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推定-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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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承认并且查找真相,但是我想,我心里默认自己是无罪的,正因为我坚信自己的无辜,所以我才会这样……害怕…求求你别丢下我……”
对方接受了他的软弱,抱住了自己,“我知道,我知道。”对方轻声安慰。
冯袁休闻到鼻息间洗发水的香味,他知道卫南叙的话是假的,但是他的可怜却是真实的。
他感觉自己几近病态,一个莫名其妙的,认识不久的年轻男人,把他耍的团团转,而他却还甘之如饴。
“袁休,我只有你了。”他钻进自己怀里,紧紧缠住他的身体。
冯袁休恍恍惚惚,如中毒蛊。
“袁休,如果这个拍视频的人事真凶,那么他会不会来找我?”
冯袁休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那你想怎么办?”
“这几天能不能跟你一起住?”
他别无选择。
卫南叙在车里看着冯袁休的侧脸,虽说他自己一身谜团,但是他的律师又何尝不是呢?
他先前那样气急败坏将自己赶出去,现在又这样随波逐流答应自己的要求,甚至还主动提出陪他回去拿生活用品,多么矛盾又反复。
“你为什么从美国回来?”他想,现在的气氛正好。
对方却只是踩下油门,“出了点事就回来了。”他的语气冷漠,话题就此终结。
两个人回到卫南叙家,卫南叙看着黑暗的房间,落地窗外的夜景,“这房子空空荡荡毫无人气,比你的单身公寓都不如。”
对方挑眉嘲讽,“五十步笑百步。”
说着两人拿了东西就折回了冯袁休家。
028
是夜,冯袁休打开抽屉拿出安眠药,纠结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在床上翻来覆去几近凌晨,才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关于卫南叙的梦。
梦里,卫南叙穿着漂亮的黑裙,站在一个偌大的落地穿衣镜前。他撩拨着耳边的发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怎么,没兴趣?”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第出现在画面里,“男孩子吧,确实不在我狩猎范围,不过对象是你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画面中出现一个男人的背影,慢慢靠近,紧贴到卫南叙身后。
然后那个男人转过身来,是一张双眼被挖,只剩下两个血窟窿的人脸。
冯袁休就这样又被吓醒了。
“啊……”冯袁休低吟一声,猛地睁开眼。
发现一个黑影站在他床边,微弱夜灯的映照下,对方的表情变得暧昧不清。
冯袁休察觉他在笑,那笑容像是个面具,凝固在那里。
“你怎么了?”
对方却没说话,下一秒,就把刚坐起身的冯袁休按倒在了床上,俯身就亲了过来。
冯袁休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抽回,冷汗沾湿了他的衣衫,他的被褥被拉下,一阵恶寒。
“卫南叙,别闹了。”冯袁休沉下脸道,他这才稍微找回些理智,像喝止小孩一样喝止卫南叙。
彼时他昏昏沉沉,浑身酸痛,卫而南叙也对他的话也充耳不闻,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尤其是几个小时前,他刚决定接受卫南叙的软弱,也接受自己对他的执着。
卫南叙粗暴地压住他,把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皮带缠住他的手,把他绑在了床头。这个姿势很是异常,让他有不好的预感。
“卫南叙,你快放开我,否则今天之后我们就形同陌路。”冯袁休不明白眼前的状况,但是他本能的反抗,“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坚定道。
他的话音刚落,卫南叙就仿整个人压到了他身上,并且剥下了他的睡裤。
即便是开着暖气的房间,冯袁休也因为突如其来第寒冷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危险,“卫南叙!”
对方充耳不闻,俯身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力气这么大,与他那瘦弱的身形极不相称。
冯袁休觉得自己并不算羸弱,即便这些年疏于锻炼有些消瘦,但从身形上看,也算是身材高大,但是当他却被卫南叙压在床上时,他甚至毫无反抗之力。
卫南叙捏住他的双手,卡得死紧,即使他已经被皮带绑在了床上,他依旧这么用力,仿佛要把他捏碎了似的。
滑腻的舌头啃咬着他,玩弄着毫无意义的男性的乳‘头,揉`捏着他的器官。
男人对于自己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只要给与足够的刺激,身体就会给出反馈。冯袁休想,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个相对保守的男人,即便是在外求学甚至工作了几年,他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性向会发生改变,他见过许多同性恋、双性恋、跨性恋,但是当他看向那些人的时候,他可以理解,但并不认同,至少,他从未想过会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那么他为什么会对卫南叙产生这样的反应呢?
为什么此时此刻的自己会深陷男人的肉`体而不可自拔呢?
是因为卫南叙模糊性别的性吸引力?还是因为他一个人呆的太久,哪里出现了问题?他试图思考了许多种理由,但是最后,他还是将责任退给了卫南叙。
因为卫南叙是特别的。
他喜欢进入卫南叙的身体,这样,他可以完整的拥有这个年轻人,感受这个年轻人。
他是一个侵略者,冯袁休想,这显然是一个非常强烈的男性化象征,所以,他的性向并没有问题,他只是想要卫南叙,而并非所有同性。
他闭上眼,感受着卫南叙的舌头,还有那湿热的触感。
发泄之后,他有长达十多秒的空虚,他浑身瘫软,陷在被褥之间。他把脑袋偏向一方,看着自己的右手,因为过于兴奋而被勒红了的手腕,看上去分外色`情,他观察着自己有些毛躁的指尖,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指尖,一个结实的小腹贴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年轻的肉`体,有着年轻人的气味——是属于卫南叙的甜腻气味。冯袁休在心中印证了这个想法,他想,卫南叙的体液异于常人,他的汗水有着特殊的香气,空气中散发着他的荷尔蒙,让他轻而易举地放弃抵抗。
冯袁休歪着脑袋,有些迷惑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要我帮你吗?”他晃了晃双手的,示意对方解开。
可是在下一秒,对方却突然吻了过来。
一个具有侵略性的吻,卫南叙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用舌头舔过他的每一寸。冯袁休一时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他不喜欢这样的卫南叙。以往的卫南叙,缠人而又软糯,而今天,他非常的粗暴。
结束这个漫长的吻,卫南叙跨坐在他身上,半眯着眼,看着他。
冯袁休喘着气,不应期让他得以思考。他想,他沉迷于对方修长有韧劲的身体,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对方。对方是如此痴迷于自己,以至于他困惑不已。
然后,突兀地,对方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随即突然压上身来,分开了他的腿。
“卫南叙,你!”他还没反应过来,卫南叙的双手,就捏住了他的屁股,分开,用沾了精`液的手,插了进去。
冯袁休疼得惊叫起来,他一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那是他刚射出来的温热的精`液,被用作润滑剂,扩张着自己的屁股。
“快拿出来!”冯袁休还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对方就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那双湿漉漉地眼睛含着笑意,对方的声音是这样温柔,“别怕,乖……别怕……”随后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冯袁休几斤崩溃。
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不是!
该死,该死,该死!
冯袁休抬起腿想要蹬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是这样微弱。
“别挣扎。”对方说,“你不想受伤吧?”
是的,他不想受伤。
他非常怕疼,这会让他想起那一夜,汽车零件扎在他的脊椎上,失去知觉前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暇顾及面前血肉模糊的沈瑜。
疼痛是这样真实,侵占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疼痛会让人失去尊严,会让人失去理智。如果卫南叙没有在几秒前用他的内裤堵住了他的嘴,他会哭着哀求对方停手。
他疯狂的摇着头,在心里祈求。
求求你,别这样,我们不该弄成这样不是吗?
我还没确认自己的性向,我还没确定自己是个同性恋,你怎么能把你的阴`茎抵在我的排泄器官上?
冷汗让他的身体变得非常滑腻。因为疼痛,他的身体不断在出汗。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自私,多么令人作呕,但是,一个阴`茎要贯穿他,这是多么可怕的事?他想贯穿卫南叙,但是他不该被他贯穿。
“袁休…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当庞然大物毫不留情插入他的时候,冯袁休以为自己会死。他觉得自己被一把巨刃劈成了两半,温热的巨刃摩挲着伤口,疼痛而恐怖。
他以为此时此刻疼痛应该达到了巅峰,但是他显然错了。
卫南叙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抽送起来,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会死,他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他想,那一定是他被巨刃切割开的伤口在渗血。
029
男人没有G点,但是男人有前列腺。
人类害怕疼痛,但是却又因为疼痛而感到兴奋。
冯袁休觉得自己自己的身体载沉载浮,如浮木般飘荡在一片寂静死水之中,他时而被淹没,沉尸湖底,时而又浮出湖面,如千年水鬼,重现人间。
卫南叙撞击着他的身体,像野兽似地啃咬着他的大腿内侧,疼痛和快感不断交叠,几近崩溃。卫南叙的体液通过结合的方式不断侵入他的身体。
他沉溺于性`欲之中,在性`爱中昏死,再醒来,在幻觉中昏死,再醒来。
人为什么会这样的矛盾而下贱呢?他因为疼痛而高`潮,因为高`潮而沉溺,因为沉溺而失去抵抗之力。
有微弱细小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啜泣,“请你帮帮我,我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然后模糊的画面变得逐渐清晰起来。炙热的身体一下子沉入湖底,变得冰冷异常。他来到了一个破烂不堪的老旧建筑物内,一个狭小肮脏的房间内,一个穿着宽大棉衣的女人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朝着房门走去,画面的另一边,一个被塑料袋套着头的人直挺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女人走到门口,拉开门把,她微微侧身,冯袁休这才看清她的侧脸。
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眼泪划过她干裂发红的脸颊,她在笑,边哭边笑。
她是如此绝望而美丽,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坠落深渊,继而毁灭自己。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跨过门槛,冯袁休这才发现她正怀着孩子,满是灰尘的地上留下一滩滩的水渍跟血迹……她的羊水破了,她即将生产。
可是她在跨出门后的下一秒,却跌倒了。笨重的身体伏在地上,疼痛使她的脸色惨白,细软的头发被冷汗沾湿。
她仰面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孤立无援,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我大约是在死刑台上出生的,要不然,就是母亲站在死刑台前将我生下,然后,我就代替她站在了那里。冯袁休突然想起之前在那本记事本里看到的这段话。
有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很疼很疼。让冯袁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身体的哪个部分在疼痛,亦或是全世界都疼痛了起来。
卫南叙像动物一样干他,原本苍白的脸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满脸潮红。那种不自然的粉色溢满了他的脸,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眼角。
“为什么不爱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呜呜地哭了起来,冯袁休想,他的表情像个孩子。
而孩童的死亡本能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卫南叙想摧毁、攻击、侵犯的冲动是无法遏止的。
正因为他是个孩子。
冯袁休以为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他应该既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应对方。可是当绝望与疼痛达到这样的程度时,他觉得自己会时不时脱离自己的肉`体,混入卫南叙的思绪之中。
卫南叙的异常显而易见,谁会痛哭着强`奸一个男人呢?
冯袁休依稀记得卫南叙已经发泄过一次,但是他的疲软没维持多久,就又再度坚硬了起来。卫南叙的确有病,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他没有不应期,他射了三次,期间大概只有几分钟的间隔,甚至这一次,他维持了一个多小时的坚硬,这显然不正常。而他的精神状态,显然也已经没办法用稳定与不稳定来界定了,他的精神失常,甚至出现严重的幻觉与幻听,他并不是在看着他,他在强`暴他,也许只是出于一种本能。
“停下吧……”甚至连冯袁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还能清楚地说话这句话来,“算我求你了……”
然而即使他说得这么清晰,如此哀求,对方却依旧充耳不闻,“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对方把堵住他嘴的异物拿开,吻住了他。
缠绵、软弱、煽情的吻,对着一个几乎无法反抗的,被反复施暴的男人。
他把床单上弄得尽是精`液跟浅色的血迹,他却告诉自己不会弄疼他?
冯袁休迎上对方的视线,卫南叙正凝视着他,或者确切的说,凝视着他臆想中的什么人。卫南叙的眼睛漆黑,明亮,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