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花公子-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妈,只是崴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你还是开门让我看看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叶斐?叶秋?”
叶斐对我笑了一下,“怎么样?说你不会离开我,我就放开你,要不然,就让我妈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
“你再不开门我就用备用钥匙开门了!”
“好!”
“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呵呵,”他轻笑,“你最好别说谎。”他起身,“来了。”
我迅速地拖鞋把自己滚进被子里,挡住脸,尤其是火辣辣的嘴唇。
“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嗯,小声点,他刚睡了。”
“……”
“走吧,下去吧,他说晚上想吃糖醋排骨。”
“……好吧。”
我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到晚上天黑。
“奥菲尔?”
“是,我做了决定了。我可以跟你去美国,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个,明天晚上之前,我要坐上去美国的飞机。”
“我明天可能会被人看着,你最好小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终于让他们摊牌了啊!
鼓掌鲜花!快给评给收藏啊!!!
耗着电脑为数不多的电量发文我自己都感动了啊有木有!!
☆、惊觉
十月的查尔斯顿虽然没了百花盛开的盛况,却依旧芳草萋萋,只是游人比起春夏季节还是少了不少。
我的窗户直面大海,而我平时最大的消遣就是倚在床边看海。
我已经在美国生活了近一年半,一年前跟着奥菲尔他们来了查尔斯顿,因为我的母亲,夏蔷坚持在一年前出院,奥菲尔选择了这个地方给她养病。
查尔斯顿这个名称起初是为了纪念17世纪英格兰的查理二世,据说这里是美国最古老的的小镇,方圆30英里的小城内的36个国家级历史古迹和42个博物馆,也是美国及世界各地富豪的聚集地。
与B市相隔12个小时。白天与黑夜的距离。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文化深厚,还很有风情,没事在镇上逛上一圈,都觉得心里很舒坦。阿蔷和我都很满意。
我现在不叫她妈妈,叫她阿蔷。
我倚在满是夕阳的窗边,凝视着左手上的串珠,轻轻叹了口气。
我在第二天,也就是叶斐十八岁生日那天的下午两点二十三分坐上了奥菲尔去往美国的私人飞机,在奥菲尔和斐明珠的安排下。
没错,是斐明珠。
否则,在叶家这么个大日子,我怎么可能在叶斐眼底下出那个大门。
在那天深夜,她突然出现在我房间。
我已经不记得她当时的表情了,或许是冷漠着的,或许是纠结着的,我只记得她对我说:“叶秋,你去美国吧。”
然后我说:“好。”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安排的,我只是跟着他们的指示走,一切顺利。我至今都还记得在我上车的时候叶斐正被宣布成为他外公名下所有资产的继承人。
我没有回头看他。
在怕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怕只那一眼,叶斐就会冲过来把我拉回去,又或许,我只是怕看了一眼后就没有那个勇气离开。
在上飞机前我收到了叶斐的短信。两条。
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打开了。
结果我的手机就这么被我摔坏了。
第一条是,“叶秋你好样的。”
第二条是,“你等着。”
我一直在后悔打开那条短信,因为我一直担惊受怕到现在。
在我的记忆里,叶斐从来没有食言。
除了这两条短信,其实还有一点更让我恐慌,就是我终于意识到,其实我已经喜欢上叶斐了,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而且,恐怕程度不浅。
至少到现在,我还会经常想起他。
每次想起他,我的心就会变得又疼又酸。
卫庄说的对,我的情商低得没下限。当时我还不以为然,我得意地回驳他,我能看出谁喜欢我,这并不是情商低的人能做到的。
当时卫庄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现在想想,叶斐对我抱了那样的心思我却一直没发觉,甚至还一直得意地觉得有这么个哥哥实在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每每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真实蠢透了。
话说,那时候叶斐吃了我多少豆腐啊摔!
当然,更蠢的是,我喜欢上叶斐竟然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就这么以旁人的角度回想我自己的行为举止,蛛丝马迹遍地都是。毕竟叶斐在我心里一直有着一个特殊的地位,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依赖的人,我一直把这种感情往亲情,雏鸟情节甚至抱大腿的心态去想,从来没有往男女之情上想。
不,准确的说,我对他是男女之情,他对我却是男男之情。
这情形,怎一个混乱了得啊摔。
其实再想想,叶斐这样的身世,性格,实在是众女甚至众男心目中的完美爱人,我这么一个在上辈子只谈过一次还相当失败的女人喜欢上他也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他的年龄实际上比我小了很多。
但他心理年龄恐怕我是比不上的。看我平时被他牵着鼻子走就知道。
只是我一直迟钝着。
如果不是这次离开叶斐这么久,我恐怕也很难发觉这件让我难堪又恐慌的事情。
本来在离开他后的一个星期,我都活得相当舒坦,吃得香睡得好,根本就没想过他,心里只有逃避掉麻烦的庆幸和愉悦。
再一个星期,也没什么不对劲。只是奥菲尔问我要不要想办法把我左手上的串珠拿下来,我拒绝了。我当时只是在医院偶尔陪阿蔷说几句话,且多数是她在说,我在应。于是我闲的蛋疼地问了一句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它摘下来,毕竟这东西也是价值不菲。
然后奥菲尔跟我说,因为发现我经常性地摸它,他以为我在苦恼怎么把他拿下来,并向我保证,以他的公司技术人员的实力,拿下它轻而易举。
我抱着不知名的心态依旧拒绝了。
第三个星期,我开始不时地想叶斐,当然还有在国内的各个朋友。当时离开的时候太急忙,同时也是为了减少风险我谁都没说,只带着我这个人离开了。哦,还有那串佛珠。
我觉得自己这是过了新鲜期了,偶尔想想他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时间久了就淡了。
这种状况和心态我一直持续了两个月。
然后我终于发现自己状况不对了。
我想叶斐的次数明显上升,如果说两个月前我想他的频率只比想杨裔龙他们多百分之五的话,那在两个月后就是多了百分之九十五。有时候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都会走神地想到叶斐,不管是一个人走路还是和别人一起走,我总是习惯地在左边留出一个人的空位,左手总是会抓空,想问题总会不自觉向左上方看。
这都是叶斐留给我的习惯,我总是忘了叶斐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而每次想他,我的心脏慢慢有了异样的感觉。
我那时候相当奇怪我的状况,同时也有点不知所措。
最后的醒悟是某一天我拉着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夏天在人流匆匆的街上漫步,我很喜欢这样,因为当自己的悠闲和他们的匆忙一对比时我总会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
我从一家服装店的橱窗经过,突然觉得玻璃上反射出的我让我的心一顿。
我仔细打量,越打量越觉得怪异的眼熟。
我从镜子里经常看到我自己,当然会眼熟。
然后我问夏天,“你有没有觉得我在玻璃上的影子有点怪异?”
夏天抬起黏在平板上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这很正常,你正处于模仿的磨合阶段,不用担心,慢慢就会好的。”
我眉毛跳了一下,我模仿?
轻笑,老子需要模仿谁?老子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好不好?!“模仿?”
他点头。
“那你说,我在模仿谁?”
“那个姓叶的,从生理上你应该叫哥哥的人。”
一阵炸雷在我心里响起。
我盯着橱窗的玻璃,打量我自己,越看越心惊。
我的大脑“咔咔”地运转,我来美国后的表情比以前少了很多,我现在穿的大多是叶斐爱穿的白衬衫,甚至,我有时候的行为举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带有叶斐的气息,我刚才觉得眼熟不是因为我经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而是,因为我经常在心里浮现这个人影。
“那你说,我为什么想要模仿一个已经分开了的人?”
夏天用他那双和我极其相似的眼睛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对生物感兴趣,你这个问题属于心理范畴。”
“……”是的,夏天他是一个生物方面的天才外胎,但对其它方面从来不感兴趣。
“看在你和我在生理上有一般血缘的份上我帮你谷歌了一下,嗯……一般来说,在行为举止甚至是穿着打扮上模仿一个人有一下几种原因,崇拜,爱,哦还有讨厌,想取而代之。”
“……”
“你是哪一种?”
“……你猜?”
“你知道的我对心理研究这方面不擅长,不过我猜是崇拜?他的确是个值得你崇拜的人。”
很好,你既表扬了他有贬低了我。不过,你猜错了。
“你猜对了。”
夏天露出一个矜持的得意的表情。我配合地笑笑。
心里却在发苦。
我想,叶秋你这次是真的完了。
在离开叶斐的三个月,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叶斐。
很奇怪的,我用三个月发现这件事情,却只用了三分钟接受了这件事情。
然后,用三个星期仔细考虑了我以后要怎么办。
即使我们相互喜欢,即使我们都不在乎性别,但我们是兄弟。
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有句话叫“愿天下有情人皆成兄妹”,我们是兄弟。
叶斐说的对,我不在乎什么人,也不在乎世俗的看法。但叶斐不行,他身上有着斐家和叶家的担子,世俗势必要影响他。
而且,说实话,情人这个关系太不稳定,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有多认真,也不知道我们之间能不能长久。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点根基,在世俗和大家大户面前太弱小。我和他之间不可能平等。
何况,就算他能坚持,我们能走下去,作为家里的独子,难道他不要孩子?
太多东西横在我们之间,我们不可能。
我下定决心要把这份情感打压下去,习惯都是时间养成的,时间也会让习惯消失。
只是,过了这么久,我似乎做得不大好……
☆、贞操保卫战
我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双目无神,头发凌乱,还往下滴着水,有几缕被黏在了额头上,一只白色的牙刷正被含在嘴里。
即使这样一幅颓废的神色,也依旧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感。
啧,再多看几次我都要爱上我自己了。
唉~
我看着湿漉漉的头颅,怎么又做噩梦了呢?
啊,昨晚梦见了什么呢?
我皱着眉回想。
……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梦见当年我逃到美国来时的场景了。
……
还梦见有狼眼冒绿光地盯着我。
……
的确是噩梦。
我把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来,掬水搓了把脸,慢腾腾地打开衣柜,一边是白色的衬衫,一边是休闲的T恤和外套,泾渭分明。
我的手从衬衫上划过,静默了几秒,顺手拿起一件绿色长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
自从知道自己在无意识模仿叶斐后我就再也没穿过衬衫,即使是奥菲尔带着我去的宴会我也只是穿了件略显正式的,T恤和西装外套。当然,这也是我不想去参加所谓宴会的表现,我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在我如此明显的“请勿打扰”的脸色下还能一直坚持不懈地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还为数不少。
当然,被迫打着领结穿着白色西装的夏天比我更可怜,也更不耐烦。
我本来想把这些白色衬衫都扔掉。
好几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我决定不勉强自己,只是把他们尘封在我的衣柜里,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至少,不该知道的人绝对不会知道。
下楼,晨跑。
回来的时候奥菲尔和夏天已经都坐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了。一个戴着眼镜看报纸,一个戴着眼镜看平板。
表情动作意料之中的和谐一致。
我翻了个白眼。
洗澡,吃早饭。
下楼的时候看见夏蔷在哼着歌摆餐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我走到夏天身边,“今天她是受什么刺激了?”
夏天瞪了我一眼。
我满头问号。
这不怪我大惊小怪。
自从我来了美国,就没见夏蔷在十一点半前出过房门。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