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重生之牛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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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可能不伸手。
这可是吴陛啊。
周吴郑王稍微握紧了下拳头,然后松开,啧了一声,转身出去。
他刚出门,赵钱孙李就站在他跟前,声息全无,犹如鬼魅。
“你怎么在这?”周吴郑王有些惊讶,他总觉得这人还没从海洛因过敏的症状里恢复过来。
“你和吴陛什么关系?”赵钱孙李倒是单枪直入,毫不避讳,这话说的还有几分捉奸的感觉。
周吴郑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后才道:“没什么关系。”他从赵钱孙李身边走过,眉头皱起:“再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喜欢你。”
赵钱孙李的节奏真是跳跃性极强,周吴郑王猛的被他一通告白,很是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是好喜欢你,”赵钱孙李慢慢的说,听起来像是表白,却像是包裹着鬼气。
“你记得不记得我之前说的话?”这话刚刚周吴郑王才跟他说过,他却反过来提:“想把你杀了,藏起来,谁也看不到,谁也摸不着,眼睛里都是我,只有我一个人。”
“你还去看什么吴陛?!!”
26、风波劲
这大概是每日一发疯的节奏。
周吴郑王刚还沉浸在被个男人告白的状况里,转眼就发现这人又发起神经来了。
“关吴陛什么事?”周吴郑王问,在廊外阶梯上走上去:“我倒是有些事情要问你。”
别的不说,被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告白,他的反应也未免太平淡了,赵钱孙李心里窝着火,但是在周吴郑王跟前被他这么云淡风轻的说话就给浇没了。
“什么事?”他脚下随着周吴郑王走上楼,眼珠子转了转,又不放心的问:“你真的和吴陛没什么关系?”
周吴郑王都懒得回头看他:“起码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话说的就意味深长了起来,既否定了他和吴陛的那~种关系,但是又有承认二人之间存在某种关系的意思,赵钱孙李在他后面盯着他,脚却没停下来。
“吴陛可是军队里的,还是个直男。”
听了赵钱孙李这干巴巴的话,周吴郑王笑出来:“陛下,臣也是直男。”
立刻就被噎住,赵钱孙李自己给自己下了个绊子,顿时感觉没意思起来,想了想之后又道:“小吴有对象的。”
这也只是垂死挣扎,但是周吴郑王反而放缓了脚步,回头看了赵钱孙李一眼,神情平淡,只是稍稍有些怪异,似乎感觉哪里违和一般。
“我知道他有老婆。”最终周吴郑王不堪其烦,开口解释:“赵少,我觉得你呢……”
“嗯?”
“真是心中是基,所见皆基。”
……
上了楼,周吴郑王让赵钱孙李带路:“你们之前在哪个房间玩?”
“这个。”赵钱孙李浑身就跟没骨头一样,松垮垮的,随手踢脚指着左侧的门。
周吴郑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有人立刻抬头看他,手往背后一收。
“方大姐。”周吴郑王招呼。
对方看到来的是他,也放松下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因为带着口罩,也只能看到她眼睛都眯到一起了。
“你先去忙别的吧,这里我来收拾。”
等到清洁员大姐走了出去后,赵钱孙李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你怎么谁都认识?”
“这里的员工嘛。”周吴郑王踢踢他:“别不动,给我收拾。”
“不是你要收拾吗?”
“看到心爱之人做繁重的家务,作为追求者就应该果断上来帮忙并说出‘真是抱歉我居然这么无能让亲爱的你来做这种事情’这样的话才对。”周吴郑王笑他:“有点追求者的立场啊。”
他这么漫不经心的,把赵钱孙李想了好久折腾了好些天才决定的事情说出来,偏偏赵钱孙李只有几分无奈,还生不出怨愤来。
一旦觉得这人可心,就觉得举手投足都无比可爱,让人生爱,更何况在他未曾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前,他就很喜欢周吴郑王。
这份魅力,在他眼里简直要被自动PS的放大百倍以上。
“我可不会什么破案刑侦。”赵钱孙李耸肩:“再说这些吃的都被刚刚那个大妈收走了,”他歪着头:“你说她拿这个干吗,垃圾桶不在旁边么。”
“能干嘛?”周吴郑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带回去吃啊。”他翻检了一下桌子上剩余的酒水等东西:“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谁来做事后,但是方大姐只是个清洁员而已。”
赵钱孙李翻了翻眼睛。
从周吴郑王上了楼来问他,他就知道对方是想干嘛,只是虽然他对海洛因过敏,这个东西却是从来屡禁不绝,就宛如人性本恶一般。
“以前从来没碰过这个东西。”赵钱孙李说:“起码我出国之前出来玩,可没见到过。”
“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他们突然转性了?”
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对劲,不是因为他有多敏感,而是因为过敏的缘故,几乎是立竿见影,也因此,明明在二楼,他却跑到一楼的卫生间去。
想要把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而他海洛因过敏的事情,实在不适合让别人知道。
本来他还以为是他没注意到的一次活动,还想真是黔驴技穷,居然用了用过的手段,但是看大家都在喝酒玩乐,这明显不是对付他一个人的,而且众人都是一副十分放松享受的模样。
倒像是那些恶俗的聚会party;众人一起吃摇头丸享乐一样。
“你在这看看,我下去找贺明德。”赵钱孙李觉得有些憋闷,事情失控,害他又碰上海洛因委实让他窝火,但是另一方面,他之前那样和周吴郑王剖明心意,对方居然视之如无物,反而更看重这些毒品的事宜,则更让他生气。
偏偏又发不出火来。
“你下去吧。”周吴郑王咬了下嘴唇:“当心点。”
他对毒品实在半分好感也无,上辈子他就死于缉毒,至今他也记得自己殉职那一年,正好是毕业五周年,还参加了班级聚会。
然而他们那一届学生,缉毒组的,基本上就剩寥寥无几的几个同窗。
最后,大约十周年聚会,也没他的一席之地了。周吴郑王死的时候这样想着。
对于屡禁不绝的毒品,周吴郑王比谁都熟悉,却也比谁都痛恨这玩意儿。
怎么赵钱孙李就几次三番的和这东西沾染上关系呢?
真是让他头疼。
屋子里没有半分可疑的地方。
赵钱孙李,贺明德,吴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和在一起,周吴郑王平时就懒得动脑子,此时混乱的只觉得脑仁疼。
赵钱孙李似乎十分善于揣度这些东西,偏偏疯疯癫癫的,靠不住。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和老板说说,无论如何,有海洛因,不管是不是客人带来的,总要老板有个底才好。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心里面冒出个不好的想法。
老板不会早就知道,并且默许了吧。
他刚出门,就听到砰的一声,声音沉闷并不大,但是对他而言却是极熟悉的,大厅下见不到吴陛的身影,周吴郑王心里一突,直接抓着扶梯跳下去,顺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
周吴郑王一推开吸烟室的门,就和赵钱孙李面对面。
赵家老二坐在茶几上,一只手扶着头,另一支手上,拿着枪。
周吴郑王自然认得那枪,不久之前,他还用过。
地上躺倒着的,是吴陛没错。
从周吴郑王的角度来看,正好看到这个人的侧脑,弹孔再明显不过。流出恶心的液体出来,甚至感觉还带着温度。
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消音器后的枪声。
人明显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周吴郑王往前走了两步,脸色煞白,他难得这么情绪外露,即便赵钱孙李此时还有些发昏,都觉得在意的很。
就两步的距离,周吴郑王却觉得腿软。
他千算万算,还以为在贺明德跟前总没事,却没想到这些太子爷身边怎么可能安全,赵钱孙李身边就没消停过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半蹲下身子,周吴郑王伸手摸上吴陛的脖子。
真是半分声息也无了。
不过才几天而已,从见到吴陛,到现在这个人再也睁不开眼睛。
“你干嘛和他到这地方来?”
赵钱孙李的枪还在手上,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眼睛:“我就是想和他说说话。”他闷哼,既没杀过人之后的惊慌,也无偶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的害怕。
“说说你。”他笑出来:“只是一时间没想到,失手了。”
周吴郑王眉头一皱,站起来,直接从他手上夺过枪,赵钱孙李一直平稳但偏沉重的呼吸一滞,他挺起胸,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吴郑王,全然没有半分杀人犯的紧张和负罪感。
“你……”他话音未落,门外就有人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贺明德惊讶的收声,止住了脚步。
周吴郑王一动,将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指向赵钱孙李:“贺少,赵少似乎对你的警卫不满意。”
门外来了好些个人,在最初的震惊消失之后都窃窃私语起来,赵钱孙李由得他们观赏,也不生气,只双眼看着周吴郑王,看他对着自己的枪口,看他比身后谁都帅气的身姿,还有宛如寒霜般让自己觉得甜蜜的脸。
“……赵少……”贺明德一时间也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是不是赵少干的还两说呢,我们等警察来了再说。”
赵钱孙李未理他的帮忙,从茶几上下来,隔着吴陛的尸体,盯着周吴郑王。
两个人的距离,大约是一臂。
周吴郑王也看着他,忽而一笑。
“是他杀的。”他的枪握的更紧了。
27、罪与罚
周吴郑王和赵钱孙李都被送进了公安局蹲着。
虽然周吴郑王说是赵钱孙李干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只能等公安取证了之后才能确认谁才是罪犯以便提起公诉,在此之前,周吴郑王的地位和赵钱孙李也没差多少。
都是嫌疑人。
对赵家的位置来说,杀人虽然是大罪,但是协商搞定也是可能的,只要赵家不倒,这事就不会败露,问题是当日里许多见证人,还都身家显赫,这些人也不一定都同赵家交好,要是赵家把赵钱孙李保了下来,反而无异于把把柄递到别人手上。
赵父和赵扶空来看他的时候赵钱孙李只当他们要来教训自己,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赵先生。”他开口,然后对后面站着的赵扶空点头。
赵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赵扶空则面无表情,这个赵家长子于面部神经上的修为似乎比他的父亲还要厉害。
“你看看你这次!”赵父开口,他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但是却依然是四十来岁的模样,只是身上威严愈重,显现出不同于常人的气度来。
“劳烦阁下来看我。”赵钱孙李不咸不淡的说,半分没有杀人犯的觉悟。
“你和我们出去吧。”
“嗯?”到这里,赵钱孙李终于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来。
他以为父亲只是回来训诫他一顿,然后就此作罢,甚至有可能不出面,毕竟没理由为了他这么个不成器的孩子把赵家拖入泥泞之中。
几年前把他送出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那个时候就觉得是他犯的事,急匆匆的把他送出去,如今认为他干出这样的错事不是很正常的?
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赵扶空终于说出许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那个犯人认罪了。”
他神色都是淡淡的,比赵钱孙李轻浮的模样迥然不同,很是肃然。
“你们做了什么?!”
获得自由之后被父兄带回家宅,赵钱孙李知道周吴郑王就是这个所谓的“犯人”,立刻诘问道,他就说怎么可能这次父兄这么相信他的无罪的,而且还这么快。
但是周吴郑王是凶手?说什么笑话,周吴郑王进屋子的时候,枪可还在他手上呢。
“赵二!”听他这么嚷嚷,赵父就皱起眉头怒道:“什么叫我们做了什么?!是他自己认罪的!”
“哼,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认罪?”
赵扶空坐在沙发上,替自己和父亲都倒了杯茶,啜饮了一口,冷着脸慢慢回话:“你是怎么和父亲说话的。”
“再说,这个人不是还诬陷你了吗?”
“他‘诬陷’我?”赵钱孙李笑起来:“他既然当时会诬陷我,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改口自己认罪?”
所以说要不是这两个人施了压,周吴郑王又怎么会认罪?
“你!!”赵父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反而是赵扶空,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们劝说了他没有错。”他说:“再说他也承认了自己的犯罪,又何必追究这些不必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