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花公子-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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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尔的语气和缓下来,“好的,没问题。不过我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好。”
☆、混乱
我又做梦了。
一个纷乱繁杂的梦。
第一次,醒来后我竟然记得一个如此复杂的梦的内容。
梦里我是个有点脏,瘦弱的小男孩,却很认真地端正地坐在座位上。那是刚开学的时候,那个女人只是在带着他来交钱报名的时候出现,那之后就让“我”自己去上学,也不论“我”一个六岁的孩子能不能准确找到学校,也不怕“我”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然后一脸温柔可亲的老师柔声让大家上讲台去自我介绍。
“我叫张宝贝,我爸爸妈妈说我是他们的宝贝。”
“我叫罗阳,我妈妈说我是她的小太阳,爸爸说希望我以后做一个像阳光一样的人。”
“我叫……”
“……”
“我,我叫叶秋,我,我……”
“你为什么叫叶秋呀?”
“我……我不知道。”
“真笨。”
“你爸爸妈妈肯定不喜欢你。”
“是啊是啊你看他身上都不干净,他肯定是个没人要的脏小孩。”
“……”
“我”看见,那些孩子黑黑的眼睛里满满的恶意,鄙夷,而“我”只是捏着衣角垂着头,想说不是的,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妈妈,妈妈。”
“什么事?”那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精致的妆容下是不耐。
“我”瑟缩了一下,却还是鼓起勇气问:“我为什么叫叶秋?”
我看见“我”心里那微弱的希冀,也许,给“我”叫这个名字一定是有意义的吧,对吧?
那个女人左边的嘴角嘲讽地挑起,“为什么?不过是因为你秋天出生的罢了。”然后甩门而出。
“砰——”不断回荡,在那个黑暗的空间不断回荡,那抹微光就这样被掐灭。“我”被黑暗这只魔兽吞没。
“哼,他?他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当年要不是我不能堕胎他还能在这拖累我?”那个女人妖娆地倚在阳台,左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右手漂亮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袅袅的氤氲蓝烟模糊了她嘴角嘲讽的弧度,却没能掩盖住她桃花眼尾梢的凉薄。
“我”躲在墙后,指甲刺得掌心鲜血淋漓,眼睛却干涩得如荒漠。
月凉如水,“我”却觉得它在我体表上是温暖的,“我”突然想起某日无意间在字典上看见的四个字,“心如刀割”。
然后,就是她一去不回头的背影,决绝,毫不留恋。
这样的人,怎么会……
怎么会怎么样呢?怎么会得肺癌?她本应该是放肆凉薄,祸害苍生的。怎么会对我念念不忘?她本应该早就忘记我的,是累赘不是吗?
最后的最后,停留住的场景却只是一双有些凉的手,小却精巧的蛋糕,还有,橘黄色的,蛋糕上点燃着的,烛火。
明明是这么温暖的画面,却让人哀恸地心如死灰。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叶斐抱在怀里,脸上发凉,一抹,一脸的泪。
叶斐的手以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慢慢拍打着我的背。
“我在的,没事的。”他说。
在那一瞬,我突然有一种在海上漂泊着的船终于找到自己的港湾的错觉。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抓着那根唯一的浮木。
我想起来了,那晚,本来不是叶秋的生日,那个女人却笑得一脸温柔地给他买了一个蛋糕,看着他吃,轻轻地抚摸他的头,还为她掖被子,看着他入睡,像做梦。
可当时有多快活后来就有多伤痛,因为第二天,那个女人就跟着她的男人去了美国,全然不管他会是一个什么境地。
只是,叶秋,为什么你还对那晚的温柔这样刻骨铭心的念念不忘?如果你还在,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好么?我现在,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叶斐把我的眼泪擦干净,他的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在脸上抚摸是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却是一晚没睡。
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不得不戴上许久以前买的平光眼睛,眼睛下面沉淀着一抹乌青,实在是惨不忍睹。
一整天我的情绪都不怎么高,头涨涨地疼,在教室玻璃上瞥了自己一眼,脸色苍白,像是个重病患者。
徐峥嵘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被老师批评了,原因是老往我这儿看。
嘛,不管怎么说,朋友总是有点治愈效果的。我扬起个含蓄的笑容,然后把头埋进臂弯,果然是不可能不困的。先睡会吧。
反正这种事情老师已经见惯了。
我该对老师们报个同情么?
于是我七八节课逃课了。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逃课。以前虽然说有时候上课睡觉画画干别的事,我却从来没有逃过课的。上辈子为数不多剩下的节操啊。
我也没去找叶斐,只是在学校临江的围墙上盘腿坐着。
这里是学校唯一一个能爬上来的地方,据说很多人喜欢在这里装13,我虽然知道这么个地方,但很少来。
好在现在这里人不多,准确来说,这一道围墙上,也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我侧头能眺望到体育场那边有人在上体育课,不过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啊,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我是去美国还是不去?如果不去,我可能会给叶家带来麻烦,毕竟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显示奥菲尔名下的麦瑞克公司是美国也是世界最大的生物研究公司,只要跟生物有关,他们都有涉及,包括药物,生物能,化妆品等等。他如果打定注意用“特殊手段”,叶道国肯定会有一定麻烦,尤其是叶道国还有个环保公司,好像是叫什么“绿什么卫”。而且,我实在不想欠叶道国人情,事实上,我除了叶斐,从来不麻烦别人。而叶斐,我从来不觉得我麻烦了他,哥哥神马的,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但如果我去美国,这代表着我又得生活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我对未来一无所知,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
还有,我是不是应该要去见叶秋的母亲,那个女人,我是不喜欢的,但昨晚的梦里,停留最久的片段却是最后那刻温柔,这是不是代表着,叶秋其实还对那个女人,有感情。而且,作为儿子,在母亲患绝症的时候怎么说也要去看看的吧。
但那个女人……
而且叶斐好像也很不希望我去的样子……
叶秋啊,你如果还在,你就说明白点,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纠结来纠结去,也许到最后一刻我回答的时候都不一定知道结果。
啊,向来是个不容易做选择的人啊。
仰天叹息。
“你,你好。”有细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是一个看上去很清秀的少年,正拘谨地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摆,我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不自觉躲避,大概又想着这么做不对,努力想把眼光迎上来,却在对上我目光时又闪避,反反复复。急得额角都冒汗了。
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群人在看着这边,脸上是轻蔑的笑意。
我疑惑地看着他。
“有事吗?”
他夸张地深吸一口气,给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抬头看着我的衬衫的纽扣处,“你好,我是四班的石语,中日混血,这个学期刚转到这个学校,今年16岁,身高170,体重58公斤,我喜欢看书喜欢听歌,我唱歌也不错,我……”
他呆滞了一秒,大概是紧张地忘了背的东西,两只眉毛皱到了一起,最后又鞠个躬,“总之,我是个很不错的人,我,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
他的眼睛终于直视着我,因为是仰视,显得眼睛很大。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标准的杏眼,而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里面的纯粹,干净得像一只懵懂的小鹿,我甚至能准确读出那双眼睛里面的情绪——一定要答应啊,我答应我会很失望的,我在看了这么多的复杂深沉的眼睛后,突然看见了一双这样的眼睛,不禁有些恍惚。
这样的眼睛,我曾经很熟悉,我模模糊糊地记得,上辈子,我的眼睛也和他的眼睛一样,而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眼神里是什么了。
等我回过神来他的眼睛已经隐约有点泪花了。
额。我走神走得有点远了。
“啊,嗯。”
他的眼睛里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嗯,我叫叶秋。”
他的眼睛里是慢慢的喜悦。
“啊,你好,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是石语,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轻轻握了上去。
“嗯。”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斐的声音打断了。
“小秋,回去了。”
我侧头,就看见叶斐正站得笔直又随意,那双比墨还黑的眼睛凝望着我,让我有一种,他的眼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东西的错觉。
嗯?已经下课了吗?
没听见铃声啊?
但我还是从围墙上一跃而下,向他快速跑过去。
“啊,”我停下来回头,咧开嘴,“石语啊,那我先走了,再见。”
“嗯,再见!”
“啊,已经下课了吗?”我跑到叶斐身边,他用手臂把我的肩膀环住,让我跟着他一起往校门口走。
“还没有。”
“那你……?”我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偏头看我。
“……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啊,逃课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好吗?何况只是提前下课。╮(╯_╰)╭
“今天带你去把你看中的那款PC买了怎么样?”
“咦?今天怎么这么好?”
“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不,你平时对我也很好。不过,不是说因为我现在的PC还不错,够我平时用了,我买了那个也没什么大用么?”
“嗯,要不还是别买了?”
“别啊,我错了!是我记错了,你怎么会讲过这话呢,是吧,是吧?我们还是去买吧?现在就去?”我拉着他的手腕,轻轻甩了甩。
“哼。”
我喜笑颜开。至于没面子地去撒娇什么的,谁看见了!我才不会做这种没、节、操、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先道歉,这个星期事不知道为什么好多,搞得我脑袋发晕。
先是补课,然后突然被……那啥,脑袋浑了两天,然后手机坏掉,选手机选了两天,而且我们在十一点就断电断网了。所以现在才来更新,我对不起等更的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剧场:
其实叶斐早就看见叶秋了。
环肩膀什么的是宣布所有权的举动。
叶斐环住叶秋的肩膀,给了石某一个犀利又蔑视的眼神。“他是我的。”
然后让叶秋过去,主动让叶秋在石某面前表现得和自己很亲密,“看,你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我才是和他最亲密的人,你永远也打不到的境地。”
至于石某,虽然戏份不多,但他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哟~
☆、离开
有时候回想起来,在天要你做选择的时候逃避从来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在你逃避的时候,老天这东西会逼迫着你沿着它为你做的决定走。
第二天下午,我就拉着卫庄去拿印章。
本来我是可以让他送来的,但我想着既然要瞒自然就要瞒到底,还有就是,在叶斐身边,我总是不能好好思量自己的选择,但他却有时刻提醒着我这个选择的存在。
后来我一直想,如果我当时让老板自己送来,后来的发展是不是会改变。但又想了想,叶斐这人,实在是个相当固执的人,既然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以我的能力哪会这么轻易改变结局。恐怕如果当时没有发生这事,结局来得还要早一些。
那间店子是在一条深巷子里,不大,但在上流社会里面还是有些名气的,我知道这个店子还是魏新告诉我的,在那次叶斐带着我去他们聚会后我和他们几个就留了联系方式,魏新算是这几个里面联系最频繁的人了,虽说频繁,但到现在,联系也不过两次而已,一次是通过我找叶斐,一次是我问他知不知道有什么雕印章好的店,他推荐了我这个。“容暇”。
因为是在巷子里,我也只能拉着卫庄跟我走了一段路,好在这条路我也走过几次,才不至于迷路。
“嘿兄弟,你在哪找的这么个偏僻的店啊?手艺好不?”卫庄推开擦得没一点灰尘的玻璃门,饶有兴致地问我。
“欢迎光临,我们的手艺虽然不敢说是全B市最好的,但绝对不出前三,客官,第一次买还可以打九折哟~您要不要看看?”说话的是一位穿着一身桃红旗袍的女生,二十多岁,我只知道她叫小桃,是这里的小老板,这里的“镇店之宝”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