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是头狼-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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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就是限制级画面了,限制到必须和谐,没办法通过晋江审核。
路爵开着车,手机突然响了,低头一看是任颐打来的视频电话,然后就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变态到底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路爵选择无视,摁了挂断。
路天歪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接?”
“不用理这人。”路爵说,“如果真的有事,他会打第二个来的。”
这话刚说完,他手机就又响了。
路天定定看着他说:“接啊。”
这崽儿还真是长大了,语气活像是正主管教不听话的小媳妇儿,还挺有威慑力。
路爵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接。”
刚接通,镜头后面就出现了一张浴袍挂在腰上,半裸没穿衣的男人。
路天立马凑过来看了一眼,咬着牙说了句,“操。”
路爵示意他淡定,然后沉着嗓子问任颐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任颐气定神闲的看着他问:“你旁边有人?”
路天黑着脸一言不发,眼神像是要吃人。
路爵瞥了他一眼说:“嗯,我对象。”
听见这句,路天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
“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任颐笑得十分不正经,“那天晚上跟我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任颐我他妈操。你大爷,你能不能别瞎逼逼,谁跟你上床了?”路爵气得咬牙,“没事儿我挂了。”
“喂,那个小对象你听见没。我不介意3p,地板上,浴室都可以。”说完任颐还撩了撩头发,“我喜欢身材好的。”
路爵二话不说就要挂断,就在这时,任颐见势立马喊道:“别别别别挂,我想告儿你一件事,警务处长的批示下来了,任命你为这次缉毒行动的总指挥。上头有消息说,老狗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
“这消息不用您亲自通知我。”路爵觉得自己没拉黑他都是个奇迹。
“不,明天你过来一趟,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任颐咳嗽一声,手里夹着烟说,“以领导的名义。”
“操。”路天看似闭着眼睛,实际上竖起耳朵,把俩人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任颐听见了以后更加得意,对着镜头眯起眼睛吐了口烟,“有重要指示,我的时间宝贵,不来你会后悔。”
路爵听完果断的挂了电话。
“他勾引你呢这是?”路天面无表情的说,“他妈的,这是勾引你呢???”
路爵沉重的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妈的……”路天张了半天嘴,才开口说,“可他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路爵:“……”
“凭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隔壁王二狗的深水鱼雷!!!有生之年第一颗□□!!!
感谢睡睡地雷×2,GA负心地雷×2,有涵养的蚊子,君山种花的地雷。爱你们!!!
第62章
以路爵的审美来看; 一打任颐都比不上小天。
任颐这老颍酰弧≈盎瓜胱鸥肪袅蒙А�
深更半夜,路爵迷迷糊糊的打开摄像头然后就看到画面里他跟喝醉了似的,眼神迷离; 一脸销魂样儿; 悠闲的在沙发上躺着。
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眯着眼睛抽烟,一边咬着唇一边看路爵。
路爵一声不吭的打开电视,播放灵异电影; BGM一响起来就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把任颐差点儿没吓萎。
路爵冲他比了个中指; 利索的关了电脑; 再次把他拉黑。
任颐有很多小号; 时不时就过来颍潘�
路爵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时间,按理说处于这种职位不应该日。理万机吗; 任颐可倒好天天没想着日。理万机; 只想着撩抜路爵。
“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人!”路爵冲路天大声咆哮; “你他妈有多可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路天被吓得一愣,眨了眨眼睛。
“你自己能不能去照照镜子,当我求你了!”路爵说; “非得我天天提醒你,你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路天帽子差点儿没从头上震掉下来。
“任颐连你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路爵指着路天的鼻子说,“我要把你摁在墙上亲!摁在墙上!听见没!”
路天一听嘿地一笑; 转身就把路爵扑倒在座驾上,准备上去就是一顿猛亲。
路爵故意偏了偏头,没给他亲着,俩人你躲我闪,闹了一会儿。
最后听见座驾“咔”一声往后错了错,俩人都有点蒙,再把座驾给圧塌就不好了。
“好了,不闹了,老实坐着。”路爵扯了扯衣服,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路天大长腿一迈重新坐回副驾驶,嘴里咬着根烟,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看。
“哎对了,爵哥。”路天突然想起一事儿,“江恒哥还跟周辞哥在一起吗?”
“俩人好着呢。”路爵回答,“刚刚警局人多不方便说,其实你周辞哥估计马上就要醒了。”
上回他去周家看人,江恒说他夜里脚趾动了好几次,专业医护人员说,病人意志力很强,醒来和恢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么多天来,江恒把周辞当做是家人一样伺候着,周家人也全看在眼里。
周辞爸爸从小就对他实行放养政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交的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只要不给他惹祸就行。
所以对他俩人的感情一直都是默许的状态。
只要等周辞醒来,俩人的未来平坦而又明亮。
“他们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路爵叹了口气,“生活有时候也挺虐的对吧。”
路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到家是路天做饭,这几天他非常勤快,上上下下都是他在收拾。
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路爵表演叠被子,生生把羽绒被叠成了豆腐块。
路爵就在边上夸张的鼓掌:“好,真棒!”
做饭也是路天做,路爵就负责在客厅等吃。
厨房的门大开,路爵能看到路天忙活的背影。
这位少年做菜非常具有观赏性,手指骨节分明,一手握。住两只鸡蛋,用力一下捏碎,然后打进碗里。搅到蛋液翻出白花,倒进平底锅里煎得双面焦黄,染上油脂的香气,再撒上切得细碎的葱花,铺上培根,卷好,切段,装盘。
路天用一只手托着盘子走过来,冲路爵打了个响指,“看什么呢?”
“我刚刚看大帅逼呢。”路爵说,“你没看见可惜了。”
“是吗。”路天就着他旁边的沙发坐下,长腿无处安放,只好架在桌子上,“我瞅自己都上火。”
“我想打会儿游戏。”路爵捏了块蛋卷说,“挺累的最近,放松一会儿。”
“来,抱。”路天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握着游戏手柄,冲路爵拍了拍大。腿。
路爵坐在了他怀里,腰被他从背后环住,然后路天的下巴就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路爵说:“我觉得我这样挺鸵鸟依人的。”
路天搂紧他的腰,“没事儿你就把我当靠枕,你尽管打游戏,我就看着你。”
路爵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耳朵刚好从路天的嘴唇边上擦过去,感觉到有点温軟。
路天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像是刚发育好的男孩子身上的那种,有些清爽的气息,类似于海盐与鼠尾草的味道。
非常令人心安。
路天伸手从旁边够了个果篮,帮他剥了个橘子,一根根把白色的筋儿菗掉,然后抬臂往他嘴里塞。
“啊啊啊,你快打左边。”路天指着屏幕右方道,“那儿狗着一人。”
路爵眼疾手快,一枪把人狙死,仰起头跟路天接了个吻。
一个橘子味儿的吻,酸酸甜甜,有点开胃,让路天一下就有了食慾。
路天闭着眼继续吻下去,越吻越深。
他的吻技进步飞快,路爵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融化成了液体,像是一百度的沸水。炽热而又滚烫,咕嘟咕嘟冒着泡。
“我请你洗个澡。”路天歪头笑了笑说,“荤的那种。”
路爵二话不说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跑得比谁都快。
出来的时候,他从架子上拽下浴巾,蒙在路天头上给他把头发擦干。
路天伸胳膊一拽,将他也盖在了浴巾里。
俩人蒙着头亲吻了起来,湿漉漉的,带着沐浴过后旺盛的荷尔蒙气息。
像是两头野兽,激烈的厮咬。
“操,我快受不了你这头流氓了。”路爵低骂一声,“小畜生。”
路天笑笑,他第一次听说流氓是用头数得,还真挺有创意。
俩人在高。审的边缘徘徊,最后终于到达了可以让晋。江管理员把这章牢牢扣住的程度。
消停以后路爵菗了根烟,人站在窗台边发呆,他背部挺拔而又宽阔,硬朗的肌肉犹如雕刻。
路天看着他漂亮的身体线条,坐在床头翻平板电脑。
平板的界面上跳出来一条新闻,这新闻刚好是关于任颐的。
路天顺着人物词条点进去这位情敌的百科页面,没忍住把他家什么背景的,能查的全查了一遍。
路天怀疑他是不是给这家搜索引擎钱了,怎么照片拍得他就这么好看。
任颐有点阴沉沉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看起来有点野性难驯。
他的西装剪裁合体精致,勾勒出劲瘦的腰身,浑身上下就写着四个字儿:“衣冠禽。兽。”
这人往办公桌前一坐,完全不像是个政客,反而有点像模特。
而且任颐最出众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曾经把最贫困的一个县治理成全国强县的政。绩,S市自从他来以后,也一直都在走上坡路。
只能说他基因遗传得非常好,往上倒三辈,任颐的爷爷任潜就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外交家,他的人格魅力很强大,能力也非常出众,任颐的仕途能够一马平川,要多谢这位爷爷。
所以,任颐嚣张他也是有原因的。
他,生来即优秀,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路天看得心头发堵,索性扔了平板趴在床。上,垂头丧气的躺着。
路爵转过身看到他这样,默默在心底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太猛了,一下就把这崽给掏。空了,以至于他现在浑身乏力,精神不振。
路爵打算劝他想开点,于是走过去,坐在床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
路天一抬头就看到他善解人意的目光,不免有些感动,“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俩人说得根本不是一件事,但是却达成了共识。
“有几分能力做几分事。”路爵说,“不要强求自己,这种事欲速则不达。”
“嗯嗯。”路天点头。
“慢慢来。”路爵说,“没事儿,我等你进步。”
“好。”
“大不了多看几遍欧。美教。育片。”路爵继续善解人意,“我陪你看。”
“???”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老司。机,你不要气馁。”路爵将善解人意进行到底,手握成拳在胸前比了比,“加油哦!”
“爵哥。”路天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是在愁什么,生生咽了口气道,“我会加油的。”
隔天路爵去任颐办公室,他跟得挺紧,准备该出手时就出手。
任颐的办公室非常高级,路爵还是第一次去。
四周全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墙壁,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坐在办公室却能把四周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办公桌前,悠闲的喝了杯红茶,看到门外走来的路爵,抿唇笑了笑,拿纸巾拭了下嘴角。
没想到路爵身后还跟来个小伙子,高高瘦瘦,面无表情。
应该就是路爵嘴里那小对象。
任颐笑了笑,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在隔壁房间等着,对就是隔壁那间。”
窥探很有意思,尤其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
任颐透过玻璃墙壁看到路爵和路天在旁边的房间里坐下,饶有兴趣的站在他们面前观察。
过了几分钟,那个男孩就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墙壁突然向任颐看过去,任颐几乎都快认为他是看向自己了,直到男孩对着墙壁理了理衣领。
墙壁另一面的任颐松了口气,他原来是在照镜子。
路爵百无聊赖的倚着玻璃墙,背对任颐站着,抬起手把男孩头顶的帽子给摘了,然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本来是属于情侣间的亲昵動作,看得任颐心里忍不住有点发酸,路爵就从来不会对他这么温柔。
路爵对他永远是一副冷漠的神情,有时候甚至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揉完他的头发,路爵又帮他理顺,然后很快的把帽子重新扣在路天的头顶上。
即使只有几秒钟,但任颐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男孩头顶长着两只耳朵。
一瞬间惊诧和震惊涌上心头,任颐瞬间失去了冷静,重新坐回办公桌前,他激动得差点儿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