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重生]娱乐圈可爱撩 >

第44章

[重生]娱乐圈可爱撩-第44章

小说: [重生]娱乐圈可爱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白找了一个街边休息的长椅坐了上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很久没有置身这么热闹的大街上。
  他发呆的看了一会儿,人们步履匆匆,这里是商业区,就连逛街都急急忙忙的,不肯休息一下。
  陈白所坐的长椅上没有一个人。
  他是很想有人坐下来和他聊天的。随便是谁都好,随便聊什么都行。
  因为他的脑袋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不想去想的东西幽灵般的浮现,压下去,又冒出个头来。
  11月,陈白坐在街边,热得出汗。
  为什么重活一生,得到的结果都和上一世没什么不同。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不去考电影学院,不去遇到肖宇清,是曾经他以为他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现在看来,自己以前恨肖宇清,大概只是因为眼里容不得沙子。和聂以诚池青他们比,肖宇清起码不能有力量封杀自己。
  肖宇清,惟艺娱乐,肖宇清是在惟艺期间被爆出吸。毒的,那时自己就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另有蹊跷。
  聂以诚,你自诩爱我,又接受不了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以为我爱你,却从未了解过你。
  大概你接受不了我和我不去了解你同理:我以为我爱你就足够了,对你的一切自然是接受;你也以为爱我便足够了,对我的一切自以为能接受。接受不了了,就想改变我,却不肯睁眼看看我是不是已经做出了改变。
  原来这个世界上睁着眼睛的瞎子不止我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便又想到了聂以诚身上。
  陈白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他,记忆却像洪水,闸一旦拉开,便会肆无忌惮的泛滥。
  正当陈白被奔突的记忆袭。击时,他感觉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
  感谢老天,不管旁边坐的是谁,只要能有个人,有张嘴,哪怕是位娱记呢。——陈白这样想。
  他向那人望去。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青年人,他坐在陈白旁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双手插兜,目视前方,并没有看陈白。
  “你个臭小子,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陈白这样说着,却是带笑的。
  梁飞却酷酷的,并不搭理陈白,但也没有走开。
  陈白主动靠近他:“怎么样,被打发回家的日子好不好过?——让你欺负我。”
  梁飞还是不看他,冷着一张脸,其实他脸很小,有点没长开似的,他硬硬的说:“我没欺负你。”
  陈白今天将他看作拯救自己于思想危难的英雄,所以不打算和这位小英雄计较,便说:“好,是我欺负你,行了吧?”
  “作为补偿,我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
  梁飞这回转头看他了,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这么冷的天,吃什么冰淇淋?”
  陈白不听,他说:“我偏要吃。刚刚那里有一个小孩,一直哭着要吃冰淇淋,他妈妈就给他买了。”
  他指着一家冰淇淋店外面说:“哦,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不过刚刚真的在这,我亲眼看见的。”
  “你要吃自己吃,我又不是小孩。”
  梁飞应该是南方人,他说的孩字没有儿化音。
  “唉,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小海了,他在的话肯定屁颠屁颠的去给我买,根本不用我说这么多。”陈白很是哀怨的说。
  梁飞问:“小海是谁?”
  “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助理,秃头那个。他现在不是我助理了,现在的助理很凶,母老虎似的。——不过她也不用当我助理啦。”
  “为什么不用当了?”
  陈白本来开口想回答,眼睛一转却说:“你去给我买冰淇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他指着冰淇淋店,眼神亮亮的。
  “不是说你请我吃?”
  “我改变注意了。”陈白两手一摊,“好吧,告诉你原因。其实我根本没带钱,即使是我请你吃,最后付账的人也会是你。”
  梁飞无奈,起身去冰淇淋店给陈白买了两个甜筒。
  陈白一手拿一个,吃得很是愉快。
  梁飞说:“你为什么不带钱?”
  “不知道。”
  “你的钱呢?”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梁飞已经有点绝望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陈白这种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像个魔鬼,有时候又单纯得如同天使。
  陈白认真的吃着,对待目前的金主,他的态度很好:“我知道我就要演不成戏了。”
  “为什么?”
  陈白不回答他的话,他将两个甜筒并拢放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闻似的:“梁飞,你看,这样并排,像不像两个……”
  陈白说着,张开大嘴,同时添上了两个甜筒。
  梁飞看懂他的意思了,他不觉得有趣,但他看着陈白玩,没有制止他。
  “你为什么不笑?”
  “没什么好笑的。”
  “我以前认识两个人,一个特别爱笑,一个特别不爱笑。我总说要介绍他们认识,让不爱笑的向爱笑的那个学学怎么笑。”
  陈白边吃边说。
  “你介绍他们认识了?”
  “没有,我今天才知道,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根本不用我介绍。而我,被他们骗了两年多。”
  梁飞问:“你讨厌欺骗?”
  “没有人不讨厌欺骗。”
  陈白已经将一只甜筒吃完了,他的嘴被冰得红红的。
  梁飞不再说话,像是在思考问题。
  陈白将剩下的一只甜筒伸到梁飞面前:“你又不是女生,吃一口无所谓吧。”
  甜筒已经被陈白舔过了,梁飞本来并没有吃的打算,但看着陈白的眼神,好像很希望他能吃一口似的,脸上也是个期待的表情。
  梁飞勉为其难的在边上咬了一小口,陈白心满意足,收回手,说:“只分给你一口,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说起来,当红艺人陈白在大街上吃冰淇淋,都没被认出来,我这个明星是不是当得有点失败?”陈白问。
  “是挺失败的。”梁飞说。
  “那我该怎么办呢?”
  “演戏,让他们记住你。”梁飞的话永远这么短。
  “是啊,让他们记住我。我一上街便有无数狗仔跟拍,有好多好多影迷向我要签名。可这种日子有什么好呢?想在街上吃个冰淇淋都不行。”
  “你现在不是挺好,随便吃冰淇淋。”梁飞其实是想安慰陈白的,但他的脑袋里找不到更多的词语。
  “是啊,很好,只是不能拍戏了。”
  “为什么不能拍戏。”
  “我说过,我被人骗了。”陈白将剩下的甜筒也吃完了。两手空空,才觉出冻手。
  陈白将手放进梁飞的口袋里取暖。梁飞的手被挤得无处可放,只好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被骗了,还是有点伤心的。”陈白幽幽的说。
  梁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两条长胳膊无处安放,像机器里不听话的部件,怎么放都觉得突兀。
  而陈白则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他靠在梁飞身上,似乎是想从他身上取暖。
  他发誓,他是不想骗陈白的。
  将无意识的陈白抱上车的时候,他这么想。


第69章 梁飞
  陈白不知道他这是在哪里; 也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
  他也发不出声音,因为嘴巴也被胶带粘上了。
  他只能感觉到冷。
  恐惧倒没怎么觉得,大概麻木已经将他占领,所以觉不出其他的感觉。只是后悔不该吃冰淇淋,实在太冷了。
  他摸了摸手腕; 好像并没有被绑住; 可他动作很艰难,并且做不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是在拍电影吗?
  可这感觉未免太过真实。
  有声响; 像是铁门打开的声音。透过黑布; 陈白感觉到黑暗的视野有一丝光亮; 这光亮随着关门的声音; 也消失了。
  原来现在是白天。
  进来的人轻手轻脚; 走到陈白面前。
  陈白现在的姿势很奇怪; 是个半躺半靠的姿势,不知道身后靠着的是什么,陈白觉得硌得有些疼。
  那人脱掉外套; 将外套卷起来放在陈白和他身后箱子中间,陈白才觉得不那么硌了。
  那人动作的一瞬间,陈白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是梁飞。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草莓味洗发水的味道。
  他喜欢草莓味; 所以记得格外清晰,在街上靠近梁飞怀里的时候; 陈白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原本陈白还抱有一丝希望,梁飞只是个还没长大的臭小子; 在街上偶然遇到自己,又听自己说了那么久的胡话,还给自己买冰淇淋吃,是个小英雄。
  现在看来,他不是什么英雄,反倒是个有预谋的绑。架者。
  这是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梁飞蹲在陈白前面,和他保持了一步的距离,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陈白发出“呜呜”的声音,是个要说话的样子。
  梁飞将他嘴上的胶带撕了。陈白感觉嘴都已经麻木。
  他喘了一口气,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轻声说:“梁飞?”
  梁飞没有回答他。
  “我知道是你,为什么?”
  梁飞伸手,他两个指头挑起了陈白的下巴。陈白是个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被梁飞夹在手里,有些疼。
  而梁飞自己则有点娃娃脸,还未长开的样子。
  他对着陈白的脸,面色冷厉地说:“你长了一张让人犯。罪的脸,真是一个好看的婊。子。怪不得我哥会喜欢你。”
  陈白直摇头,想躲开梁飞的钳子,但他是徒劳的。因为他已经废了好大的力气转头,其实动作幅度不比颤抖来得更大。
  反倒使这场钳制因他的反抗变得更加有趣。
  但梁飞没有享受这场单方面的胜利,他猛然松开了手,陈白的头因为忽然少了力量而向下低去。
  他没有力量,仿佛风雨中被压低了的花木。
  陈白没有因为梁飞的羞辱而恼怒,相反,他的内心十分平和,他说:
  “绑了我,你能威胁到谁?顾左?他不是你的‘大哥’。而且你知道,他是不会管我的。”
  梁飞笑了:“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管你?”
  陈白不说话,他想做出摇头的动作,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似乎有些艰难。所以他只是沉默。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绑你确实不是为了要挟他。”
  他将头靠近陈白:“你真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你猜,聂以诚聂总,会不会来救你?”
  陈白被黑布蒙住的眼睛瞬间瞪大,但他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这场绑架漏洞百出,为的根本不是要挟谁,而是为了引聂以诚出来。
  陈白只是饵,而聂以诚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可为了对付聂以诚,不是绑苏露更为有效,绑一个被他抛弃的人有什么用?
  “梁飞,你才20岁。”
  梁飞将头缩了回去,他干脆坐到了地上:“是,我20岁,可我早就活够了。如果能在我死之前和聂以诚同归于尽,也算没白活。”
  “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让你说话,不是让你打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陈白的声音有些倦意,“我说聂以诚根本不会来,你肯定不愿意信。可你愿意救一个在你眼里不忠出轨的人吗?”
  “如果是别人,我管他妈的。”梁飞盯着陈白垂下去的脸,说,“但如果那个人是你,就不一定了。”
  “我没那么……”陈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感觉出来,梁飞的状态是有些疯狂的。
  上一世他选择死亡的时候,也这么疯狂过。
  很多人觉得自杀是人脆弱到极点才会做的事,陈白想,这么觉得的人很幸运,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一个人选择死亡,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活着已然前路茫茫,但死去是怎样呢?千百年来,宗教描绘出的死后场景,毕竟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真正经历过。
  决定走向根本不知道的世界,不比继续活着更容易。
  “告诉你也没什么。”梁飞忽然兴奋地说,“我没有同伙,只有一个人。但这里,你身后的箱子,你身后有好多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炸。药。只要他敢出现在这里,就会被炸成粉末。”
  他喘了口气:“当然,也包括你和我。”
  “聂以诚和你有仇?”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活够了,可以自己去死。不打扰到其他人,这是起码的道德。”
  梁飞大笑,这笑有些狰狞,和他的脸极为不称:“你,一个婊。子,和我讲道德?”
  陈白不说话了,他不知道现在是被绑那天的下午,还是已经过了一天或者两天。他又冷又渴又饿,无力和梁飞争辩什么。
  梁飞给陈白喂了些干面包,还有一点水,没过多久,陈白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陈白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很沉很重,像是有一座山压了下来。他张嘴,却发现嘴巴又被胶带粘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