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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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丰这下又要忙着看电视又要忙着吃饭没空管他了,只是时不时被弄过分了才小小的惊呼出声。
保镖甲乙蹲在一旁吃饭,灯光暗淡,他们看不真切贺相尧那边的动作,保镖乙喝了口汤:“老板该不会是……”
保镖甲一筷子敲弟弟脑门上:“不该你管的别管,老板的事也敢多嘴,活腻歪了?”
赵羽丰苦不堪言,虽然外套肥大,该遮的地方都能遮住,但他还是有股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羞耻感。
偏偏老板的手指还一点也不安分,搅得他饭也吃不下,剧也没办法专心看,察觉到那根手指要往不该钻的地方钻,他立马并拢腿:“你tm好歹抹点油。”
贺老板像是被训斥了的小学生,乖得不行,闻言立刻去找油。
看男人准备动真格了,赵羽丰只得放下饭碗,拿着手机拉人回帐篷。
片里的剧情进行到高潮,渣男做完了并没有给凌浩清理,估计是弄舒爽了,也没再强制要求凌浩打胎,甚至还抱着人小声哄了哄。
赵羽丰跟着凌浩一起哭,他一点都不喜欢那根链子,这么冷的天气,冰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难受的,换一条行不行?”
“不行。”
赵羽丰绝望的躺平,他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头顶是昏黄的灯光,鼻腔里是青草的香味,虽然看不见蓝天白云,但能听见不知名的小虫子鸣叫,似乎也没差。
贺相尧玩着链子,亲着小模特的小嘴嘴,身心都得到了完全放松。
一夜未眠,天刚亮就有不少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贺相尧随意套了一件外套,拿着盆子和毛巾去打水端回来给小模特洗屁股。
赵羽丰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被冰到了只是不满的皱着眉头小声哼哼,把贺老板哼得心尖乱颤:“乖乖,忍一忍,我把链子抽出来。”
湿漉漉的链子被扔进盆里洗净,贺老板把它擦干净了,又装回背包,才重新躺到小模特身边。
赵羽丰累得很,像条毛毛虫一样在老板怀里拱了拱,昏睡过去。
可怜保镖甲乙丙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他们帐篷里还睡了个老头,想要做手工也没办法做。
导游丝毫不受影响,他已经老得没有x能力了,听见那些声音和听见野猫叫春是一个心态。
不知睡了多久,赵羽丰醒了,帐篷外面热闹非凡,男女老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把脸埋到贺老板胸口:“谁在吵啊?”
贺相尧早就醒了,难得陪小模特赖个床还要被打扰,心情非常不爽:“我去看看,困就再睡会儿。”
“嗯。”
赵羽丰底子不好,身上没多少热乎气儿,贺老板一走,被窝里就慢慢凉下来,他左扭扭,右蹭蹭,最终蜷缩成一团。
贺相尧端着早饭回来便看见被子中央拱起了很大一团,探手进去摸,冷的。
听见动静,赵羽丰掀开被褥,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快进来,冷死我了。”
看得出来是真的冷狠了,贺相尧刚进去,就被小模特缠住,冷冰冰的小手贴到了他胸口,冷冰冰的脚丫子挤到了他两腿之间。
赵羽丰整个人趴到贺老板身上,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见了绿洲,又像是单身四十年的老光棍见了如花似玉的大妹子。
几乎冻僵血液重新流动起来,赵羽丰呼出一口气,伸手从贺老板端回来的饭盒里捏了个剥好的卤蛋,随口问道:“外面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遇上了其他露营的人,他们过来借锅。”
贺相尧根本没敢露脸,就带着口罩远远看了会儿,那群人里有几个小年轻,万一把他认出来,乐子就大了。
“哦。”
赵羽丰不再关心,他解决完卤蛋又看向饭盒里另一只蛋:“老板,你快吃,让我也尝一口。”
“我吃过了,两只都是给你拿的。”
赵羽丰眉头拧起来:“我只想吃一口,吃太多要长胖的。”
“你胖点我也喜欢。”
“但是只能胖一点,胖多了就不喜欢了,对吧?”
贺相尧:“……”
赵羽丰撅着嘴,贺老板妥协:“好了,好了,我帮你吃。”
“我要吃蛋黄。”
“好。”
贺老板咬了一口,露出蛋黄,或许是盐蛋腌制的时间比较久,里面已经流油,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漂亮。
赵羽丰接过,一边剥着余下的蛋白喂贺老板,一边小口小口的咬蛋黄,蛋黄沙沙的,又软又香,吃完他又捏了几个生煎。
贺相尧被齁住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豆浆,他觉得是时候养只狗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不好吃又不想浪费的东西,完全可以丢给狗。
胃里有了东西,赵羽丰重新恢复活力,他扯纸擦干净手和嘴,懒洋洋的抱怨:“以后咱们还是别在外面睡了,好多小虫子咬我。”
“咬哪儿了?”
赵羽丰伸出手,贺老板打开手电筒仔细看,白嫩嫩的小臂上除了自己弄出来的那些痕迹还有好几处肿起来的红斑,摸了摸,有点硬,还有点烫,不知道咬人的虫子有没有毒:“疼吗?”
“不疼,就是痒得厉害”,赵羽丰缩回手,胡乱挠挠:“身上还有好多地方都被咬了。”
“乖,宝贝,起床穿衣服,咱们回市区去看看。”
“哎,别啊,用水擦擦就行了”,赵羽丰说出来是想让男神担心担心,哄哄他,享受一下被宠爱的感觉,没想真的打道回府,难得出来一次,他还没野够:“都走到这里了,看过一线天再回去嘛。”
“先去医院。”
“我不”,赵羽丰耍赖的把睡衣和裤子都脱了:“我就要看。”
“乖,听话。”
“你是不是外面有别人了”,赵羽丰眼睛里含着两泡泪,声音里带上哭腔:“这么点小事儿都不愿意迁就我。”
贺老板揉了揉脸:“去。”
“去哪里?”
“去看一线天,起床,换衣服。”
哭音霎时止住,赵羽丰兴奋的穿衣服,穿戴好又猛的扑到贺老板身上:“报告首长,穿戴完毕。”
贺相尧捧着小模特的双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在装哭。”
赵羽丰装懵,瞪大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宝宝听不懂。
贺相尧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去刷牙,我去给你煮牛奶。”
“多放糖啊。”
“一勺,吃多了容易蛀牙。”
“知道了,贺爸爸。”
冬天即将到来,即便是温度最高的正午,湖泊里的水还是凉得刺骨,赵羽丰混沌的脑子被冻得清醒起来,他捧着水又洗了一把脸,哆嗦着嘴唇跑回去。
奶锅里飘出香味,赵羽丰甩着水趴到男神背上:“我回来啦。”
冰冷的湖水洒了贺相尧满脸,他捉住那两只乱动的小爪子,用衣袖擦擦,拉开拉链裹到怀里:“现在喝还是灌到保温杯里等会儿喝?”
“给我尝两口,剩下的灌保温杯。”
导游捧着他褪色的铁水壶守在旁边:“老板,我也想喝几口暖暖。”
贺相尧:“……”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要给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赵羽丰不介意,接过老爷子的水壶,灌了半锅牛奶进去:“现在还烫,等会儿喝啊。”
“哎”,老爷子拧紧盖子,把水壶揣怀里,他眼尖的注意到了贺相尧手背上的红斑,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风油精:“后生,拿去擦擦。”
“擦什么?”
“你手上这个,小蚂蚁咬的吧,我们这儿蚂蚁多,晚上睡觉前最好喷点药。”
赵羽丰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咬了,他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接过那个绿色的小瓶子,倒了一滴在红斑上。
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消退下去,赵羽丰看瓶子的眼神闪亮:神药!
第55章 到达
贺相尧看不惯小模特盯着小玻璃瓶那种热切的眼神,阴阳怪气道:“有那么好看吗?”
赵羽丰抿嘴笑着坐到男神怀里:“至于不?连瓶风油精的醋都吃。”小心眼没救了。
别说风油精; 贺相尧连自己的醋都吃; 有时候想到今天做的次数没有昨天多; 心里就一阵不平衡。
赵羽丰撅着嘴在男神唇上亲了一口:“走呗; 进帐篷给我擦药。”
小模特媚眼又抛得飞起; 贺相尧被勾进帐篷; 呆呆的问:“擦哪儿啊?”
“等会儿”,赵羽丰脱干净衣服跪趴到被褥上:“有红斑的地方都要擦。”
这个姿势太美妙; 该漏的不该漏的全漏出来了; 贺相尧吞吞口水; 也跪下去; 在那张小嘴嘴上亲了一口。
大白天的; 帐篷周围都是人,赵羽丰又羞又气; 咬牙切齿道:“你干嘛呢?”
贺相尧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感觉手底下的肌肤一颤一颤的,像是蒲公英上被风吹动的白色冠毛; 又像是清晨挂在草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稍微有点波动就能全毁了。
赵羽丰手臂瞬间软了; 他跌到被褥上; 啃了一嘴的床单; 只剩下屁股高高撅着,不满的撒娇:“你别欺负我了,脱光好冷的。”
贺相尧哪里舍得让他冻着; 收起花花心思,专心致志的擦药,手上动作轻到几近于无。
身上那些又痒又疼的红斑都变得清凉起来,赵羽丰舒服的叹出口气。
贺相尧多想带着兄弟直接闯进去,可惜两座山丘都遭了虫灾,中间的山洞也被弄得乱七八糟,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他掐着小模特的腰附上去。
两个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赵羽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凸凸跳动着的东西。
贺相尧缓缓磨蹭着,又捏着小模特的下巴迫使人偏头:“现在还冷吗?”
赵羽丰被蹭得快燃起来,佩服起了男神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意志力。
山洞周围的石头被磨得越来越松,随时有塌方的危险,贺相尧怕自己把持不住,找来睡衣帮小模特穿上了。
睡衣是纯棉的,很软也很薄,轻而易举陷了进去,贺相尧声音沙哑:“乖,让我蹭蹭。”
赵羽丰:“……”
最后赵羽丰身上没留下不该有的痕迹,贺相尧倒是全湿了,他叫保镖烧了热水,把自己打理干净,又换上新的衣物。
弄脏的裤子被点燃烧了,赵羽丰裹得厚厚的趴在男神背上,抽抽鼻子:“老板,我好像闻到了烧焦的蛋白质味儿。”
贺相尧:“……那是你儿子。”
“明明是你儿子,我儿子不是被你吞了吗?”
“好意思说,天天吞我那么多东西,也没见怀个一儿半女的,你要是个女孩儿,说不定现在都怀第五胎了。”
赵羽丰在男神耳垂上咬了一口:“怎么不是你给我生?”
贺相尧把背上的小猴子扒到怀里,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胆子大了啊。”
赵羽丰怂怂的改口:“要是我一口气生四五个,每天喂奶怕是都得排队了。”
“你敢”,贺相尧捏着豆子掐了一把:“这儿只有我能碰。”
赵羽丰被掐得红了眼眶,本来他刚刚就很想了,老板还不给,现在又来点火:“好烦啊,说生的也是你,说不准的也是你。”
贺相尧被堵得哑口无言,抱着怀里的人颠了颠,转移话题:“走了,争取早点到一线天。”
反正也不要他动腿,早走晚走都无所谓,赵羽丰安安心心窝在男神怀里,一路沾花惹草,糟蹋小野花。
贺相尧看那白生生的手指染上花草的汁液,忍不住说几句,说了几次,小模特不听,也只得由他去。
赵羽丰摘了些红艳艳的凤仙花,捏碎,涂在男神的手指甲上。
贺相尧没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估计也不会责怪。等木已成舟,想说什么也晚了。
赵羽丰跳下地,邀功似的举起男神的手:“老板,你看。”
贺相尧头疼:“……又在淘气。”
赵羽丰手上肉多,但骨头小,看起来小小的,肉肉的,手背上还有几个肉窝窝,涂指甲也没什么违和感,但贺相尧不一样,他指关节粗,手指也很长,手背上还有青筋鼓起,用的时候很好用,涂指甲看起来就一言难尽了。
赵羽丰讨好的和男神十指相扣:“我也涂了的啊,挺好看的嘛。”
贺相尧手指收紧,握着那肉呼呼的手捏了捏,心想:是时候立家规了。
赵羽丰惊呼一声,委屈的瘪嘴:“老板,轻点。”
贺相尧又弯腰去哄,小东西简直娇气得没法子了,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羽丰被养得细皮嫩肉,一双手又嫩又滑,轻而易举被捏出了红痕,但他的关注点却不在那些痕迹上,抬起小爪子举到贺相尧面前:“你看看,我手上带着鸽子蛋呢,捏坏了怎么办?”
“捏坏了再买。”
贺相尧竭尽全力想给小模特最好的,当初定戒指的时候,他就没管好不好看,只管贵不贵,一颗大钻石差点把赵羽丰眼睛闪瞎。
赵羽丰对这戒指非常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