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先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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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先生憋笑,化身为路过君的莫先生抽抽嘴角。不过容不得两人偷溜,很快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三姨:“总监这么年轻啊,真是事业有成,小语给你添麻烦了。”
莫总监:“没有没有。”
二姑:“总监真是体恤下属啊,来,吃糖。”
莫总监:“不用了,不用了。”
佳佳表姐:“总监姓什么啊,和我们家小语关系很好嘛。”
莫总监:“我姓莫,单名一个言字。”
三姨:“莫总监有没有女朋友啊,我们家静静还没有着落呢。”
莫总监:“呃……”
二姑:“不要吓到小伙子。我们今天请总监吃个饭吧,谢谢你照顾小语了。还有我们家楼下那个姑娘啊BLABLA……”
莫总监:“……”
佳佳表姐:“BLABLA……”
莫总监:“……”
费先生和费妈妈在一旁嗑着瓜子偷着乐。看这莫先生实在是败得一塌糊涂之后,费先生才前去救驾:“三姨,你开头不是说要带我妈去大表姐家打牌吗?二姑也一起去吧。晚上再回来吃饭,我下厨。”
佳佳表姐笑道:“那我怎么办,待会儿你姐夫要把宝宝贝贝送过来。”
费妈妈乐了:“交给小语和莫总监就好了嘛。”
费先生呆了一下,而莫先生还是一头雾水。
临走前二姑还不忘说:“莫总监咱们晚上再聊啊~”
莫总监直接石化了。
费先生看着半天没回过神来的莫先生,道:“怎么,怕我有家族遗传啊。”
莫先生摇摇头:“费语,我第一次这么庆幸你是男的。”
费先生默了一下,有些不爽地说:“我去买菜,你好好看家啊。”
莫先生看着费先生拿钥匙出门,急急站起来,卡了一下,说:“费语,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费先生回给他一个微笑,出门去了。
费先生走后一会儿,门铃响了。来人是个年轻爸爸,怀里抱着个孩子,腿边也有一个。
“呃,你是?”那人一脸迷茫,又看了看客厅的布置,感觉自己没走错啊。
“我是费语的朋友。”莫先生解释。
“哦,是小语的朋友啊,”那人大大咧咧地笑了,“我是他的表姐夫,我等下要去值班,佳佳让我把宝宝贝贝送过来。”话音刚落,那两个小家伙就蹦蹦跳跳地进门了。
莫先生似乎愣住,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而那个马虎的年轻爸爸连回答都没有等,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莫先生打起精神来,回头去看,发现两个小孩正并排坐在沙发上,齐齐地看着他。莫先生扶额,暗叹可恶的费先生居然这样整他。
走回沙发边,莫先生思考了一下,用僵硬的语气问:“宝宝贝贝?”
两个小孩还是齐齐地看着他,不说话。
莫先生从口袋里掏出糖来,一个小孩的眼睛亮了:“我是宝宝,他是贝贝。”
莫先生抽了一下嘴角,又道:“叔叔开电视给你们看好不好?”两人齐齐点头,于是莫先生开始找儿童频道。
“阿姨,我要看咸蛋超人打小怪兽。”贝贝说。
拿着遥控器的莫先生僵硬了,他缓缓回过头来:“你叫我什么?”
宝宝剥了颗糖塞进贝贝嘴里,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费先生:“姐姐,贝贝要看咸蛋超人。”
莫先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怔在那里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贝贝又嚷:“姐姐姐姐,要看咸蛋超人!”
莫先生叹口气,拿出了二姑塞给他的那把糖,表情严肃:“叫叔叔。”
两个小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当费先生回来的时候,莫先生正挫败地坐在一旁,宝宝和贝贝一边吃糖,一边看着喜羊羊和灰太狼。
看到费先生回来,莫先生便用“谴责光波”射向他。费先生笑笑,冲小孩摇摇手,两个小鬼齐声说:“表舅好~”还拖着长长的尾音。
莫先生的脸色当场就非常不好看。
费先生拍拍他:“这两个小孩是不是又乱叫姐姐阿姨了?也不知哪学来的,都骗了多少糖了。”
莫先生低声说:“那他们都肯叫你表舅。”
费先生嘿嘿一笑:“别给他们糖,自己吃着玩,一会儿他们就会屈服了。”
莫先生看看那两双透着无辜光芒的眼睛,突然觉得很无语。
一整个晚上莫先生都非常严肃,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搞得二姑三姨都无法正常发挥,早早就告辞了。表姐夫也在饭后来接妻子和儿子,两个小孩一直到临走前,还甜甜地对莫先生说:“姐姐再见~”
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可是莫先生很不开心。
回到费先生的卧室,莫先生还是板着脸。费先生有些忐忑:“莫言,你生气了?”
莫先生摇摇头,正色道:“我觉得有些计划要修改了。”
“什么计划?”费先生不明白。
“咱们收养小孩的计划要再往后推迟几年。”莫先生一本正经地说。
费先生脸红:“那是你自己的计划,不要加上我!”
莫先生抿了一下嘴角:“你最近真容易脸红。”
费先生:“……”
莫先生捏捏他的脸:“你又不是少女。”
是夜,费先生的卧室发出了巨响。
费妈妈皱眉:“他们在做什么?”
费爸爸抖抖报纸:“儿孙自有儿孙福。”
六、这悲惨的春
回到X市以后,费先生和莫先生还是照常过日子,柴米油盐,该干嘛干嘛。但是今年天气比较不正常,一直到了三月份还是寒潮阵阵,冷雨连绵。
“我说,地球越来越不正常了,我们私奔回火星吧。”莫先生一本正经地对费先生说。
费先生表示反对:“不行,我要与地球共存亡,不然白交了这么久房贷。”
然后,在这个悲惨的阴雨连绵的春,莫先生感冒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感冒啊?来,我看看,喉咙肿了没,买点消炎药好了……”费先生碎碎念个不停。
莫先生除了说话鼻音严重以外,拒不承认自己感冒了。
“还说没关系,”费先生炸毛,“到时候感冒转成肺炎,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就算不转成肺炎,发烧也能把你烧出问题来……”
莫先生慢条斯理地用一句话解决了费先生的碎碎念:“也不知道是谁在晚上狂扯我被子。”
费先生脸红,半天才呐呐地说:“不是因为最近很冷嘛。”
“凶手。”莫先生点头。
“喂……”
谁知到晚上的时候莫先生真的发烧了,再配合糟糕的天气,莫先生低压气场全开,厄运大魔王呼风唤雨。于是费先生很内疚,于是莫先生很不客气。
“费费,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费先生叉腰:“不行,都和你说过好多回了,皮蛋吃多了不好。”
莫先生垂眼:“凶手。”
“呃……”费先生无奈,“莫言,不要这样啊。”
莫先生:“皮蛋瘦肉粥。”
“好吧好吧,病好了就不能老是吃这个了。”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费费,周末我们做酸菜鱼吧。”
费先生严肃:“不行,腌制的东西多吃无益。”
莫先生扭头:“你怎么和我妈一样。”
费先生笑:“因为你现在和小朋友一样。”
莫先生不高兴了,这天自动遮罩功能开启得十分频繁。费先生哭笑不得,难道生病的人都这么情绪化。
一周之后,莫先生的感冒终于完全好了。同样可喜的是太阳也冒头了,费先生觉得心情都豁然开朗了。
可惜好景不长,太阳冒头才三天,阴雨又来。与之一起来的是难以消除的雾气,每天镜子都是雾蒙蒙的,甚至连墙壁都开始滴水了。
“讨厌的X市,太潮湿了!”费先生开始每天要拖七八次地板。
莫先生总是抖抖报纸:“小心,不要自己先滑倒了。”
这天,费先生拖地板的时候被天花板上凝结的水滴到,这么一分心一抬头,于是真的摔了。费先生在地上坐着,半天没缓过劲来。
莫先生吓了一大跳,急忙过来扶他。可是费先生那重重一摔,腿麻了半边,脚踝也有些扭到,硬是站不起来。
莫先生抿起嘴角:“我抱你回房间吧。”
费先生想像了一下自己被公主抱的情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勉勉强强地说:“你背我吧。”
“好。”莫先生蹲下身。
费先生愣在那里,看着莫先生的背,竟然不好意思趴上去。他犹豫了一下,道:“让我坐会儿吧,缓一缓就能起来了。”
莫先生这下可不由着他了,二话不说直接公主抱回房间。费先生直撇嘴,丢人啊丢人。
回房间检查了一下,费先生的腿青了一块,脚踝也有些肿。莫先生找了冰块来帮他敷脚踝,把他冻得龇牙咧嘴。
看着莫先生拿着冰块冻红的手,费先生心里那是个过意不去啊。费先生那心软的过意不去,导致他第二天不只腿疼脚踝疼,那是连腰都酸了。
按莫先生的话来说,那就是:“反正都是要请假,那还不如物尽其用。”
这天,费先生瘫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雨声,听着屋子里滴水的声音,万分希望这悲惨的春天赶快过去。
七、一周年,该上肉了
这本来该是很普通的一天,至少费先生是这么认为的。晚餐结束后,莫先生说要外出散步。
“开车出去还能叫散步吗?”费先生无语。
莫先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一路的目的地竟然是费先生的母校F大,费先生沉默了,然后他明白了。
“对不起,莫言。”费先生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这是他最近耍赖时常用的招数。
“装可怜。”莫先生道。
“是我不对,我错了。”费先生积极承认错误。
“嗯,我会惩罚你的。”莫先生点点头。
今天是通俗意义上的交往一周年。
费先生和莫先生慢慢地走在校园里,周围间或有学生经过。
“喂,我们这样很突兀诶。”费先生笑着说。
莫先生也微微抿起嘴角:“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费先生低下头,傻笑:“那段时间被你害得异常倒霉。”
莫先生的声音很邪恶:“你知道消除厄运的方法的。”
“喂,大庭广众之下……”费先生脸红。
这两个突兀的家伙就这样突兀地散步到了人工湖。一年过去了,这里还是老样子。水面上波光粼粼,周围依旧是鸳鸯对对,相映成趣。
费先生拉着莫先生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有些狡黠地笑:“上次小珞约我来,我们就坐在这里的哦。”
莫先生哼了一声:“手下败将。”
费先生爱死莫先生吃醋的样子了,很无良地窃笑。
“其实,我那个时候说在一起只是开玩笑的。”费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莫先生沉默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声:“我知道的。”
“咦?”费先生瞠大眼睛歪过头看他。
莫先生盯着湖面,道:“我一直不知道怎样才能接近你,所以只好顺水推舟。”
费先生还是傻傻地愣在那里,半晌,他说:“你这是作弊行为!”
莫先生挑眉。
费先生碎碎念:“你都没有正式地追我啊,就这样借我的玩笑话顺水推舟,太过分了!”
虽是这样说着,费先生的脸却微微红了,眼角眉梢是偷偷溢出的笑。
莫先生揉乱费先生的头发:“少贫嘴。”
这天晚上费先生的心情很好,似乎知道莫先生对于追求他完全没辙这件事令他十分开心。总之,回到车上以后,费先生还在哼哼唧唧地哼着歌。
莫先生看着那只欢乐的兔子,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
夜还长着呢。
眼见回到了社区,莫先生把车停进车库。费先生开门,但是门锁还扣着呢。
“开门开门。”费先生说。
莫先生熄火,扭头对费先生扯扯嘴角,似笑非笑。
费先生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莫先生俯到他的耳边,微热的鼻息在费先生耳后,令他瑟缩了一下。
费先生突然想起一年前莫先生回答他的时候,就是在这辆车里。
“喂,莫言,你不会是想在这里那什么……”费先生这下真的慌了。
莫先生低声说:“你应得的。”他低下头,吻上了费先生的唇。
“唔,不……不要在这里啦……”费先生的脸红得要命,因为羞耻和害怕而浑身发烫,“我……错了……我要回家……”
“知道错了?”莫先生看着他,眼睛里有着奇怪的光亮。
费先生乖乖地猛点头。
“好吧,自己记住,我们回家继续。”莫先生打开了车门,费先生狼狈地冲回家去。
莫先生到家的时候,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