亮,两人对视着,赵羽丰受不住那种眼神,偏开头:“三天之后再联系。”
  “少点不行吗?”
  赵羽丰抬眸看着他,贺相尧弯腰在小模特眼皮上亲了一口:“好吧,好吧,说三天就是三天了,多一秒钟都不行,我看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就从现在开始算了啊。”
  赵羽丰起身准备送客,贺相尧黏糊糊的不肯走,像条活蹦乱跳的大狗一样闹个不停,推搡之间赵羽丰终于擦觉出男神体温不对,他看着贺相尧烧得通红的双眼,疑惑道:“发烧了?”
  “有点,吃过药了。”
  “你吃过药关我什么事儿?”
  赵羽丰推着男人到楼下,再摔上大门:“慢走不送。”
  半夜三更,别墅周围连狗叫声都没有,路灯闪烁几下也灭了,四周漆黑,只剩下小模特那间屋子还亮着。
  贺相尧用力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踉踉跄跄的走到外面的马路牙子上坐下。
  马路边上没什么高大的建筑物,四面八方的风胡乱的吹,有几片树叶打着圈从贺相尧面前飘过。
  他楞楞的盯着地面,心想:我横跨了大半个市区,翻墙来看你,你却连看一眼我也嫌多余,连亲都不给亲。
  这样想着,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念又翻腾起来,贺相尧从锡箔纸里剥出一粒药,丢进嘴,干嚼。
  药物的苦味弄得舌苔发木,贺相尧用力拍了拍脑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药瓶,翻出手机拨通刘哲电话。
  刘哲睡得正香,大半夜被吵醒,看见是贺相尧来电差点把手机摔了,咬牙切齿的接通:“大佬,你又想干嘛?”
  “我药吃完了。”
  “吃完了?”刘哲瞬间清醒:“我前天给你的可是一个月的药量。”
  “嗯,这几天心情不好,吃得有点多。”
  “卧槽,是药三分毒,吃多了要人命的,你……你……”
  你了个半天,刘哲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医德还是战胜了睡意:“先回医院,我马上来找你。”
  “回不了”,贺相尧仰头看着从小模特窗户里漏出来的光:“我钱包落出租车上了。”
  刘哲:“……妈的,老子欠你的,发定位。”
  重新回屋,赵羽丰更睡不着了,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忍不住给贺之扬打了个电话。
  这地段贺之扬熟得很,他去得比刘哲更快,找到贺之扬的时候男人在路边蜷缩成一团倒着。
  他心底一颤,几乎不敢认,高成上前推了推烧得稀里糊涂的人:“哥。”
  贺相尧借着月光认出了来人:“你们怎么来了?”
  “嫂子叫我们来的。”
  贺之扬都快为他哥委屈了,他哥含着金汤勺出生,上学时总是班上最亮的那颗星,一直叼得日天日地日空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听见这话,贺相尧倒高兴起来,不住的念叨:“我就知道,他心软得很,我媳妇还说了些什么?”
  “嫂子……”
  “算了”,贺相尧兴冲冲的打断表弟的话:“把手机给我,我自己问。”
  贺之扬默默把手机递过去,他不敢告诉兴高采烈的贺相尧,除了一句‘把你哥捡回去’对方什么都没再说。
  赵羽丰一直捧着手机,电话刚拨过来,就立马接通:“带回去了吗?”
  “媳妇,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
  “……”
  赵羽丰立刻挂断电话,对面又锲而不舍的拨过来,他看着烦得要死,直接将贺之扬拖黑。
  电话打不通了,贺相尧还是高兴,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逼。
  高成好奇道:“哥,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打?”
  贺相尧“……”话多,要是没被拉黑,我能借手机?
  高成还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闹脾气这回事儿就是要趁早哄,免得对方一个人生闷气,想歪,就哄不回来了。”
  每多说一个字,贺相尧脸更黑,他决定早点回医院挂水,养好精神,明天继续去找小模特。
  刘哲跟着导航过来,怕地图有误,硬是挂着一档从马路一头找到了另一头。
  开着车没找到人,他又把车停到路边,打着手电下去找,一找就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贺相尧挂了两瓶水,又睡了一觉才想起这事儿,毫不愧疚的叫保镖去把人提回来。
  刘哲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断默念: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忍,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忍。
  贺相尧专心致志的逛着网店,琢磨着下次再送点什么东西。
  刘哲咬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要涨价,我要加钱,以后诊金翻倍。”
  贺相尧头也不抬:“哦。”
  同一时间,郑钧锋也才刚刚睡醒,伸手一摸,旁边已经凉了。
  他揉着眼睛抬头,看见男人站在试衣镜前面刮胡子,又躺下去:“今天这么早就要去片场?”
  “不是,我下楼去做早饭,你再睡一会儿。”
  除了刚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付南很少再下厨,被这么一提醒,郑钧锋又想起昨天的牛奶事件,半是委屈半是抱怨:“对丰哥这么好啊,我都没吃过几次你做的饭呢。”
  付南走进浴室洗脸,心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
  走出浴室的时候付南耳朵已经被冷水激得通红,他微笑着走到床边坐下,给了郑钧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他可是我哥,长兄如父,没叫你去敬茶就算好的了。”
  敬茶等于媳妇,想到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郑钧锋瞬间脸红了,他积极的起床洗漱:“我来给你打下手。”


第61章 解释
  心里揣着事儿,赵羽丰一整晚都没睡好;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
  客厅里弥漫着鸡蛋煎饼的香气; 付南在炒菜,郑钧锋咋咋呼呼的在厨房里添乱,唯独他像是多出来的。
  看别人成双成对; 赵羽丰分外难受; 表情焉得像是落水狗,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早。”
  “早”; 郑钧锋回头看了一眼; 继续偷吃煎好的菜:“晚上做贼去了?黑眼圈比眼睛还大。”
  昨晚刚偷过人; 赵羽丰有点做贼心虚:“别乱说。”
  郑钧锋注意力全在付南身上,也没注意到他那些别扭的小表情,见最后一道菜炒好,便戴了一双厚手套帮忙端菜。
  饭桌上; 三人各怀心思,付南看着赵羽丰唇上染了水渍,喉头一紧,搁下碗筷:“我吃好了。”
  “再吃点”,郑钧锋不满道:“什么破剧组; 就你这样还需要减肥,导演眼睛瞎了吧。”
  付南好脾气的笑笑:“大家都在减。”
  郑钧锋还是不高兴,坐到付南腿上扭来扭去的表达不满:“受这罪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乖了,乖了”,付南安抚性的在郑钧锋唇上亲了一口:“要不你今天和我一起去?”
  “好啊。”
  话音刚落,郑钧锋又想到了赵羽丰,赵羽丰吃着煎饺,非常识相的表示:“你们尽管出去,不用管我,我都快奔三了,又不是三岁还要人照顾。”
  付南放心不下,很久以前他就想把这个人捧到手心里宠着:“哥,你也去看我拍戏吧。”
  “别”,打扰小情侣亲热天打雷劈,赵羽丰自己感情破裂了,不想别人也跟着破裂,忙扒干净碗里的最后几口饭,抹着嘴往楼上走:“你们自己出门,我还去补会儿觉。”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付南也不好再勉强:“哥,你中午想吃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助理送回来。”
  “不用”,赵羽丰挺喜欢拇指大小的煎饺:“我睡会儿起来用微波炉转几个蒸饺吃就行了。”
  “吃剩菜不好。”
  “有什不好”,赵羽丰在楼梯口顿了顿脚步:“以前咱们天天吃剩菜也没见吃出什么毛病。”
  “哥。”
  “哎,我好困,先睡了。”
  赵羽丰对付南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如果是放在初识的时候,他绝对可以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肆无忌惮的提各种要求,但中间分开那么多年,陌生感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
  他转身进屋,蹬掉鞋子躺床上,窗外日头高照,室内光线很足,不太适合补觉,赵羽丰为自己找着借口,翻出手机又把贺之扬和贺相尧两兄弟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不到五分钟屏幕上就亮起了贺相尧的名字,赵羽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急忙把手机压到枕头下面。
  对面锲而不舍,一次不通,打第二次,二次不通,打第三次,手机响了二十多分钟,赵羽丰终于忍不住接了,默念:我是因为嫌烦才接的,不是想他了,我一点也不想。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静默了许久,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赵羽丰沉不住气:“有话快说,没话我就挂了。”
  “我想你。”
  我也想你啊,赵羽丰在心中轻轻的答,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是贺相尧不清不楚的把他吊着,脚踏两只船,现在反倒委屈上了。
  “听我解释好不好?”分开这段时间贺相尧想了很多,他和小模特的感情没什么问题,毛病就出在刘哲身上,他无法把自己那些癫狂的念头说出口,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说辞,但总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人说。
  赵羽丰眼泪掉到枕头上,砸湿了一小块布料:“说吧。”
  屋内落针可闻。
  内心的惶恐,翻腾的恶念,分离的愤怒纷至沓来通通化作此时的沉默,贺相尧如噎在喉,他能说什么,说他想把人锁起来藏到笼子里,说他稀里糊涂乱出昏招。
  “没什么好说的吧”,赵羽丰把脸埋到枕头上,压抑着声音哭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手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我不”,贺相尧这时不当锯嘴葫芦了:“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看着儿子扯掉输液针急匆匆的跑出去,贺母几乎以为自己成了一个恶婆婆,上次她一时被弄懵了,没反应过来,事后越发觉得不对劲,小哲作为“正室”显得太镇定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事情就越想越违和,偏偏她儿子还闷得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什么都问不出来,她又是好奇又是着急,心里猫抓似的。
  贺相尧这次学乖了没有打出租,自己开着车过去了,赵羽丰一直在窗边守着,看见熟悉的车开过来,立马收敛表情躺回床上。
  贺相尧把车停到路边,撑着窗户翻进去,看着隆起的那团被子心软得像是要化开,扑过去紧紧把人抱着。
  赵羽丰浑身一僵:“怎么进来的?”
  “翻窗。”
  “不要命了?这么高也不怕摔下去。”
  “你没给我留门嘛”,贺相尧用鼻尖抵着小模特的发顶磨蹭,想亲又不敢亲,怕把人惹生气了挨打:“没事儿,我不怕摔。”
  男人身上有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赵羽丰心疼:“病好没?”
  贺相尧趁机卖惨:“没,还烧着,你看我的手背,都快被针眼扎满了。”
  男人的手臂上满是输液针留下的淤青,旧伤还未消退,新伤又出来,简直惨不忍睹,最新一个针孔甚至还隐隐往外冒着血珠。
  赵羽丰眼睛都红了,摸也不敢摸,还是嘴硬道:“有病就回医院,和我说了又不管用。”
  “我的病医生治不了”,贺相尧收紧手臂,凑到小模特耳边答道:“只有你才能治。”
  赵羽丰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慌乱起来:“你……你……”
  贺相尧掰着小模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和他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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