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记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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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杵着干嘛?不他妈想干了?”
米奇给了余彦一个眼色,扭着屁股进去了。
李跃然嘱咐余彦先回家锁好门等他回去,这才在吴钱怒目逼视下回去工作。
等人都走了,吴钱才对余彦招招手:“你跟我进来!”
第8章 第 8 章
既然把麻烦惹到人家大门口,道声歉也是应该的。
余彦二话不说跟着吴钱进去。
老总办公室门一开,余彦便看到站在窗边的傅景豪。
吴钱没进办公室,说是昨天打了一宿麻将,到包房补觉去了。
“傅总。”余彦进去,恭敬叫了一声。
傅景豪回过身:“哦?不连名带姓了?”
余彦低头,昨天虽然被人给睡了,但也不是白睡,一万块到手了,不算是贱卖。
何况,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余彦还不至于不知好歹。
傅景豪朝窗外扬了扬下巴,说道:“那种货色你也招惹?跟我却要价一万?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像冤大头?”
余彦没怎么细想就张口说道:“那种癞□□,跟傅总一个地一个天,没法比。”
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块天鹅肉似得。
傅景豪听了倒是没什么反应。
余彦接着垂首道歉:“给店里惹麻烦了,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不给别人惹麻烦的最好方式,就是别再来。
看来,他还是回老家得了。老流氓有多赖,他算是见识到了。
傅景豪不说话,只是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在继续待下去,余彦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说完,余彦就要溜。
“麻烦我给你处理,回来跟着我吧!”傅景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余彦忍不住想笑,无奈的笑,苦哈哈的笑。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向傅景豪,问了一个一直以来很想问的问题。
“傅总,您能不能先告诉我,之前……我做错了什么,惹您那么不高兴?”
他说的之前,自然是被傅景豪踹了的那个之前。
傅景豪回望他,若隐若现的轻蔑夹杂其中。
“你应该问问,你做了什么,能讨我欢心?”
这样的傅景豪真是一副欠抽的样子。很拽吗?
余彦深吸了口气。他怎么知道傅景豪的心思?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好意思傅总,我们这种人和您不一样,没工夫玩花样。这不,楼下那老流氓还等着找我麻烦吗?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去处理!”
他说完这些话,刚要转身迈步出门,留给傅景豪一个潇洒的背影。却忽听身后脚步声响,然后手臂一紧,人被狠狠按住胸膛,钉在了墙上。
“很有趣是吗?跟我玩欲擒故纵?之前怎么贱兮兮地讨好我,你没忘吧?”傅景豪神情依然优雅,只是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
余彦简直觉得不能理解有钱人的思维,不由笑道:“我玩欲擒故纵,也要傅总配合才行。你不搭理我,我再怎么蹦哒也没用啊!”
明明是他赶人走,事后又在包房撩拨他,然后背后耍阴招让他失业,最后在昨天强行把他xxoo。
余彦实在不明白,他傅景豪是从哪儿看出来自己的欲擒故纵来?
分明是他自己还没玩腻,踢完自己又反悔!
既然是这样,他余爷借机拿拿乔,扳回上次下跪求他的一局,也为自己上次无辜被踹,连分手费都没捞着的一场出口怨气,总是没错的吧?
他一点都不怕得寸进尺,会惹恼傅景豪,直接把他踢出去。
反正,他并不是真心存了欲擒故纵的心思,离这样反复无常的家伙远一点,总是不错的。
傅景豪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丝毫没被余彦这幅看好戏的态度惹火。
他的嘴角带着一贯的轻蔑,用闲着的那只手抚过余彦的脸颊,嘴唇,然后滑向微张的领口,找到他昨夜留在上面的吻痕,再一次将唇齿覆了上去。
余彦眉头紧皱,却没吭声。傅景豪咬得挺狠,估计已经出血了。
在傅景豪重新抬起头时,嘴角果然染有血丝。
傅景豪像吸过血得到满足的吸血鬼,用拇指抹掉唇角的血腥。然后从西服兜里掏出一张□□,插在余彦被咬伤的领口处。
“踢人、下跪、欲擒故纵……看不出来,你的手段挺多。
卡里有六十万,包你一年。我想,你应该能接受吧?”
一年,六十万?!余彦心跳加速。
“其实……”
其实包年的话,我可以给您打个折!
这样一句话,差一点就从余彦那张没把门的嘴里溜出来,好歹锁骨处被咬得痛感让他硬生生地改了口。
“其实……还可以,不过……”
“……?”傅景豪挑眉。
“不管到不到一年,这钱给了我就不能退。还有,不管到不到期限,分手的时候,你得另给我分手费!”
榆木脑袋,终于在关键时刻转了个弯。
不能怨他俗不可耐,实在是被踹一次的经历,让他觉得先小人后君子是多么的有道理。
“哦?不满足?胃口挺大。行啊,你要多少?”
这个,其实余彦真没想好,他只是不甘心被傅景豪说踹就踹。
几乎没有思索,余彦就脱口说了句特没意义的话:“多少都行,看你的心意。”
说完余彦就悔青了肠子,一个月傅景豪都有点腻他了。不用等一年,傅景豪早就把他吃透玩烂,哪有什么心意啊?
给一毛难道也算分手费吗?
看着傅景豪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的模样,余彦真想狠狠捶着自己的脑袋骂一句“蠢猪!”
***
关于余彦重新被傅景豪包养的事,这一次并没像上一次那样传得沸沸扬扬。
只有几个人知情而已。
李跃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彦子,你那五万块,我会尽快还你的。”
米奇则唠叨了不少,不过是让他机灵点,懂得该捞得时候多捞的道理。
吴钱则满含戏谑地瞅着他锁骨处衣领上的血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至于那个老流氓,已经不见了踪影。李跃然暗示他,事情应该已经被处理好了。
即使没人帮他处理,余彦也已经有底气不怕他了。
他有钱了,六十万呢,不想赔老流氓医药费,也有别的办法。
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这话说得真有道理!
傅景豪并没有在紫夜待太长时间,他走的时候也没说余彦该去哪儿?
余彦收了钱,很快便进入了工作状态,金主不发话,他觉得还是待在紫夜等人指示的好。
果然,没过多久,计助理就来了。
见了他还是一如既往,脸上表情像戴着面具似得的恭敬,一副公事公办程式化举止和言辞。
“余少,傅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
回去,自然是回他之前住的公寓了。
时隔一个月,余彦再一次回到这儿,有种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
逛了一圈,发现屋子里的摆设丝毫没变。
傅景豪给自己买的那些衣服,浅蓝色的床单被罩,电脑桌前自己买回来的红色仙人掌。
甚至是浴室里的牙刷,都还是自己当初特意挑的黑紫色,而旁边并列放着傅景豪的纯黑色。
这一个多月以来,这间房子里没进过傅景豪的其他情人吗?
可能是傅景豪太多金,每个情人都有一套专属房子。
不知道那个大明星霍俊清,傅景豪有没有给他安排专门的住处?
要是有的话,肯定比自己的这间小公寓高级吧?
想太多了,人家一个大明星,怎么和自己这样的小人物相提并论?
就算没有傅景豪,他也不像自己似得那么缺钱。
一想到钱,余彦又开始心跳加速起来。
六十万一年,还包吃包住,日常的开销不用他负责,还另外给了信用卡,上哪去这么好的工作?
他现在,可以真的算是个有点儿钱的人了。
当然,钱到手了,工作还是要认真对待的,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于是,吃过饭洗过澡,收拾完行李之后,余彦便开始坐在沙发上制定自己的工作计划了。
自己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傅景豪?
回想傅景豪问他的话,他要怎么做,才能讨他欢心呢?
余彦记得,他在床事上的花样让傅景豪反感,自然而然的表现却让他受到温柔对待。
还有,他穿那些昂贵的衣服被讨厌,穿地摊货反而容易被接受。
也许,傅景豪喜欢他的,是朴素纯真的本色吧!
想到这,余彦已经心里有了分寸。
玩纯洁朴素是吗?
太没问题了。
***
一连过了几天不见傅景豪踪影,余彦不禁感慨,有钱人就是好,六十万随手甩出去,也不知道物尽其用,天天摆着,也不闲浪费。
余彦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突然过来,所以除了去附近买买菜,几乎不出家门。每天上网玩游戏,看小说,要不就随手画几张画。
因为画功不行,一张修来改去的也颇消耗时间。
比起从前打工的时候,现在这样的清闲,日子简直是太惬意了。
一个礼拜之后,金主终于驾到。
余彦迎上去,接衣服,拿拖鞋,端茶水,递毛巾,那叫一个贤惠。
“您吃了吗?没吃的话我都准备好了,下锅炒一下就行,很快的。”
傅景豪由着人给解着领带,居高临下的瞅着他。
“你不是叫我傅景豪吗?”
余彦察言观色,觉着金主可能更喜欢那个随意的他,立马灵机应变。
“那还不是我没大没小不知好歹。不过你要是真不喜欢我这么客气,那我可以叫你哥,傅哥?豪哥?你看你更喜欢哪个?”
傅景豪冷哼一声,却没给出答案。
余彦自己也没深琢磨,心想大不了以后别称呼,直接有事说事得了。
“去做饭。”傅景豪吩咐一声,拎着公文包直接进书房了。
余彦答应一声,进厨房去了。
三菜一汤,很快完成,过去叫人吃饭时他这么说的。
“都准备好了,要现在吃吗?”
傅景豪瞅都没瞅他,发出一个鼻音算回答。
得,称呼的事这就算是解决了。
可能傅景豪忙了一天真的饿了,也可能余彦做菜的口味比较对他胃口,米饭两大碗,菜也几乎没剩。
余彦都有点怀疑,傅景豪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钱?
怎么像没吃过好东西似得?
饭后收拾完,傅景豪还在书房办公,余彦很自觉地去把自己洗刷干净,也不打扰催促,自己回卧室床上看电视等着临幸。
谁知这一等,等的时间挺长,长到余彦忍不住睡了过去。
睡梦中,猛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呼一声,立刻清醒了过来。
第9章 第 9 章
如果不是余彦心理素质好,一定会被自己眼下的状态吓得不轻。
此时室内灯光昏暗,余彦手脚被熟悉的软索牢牢绑住,脖子上套着像狗项圈一样的脖套,靠近心脏的胸膛上,正被热辣辣的一个类似于印章的东西压着,他已经闻到了皮肉烧焦的香味。
香?是啊,原来人肉熟了之后是这样一个味道。
“那个……傅……傅总,我会很老实的,我发誓绝不会反抗,钱我都已经收了,怎么可能反抗呢?您真的不用这样……”
说是心理素质过得去,但烙伤太疼,脑子里还掠过初夜时被变态的对待……
原本想着在称呼上的随意,也已经抛之脑后。
此时的傅景豪,在余彦眼中看起来像弑杀的变态狂魔。
他扬起一侧嘴角,冷酷地笑,终于将手里烙铁似得东西,从余彦胸口上拿开。然后一个使力,轻巧地将余彦翻了个身。
“六十万买的,怎么也该留下我的标记吧?”
脖子上的项圈被勒紧,余彦刹那间呼吸不畅,抬起头,顺带着抬起上身,不至于压到刚才胸口处的伤。
“你……说过的……你不喜欢……血腥……”
要是姓傅的以后老玩这个,他余彦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以前不喜欢,但自从和你玩过之后,感觉还不错。”
傅景豪说着,手上使力,让余彦头反抬的更高。
他俯下身子,趴在余彦耳边,舔着他的耳廓,轻轻说道:“不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的欲擒故纵呢?”
王八蛋,我艹……!余彦想破口大骂,但光呼吸都已经变得极度困难。
当他觉得最后一丝气息就要游离,即将坚持不住呜呼哀哉的瞬间,忽然屁股上又是火辣辣的一阵剧痛。
随后,脖子上的拉力终于松开,余彦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屁股和胸口的痛感,反而不那么明显了。
虚弱无力间,感觉傅景豪涂了什么在伤口上,然后又用什么贴上。
之后胸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