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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蘸糖就吃-第19章

小说: 蘸糖就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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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刚到学校,军训期间他还每周给男人打一次电话,关心对方伤好了没,疤淡了没以及甜甜的近况,男人一一作答。
  十月份他再打电话对方就总说忙,手机那头也确实听着很嘈杂,为了不打扰到傅启瞻工作,只能三言两语结束问候。
  再后来就经常无人接听了,或者接通后总是“嗯”、“好”、“是”这样简短应对,连敷衍都懒得掩饰。
  渐渐地,就很少主动联系了。
  “其实他的做法我也能理解,毕竟是我自己选择离开。也没想着继续纠缠,只不过上次听我哥说见过他一回,感觉他脸色很差,我担心是不是手术落下了什么后遗症。”
  傅悠揉捏着单肩包上的毛绒挂饰,犹豫着劝道:“这就是你多想了,他要有什么问题我姐肯定知道。”
  唐知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你说的也有道理。”
  两个人转过中区宿舍,往南区女寝走。傅悠闻着风衣上属于对方淡淡的味道,终究按耐不住心思。她说:“你看,那么多人在上大学后因为受不了异地恋而分手,从前朝夕相处觉得十分喜欢,一旦分别的日子长了就维持不下去了。更何况,你是被逼着和他在一起的,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
  闻言唐知停住脚步,没有辩解。
  “我一直都清楚的记得自己想要什么,今年寒假还打算往北方走走,如果真和话剧里演的一样,2012就是世界末日了,不说全世界,至少先把全中国走个遍吧。”他低头看看手机继续道:“要到关灯时间了,你快上去吧。”
  傅悠站在台阶上将衣服还给他,咬咬嘴唇吞吞吐吐:“不管怎么说,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应该说我会一直。。。。。。”
  “我知道,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小姑娘哑然,望着他久久不语。
  唐知叹了口气:“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就像你说的那样,在一起可以被逼迫,但喜欢谁是强求不了的。”
  傅悠一向乐天,这会儿却突然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吸吸鼻子倔强着不肯流泪,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这种事情如果不尽早说开,会白白浪费你的时间。”
  对方坚持:“我已经浪费了四年。”
  “是我不够聪明,没能早些察觉。”
  “你聪明着呢,连拒绝的说辞都滴水不漏。”傅悠狠狠地瞪着他,可约瞪越难受:“算了,我单方面失恋站在这儿给人看笑话,你回去吧。”
  说罢一抹眼睛,转身上楼,步伐不带一丝停顿。
  唐知看她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手机上也依然没有信息,心想:这回可真是了无牵挂,世界末日也不怕了。
  傅启瞻又一次下午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不觉毫无声息。醒来已经半夜时分,狸花蜷在他脚边甩尾巴。
  就如同封灿说的那样,停药后越发感到疲倦,常常看着电脑眼皮仿佛千金重,熟睡后一点儿动静儿都听不到。到了晚上又反过来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昼伏夜出和吸血鬼差不多。
  他按按太阳穴,清醒一些后看了眼手机,上面有个未接来电,正是刚才梦里的人。可傅启瞻静坐几分钟还是退出电话簿,趿着拖鞋走进书房继续看T1最新研究报告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壁纸正是唐知抱着甜甜在相互蹭额头,几秒后光线慢慢暗淡,屏幕即将熄灭的瞬间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男人几乎立刻冲出房间,但看到来电显示不免还是觉得失落。
  接通后唐毅冷冽地声音从那边传来:“金大成开始行动了,他约我们明早九点在金洲国际见面。”
  “我们?”
  “你、我、我父亲,还有傅康裕。”

  ☆、真相

  傅启瞻从未想过对方敢如此大胆,出狱后高调行事,这次鸿门宴又来的突然,确实让人措手不及。
  唐毅那边刚传来消息,不到十分钟金维安居然又给他打了电话,言辞中带着几分尴尬,想来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但已经是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与其他们小辈之间生出间隙还不如想想办法将上一代的事解决彻底。按照唐毅的说法,唐运祥暂时不会露面,毕竟年纪大了,各种风险都不可控。傅启瞻点上一支烟,看着阳台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最后给疗养院那边知会了一声。
  金大成在狱中带了二十多年,他的全部记忆都停留在上个世纪,因此即便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适应,也仍然和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格格不入。
  这是男人见到对方第一眼的直观印象,虽然儿时记忆不算深刻,但上一世也见过几回。从穿衣打扮上来看显然精心修饰过,可他走路姿势、说话语气乃至手足动作都非常突兀,尤其是他手里虽然拿着最新智能手机,但操作迟钝连十几岁的孩子都比不上。
  唐毅不卑不亢,进门见到金大成还叫了声“叔叔”。
  唐运祥没到似是意料之中,金大成冷笑一声连带着嘴角的皱纹都在抖动。他挥挥手请二人坐下,张嘴就是傅康裕身在何方。
  傅启瞻笑了笑:“他现在动一下都不容易,带过来怕脏了您的地方。”
  “我在那里面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我这位老朋友,如今见个面还这么困难?”
  这明显找事的话语男人听着只觉得刺耳,不过还没等他接话,对方便抖抖肩膀从桌子下面掏出一把□□“咚——”地一声拍在面前。
  霎时间整个房间内静得几乎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金大成扯开领带站了起来,咂咂嘴十分不耐烦。
  “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儿打太极。我的目的很简单,傅康裕的命我要了,还有唐运祥,他欠我的一样要还回来!”
  圆桌很大,唐毅瞧着对方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如豺狼。能胆大包天毫不掩人耳目地将枪械亮堂堂摆出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局势紧张,傅启瞻也不敢贸然行动,他摸着手腕上的手环转动几圈开口道:“您恨傅康裕,我也恨,只是他被我关了四五年如今不成人样,真不好带出来。”
  金大成沉默几秒,吊着眼角望他。
  “您是长辈,见识过的大风大浪比我们多。现在金家发展的势头又正好,不如多享受享受。维安之前还在和我联系,说盼着您回来,天伦之乐总是最让人羡慕。”
  唐毅适时补充道:“父亲当年做的事确实不对,小辈代他向您道歉。智和科技如今已不在他手中,若能补偿我一定尽心竭力。”
  漆黑的□□在金大成手中旋转几周,枪口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傅启瞻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受制于人无法动弹。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片刻后只听对方哂笑一声,重新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回道:“我这人虽然有仇必报,但分得清对象。直白得讲,我琢磨了几十年早就想好要如何解决这件事。他傅康裕害我,那他就得牢底坐穿。”
  “至于你们唐家”,他冲唐毅扬扬头:“从金家吸的血也要一一还回来。”
  傅启瞻看他将那把枪放回圆桌,总算松了口气。
  “将二叔送去监狱岂不是便宜了他?”
  金大成伸出食指晃了晃:“我出来前可是打点好了一切,还在那里面专门给傅康裕留了个床铺,很够意思吧。”
  男人皱皱眉,暗叹手段狠毒,比较起来这四年被关在疗养院可真是太自在了。还没回过神又听对方继续道:“方法嘛,很简单,在智合给他安排个职位,然后挪用点资金,转海外洗干净再送到金家账上,完美吗?”
  唐毅猛地抬头,双眼露出迫切:“这。。。这恐怕不行,智和现在是国企,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财务出现纰漏上面会追责!而且相关人员都会受牵连,我。。。。。。”
  “别说这么多,我只看结果。只要傅康裕以这个名义进去,过程如何无所谓。”
  唐毅被打断解释,又见对方满不在乎的神情气到牙关颤抖,但想来想去还是忍着脾气站起来望着金大成力争道:“维安跟智合科技合作过,这事儿您应该知道,我们是真心实意放下成见寻求解决方式。再多给些时间,一定能有更好的办法。”
  傅启瞻审时度势,举起酒杯帮着圆场:“您是长辈比我们清楚,这个时代互利共生才能长久,您说呢?”
  金大成摸摸嘴角笑了笑,突然临时转变话题。
  “我听说智合在研究CNM4通信技术,国际大会有投票资格的公司国内没几家吧。”
  “!!!”唐毅瞳孔放大,根本没预料到金家已经完全由他把持,金维安是一点实权都没有了吗?
  在金洲国际待了一个多小时如坐针毡。傅启瞻看着桌上那把枪仍觉后背发凉,既然谈不下去还不如早早结束饭局再做打算。他向唐毅使了个眼色,转而看向金大成问道:“即便我们答应了你的要求,又怎能保证此事彻底揭过,再也不提呢?”
  “我老了,确实斗不过你们。说句自嘲的话,僵持个十几年我不用你们动手就要入土。”他掏出一只烟点上,抽了两口直皱眉,似乎不习惯这种味道:“傅康裕牢底坐穿我也算了了心愿,金家还有一堆事我也没时间跟你们小辈纠缠不清,金向东这小畜生,哼。”
  若搁在往常,空口无凭,傅启瞻肯定不信这套说辞,但他重活一世,清楚的记得金大成在报仇后不到五年就病逝了,死之前金家刚刚崛起,否则金向东也不会这么肆意妄为。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大家心知肚明,唐毅满腹忧虑也只能暂且压制。
  散席时金大成出人意料的将那把枪拆解开,傅启瞻看到弹夹里只有一颗子弹,顿时明了。二人朝对方微微颔首,大步走出了金洲国际。
  十一月的阳光感觉不到什么温度,唐毅先行驱车离开,估计唐运祥已经等了很久。
  男人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苦笑一声捂住了脸。
  因果报应,原来上一世他若留了傅康裕一条命,等到金大成出狱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冲突。所有痛苦全都源自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唐知都难以幸免。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把主线剧情过完了!
后面都是感情和糖了!!!

  ☆、等待

  年底前T1研究总算有了新突破,吴烁忙着申请专利,工作起来废寝忘食,等审批结束拿到好消息时迫不及待的给老板打了个电话准备报告一声,然而静候一分多钟那边都没人接。这种情况近来常常发生,冷风嗖嗖的刮着,他即便心生疑惑也只好先驱车回家。
  封灿听说后忧心忡忡,赶紧前往宏景新城查看。敲了半天门傅启瞻才顶着湿漉漉头发应声。
  和之前一样,他又一次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还是在浴缸里。热水变凉,甜甜在浴室外不停地叫都没能唤醒他。
  白大褂见他大冬天的空调也没开,就穿着睡衣一副疲惫不堪的神情顿时怒火中烧,训斥的语言直白又刺耳。
  末了,封灿坚持要求他接受治疗,等卓嘉进从学校回来心理辅导也不能落下。
  男人抽出一条干毛巾擦擦头发,摆摆手道:“最近不行,实在空不出时间。”
  “放屁!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想早点去见阎王。”
  傅启瞻不想跟他争,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说下周就治。
  在他看来,仅是停药后身体不良反应而已,休息够了估计也就好了。金大成还虎视眈眈,智合也一反寻常的没有动静,哪还有心思管旁的事情。
  不过还没等他主动联系唐毅,对方就先发出了邀约,因为唐运祥竟独自一人去见了金大成。
  一切都尘埃落定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
  在傅启瞻眼中,唐运祥就是典型的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无法理解,这个人竟会为了一个CNM4技术举手投降。
  唐毅看上去十分憔悴,闻言笑了笑:“追求不同罢了。他不是个好父亲,但对智合煞费苦心,公司由他一手建立,那才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儿子。”
  11月初G20峰会在法国召开,据说12月俄罗斯会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在全球化时代,抢占先机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发展来说太重要了。
  CNM4必须由中国掌握,必须由中国管理,打破西方国家垄断局面,这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最后的心愿,并不单单只为了完成上面安排的任务。
  傅启瞻沉默良久,最后拍了拍唐毅的肩膀。他能猜到双方会面时金大成定是百般羞辱,只不过唐运祥能咬牙忍下估计铁了心认输。
  事件后续以智合为主体,平安夜前夕傅康裕被带走,男人知会傅芷一声就不再多说。新年刚过审查如期而至,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盖棺定论。
  傅康裕挪用国家资金情节严重被判了二十年,以他现在的年纪真的要老死在里头了。而唐运祥作为监管不力的主责对象,揽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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