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撩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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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开的那辆车是黄色的,而且还是敞篷车,亮骚得很,车里又载着几个女生,他现在是春风得意,以至于车子与走进停车场的周然擦身而过,都没有察觉。
周然莫名其妙的望着远去的吴远,心里觉得纳闷,这才一会工夫吧,吴远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一车的妹子?而且开的还是别人的车……
走进停车场,周然很快就看到了自己车,亮着车灯,横在路中间,醒目得很。田言这时又坐到了地上,身子跟节拍器似的,左右摇摆着,大概是全身发软,没力气跑了,只能这样动一动,勉强发些汗出来。
“我其实早就到了,在外面找了半天没看到你们,电话又打不……”周然一见到陈晨就解释起来。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已经见过你的同学了。”陈晨打断了他,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你问。”
“你真的喜欢小言?”
“我真的喜欢小言。”周然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说了,想清楚再回答。”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确确实实、真的喜欢小言。”
“那好,我问你,你有多喜欢他?”
“非常喜欢,特别喜欢,我就只喜欢他。”周然大概猜到陈晨叫他过来的目的了,斩钉截铁的说。
“就只是这样?”陈晨显然对周然的回答不满意,眯着眼睛看向周然,说。
周然很不喜欢这种被审问的感觉,可现在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只要回答得让陈晨满意,很有可能陈晨就不会再阻碍他和田言交往了,而且,陈晨极有可能还会成为他俩的一大助力。周然不敢怠慢,但苦于找不出更能表达心意的词汇,只能又重复强调了一遍。
“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小言,我……”
“这样不够。”陈晨摇着头,说。
“要怎样才够?你说,我一定都能做到。”
“你能为他死吗?”
陈晨这话说得看似轻描淡写,却透着十足的寒意。周然觉得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一滴冷汗从他额头滴了下来。但他绝不能退缩,他也不会退缩。
“我可以。我能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去死。”周然说。
“哼!”陈晨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个冷冰冰的东西,按动机关,噌的一声响,竟是一把□□!
“现在我也不用你去死,你随便往身上捅一刀就行。只是,这刀身得全捅进去。你做得到吗?”陈晨把刀递到周然面前,语气森然的说。
周然怎么也想不到,陈晨竟会用这种方式考验他。作为一个富家公子哥,平时小打小闹的打个架什么的,他还是经历过。可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他是从来没亲眼见过,更别说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了。
而现在陈晨让他拿刀子捅自己,周然有点犹豫了,不是他对田言的心动摇了,而是这太匪夷所思了,谁会没事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啊!
“做不到?那你可以走了。”陈晨准备把刀收回,但他的动作十分缓慢,他在想,这样逼周然,会不会有点过了?
“我做得到!”
周然一把拿过陈晨手里的□□,不就是留点血吗,反正捅哪里都行,为了田言,忍了!想着这些,周然心一横,紧握住刀柄,抬起手,用力的朝大腿上扎去。
“不要!”坐在一旁的田言突然喊道。
他现在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意识,眼前发生的事也毫不知情。但他就是无缘无故的产生了一股危机感,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必须要阻止。
周然挥动的手顿了一下,他朝田言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不怕疼。”
接着,周然又重新抬起手,再次用力的刺了下去,这回他是真下决心了,田言的这声阻拦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此刻,周然就像真的不怕死了一样。
就在刀快刺到周然的大腿时,陈晨极其迅速的抓了过来,掐住周然的手腕一拧。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周然呆呆的看着陈晨,他都已经做好腿上多一个窟窿的心理准备了,刚刚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陈晨居然阻止了他?只是试探?这演得也太逼真了吧?只见陈晨蹲在地上,捻着□□,往地面扎了两下,这刀竟缩回去了。□□不是只伸不缩的吗?不转动刀身,还能让刀缩回去?
“本还想看你真捅下去的,可你这没轻没重的,真捅个窟窿咋办?”陈晨漫不经心的说。
周然心想:“没轻没重?我这不是怕自己捅得不够深,到时你不满意吗……弄了半天,你是吓唬我玩呢?!”
“好了,不陪你们玩了。小言喝醉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陈晨站起身,对周然说,“我再多说两点。一,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二……不准把他弄疼了!”
说完,陈晨转身就走,他想问的都已经问完了,已经没必要再留在这碍事了。
“等等。”周然叫住了他。
“干嘛?还想让我在边上看着你俩腻歪啊?我可没空。”陈晨回过头,说。
“谢谢。”周然诚恳的说。
陈晨摆了摆手,他做这些可不是为了周然,完全只是想成全自己的好兄弟田言而已。这谢不谢的,他还真不在意。
“等等。”周然再次叫住了他。
“你有完没完?再啰嗦,我可带小言走了啊。”陈晨不耐烦的说。
周然走上前去,拿出手机翻着联系人,说:“这是杨焕的电话,我觉得应该对你有用。”
“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我对他感兴趣吧?!”
“不是。你要找唐果儿,可以先跟他联系一下。”
“你怎么知道……”陈晨疑惑的看着周然,突然问道,“你跟踪我?!”
“没有,是杨焕在松江看到了你。他对那边熟,主意也多,总能帮得上一些忙的。”
“我现在觉得,说不定我俩还真能成为朋友。”陈晨明白周然的意思了,如果杨焕能帮他的话,还真解决了他的一大难题。陈晨不就是愁着见不到唐果儿的面,有话也没处说吗?
“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那还得看你的表现,要是惹小言不高兴了,我随时都是你的敌人。”
说完,陈晨便真的离开了。他不打算去找Jeanne和吴远他们了,现在多了杨焕这个帮手,陈晨只想赶紧到松江去。
摆平了陈晨,周然松了一大口气,接下来,只要让田言解开心结就行了。得到了陈晨的支持,周然觉得这应该不难办,而且,他现在已经有了主意。
走到田言身边,周然慢慢的把他扶了起来。刚刚田言尿了裤子,这时一股子味道飘进了周然的鼻子里。停车场里四下无人,又刚解决了陈晨这个障碍,周然这会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伸手就朝田言的裤裆摸了上去。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周然扶着田言,说。他这话一点都没有责备的意思,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戏。
“嗯……”田言哼哼了几声,似乎有些不乐意了。
其实也没什么乐不乐意,他就是觉得不大舒服,湿嗒嗒的裤子黏在身上不说,他下面的毛发可是被周然刮过的,这些天长出来些,扎得很,被周然摸了一下,那敏感的地方当然就不舒服了。
周然抱起田言,轻轻的将他放进车里,然后又抽了好些纸巾,塞进了田言的裤子里。他打算暂时先用这些给田言垫着,等回去了在帮田言洗干净。关上车门,周然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半睡不醒的田言,说,
“我带你回家。”
第26章 鸳鸳浴
鸳鸳浴
是的,周然要带田言回家,而不是回学校。早在周然刚来上海读大学那会,他父亲就给他在这买了房子。一开始,周末的时候他还经常住那,可遇到田言后,周然就基本没去过他这上海的家了。只是定期会让保洁阿姨去打扫打扫,免得落了太多灰尘。
现在周然带田言回家,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家里怎么也比学校要方便啊!而且,周然的家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很近,就在静安寺旁边,开车过去一公里都不到。
开着车,周然看田言有点难受,大概快要吐了,便顺路找了家药店,买了些安体普片,喂给田言吃了让他解解酒。这药的效果还挺好,田言吃了以后明显舒服了不少,起码不想吐了。这时他正迷迷糊糊的倚着车窗,处于一种完全放空的状态。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离吃晚饭还早,可周然担心田言回去后就直接睡着了,到时又得少吃一顿,便想着让田言先吃些东西。
“肚子饿不饿?”周然问。
田言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刚刚肚子里翻腾了一阵,他现在没什么胃口,也没力气吃饭。
周然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田言,也不知道他现在清醒些了没有,可不吃晚饭是肯定不行的。周然家里长期没人住,一点吃的都没有,田言这样子又不好一直在外面挨到晚饭的时间,没法子,只能点外卖了,但愿田言回去后不马上要睡着就好。
车子开进嘉里公寓的停车场,周然把田言扶了出来。田言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手搭在周然的肩上,脚步都有点迈不开。索性,周然把他抱了起来,朝电梯走去。
也不知怎么的,田言的脑袋一钻进周然的怀里就开始犯困,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周然可不想让他这时候睡觉,喝多了酒,晚饭又不吃,生怕田言的胃闹出什么毛病。周然晃了晃田言,又把他放了下来,只把手架在田言的腋下,也不让他的脑袋靠着自己了,扶着他进了电梯。
周然的家只有两室一厅,不算太大。可在上海,又是繁华的地段,买一套这样的房子绝对得花上一笔巨款。一般的家庭定是很难负担得起的,更别说只是买来当读书公寓了。
屋子里十分干净整洁,还有点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看来保洁阿姨今天刚来打扫过。周然在厨房找了个杯子,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一手扶着田言,一手举着杯子,喂着田言喝了两口。他已经很小心了,可就算他再小心,也管不到田言的喉咙啊!田言这时候不大清醒,喝着喝着就呛到了。
“咳咳咳……”田言弯着腰,费劲的咳着。
周然一边给他拍着背,一边埋怨着自己手笨。他本是好意,想着让田言多喝些水能酒醒得快些。哪知道反倒让田言呛到了,而且……
“呕……”田言咳着咳着胃里又翻腾了起来,一下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都怪我,都怪我……”周然也不管被田言吐了一脚的秽物,抚着田言的背,说,“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田言又干呕了两下,似乎已经没东西可吐了,才摇了摇头,看着周然。按理说,平时田言要是喝醉酒吐了,肯定立马倒头就睡。大概是周然喂他吃了安体普片的原因,现在吐过后,他反倒清醒了些。
“这是哪里啊?”田言抹了下嘴,问。
“这是我家,以后也是你家了。”周然说。
“哦。”田言是清醒了些,可也只是相对刚才清醒了些而已,意识仍旧模糊得很,他只听了周然的前半句,后半句周然说的什么,他根本没在意。
“还想不想吐?”周然问。
“不吐了。”
“那你想不想吃点东西?我给你点份海鲜泡饭好不好?”
田言本是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胃口的,可一听海鲜泡饭,他顿时眼中有了些神彩,看着周然,点了点头。
周然见田言想吃东西,以为他酒醒得差不多了,便把田言带到了浴室,让他先洗把脸。而周然自己,则在点了外卖后收拾起了田言吐在地上的那一摊。他几乎用完了整整一盒的纸巾,才把地上给弄干净。倒不是因为嫌田言吐的东西脏才用这么多纸,周然没干过这种活啊!家里的抹布、拖把放哪,他都不一定知道。
等他收拾完,再到浴室里一看,田言已经坐在马桶上,栽着脑袋快睡着了。周然赶紧把田言抱起来站好,揉了揉他的脸,说,
“小言,先醒醒。等吃了饭再睡。”
“嗯……”幸亏田言这时还没真睡着,哼哼了两声又睁开了眼睛。
“我先给你洗个澡,洗完外卖应该就差不多送到了。”说着,周然就一边往浴缸里放着温水,一边给田言脱起了衣服。
他可没动什么歪脑筋,田言之前尿了裤子,刚刚又吐了些在身上,现在浑身臭烘烘的,可不是该洗个澡吗?
田言倒也没有反对,就任由周然扒着他的衣服裤子,听话得很。其实,他现在晕晕乎乎的,就算想反对,也没那个力气。
周然抱起□□的田言,按捺住心中的那股冲动,轻轻的把他放进了浴缸里。
“你……你自己能洗吗?”周然咽了咽口水,问。
现在可不比在松江那会,边上少了陈晨,再面对赤条条的田言,周然觉得自己怕是要克制不住了。可不克制不行啊,田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