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束之高阁 >

第18章

束之高阁-第18章

小说: 束之高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嬴跟着刘肃文在学生上了两天的课,英语是一门很简单的科目,不过就是教些语法,讲讲题,其它都是学生自己积累的事。晚上上完晚自习,刘肃文就让郑嬴剪一个英文电影的小视频出来。
  九点四十五下晚自习,漆律在附中门口等了一会儿。
  “今天在外面吃,想吃什么?”郑嬴刚钻进车里就听见漆律说。
  “你下午没吃吗?”
  “吃了,没和你一起吃。”
  “那你决定吧。”
  过了一会儿,郑嬴又说:“要不今天 吃西餐吧,晚上吃点简单的。”
  27
  吃饭的时候,郑嬴说:“我今天在学校里遇到念念了,老师的孙女。她读高二。”
  “恩。”
  郑嬴往嘴里塞了一口食物。
  “怎么了?”漆律看着他。
  “没怎么啊。”郑嬴转着眼珠子,两颊鼓起来。
  漆律看着他,也不吃了。
  郑嬴还是憋不住:“念念想让你请她吃饭。”
  “什么时候?”
  郑嬴放下刀叉,微微笑着,说:“我吃饱了。”
  回去的路上,郑嬴似乎很累,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洗完澡之后,郑嬴躺在床上,神情有些冷漠。
  “你生气了。”漆律肯定地说。
  郑嬴不说话,只是偏了偏头,不看向他。
  “念念什么时候有时间?”漆律抬手把郑嬴捞了过来。
  “附中周末双休。”
  “那周六去,我让人订好位置。”
  郑嬴的脸微微发红,似乎臊得慌。他为自己的别扭感到难为情。
  “睡吧。”漆律说,伸出另一只手关了灯。
  “你把胳膊放我颈下硌得慌。”
  漆律抽出了那只手胳膊,转而握住了郑嬴的手。
  过了一会儿,郑嬴又说,“手心汗溽溽的,很不舒服。”
  漆律又放开了郑嬴的手。
  郑嬴终于安安心心睡觉了,半睡半醒之际,他感觉他的手又被握住了,但是这次他没有说话了。
  管他呢,都要睡着了啊。
  周六的时候漆律开车去带着郑嬴去李墨亭家去接念念。
  念念早早地就在家里等着了,看到郑嬴在楼下就风风火火地跑下去了。她跑向郑嬴,也看到了从车里出来的漆律,一下子变得有些拘谨。
  “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念念给郑嬴发微信。
  “是吗。”
  “都长的好,感觉他人也挺好的。”
  “你才见了他一面就知道他人好了?”
  “女人的第六感嘛。”
  郑嬴笑了笑。
  他们吃的日本料理,小女生似乎比较喜欢这类食物,郑嬴倒有些索然无味。
  “你会做饭吗呢?”念念问漆律。
  “会一点。”
  “郑嬴个哥可不会做饭,他只会泡泡面,饺子都不会包,你和郑嬴哥在一起,只能你做饭了哈哈哈。”
  漆律看向郑嬴,“你一直吃泡面?”
  “也不是,想吃的时候就吃了,平常就点外卖。”
  “郑嬴哥这么瘦,他经常不吃早饭的,你可要好好看着他。”
  “过几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漆律说。
  “检查什么?”
  念念也看着漆律。
  “全身检查。”漆律说,又问念念:“他还有什么不良习惯?”
  念念哈哈笑了,面对郑嬴利剑一般的眼神,继续说:“郑嬴哥还喜欢吃麻辣烫,吃完必须来一个圣代,不过这样吃真的很爽,我都被他带坏了!”
  “郑嬴,你是不是胃不好?”漆律问。
  郑嬴冷笑:“是,我都要气得胃疼了。”
  “郑嬴确实有胃病唉啊,不过他不爱吃药的,每次胃疼一杯牛奶就完事,而且他感冒也不会吃药的。”
  郑嬴突然觉得带念念见漆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窃以为胃病是由于胃酸分泌过多,喝牛奶可以中和一下,感冒不吃药是要给免疫系统一个表现的机会。”郑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对面的念念乐不可支。
  漆律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
  “你这个小叛徒。”郑嬴给念念发微信。
  念念给郑嬴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漆律哥,你比郑嬴哥大,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郑嬴别开头,不想看念念。
  ******
  到了下午,漆律和郑嬴把念念送回家,他们到家后,郑妈就说:“今天有一份快件到了,是郑先生的。”
  郑嬴想了想,记起来李京河要给他寄相册过来了。
  打开包裹一看,果然是的。
  李京河把自己最满意的作品给框起来了,其它的作为一个写真集。
  “这是什么?”
  “李京河给我拍的片子。”
  漆律拿起来看,翻开相册,眉头越皱越深。
  郑嬴没注意到,正把大相框拆开。
  李京河选的一张是郑嬴袒露身体,看着镜子的一张照片。
  郑嬴站在银色镜子前,镜子里是他的影子,镜头是对着他的侧面,但是他胸上的两颗红樱和下身的性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里了。
  毫无遮拦。
  郑嬴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想要把照片给盖住。
  “你给人照这种照片?”
  郑嬴已经闻到风雨欲来的气息。
  “李京河有学过人体艺术。”郑嬴解释。
  但是漆律面无表情。
  “以前画画的时候也请过裸模。”
  “他还有你的照片?”
  “他会留一份。”
  漆律打开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联系李序辅。”李序辅是李京河的父亲。
  “你这是做什么?”
  “把你的照片拿回来。”
  “这是艺术,是我自愿的,你不能这么做。”郑嬴也生气了,反而镇静。
  “其他的艺术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可我不是你的。我的身体我有做主的权利。”
  两人对峙着,都不说一句话。
  这时漆律的手机响了。
  “不用了。”漆律说了一句,又挂断了。他深深看了郑嬴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郑嬴垂下眉头,把相册和相框都放好了,自己坐在窗边。
  过了一会儿,郑妈喊他们吃饭。
  “郑先生,可以吃饭了。”郑嬴点了点头。
  “小六呢,在书房?”
  “我不知道。”郑嬴的声音闷闷的,他又说:“我不太饿,就不吃了。”
  “也行,我等会把饭菜都热着,想吃的时候就吃,我去叫小六。”
  郑嬴把房门关上,不想听到任何动静。
  不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了。“郑妈说你不想吃饭。”
  郑嬴坐在窗台上,不理他。
  郑嬴擅长冷战。极其擅长。但是漆律不喜欢。
  “那份照片我不会让李京河交出来,但是他得保证不会流传出去。”
  “漆律,你是一直把我当做你的附属品是吗?”
  “你不是附属品,你是你,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爱人的裸照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他是我的朋友。”
  “这两件事并无关系。”
  郑嬴又不说话了。
  漆律束手无策,这样的郑嬴是他无法应付的,他不说话,冷着脸坐在那儿,仿佛呼吸都吐着冰渣子。
  “郑嬴,我们好好谈一下。”
  “没什么可谈的,你去吃饭吧。”
  漆律看了他一会儿,关门走了出去。
  漆律走了之后眼圈红了,他知道漆律生的什么气,他也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他也知道是他自己理亏,但是他还是不能放下。他和漆律,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漆律或许爱他,他却不能相信这份爱。他所依凭的只是一股少年意气,就算这段感情破灭了还能从头开始的少年意气。
  漆律今天的强硬更让郑嬴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差异。
  很多的话他说不出口。
  “你哭了。”门突然被推开,端来一碗面的漆律说。
  “我没有。”郑嬴看向窗外。
  漆律走过去,把筷子递给他:“吃面吧。”
  “我不吃。”
  “真不吃?”
  “真不吃。”
  漆律就捏着筷子当着他的面吃起来了。
  郑嬴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漆律,你要吃出去吃!”
  “你不是不吃吗?”
  “我是不吃。可是你不能这么气人!”
  漆律放下碗筷,蹲在他面前,“那我不吃了。”
  郑嬴暗骂一句,但是自己又乐得笑了起来,“你这是干嘛?”
  “以后有事好好说。”漆律说,“我做的面没有郑妈好吃,我们出去吃饭。”
  “这是你做的?”
  漆律点头。
  郑嬴拿起来,夹着面就吸进口里,“还行,盐放少了。”
  漆律笑了起来,他和郑嬴像小孩子吵架一般闹了一场又好了。
  看着漆律笑,郑嬴也笑了,乐得不行,想想方才这么幼稚,他脸红得不行。
  “那个,”郑嬴又说,“我把汝窑瓷还给李京河,你找他把底片拿回来吧。”他不知道李京河拍的尺度这么大,那张裸体是他在郑嬴换衣服的时候抓拍的。
  “什么汝窑瓷?”
  “没什么。”郑嬴扒拉着面。
  ******
  郑嬴瞧着漆律,脸上是一抹张扬的笑。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漆律面前慢慢脱衣服,他每次洗澡都会让漆律出房去,今天他隔着玻璃把身体展现在他眼前。
  郑嬴打开淋浴,热气逐渐涨满闭塞的空间,玻璃上漫上了一层水汽,郑嬴的身体便朦胧了。漆律当然盯着他,眼也不眨。
  过了一会儿,漆律推开门,满面的热气,郑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进来了?”
  “进来和你一起洗。”
  郑嬴给自己打上沐浴露也不理他。其实他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他毕竟觉得有愧,想逗漆律开心,但是真当做的时候他又慌乱又害怕。
  漆律脱下衬衣,结实的胸膛便袒露了。他的肩要比郑嬴的宽,所以伸手就能把郑嬴圈在怀里。当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的时候,郑嬴脸红了,不自然地转过身去,仰着头任热水漫湿脸庞。
  郑嬴感受到漆律逐渐贴近他,他修长结实的胳膊有意无意地碰上他的肩头,那只被郑嬴暗自比较过的手越过他的头顶拿下莲蓬头。
  漆律淋湿了自己。郑嬴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他。
  漆律也给自己打上沐浴露,同时也紧贴着郑嬴。郑嬴感觉到了它的昂扬。
  “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郑嬴突然问。
  “我从前并不是洁身自好的人。”
  郑嬴不觉得奇怪。甚至实在意料之中。
  “我母亲……”漆律说这话的时候很凝涩,似乎费力地组织语言,“她爱她的前夫,后来她嫁给我父亲。我总觉得我要是爱一个人不能像我爸那样。”漆律的头抵在郑嬴肩上,微微的呼吸氲着他的耳旁。
  郑嬴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现在的漆律,怀抱着他的漆律,似乎很脆弱,似乎只自己用力就能把他折断。
  “我很和很多人都上过床。留学生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中国人看上去内敛,其实是善于掩藏,我们上完床可能就会装作毫不认识。”
  “你不曾喜欢过他们吗?”
  “在床上或许是喜欢的。”
  两个人站在细密的水帘中,有一段默契的沉默,这或许是他们身体相亲而心灵最为贴近的时刻。
  “也许你怀疑我怎么分辨你和他们的区别。郑嬴,这其实对我来说很简单。我根本不需要分辨。第一次遇见你你我就意识到,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快乐。”

  郑嬴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或者是泪。他的腰被漆律托起,整个背部与浴室墙壁紧紧相贴,他像一个婴孩一样坐在漆律怀中,口中压抑着呻吟。
  “夹紧,郑嬴。”漆律在他耳旁说,这话里藏着汹涌的感情,可以漫过金山。
  “啊,”郑嬴喘息,他无处着力,只好紧紧抱着漆律的肩膀,白皙精致的脖颈摩擦着他的颈项,随着他的冲撞,他的两片殷红的唇瓣时不时被漆律衔在嘴里吮吸。
  漆律和郑嬴的躯体毫无缝隙,一具苍白单薄,一具白皙强健,但无论哪一具,都是绝美得令人屏息的肉体。
  郑嬴的下体很硬,漆律的更甚于他。在郑嬴温暖潮湿的洞穴里,饱涨着男人的欲望。两人实在是赏心悦目到了极点,即便是交合也似乎循着音乐般的律动,赤裸的肉体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周而复始地生长然后从肌肤上滑落。
  同时从未间断的且绕梁不绝的是郑嬴疼痛欢愉的叫喊,以及漆律沉重难耐的喘息和吮吸声。
  当男人抱着他的腰,像一把利刃刺进他的身体,且越刺越深即将刺穿身体的时候,郑嬴终于叫得失声,属于人类的声音再也无法表达出此时的悲欢,属于人类的情绪被抛之脑后,剩下的是最原始的动物的兽性,残忍的杀伐和自然默许的交合。
  郑嬴低着头,安静如水,他趴在漆律的胸口,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