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关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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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挨了打,现在脸还青着痛着,就是粉丝隔得那么远看着都会心疼他,难道关天远这么近还看不到?
关天远看到的就只有顾渊被他打,却没有看到他也被打了?!
“难道他打我我不该还手?我该像个白痴一样地站在那里让他揍?!关天远,你心太狠了!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被你这样质问,你不喜欢我我也认了,我不指望你帮着我,但我只想要一点公平,这都不行吗?!”
关天远一直听着,没有打断燕林。
他等他说完,竟然“哈”的一笑。
“你是当演员当久了?还是你以为你这种强词夺理的逻辑能撼动我?”男人抬起手,慢慢地摸到燕林的额头,而后弯下腰在燕林的耳边说道,“公平?不要说昨晚的事理亏在你,哪怕昨晚是他无理取闹,是他来找你的麻烦,对我来说也没有区别。”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液从燕林的耳朵流进心脏,他按着他额头的手指慢慢地用力,突然狠狠地抓紧了燕林的头,低声狠厉地说道:“对我来说,让他高兴就是公平!”
“混蛋……关天远,你他妈混蛋!”燕林的头被男人的手钳子一般地箍着,他瞪大眼睛,动弹不能,眼泪终于从酸痛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很多年前你就知道我不是好人。如果我不是混蛋,我能给提供让你往上爬的路?而你会主动爬上我的床?”关天远摇摇头,松开手上的一点力道,大拇指沿着燕林的脸颊慢慢地往下滑,燕林就像一只可怜的猎物,在他手底下颤抖,害怕得骨寒毛竖。
俊美得不可方物的大明星徒劳地流着泪,关天远继续说:“而我和啸云给你的一切,我全都可以收回来。我之前让你不要入戏太深,可惜你总是不听。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对你的底线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低,燕林。”
说完关天远撤回了自己的手。燕林依旧瞪着眼睛,“唰”地滑落下去,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跪倒在了地上。
“什么都想得到,眼里容不得沙子,最后得不偿失的只会是你自己。”男人绝情地从燕林身边擦过,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给我记清楚,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关天远离开之后顾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幸好关天远昨晚去他家没说他联系不上,旁敲侧击的发现他不在家之后就走了。估计他二姐也没告诉家里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躺了一天,耳根还算清净。
不过这一天顾渊浑身都痛得厉害,比头一天挨打的时候更痛。
关天远一走进病房,就看到他缩成一团,背对着门口,一个人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关天远沉着脸大步地走过去,在床边弯下腰探过头,在他耳鬓小心翼翼地亲了亲。
顾渊顿时瞪大了狗眼,微微一侧过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关天远。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虽然这么问,但顾渊见到关天远之后的那股开心劲一下子就蹦了出来,掩都没掩饰一下。
关天远捏了捏顾渊的耳朵,之前阴戾的表情已经消失,他轻声问他:“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就是肉痛,骨头痛……”顾渊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更不舒服,反正之前检查过,没伤筋动骨,也就是缓几天就会好的事。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打过,说不委屈那是假的,不过打都打了,也只能等着快点好。
关天远没再坚持,侧躺进床里,动作极轻地从背后抱着顾渊,问他中午和晚饭都吃了什么。
顾渊受了伤,关天远专门为他请了个厨师配合调理。顾渊数着说了今天的饭菜,说完之后关天远却半天都没有给他反应。
他不解地偏过头,却看到关天远正定定地凝视着自己。
他特别喜欢关天远的眼睛,透彻深邃,纹路清晰,每当他们缠在一起,欲火焚身,他盯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格外的凶猛又危险。
而平时,关天远的眼神也往往凌厉无情。
顾渊习惯了关天远有一双霸道犀利的眼睛。
但此刻,关天远凝睇着他,眼神里却满是心疼和愧疚。
顾渊的心顿时便软了好几分。
他忍着痛慢吞吞地翻了一个身,慢慢地探到关天远眼前,亲了关天远一下。
而后顾小少给关天远放送了一个笑容。
“其实,我觉得明天我就可以充满干劲了。”他说。
关天远顿时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又亲回他,终于在他唇边坏坏地一笑:“顾少,我明天可不能‘干’你,怕把你干坏。”
操了,这个人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一提到“干”字就觉得他们要开“干”?
“你真不要脸。”说完顾渊咬着关天远坏笑的嘴,浑身痛着也把男人抱着使劲地吻了上去。
关天远抱着他转了个身,自己躺在下边,让他趴在他身上玩又吻又啃的游戏。男人的大手托着顾渊的脑袋,控制着他跟他亲吻的角度,另一只手伸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摩挲他的阴囊,不一会儿便把顾小少玩得泪眼婆娑。
“要吗?宝贝儿?”男人已经掌控了主导之位,黏腻地亲着顾渊,手插进宽松的病号长裤,从后边玩着顾渊的两颗球。
“呜、你、你刚才怎么说的——”才刚说完不干,转头就要干上了?不过关天远摸得他好舒服,光是亲个嘴,玩一玩下边,他就浑身都开始发烧。
关天远吮吸着顾渊又湿又软的小舌,轻声说:“如果你痛就不做了。嗯?”
“嗯、可是……”又痛又想要怎么办?!
关天远已经开始暗示性十足地揉捏顾渊的臀肉,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什么?”
“……我……”
关天远从鼻腔里呢哝,勾引得顾渊的身体越发的烧起来,他说:“如果你想要,我会轻一点,慢慢、慢慢地干你。”
顾渊被人慢慢地拔掉了裤子的时候想,他不过说了“充满干劲”这个词而已,怎么就变成真?充满“干”劲了?
关天远给顾渊做了简单的润滑,之后戴着套子,用侧躺的姿势从背后进入了他。
“嗯、嗯、你、你哪里来的套子?啊——”
“过来的时候在路上买的,医院里不方便清理,所以我只好戴着套伺候顾少了。”关天远慢慢地将自己推进顾渊滚烫的深处,咬着他的耳朵说。
“你、你计划好的?!”
“我只是做个准备,以防万一,你看,这不是就派上了用场?”
真是强词夺理,胡说八道,分明就是有蓄谋的。可是关天远的巨物故意擦过了顾渊的某处,他一下忍耐不住,叫出了声:“啊、嗯、关、关天远、关天远——”
第27章
关天远太熟悉顾渊的身体,才抽插了几下,就把人干得浑身酥软。
顾渊第一次跟关天远隔着保险套做爱,男人又顾忌着他身上有伤,不像平日那样随意地折腾摆布他,所以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他“嗯嗯啊啊”地被男人操了一通,突然想起什么,嘤咛着要关天远关灯。
“怎么了?”男人一边耸动着豹子一样强健的腰身,一边深嗅着顾渊的脖子,叼着他后颈的皮肤不轻不重地啃噬。
“关、关掉关掉!”顾渊抓着关天远的手,急得要命,非要人关灯。
关天远没办法,只好亲了他一下,而后呼了一口气“滋滋”地退了出去。
关天远坐起来关掉了房间的灯,顺便去把门给锁了。
关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沉,不过并不算太暗,从门上边的玻璃窗,以及外边的大窗口射进来的灯光让屋子里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楚形状。
关天远走回床边,顾渊翻过身,在昏暗中爬起来望着他。
“?”关天远笑。
也不知道顾渊将他的脸看清楚没有,顾小少手一伸,抱住了关天远的腰。
他靠在他胸膛上,有点懊丧地用头顶在男人身上蹭了几下。
“到底怎么了?”关天远好笑地摸了摸顾渊的脑袋,而后把他拉开一些,低头去亲他。亲着亲着他跨上了床,将人揽进怀里。
他拉开顾渊的腿,让顾渊躺在他身上,自下而上地侵入了那片湿软的领地。
“嗯、啊、重点……”顾渊按着关天远满是肌肉的胳膊,空虚不满地抓了几下,得到男人的几记猛顶。
关天远抚摸着顾渊的背,在他头顶上发笑:“顾少,你夹得真紧。”
“啊、是你太大了、再深一点、嗯、呜啊……”
关天远顿时将顾渊的屁股按得更紧,戳到深处“噗滋噗滋”地狠狠抽送,把人操得浑身是汗,吟叫得格外厉害。
“关天远、啊啊……”
“宝贝儿,在呢。”
“呜、呜啊啊……”顾渊大张着腿坐起来,坐在关天远的性器上随着男人的进攻而颠动。关天远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他疼痛中添加上火焰沸腾似的快感。
他受不了了,夹着关天远的东西一直吟叫,带着哭腔,跟着男人的节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摇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把关天远吃进去又吐出一截,再深深地吃进去,吞吐不停。
直到他被抽去了浑身力气,尖叫着射出来,软倒在关天远的身上。
关天远依旧在他里边操干,他大口地喘着气,趴在关天远的胸膛上很久都没缓过神。
男人又搞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他又射了一次之后才跟着他冲向欲海的顶端。
好一会儿之后顾渊从关天远身上滚下去,关天远扯掉套子,精准地扔进垃圾桶,而后把人抱在怀里,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渊摇了一下头,扣着关天远的背抓了两把。
“怎么,还想要?”关天远莞尔。
“关天远,”顾渊犹豫了半天才抬起头,小声地、忐忑地问道,“要是我的脸一直这么丑,你会不会……就没兴趣了?”
“你的脸……”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顾小少看不出神色的脸,半晌,低声说道,“你的脸原本——也就没多好看啊。”
“……”这答案简直比“没兴趣”更让人受到打击。
虽然顾渊知道自己不是天人之姿,跟燕林那种明星比起来相形见绌,但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挺有自信,无论如何也觉得自己长得算帅。
谁知道关天远竟然嫌弃他长得不好看!
“燕林好看,你、你去找他吧。”说着顾渊就从关天远怀里爬起来,那什么答案,真是气炸了顾小少的肺。
他一起来,关天远就跟着坐起来,还大手一伸把他重新捞回了怀里。他挣扎了几下,怒气冲冲地:“我好歹也是个帅哥,哪里不好看?喜欢我的人也是很多的,你眼睛瞎了你!”
关天远控制住顾渊挥动的手,把他收回腿上,在他耳边连笑了几声,在他气得冒烟的时候才往他脸上啄了一下,呢哝道:“可我就喜欢不好看的小猪头。啾——”
顾渊赶紧捂着自己的脸,不让关天远亲,红着脸,还气呼呼地嘀咕:“你才是猪头,我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看谁是猪头!”
关天远把他转过来对着自己,调侃着说:“猪头哪里不好了?不是还有人赶着去被人家打成猪头?”
顾渊气得骂:“……你妹的——”
还在骂,就被关天远堵住了嘴。关天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新的套子,就着这无比方便的姿势,亲着啃着,又把自己送进了顾渊软软的紧紧的甬道。
顾渊让人操了个够,关天远把他放到床上,而后将他两边的乳头亲得肿胀不堪,他抱着关天远的头尖叫着,完全忘了这是在医院里。哪怕是VIP,那也不能和在家里比。
关天远也顾不了那些,把人玩得神魂颠倒,捏着他小巧红肿的乳头一直吸,还咬着他叫他“小猪头”,逼着他喊“老公”。
“啊、老公、老公——别弄那里、啊啊……”
“我试试——能不能从你这里吸出奶。”关天远喷着热气回答,依然啃着他的乳晕,下半身插在里边撞他,把床搞得“砰砰”作响。
怎么可能吸得出啦啊!
等男人的嘴终于玩够了,又把顾渊翻过去,重新从背后进入他,改为用手玩弄他已经快要破皮的小乳尖。
最后,顾渊终于成功被操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医生都没好意思敲门查房。头一夜这间病房里发生了什么,整层楼的医生护士几乎都已知道。
顾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比头一天痛得似乎更厉害,他的背贴着关天远结实的胸膛,男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只手不知道为什么还握着他腿间的东西,而那第三条腿还插在他里边,正在晨光里精神奕奕的脉动着。
“醒了?”顾渊刚睁眼,耳边就传来关天远沙哑性感的嗓音。
“嗯……你快出去,待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这会儿顾渊总算想起,原来这里是医院……
一边说他一边往前爬了爬,想从关天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