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贵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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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能祖曜泽混得如此相熟,估计全是托了当年在游戏里绞杀帮会的革命友谊。他转头去看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岁月不饶人。
祖曜泽跑完了,下跑步机时差点脚软跪在地上,还好林司及时扶住了他。他嗓子发干,含着水半天才咽下去,开口第一句话:林司,你欠我八万。
林司笑着回:“嗯,欠着您八万,您要我盖章还是按手印?”
祖曜泽把腕表取下给他,也没接那话头,说:“你确实要动一动,否则忙季一来,你又撑不住。”
“知道了,祖老师。”林司把祖曜泽的毛巾丢进篓子,问他要不要在这儿洗个澡再换衣服,祖曜泽说不要,他就想回家泡个澡睡觉。祖曜泽起身,见林司还坐着,不耐烦的啧了声,林司问自己又做错什么了,祖曜泽说:“起来给我撑着啊,八万块呢。”
第3章
祖曜泽没享受多久,乔一心的电话就来了。祖曜泽让林司接,林司不愿意,祖曜泽就硬把手机贴到林司耳朵上。林司自报家门,乔一心唤他林哥,问祖曜泽在干嘛。林司据实以报,乔一心沉默了半晌,问:“那他还想出门吗?”
林司看向祖曜泽,祖曜泽不耐烦,心想随便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掉的事,林司怎么拖拖拉拉的。林司也无奈,他捂着话筒对祖曜泽做口型:乔一心想你去找他。
祖曜泽现在半残,不出门,这一半的责任都在林司,摊子也只能他收。
“他今天太累了,大概不出门了,你着急吗?”
“哦,没什么,等会儿新歌第一次唱,看他有没有兴趣来听。”
林司望着祖曜泽,那人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林司把浴衣到池边,对乔一心说:“那他欠你一次演出,等他回北京记得找他要。”
乔一心不情不愿答应后,林司才挂电话。祖曜泽睁开眼,问林司又给他揽了什么活儿,林司说小孩子要哄,否则哭了怎么办。
乔一心会哭?祖曜泽不信,他就着林司的胳膊起身,系浴衣腰带时突然想到,好像是哭过一次,是被自己训哭的,但因为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乔一心是乔家的私生子,轮不上家谱上的排字,名还是他那个薄命的妈改的。虽上不了台面,但乔父疼他,本家人也不为难他,从小到大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乔一心长得好,靠着脸总能骗得许多好处,结果就在祖曜泽那儿碰钉子。
乔一心随心所欲惯了,凡事都以自己为中心。他还没出道前,曾给祖曜泽的朋友做过模特,团队等了他三个小时不说,他到了态度也不好。那边一状告到祖曜泽那儿,祖曜泽丢了面子,语句严厉地说了乔一心几句。乔一心一开始还憋着,后面鼻头越老越酸,眼泪啪啦啦的往外冒。
当时的祖曜泽还有恻隐之心,看乔一心哭,剩下半肚子的话就没继续说。没想到乔一心心大,哭过就忘,祖曜泽看他不长教训,不再心软。乔一心被他说时,就耸拉着脑袋,看似态度不积极,也再没哭过。费的那些口舌,终归有些成效。乔一心以乔远的身份出道至今,业内对他的工作态度无一不称赞的。
这些事林司不知道,祖曜泽也没想过给他知道。如果他把身边每个人的事儿都告诉林司,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祖曜泽周日刚起来,就看到乔一心前一晚的信息,要祖曜泽陪他去看车展。祖曜泽一看都头疼,问他又想搞什么。乔一心说今天媒体开放日第一天,人少,他把早上的飞机误了,只能晚上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前一晚就知道会把第二天的飞机误了,乔一心可真能耐。
祖曜泽看了眼还在睡的林司,翻身起床,说:“行吧,我们约在哪里见?”
“我来接你,你住哪儿?”
“我就在那儿附近,你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
“你怎么一在上海就这么神秘?林司家吗?”
“别瞎猜了,我半小时就能出门。”
乔一心对车子的瘾并不大。他年纪还小,又没名分,过得不能太招摇,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决定权。他问祖曜泽怎么挑车,祖曜泽回答的不是看地盘引擎发动机,而是先钻进一辆的后座,伸了伸腿,量了下车顶的高度,说:“我看适不适合车震。”
乔一心的脸瞬间红了,像个苹果。祖曜泽挂了下他的鼻子,下车打算带他去另一边的展馆看跑车。乔一心却将他拉住,带到了一辆摆放较为隐蔽的车前,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祖曜泽说还行,乔一心推着他去后座。等祖曜泽坐好,乔一心跟着也钻了进来,坐到了祖曜泽的腿上。祖曜泽打量着乔一心,乔一心被他看着害臊,说:“这个高度也不错,对吗?”
祖曜泽看下,说:“还可以。”他突然垫腿,乔一心的脑袋直接磕上了车顶。声音虽大,但并没有听着那么疼。祖曜泽帮乔一心揉了揉,让背对自己坐。乔一心靠在祖曜泽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怦怦跳。他盯着祖曜泽的手,说:“我想对着你坐。”
“玩一会儿就行了,下去吧,我腿酸了。”祖曜泽没搭他,推了下乔一心屁股,把人从腿上赶下去了。
乔一心到底还是个公众人物,在场的媒体总有认得出他的。他跟祖曜泽一起看车的照片不久就被发到了网上,好在照片里的两人互动属于正常范围,多数人的臆测不过就是明星跟友人一起看个车,并没引起多少风波。
林司一睁眼就看到了同事叶尤发给他的截图,配字:我们阿祖条两盘顺,背影都迷死人。
林司迷迷糊糊地打开原图,问:谁跟谁,哪儿跟哪儿?
叶尤:就你家旁边的会展中心啊!跟乔远!
林司反应了一秒乔远是谁,随后一摸床边,果然凉了。他缩回被子里,打电话给祖曜泽,他声音又低又懒,听得祖曜泽心里痒痒。祖曜泽问睡好了吗,林司回嗯,祖曜泽又问吃饭了吗,林司说他懒得起来,“跟小朋友玩的挺开心啊?”
“你狗鼻子挺灵啊。”
“全上海都知道我们阿祖带着小情儿招摇过市,还需要我用狗鼻子?”
“怎么回事?”
“你上下网行吗,我的祖大爷?”
“哦,场馆信号很差 。”
“那你还要巡多久,我不管你行吗?”
“当然不行,我两条腿都废了,是为了谁?”
“我看你挺好的,走动的很灵活啊,别乱给我扣帽子。”
祖曜泽侧身去看乔一心,见那人正竖着耳朵偷听自己打电话,伸手把人推开,走去一旁,“你吃什么醋呢,正宫娘娘。”
“月俸都不给我,还指望我给你守正宫啊?行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俩被拍了,你注意点,我等下要去见个客户,你……自己管自己吧。”
林司既然有事,祖曜泽自然不好拦他。他走回原地,见乔一心心不在焉,问怎么不看了。乔一心生怕祖曜泽要走,问:“林司吗?你要去找他啊?”
祖曜泽看乔一心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搭上乔一心的肩,低声说:“我不找他,我不是在陪你么。”
第4章
祖曜泽自由惯了,拈花惹草时可从没看过谁的眼色,行程来去无踪,这回说是想林司,换一天不想着了,林司都不会知道他来过。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按林司的性格,知道就要挂心。他整天被作为资本家的谢锦年压榨得睡觉都没工夫,哪有空还管祖曜泽。
叶尤当年跟祖曜泽是同一个研究生项目的同学,她家里催得紧,比祖曜泽早回国一年,后来成为林司的同事纯属巧合。叶尤认识祖曜泽时,那人就有男友。对方学现代舞的,身段很好,头发留到肩,非常漂亮,在学校很出名。祖曜泽真谈起恋爱很尽责,跳舞的一年到头比赛演出不断,除非跟考试撞,祖曜泽几乎没缺席过。叶尤以前哪儿见过关系这么和谐的同性情侣,还以为两人要跟人天长地久,结果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公司碰到祖曜泽,那人还搂着林司在角落接吻。
叶尤吓了一跳,她等了半小时再去休息区,林司已经去开会了,就剩下祖曜泽在泡咖啡。叶尤跟祖曜泽曾一起做过小组项目,她那时ppt做的特别精炼,祖曜泽跟她交情还行。两人一聊叶尤才知道原来祖曜泽跟谢锦年还认识,她感慨了句世界真小,这样都能遇上,之后明知故问,“你男友呢?你俩是远距离还是他也回来了?”
“我们两个人分手了,他最近的消息我不是很清楚。”
“哦,这样。”叶尤含着勺子又问:“那你现在呢?没找新的?”
“没有,一个人自在,你呢?我记得你男友是上海人对吗?”
叶尤答:“你记性不错啊,我结婚了。”说完她还亮了下戒指,叶尤听他没提林司,也不主动问,提议:“我们这么久没见,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祖曜泽点点头说可以啊,“哦,那个,我还约了你们这儿的林司,三人一起吧?”
叶尤那时跟林司至多算脸熟,他们不是一个部门的,平日只是工作交集。她把那天中午撞破的吻埋在心底,直到年会的时候,林司装醉壮胆,揽着叶尤问:“你是不是认得陈安?”
陈安,祖曜泽的前男友。
原来那天中午林司也看到了叶尤,他憋了大半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口。叶尤第二天拿着电脑去了林司家楼下的咖啡厅,回忆了一遍自以为已经忘得差不多的海外学习生涯。林司刚看到陈安的照片时赞叹了句长得真好看。叶尤回是啊,不好看阿祖干嘛追啊。
林司惊讶:“你们也叫他阿祖啊?”
叶尤理所当然地答:“对啊,他那三个字的名字多拗口啊。”
林司努了努嘴,没说话。
那些他以为是他跟祖曜泽之间的专属,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一文不值。曾经以为的亲密无间,却在出国之后没了联系。林司又不会自欺欺人,祖曜泽不是没空,你看,他跟谢锦年的关系还是那样紧密。林司因为这件事儿闷闷不乐了好久,后来想想谢锦年是什么人,他算什么人,也由不得他不释怀。毕竟较起真儿来,吃亏的是他。
祖曜泽跟男人交往过的事林司本也不知道,那时林司还没来上海,两人在他北京的家里喝酒谈心,时间太晚都要睡了,祖曜泽突然说他要出去一趟。林司问他大半夜发什么疯,祖曜泽还真把他当无话不谈的兄弟,说:“我想找人约炮。”
林司一时语塞,半晌才把舌头了撸直了说:“我说你能不能在我面前稍微收敛一点?”祖曜泽用行动告诉林司不,还把手机丢给林司,说:“你帮我选选?”
林司差点就在他面前爆粗,但还是拿过来了,一看心里惊了,清一色的男人,林司问:“你是gay?”
“恩?可能,跟男人做比较爽。”
“爽?怎么爽?”林司把祖曜泽的手机一丢,说:“打个商量呗,怎么做的,我俩试试?你活儿好吗?不好就算了。”
祖曜泽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怎么会说自己活儿不好。他以为林司开玩笑,也玩笑似地问他是不是在外面犯事要求他,肯这么牺牲。林司踹了祖曜泽一脚,要求严肃讨论,“前列腺高潮是不是真的很爽?”
祖曜泽说他不知道,他只负责操人,但看被操的表情,估计是非常爽了。祖曜泽严肃没一会儿,又开始笑。林司本就是头脑一热给自己挖了坑,现在被他笑得满脸通红,臊得把祖曜泽推下床,让他去找炮友,别在这儿碍眼。祖曜泽猛地扣住林司的手腕,将人压在身下,手伸进林司裤子里,揉着林司的屁股说:“你既然好奇,我当然要舍命陪君子。”
林司生气,说:“去你妈的,得了便宜卖乖,你要不要脸?”
祖曜泽哪儿会要脸,他亲着林司的耳朵,摸着林司的性器,笑着说:“你硬的好快啊,这么好奇啊?”说完又去碰了碰林司后面,问他家里有没有工具跟安全套,没有的话去他那里。
等全部清理完,林司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祖曜泽却还精神十足。他的手指在林司后面又戳又捅,说林司湿得快,平日看不出来,原来内里这么骚。林司让他别说了,祖曜泽趁着他张口扣住了林司的腮帮子,手指进了林司嘴里,扯着他的舌头,俯身凑到他耳边说:“又紧又热,等下一定很舒服,林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还有这个潜力。”
林司被他戳到了地方,有了快感,不由支起腰,屁股更往祖曜泽手里送。祖曜泽看差不多了,扶着自己的性器,让林司两手掰开穴口,慢慢往林司体内进。林司一开始被疼得出冷汗,等适应了,又开始欲求不满地要,祖曜泽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好在林司快高潮的时候他马上停下改为九浅一深,吊得林司勾着他的脖子喊重一点。
祖曜泽却按耐住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