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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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锝觥
可惜没反应就是没反应,贺相尧推开兄弟俩:“今天没心情,你们先去别墅。”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住一楼客房,不许去二楼。”
老板没心情,做员工的也不能硬来,兄弟俩恭恭敬敬的退出门,肯让他们住进别墅就算好事,起码第一印象不算太差,努力努力还是能抱上这根金大腿。
人走了,贺相尧反锁上房门,把大鸟放出笼子,捏着鸟头质问:“怎么了,上午不都还好好的吗?”
说到上午,贺影帝顿时想起上午把小模特的白馒头弄得露馅的场景,大鸟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吐出点露珠,完了,贺相尧颓废的躺回床上,他想,自己不仅有处男情节,处男情节肯定还很重。
在酒店无事可做,贺影帝也只能驱车回别墅,想着小模特等久了可能会不高兴,他半路还改道去甜品店买了一个小小的黑森林蛋糕。
赵羽丰何止不高兴,简直快气炸了,虽然早就料到新鲜感维持的时间短,但未免也太短了,馒头都还没长好,家里又多了两个人。
方栋和方健也没料到别墅里已经有一个了,不过回想起晚上老板的表现,又觉得理所当然,多半是在家里已经被榨干,否则不至于对他俩无动于衷。
同行见面分外眼红,赵羽丰沉着脸给自己下了一碗小面,吃完,一句话没说,直接回房。
兄弟俩当做没看见,悠闲自在的躺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休息一阵,换上两套一模一样的学生装,这年头妖艳贱货太多,清粥小菜反而更容易刷好感,再说家里已经有一个够妖的了,他们再走同一种路线,未免落下乘。
贺相尧提着小蛋糕回别墅,灯刚打开,就看见双胞胎兄弟一人拎着脱鞋,一人拿着毛巾站在玄关“你们。”
方栋跪下给老板换鞋,方健垫脚给老板擦汗,本来就短的学生裙,稍微往上一带就什么也遮不住了。
贺相尧看着方健露出来的小鸟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掩唇咳嗽一声,推开两人往楼上走:“时间不早了,你们去睡吧。”
楼梯转过弯,贺相尧就对上了小模特的脸,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完全看清楚楼下,也不知道小模特站了多久,贺相尧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还……还……没睡?”
“嗯”,赵羽丰紧了紧睡袍,转身往卧室走。
贺相尧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不太对,他不想小模特不高兴,赶忙小跑跟上去:“给你买了甜点。”
“我不吃甜食,容易发胖”,赵羽丰眼眶有点红,但他忍住了没哭出来,心想:睡一次回本,睡两次有赚,拽着贺影帝的衣领把人压到地毯上:“来不来?”
大鸟接收到信号,变得精神抖擞,贺相尧将蛋糕扔到一边:“来。”
辛苦耕耘一整晚,赵羽丰嗓子也哑了,脑子也混了,晕乎乎的只想睡觉,贺相尧挣扎着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也重新倒回床上,他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话:两天一次,相安无事,一天两次,准备后事。
睡到下午,两人同时被饿醒,贺相尧抱着小模特黏糊糊的亲了一阵,给保镖打电话送饭过来。
赵羽丰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在一起,难舍难分,还想再睡,卷着男神的舌头吸了一阵又倒下去。困顿的小模样看着跟奶猫似的,贺相尧捏住他的鼻子:“宝贝,起床了。”
“不起。”
“乖,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不起,不起,不起。”
“好好好,我去楼下端来喂你。”
方健和方栋昨晚听了一整晚墙角,再自信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明白自己多半是哪里没对上老板的胃口,也就积极调整作战方式,外在不行,内在上,做了整整一大桌菜等着贺影帝下楼发现他们的内在美。
贺影帝倒是发现了今天的饭菜特别香,去厨房取了一个偏大的盘子一样菜夹了一点上楼,又冲两兄弟点点头:“你们吃,不用等我。”
方健&方栋:“……”老板,你是专门带我们回家煮饭的吗?
保镖的饭来晚了一步,方栋看着就来气,直接扔了垃圾桶。发完脾气,兄弟俩又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帮老板煮饭也好,距离进,总能找到机会全垒打。
晚饭还是兄弟俩一起做的,赵羽丰躺了一天,骨头都酥了,也就下楼吃饭,活动活动筋骨。
一桌四人,各怀心思,气氛紧张起来,贺相尧给小模特夹了一块排骨:“宝贝,尝尝。”
赵羽丰吃了,斜着眼睛瞟双胞胎的反应,方栋不甘示弱,也给贺相尧夹了一块排骨:“这是我的拿手菜,老板喜欢吗?”
“不喜欢”,赵羽丰瞪着贺相尧:“我不喜欢排骨,别给我夹。”
“你不喜欢,有的是人会喜欢”方栋又给贺相尧夹了一块排骨:“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贺相尧僵住,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都喝汤,都喝汤”,方健跳出来做和事老,他算是想通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们本就是后来的,放古代也只算妾,还是不受宠的妾,大老婆捏死他们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对,喝汤,喝汤”,贺相尧抹了一把冷汗:“你们慢慢吃,我去开个视频会议。”
第6章 矛盾
离开饭桌贺相尧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反锁上书房门,翻出助理微信:我还有一个问题。
助理的心高高提起:您说。
‘我朋友除了那个模特之外又包养了一对儿双胞胎,现在四个人住在一起,他感觉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怪。’
助理心又放回去:‘是那三个在争风吃醋吗?’
‘也不是,就是他感觉小模特不太高兴。’
‘肯定不高兴啊’助理犹豫再三:‘老板,您朋友这事儿做得不太对,你看看古代后宫里面的女人嫉妒起来多厉害,分分钟搞死一群竞争对手,依我看,最好还是分开养,皆大欢喜。’
与此同时,饭桌上也硝烟弥漫,赵羽丰喝完汤没有马上离开饭桌:“菜太咸了。”
方栋慢条斯理啃着排骨:“咸好,菜咸才下饭。”
“不对胃口的东西,尝一口都嫌浪费时间。”
方栋气急:“同样的东西,吃的次数太多,早晚会吃腻。”
“腻个屁,什么玩意儿。”
“想打架吗?都是伺候老板的,你以为自己高贵得到哪里去。”
“反正比你好,脱了裤子都没人上。”
“大松货,我操你祖宗。”
方健赶忙上去拉住哥哥:“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贺相尧站在楼梯口,不敢下去,赵羽丰眼尖的瞟到了人:“老板,他说我松。”
贺相尧现在还能回味起那种被夹紧产生的酥麻感:“你不松。”
方栋解开衣服扣子:“老板,今晚来睡我好不好?”
人是自己亲口叫回来的,贺相尧骑虎难下,再加上他也想挑战一下自己的处男情节,便硬着头皮开口:“好。”
赵羽丰脸青了,上楼换衣服,揣着老板的□□和车钥匙出门。
贺相尧跟在屁股后头追他:“宝贝,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吃宵夜”,赵羽丰摔上大门:“你别管我。”
碍眼的人走了,方栋继续脱衣服,方健犹豫了一下,跪到地上。
半小时后,贺相尧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他的鸟头都被双胞胎吸破了,可鸟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方栋冷得一个哆嗦,默默捡起衣服穿上,方健揉着发酸的腮帮子:“老板,我们先去睡了。”
“去吧。”
贺相尧关了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内心惶恐,现在确定了,他真的完了,这辈子还剩那么长,可是他只会对着一个人硬,只会进一个洞,日复一日,时间久了连洞口几个褶子都能记清楚,生活千篇一律,没有一点激情。
坐了好一阵儿,贺相尧重新开灯,洗了一把脸,穿上外套出门买宵夜,一个就一个,有总比没有好,也不知道小模特在吃什么。
滨江路,车速一百二十码,赵羽丰心情很不爽,他没考过驾照,只是以前跟着同住的小模特学过一点,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旁边的黑色哈雷加速,车上的人冲赵羽丰吹了个口哨,赵羽丰翻了个白眼,踩下油门,两人你追我赶,最后在悬崖边停下。
赵羽丰出了一身汗,打开车门,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吹冷风。
哈雷车手也取下头盔:“你好,我叫郑钧锋。”
“赵羽丰。”
“心情不好吗,要不要去喝一杯?”
“走。”
赵羽丰一直冷着脸,郑钧锋像是不怕冻,笑容满面,甭管赵羽丰搭不搭理他,都能自顾自说上一堆。
两人来到一家小酒吧,赵羽丰点了三瓶伏特加,一口接一口的灌,郑钧锋点了一瓶fourloko,打开,自己没喝,递到了赵羽丰手边。
赵羽丰顺手拿起喝,幸福这种东西,拥有了再失去才会显得痛,明明下午男神还在喂他吃饭,晚上却要用进入过他的东西去进入其他人:“再给我一瓶。”
“你喝醉了”,郑钧锋打横抱起冷冰冰的美人:“乖,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我没醉”,赵羽丰使不上劲,浑身软绵绵,看东西全是重影:“我要。”
“好好好,给你,给你”,郑钧抱着人亲了一口:“乖,去酒店给你。”
怀里的人扭得太厉害,刚出酒吧门郑钧锋出了一身汗:“安静一点好不好?”
“我要,我要酒。”
“没有酒,只有牛奶”,郑钧锋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巷子:“乖,我们去喝奶奶。”
酒吧旁边的小巷子漆黑,里面还有不少野鸳鸯,郑钧锋把外套脱了,垫在人脑后,又解开赵羽丰的衬衣扣子,摸索到小红豆:“乖,让哥哥亲亲。”
郑钧锋低头,想把小红豆弄成大红豆:“宝贝,马上就好。”
“好你妈。”
郑钧锋被一拳揍倒在地,失去了支持,赵羽丰软绵绵的往下倒,贺相尧赶忙将人扶住:“宝贝,醒醒。”
“卧槽”,郑钧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情我愿,管得着吗?”
“我是他男人,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跟在后头的保镖上前将郑钧锋团团围住,郑钧锋往后缩了缩:“我还没亲到,什么都没做。”
“喜欢亲吗?那就亲个够”,贺相尧抱着人往回走:“好好招待他。”
十几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的保镖脱下外套,解开衬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得罪了。”
郑钧锋以为自己菊花不保,可是保镖显然不想碰他,只是把人按在胸口:“亲。”
郑钧锋牙都快被保镖的肌肉嗑掉了,吃了满嘴毛,还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体味:“我……我……”
“快亲”,牙齿嗑到小红豆上面,保镖甲疼得皱了皱眉,一巴掌扇到郑钧锋屁股上:“再敢用牙就揍你。”
郑钧锋被扇得脸色发白,委委屈屈收了牙齿,用嘴裹住小豆子。
十几个保镖亲完,郑钧锋已经完全废了,嘴里全是狐臭味儿,他混迹夜店十来年,上手的俊俏少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亲美少年是种享受,亲肌肉大汉就纯粹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保镖甲扣上衣服,那地方被弄成了小葡萄,蹭着衣服感觉还有点痒,保镖乙则是脸红,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保镖丙偷偷摸了摸肿起来的地方,恋恋不舍的看了郑钧锋一眼,转身走人,回到别墅,甲乙丙三个轮休,三人洗完澡凑一块儿,保镖乙最先开口:“我觉得那小子弄起来还挺舒服。”
保镖丙锁上门:“他用舌头的时候,我全身都麻了。”
保镖甲咳嗽一声:“开始有点痛,后来还好。”
保镖乙试探着开口:“刚刚他吸别人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留了个追踪器。”
保镖丙:“明天休息。”
三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车上睡了一觉,赵羽丰脑子也清醒过来,看着贺相尧的侧脸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他明明记得自己出去飙车找死了。
“车钥匙上有定位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赵羽丰正发着火,看见男神这态度又是委屈又是伤心:“什么意思?”
“没什么说的吗”,贺相尧把人按到自己腿上:“那我开始说了。”
“第一,夜不归宿。”
赵羽丰屁股上啪啪啪挨了三下。
“第二,勾搭野男人。”
赵羽丰又挨了三下。
“第三,说谎骗我”,贺相尧低头亲了他一下:“小骗子,我买了宵夜等你回家吃,可是你连电话都不接。”
赵羽丰摸出手机,一看,黑屏,不知道什么时候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一边掉眼泪一边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明明是你不要我,现在还打我。”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一直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