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情人_肆拾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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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对着方自在神奇的脑回路简直无言以对,“两个周末没见我就要和你睡吗?”
“可是司机已经回去了,我手机没电,没带钱,打不了车,回不去了。”方自在很无辜,句句在理,理直气壮,一副“我今晚就是回不去”的无赖表情。
霍启紧抿着唇线,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方自在上前主动把脑袋埋进霍启的怀里拱着,“我就睡一晚,我保证今晚不缠着你做的,好不好嘛?”
霍启住的这一层有很多老师同学,也有来来往往不少旅客投来好奇的视线,看着方自在在那里一个劲的撒娇耍无赖。
霍启深呼吸一口气,一把固定住方自在乱动的后脑勺,刷卡开门把人拎进去又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方自在笑得跟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
霍启面无表情的指着浴室,“去洗澡,然后睡觉,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方自在乖乖“哦”了一声,“那你借我一套衣服呗。”
霍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上当了,但还是给他拿了衣服。
等到霍启洗完澡出来,方自在就真的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
霍启微微扬眉,他还以为出来又要应付方自在的缠攻。
方自在睡觉算不上老实,家里的床能让他滚来滚去,但酒店标间却不够,眼见着翻了个身就要从床上掉下去,还好霍启眼疾手快,冲过去把人接住了。
方自在嘟囔了两句,又转了个身。
霍启把他塞进被子里,拿着文件也上了床。
两个人床上打架都不知道几回了,霍启自然不会在意要跟方自在睡一张床,就着灯光看了一会儿资料,也觉得困意上头,熄了灯就躺下了。
十月份还没有供暖,方自在身体虚弱,睡梦中迷迷糊糊有一个大暖源在旁边,哪有不抱着的道理,来来回回被推开几次,大暖炉放弃了挣扎,任由方自在抱得紧实。
同床异梦,一夜好眠到天亮。
方自在是很守承诺的,昨晚不做,那就今天做。
昨晚他睡得早,天光微亮时就睁开了眼,入眼就是霍启线条硬朗的下巴。
眼前躺着他喜欢的人,哪有不上的道理。
方自在把手伸出被外,攀着霍启的肩膀,伸出微湿的舌尖舔着霍启冒出青茬的下巴,又顺着脸颊边的弧度一路向上,从嘴唇吻到鼻尖,又从鼻尖沿着眼窝吮吻,留下湿润的痕迹。
两双眼睛就这么正正好的对上。
“方,自,在。”
晨起的声音比不得平时,霍启即使是有些生气的叫人,一字一顿的,声线也平添了一份沙哑和性感,方自在趁着霍启还没闭上嘴巴,就把柔软的舌头挤了进去,跨坐在霍启身上,下身摩擦晨间微凸的一坨,声音缠缠绵绵,“你不是也有反映了嘛,我帮你解决啊。”
海绵体充血只要在床上多躺一会儿自然就会下去,哪里用得着这种方式解决。
霍启气得脑袋发涨,可是方自在这么一撩拨,下半身的本来就只是半硬的,这下干脆直接抬起了头。
'hide=1'方自在坐在霍启的大腿上,一寸一寸向下挪着,顺手解开了霍启的裤头,撩下内裤的边缘,把粗大的物什放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液体。
微凉的手把握住,上下轻缓地撸动着,嘴唇贴着腥甜的顶端,“你借我一点东西呗。”
霍启被他抓着命根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方自在伸出舌尖逗了下中间的小眼,上面传来霍启的一声闷哼,方自在笑着张口吞吐起来。
霍启半个月没做,精液又浓又稠,方自在沾了一点拉出一道晶莹的痕迹,“你看!”
看个屁,霍启被他撩了半天又不是要看自己,手指拢了一滩就把方自在翻了个身折起腿来压在下面,涂抹在微开的小穴上做了一会儿拓张。
方自在的身体太敏感了,霍启不过伸了两指进去腰就开始左右动了动,方才明艳的神采眼下又变得朦胧起来,“嗯。。。不弄了,你直接。。。直接进来嘛。。。”
霍医生十分严谨,还是坚持着放进了三根手指在温热的肠道里搅了几下,才插了进去。
方自在被突然贯进来的性器顶的发昏,霍启反扣着他的肩膀,先是又猛又凶地撞了十几下,每次都是尽根没入,抽出来又完整的插进去。
方自在连内裤都来不及脱完全,随着动作挂在腿上一晃一晃的,潮红布满了全身,被插得双眼失神,只能跟着囊袋拍打在臀缝间的水声一下一下叫着,“我。。。我要上来。。。嗯。。。霍启。。。。让我坐上去。。。。”
霍启停下动作,抱着方自在的腰翻了个身,坐上姿势贯得更加深入,方自在觉得灵魂都要被劈开了,性器随着上下的动作拍打在霍启的小腹,发出有规律的声响,滚烫的大掌抚上前端,方自在一阵激灵,动作更加放浪起来。
晨光熹微,清清浅浅的日光落在方自在白皙的皮肤上,染了重欲的潮红,刺激着霍启的视觉神经,下身的动作也更快。
方自在双手举高被固定在墙上,被顶到高潮,挤着墙壁射出来,前面还没完,后面又被灌满。'/hide'
方自在的背抽动了下,腿根疲软,险些顺着墙跪下,堪堪被霍启拦腰抱住了。
“怎么这么不老实,睡觉也要捞你,这时候也要捞你。”霍启的声音也染了些情欲的味道,方自在回身攀着他,不依不饶的要霍启抱着他走回去。
等到完全洗漱完,已经将近九点钟了。
穿上了西装的霍启又恢复了往日冷心冷情的模样,方自在体力有些透支,洗完澡后又滚进被窝里,有些困觉,但还是强撑着睡意,声线懒懒的,“霍启,我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
方自在掰着指头数了数日子,霍启的合同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到期了。
所以见面的时间急速骤减,见一次少一次。
方自在数着日子,有一瞬间的难过。
霍启往公文包里塞着资料,方才眉眼间高涨的情欲仿佛只是假象,望着他道:“该我回去的时候我会回去的。”
“哦,那我能不能。。。”
霍启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快速打断了他,“不能。”
方自在撅着嘴,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再理人。
霍启还要赶一场研讨会,没时间也不想哄人,直接关了门就出去了。
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方自在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想给方自在提个醒,同组的人已经看见了他,凑上又要霍启先看一份紧急的资料。
霍启手机拿出一半又放了回去,想了下至多是感冒,于是跟着同组的人先走了酒店。
电子锁合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声,震醒了埋在被子里的鸵鸟方。
方自在咬着被角,本来想生气的,但是脑袋却忽然间抽痛的厉害,像穿了一根张满的弦一般,绷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轻易吐纳出来。
方自在这下没心思生气了,哆哆嗦嗦翻出了手机,给老钟打了个电话,忍着痛意换了衣服下了酒店,在冷风中等了不过一会儿,老钟就带着司机匆匆忙忙地过来,方自在这次病来的急促又凶猛,最后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老钟奔跑的身影,下一秒就往前扑了下去。
眼前一切瞬间化成了虚无的黑暗——
第5章 Bad ending
方自在手里转着钥匙圈,吹着轻快的小调推开了大门。
方父从报纸后面探出了脑袋,往下压低了老花镜片,皱着眉不满道:“臭小子走路能不能有个正形?”
方自在笑眯眯的站直身体,原地踢了个正步,“爸你看我现在正不正?”
方父十分无语,索性撂下报纸,端起茶杯,用茶盖撇去一些茶末,慢悠悠的品起茶来,“去厨房帮下你妈。”
方自在得令,立马溜到厨房去给他妈打下手。
方母是个读书人,大家闺秀的气质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连摘菜叶子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看见方自在进来,露出一抹温温柔柔的笑,“在在,怎么回来这么早呀?”
方自在搂着他妈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呀!”
方母嗔怪的看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对着谁都说想呢?”
“那可不,我就想你,还想霍启。”
方母摘菜的手顿了下,疑惑道:“霍启是谁?”
方自在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我喜欢的人,叫霍启,霍/去病的霍,启明星的启,长得可好看了!”
煤气灶上的汤冒着“咕咚咕咚”得冒着热气,鲫鱼汤熬得奶白浓稠,香气四溢。
饭后,方自在趴在沙发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背上挨了一记方父的敲打。
“爸我都这么大了能给点面子吗,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打我!”
方父瞪着眼睛翘着胡子,“谁让你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知道领个媳妇进门,就是欠揍。”
方自在来劲了,“我有啊,我怎么没对象呢,我对象就叫霍启!”
“霍个屁,人家说了接受你了吗,在那里自作多情。”
“这不追着呢吗?”方自在小声嘟囔着。
方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追的什么人,尽用些不见光的手段,我们方家的孩子都是堂堂正正的,哪里像你!”
方母在一旁忧愁地摸摸方自在的头,“在在啊,爸爸妈妈都不在你身边,千万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方自在还想说些什么的,却忽然间发现时空翻转,他们两个人着装整齐,挽在一起笑着对他说再见,方自在很着急,想跟着追上去,眼前却隔着一堵无形的墙,怎么也敲不破。
方父方母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道沉重的叹息。
“在在,不要委屈自己。”
方自在猛地睁眼,却被头顶的光线灼了一下,又闭上眼待适应后,慢慢睁开眼睛,才看清旁边坐着的人。
霍启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的,穿的还是早晨那身西装,只是领带稍稍有些歪了,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霍启从手机屏幕下抬起头,却不惊讶,“醒了?那我去叫医生。”
方自在想说话的,喉咙却干涩异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启起身出门。
明明就有床头应急铃声的。
“唰”得一声,老钟推门进来,把方自在仔仔细细地上下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事才喘了一口气,开始噼里啪啦教育起人来,“你这孩子是不是嫌我命长,天天要整几出来吓人,你昨晚好端端吃什么烧烤,跟霍启,你们,你们俩怎么那么不知道节制呢,还好只是突发性头痛和发烧,你这要是真出了事那钟叔也不要活了,直接跟着你去找你爸妈演个大团圆结局了行不行?”
老钟是真真被气着了,连观音菩萨在上面盯着他说话这件事都忘了,出口就是对方自在一阵数落。
方自在终于能开口了,只是声音听起来还是十分虚弱,“钟叔,你休息会儿,我真没事,刚我爸妈也训了我一顿呢。”
一张嘴就是贫,老钟气得不想说话了。
方自在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激动道:“医生没对着霍启说什么吧?”
老钟和方父同款“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着空气连忙摆手,“不知道,除了医生没别的人知道了。”
方自在放心的跌回床铺。
医生做完基本检查,一边在记录本上写着字一边叮嘱道:“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还有点烧,今晚在医院住一晚,挂个点滴,明天烧退了就可以出院了。”
钟叔守了一天,年纪大了坐在那里明显有些熬不住了,方自在叫他先回去休息。
“我回去了谁陪着你?”钟叔削苹果的刀光一闪。
方自在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看了眼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霍启,扬扬下巴,“就霍医生呗。”
霍启这会儿面上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心底下有些罕见的波澜。
接到钟叔电话时他还在开会,连摁掉几个电话后,还是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跟教授道了个歉出去接了电话。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到了医院,答了医生几个问题后才后知后觉,原来今天早上他没想错,方自在确实生病了。
霍启是个准医生,而今天早上他明明有机会提醒方自在的,却被他排在了后面。
他连是该生气还是懊悔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只是方自在躺在白花花的病床上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叫他留下来时,他竟也觉得不是那么抗拒的。
甚至还有一丢丢应当如此的情绪一闪而过。
方自在倒是使唤得十分顺口,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吵着要吃苹果,形状还得是兔子的,睡前还要坚持刷牙的好习惯,总之怎么折腾怎么来。
终于能躺在床上老实一会儿了,又跟霍启说要听故事才能睡得着。
霍启看着他,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露着拒绝。
方自在笑起来,“那行吧,你不想讲的话那换我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