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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坐怀不乱-明珠-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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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他还把钱放在我这里,实在太不像话啦。”她说完,连自己都笑了,朝他看了过来,眨着眼睛说:“三爷可千万别告诉他我拿着去放利钱了!”
    傅玉声不料她会喊上自己,有些心虚,说,“我去不大合适吧?还是请一位有些辈分的好些。”
    骆红花白了他一眼,“三爷,还是你帮他看着教人放心些。他那种用钱的法子,只讲兄弟义气,哪里懂得过日子?有多少家业都被他散光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重,傅玉声不敢答应,骆红花也没再把话往深了说。又看他手里的洋烟也抽得差不多了,这才捻掉了烟,同他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骆红花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和他约好在聚宝茶楼里见。到了下午,他早早的到了,等了半晌,才看到她抱了一个珠宝匣子,鬓角都是一层薄汗,微微气喘的进来了。
    孟青来得最晚。他进来的时候,一挑帘子就看到他们两个挨着坐在那里,便怔了一下,大约很是惊讶,可也只是点了点头,说:“三爷来了。”
    骆红花同他招呼了一声,说:“三爷就是我请的见证。”又怪他来得迟,让两个人久等,孟青连忙向他们两个赔不是,说是有事情耽误了。
    骆红花倒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三个人坐到了一处,便说起正经事来。
    骆红花大约是一心要和他交割清楚,钱款一笔笔的都要算清写明,所以写一句问一句。孟青却并不怎么在意,口里含混的应着,一双眼睛总是忍不住要看他。
    两个人也好些天不见了,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坐在一处,大约谁也不曾料到。只是中间隔着一个骆红花,谁也不敢放肆,傅玉声更是连话也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骆红花算完了帐,叫他们两人都再过一遍,孟青是满不在乎的,傅玉声却留了意,大致的算了一下,算出来却只多不少,不免意外,略微的一提,骆红花就满不在乎的说:“错不了!三爷再算算!”
    傅玉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孟青怕他费神,就说不用算了,红花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又同她恭喜,问她婚事是哪一天,说要前去道贺。
    骆红花却很不客气,扇着扇子,瞥他一眼,说,“请你去做什么?英民胆子小,还以为你要去抢亲呢!”
    孟青苦笑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嘱咐她:“既然成了亲,就收收心,他也养得起你,不要叫他太难堪。”
    骆红花好一阵子没有说话,然后才说:“我知道。”
    临走前骆红花却又站住了,掏出手帕来还给了他,“差点忘记了。我洗过了,三爷别嫌弃。”
    那一块手帕的确洗得干干净净的,叠得整齐。孟青多看了两眼,想问又犹豫着,骆红花看他一眼,一点都不同他客气,说:“你想什么呢?我有喜了,借了三爷的手帕用了一下,洗干净了不还给他,难道还留在身上呀?”
    傅玉声笑了笑,知道她不想让孟青知道,就收了起来,说:“骆姑娘实在客气得很,还特意洗了拿过来。”
    骆红花走在前面,还抱着她空空的匣子,高跟皮鞋踩着木楼梯,咯噔咯噔的下去了。孟青走得慢,同他紧紧的挨着,突然小声的说,“都这个时候了,我请三爷吃饭吧。”
    
    第274章
    
    傅玉声怎么不知道他想什么呢?故意说:“只吃饭吗?”
    孟青不料他在外面也是这样,简直不知怎样答他,瞪他一眼,索性不做声了。
    傅玉声知道他必然是想歪了,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骆红花已经下了楼,也不知听见不曾,站定了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走得这样慢?”
    傅玉声见她穿着一双簇新的镂花高跟皮鞋,就说:“骆姑娘有事吗?不如一起吃顿便饭?”
    骆红花已经让人去给她叫黄包车了,听他这样说,抿嘴一笑,说:“三爷替阿生算了这半天的帐,改让他先请三爷吃。”又同孟青说:“最后还有一件事,也要请三爷做个见证!”
    她将手里的珠宝匣子朝孟青怀里一送,孟青不明所以的接住了,问:“还有什么?”
    骆红花撩了一下垂落的额发,才说:“这里面是你当初的聘礼,还有离婚协议,见证人你我都认得的,你见了就知道。”
    孟青没有料到她会退还聘礼,也是惊讶,皱了一下眉,说:“我要来做什么呢?还是你留着带吧。”
    骆红花站在楼底,扬起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坦荡,痛快的说道,“我不是你的人,也不要你的东西,这些留给以后的孟太太吧。”
    孟青看了傅玉声一眼,突然说,“没有孟太太了,我不会再娶。”
    傅玉声的心砰砰直跳,面上突然热得厉害,简直好像拿热毛巾烫过一样,也不知骆红花看出什么异样不曾。
    骆红花很是惊讶,半天才说:“放在我这里也没意思,难道我还能再戴?你拿去换钱吧。前一阵子听罗麻子说你借钱订牛奶,怎么也不来跟我说一声?难道我还能贪了你的钱不成?”
    当着傅玉声的面被她这么说,孟青实在尴尬,说:“我刚回来,一时周转不开罢了,你说到哪里去了?”再要辩解,骆红花却不欲说多,同他道别,只说是有事先走一步。
    骆红花走了,孟青拿着那个珠宝匣子,很有些烫手,又想起一件事来,就问他:“三爷常去哪间银行呢?”
    傅玉声就先陪着他去银行办了存款,又把一匣子珠宝首饰都存在了保险柜里。孟青出来就把存单交到他手里,说:“三爷替我收着。”又问他刚才想着什么,笑得那样高兴。
    傅玉声刚才想的是孟青当初为他抵押房子的事,却不肯说实话,一本正经的逗弄他道:“想我的乡下太太。”
    孟青的笑就僵住了,半天才说,“三爷哪里来的乡下太太?”
    傅玉声不料他丝毫想不到,还当了真,又好笑又好气,说:“怎么没有呢?还带着两个孩子。乡下人没见过市面,我同人在咖啡厅里喝杯咖啡,他就讲我在外面有了情人。”
    孟青这才知道他是在拿自己取笑,又窘又恼,说:“那我请三爷吃洋餐,免得三爷又笑话我是乡下人。”
    傅玉声想起他在火车上吃西餐时那么的别扭,不想为难他,孟青却说:“三爷喜欢的,我也想尝尝。”
    傅玉声见他这样坚持,转念一想,大不了出来再吃一顿就是了,就兴致勃勃的带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番菜社去吃。在那种罗曼蒂克的西菜馆里,两个人坐在僻静的角落里,都有种别样的新鲜。傅玉声先教他用刀叉,孟青觉着好笑,说:“洋人吃个饭也跟打仗似得,又是刀又是叉的。也不怕吃着饭两只手就打起来了。”
    傅玉声笑出了声,说:“你那两只手要打了起来,岂不是要拆人家的房子?”
    孟青见他笑得开怀,也忍不住高兴起来,眼底都是笑意,说:“双手对打也很简单,三爷想看吗?”
    傅玉声见他一副献宝的模样,就好像有只雏鸟在他心口处磨着嫩黄色的喙,痒痒的,又酥又麻,他说:“想看。”
    孟青放下刀叉,两只手在半空对打了起来。傅玉声从未看过这样有趣的武术,仿佛真是两个人各伸出一只手来打斗,有攻有防,有进有退,手指,手掌,手背,似乎每一处都是武器,又都是盾牌,激烈得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孟青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双手老实的放在了桌上,原来是侍者要过来送菜。
    傅玉声不肯挪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双脚在桌子底下也很不老实,孟青的脸慢慢的红了,用小腿压住了他,凶狠的扫了他一眼。
    大约是因为坐在了角落,身边没有旁人在的缘故,两个人只顾着说话了,吃饭倒仿佛是个捎带。饭吃了很久,到了最后还有甜点,傅玉声总是爱吃的,孟青虽然也喜欢吃甜的,不过这种洋人的甜腻他却吃不来,最后一碟子冰结涟点心都被傅玉声挖着吃完了。
    末了又问他这顿番菜的味道如何,孟青胆子也大了,不象从前那样的老实可欺,虎视眈眈的望着他,说,“我吃不大惯,可我的摩登太太喜欢。”
    
    第275章
    
    傅玉声觉着新奇,几日不见,这块木头竟然也会开玩笑了。他眨了眨眼,问说:“哦,你的这位太太倒是放心得很呢,几天也不见你一次。听说你前一阵子在兆丰银行的酒会上很出风头,救了一位年轻的小姐?”
    他说起这件传闻,孟青就着急了,“三爷,你别听人胡说,我是替杜先生去的,我自己是不情愿去那种地方的。”
    他原本也没太放在心上,听过就算了,可是提到杜先生,他就多说了两句:“是呀,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是最不肯应付那些太太小姐的吗?去哪里做什么?”
    孟青就笑了一下,说:“大约我识字,念了点书,又有点名气,带出去不那么塌台吧。”
    傅玉声一想也是,就没再多问。
    最后免不了要同他提起廷玉的事,虽然说只是见一面,可到底无缘无故的,叫外人看来,不免古怪。
    孟青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垂下眼去,半天才说:“这是应该的。”
    傅玉声知道他也很为难,就说:“我想了个法子,我大哥在乡下有栋房子,哪天方便,就接廷玉过去,在那里见过了就送回来,你看好不好?”
    孟青答应了,却没怎么说话,傅玉声心里很是难受,说:“我陪着他过去,不会叫廷玉知道的,你放心就是了。”
    孟青突然问他:“三爷是打算在上海长住了吗?”
    傅玉声为难得厉害,却又不得不同他解释道:“南京的厂子和码头都卖掉了,家里的生意都在上海,我只能留在上海了。”
    孟青沉默了片刻,才说:“杜先生要我帮他做事情。”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傅玉声的心口却突突的跳,突然怕了厉害,“做什么事情?”
    他最怕的就是孟青又回去三鑫公司插手烟土的事,这不光是名声不好,说不好还要送命的。孟青看他这样惶惶,笑了笑,说:“三爷放心好了,是正经生意上的事。杜先生说我认识字,明白道理,要我跟着杨先生学做事。”
    傅玉声有点不敢相信,“是华丰面粉厂吗?”
    杜月笙把卢少棠的华丰面粉厂搞到手的这件事,他其实也有所耳闻。若说是趁火打劫,丝毫也不过分。
    孟青看他一眼,说:“三爷觉得不好吗?”
    傅玉声只好安抚他说:“既然是正经生意,这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怕你忙了起来,就难得见你一面了。”
    孟青这才松了口气,说:“三爷放心好了,我哪里有三爷你忙呢?”
    他难得有这样的口气,带一点埋怨,傅玉声明明只喝了一点洋酒,这时候却觉着醉意熏人,什么也不顾了。他小声的问他:“晚点回去好不好?”
    孟青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看着他,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孟青让他先走,自己等着会账。他就先去华懋饭店开了一个房间,挂了电话去番菜馆给孟青,告诉他房间号码,等他过来。
    两个人好些日子不见,难得能有这样避人耳目的片刻,都有些忘情,哪里还顾得上看时辰呢?后来孟青饿了,两个人才算罢休,又叫了点心吃,一直到很晚才回去。
    他这一阵子老实得很,偶尔回来晚些,家里人并没有疑心,反而以为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应酬忙碌,谁也没来问他。
    他吩咐佣人放了热水,脱了衣裳要洗澡时,不经意的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真是吓了一跳。这一次大约是好些日子没见,两个人都冲昏了头似得,孟青热情得他简直招架不住,在饭店的时候快活极了,回来才发现后腰和肩膀上都是手指印,脖颈和胸口处还有亲咬的痕迹。
    孟青的手劲太大,上次手腕上的痕迹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退下去的,弄成这个样子,这些日子只能穿长衫了。他餍足的泡在热水里,闭着眼昏昏欲睡,打算下次见了孟青,好好嘱咐他一下。
    明明才刚见过面,可他却恨不得一睁眼就能再见。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觉得那么的寂寞。方才的见面有多甜蜜,这时候就是千倍百倍的寂寥和思念。
    因为傅景园中风,家里花费重金请了许多大夫,有两位中医开得方子很是厉害,傅家又请人针灸,又请人推拿,渐渐的也好转起来,可以起身走几步了。
    大约人上了年纪,总是格外喜欢小孩子的。傅景园见过廷玉一次之后,很是舍不得,送了他许多厚礼,回来之后拐弯抹角的敲打傅玉声,要他把孩子抱回来认祖归宗。傅玉声不敢松口,说:“当初是件丑事,他尽心替我遮掩过去了。如今孩子都已经姓了孟,要是傅家接回来,却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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