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贵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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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年本不想插手林司跟祖曜泽的事儿,但现在有机会,也就顺带敲打敲打,他问林司:“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找你,换个别人陪他可以?”见林司不答,他又继续说:“你看,你也不愿意。感情的事情我虽没什么资格评判,但时不我待这个道理,我相信在哪里都适用。瞻前顾后,拖拖拉拉,到最后把人丢了,怪得不也只能是自己么。”
谢锦年说得真是简单,林司又何尝不想把话说清楚,可这种事情的主动权也不在他身上,他总要估计祖曜泽这个人的心在不在他身上,万一他说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
谢锦年的话已至此,再说就多了。他转头给祖曜泽打电话,告诉他林司过两天才回上海,今天晚上跟他们一起去秋拍,祖曜泽一听高兴了,说终于有人陪他一起无聊了,谢锦年笑他,让他心里有个数,老爷子的生日礼物可要从那里挖的。祖曜泽说他知道了,他后悔自己一开始好奇陪谢锦年来,要是不陪,现在这些事情还是谢锦年操办。
谢锦年让他可别犯懒,他转头去看站在身旁的林司,对祖曜泽说:“多学点东西对你没坏处,没准日后要给给人一掷千金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第16章
乔一心等不到祖曜泽表态,干脆不等了,他找林司做参谋把祖曜泽追成男友,本还怕林司不愿意,没想到那人答应得十分爽快。不过林司还有个条件:不能让祖曜泽知道。乔一心连忙应允,他巴不得祖曜泽不知道。
有了林司做后盾,乔一心恨不得每天变着花样在祖曜泽面前刷存在感。他心思活络,天马行空,有空时连发好几个主意给林司,问他好不好,可不可行,祖曜泽会不会喜欢。他有资本造,不管是送礼还是表白都可以不重样,林司在方案里挑挑拣拣,有时候还会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想是乔一心会想出的主意。不过最后施行与否,都在乔一心自己。乔一心心里没底,林司安慰他可别关心则乱,祖曜泽有什么好怕的。
乔一心麻烦林司的地方多,他是那种心里一悬着就睡不着的人,林司没少被他烦,他对林司十分感激,说如果追到了祖曜泽一定要好好谢谢林司。林司说这就免了,他只是举手之劳,成人之美。
以前乔一心还没有如此深的感触,如今跟林司一比,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对祖曜泽的了解实在匮乏。这也不是乔一心的错,祖曜泽防他,每次问,祖曜泽都不说真话,乔一心被他糊弄得团团转,根本不知真假。林司教乔一心多看新闻,多关心时事,了解下经济现状,从谈话内容着手,让祖曜泽别只把他当做孩子。林司还告诉了乔一心祖曜泽喜欢的乐队、作家,尽量拉近两人的喜好。乔一心言听计从,却不想祖曜泽看上的就是跟乔一心的青春活力,跟他一起的轻松自在。祖曜泽真想找“不痛快”,手边比乔一心够格的人比比皆是,何须乔一心这样的一知半解的。
花哨的东西第一眼是新鲜,多了就也会疲倦。祖曜泽也不跟乔一心明说,弄得乔一心真以为自己得了欢心,每天喜滋滋的。他清楚乔一心一个人成不了这么多事,让林司少在里面掺和,林司说自己冤枉,他一点都没插手,祖曜泽信他才怪。
林司问祖曜泽被人追的感觉怎么样,祖曜泽反问他在想什么。
“你觉得特别有趣是吗?”
林司说:“我积德。”
祖曜泽冷哼,林司在电话另一端懒懒展开身子,说:“我都说啦,乔一心其实很讨你欢心的。”
祖曜泽没表态,直接把电话挂了。林司握着电话发呆,祖曜泽真不够意思,挂断前好歹表达一下对他努力成果看法吧,指导下该继续努力的方向嘛。不过,祖曜泽不给他回应,乔一心那里的回应倒是许多。他夸林司厉害,什么都知道。林司心想知道有屁用,还不是分人来做才有效果,但场面话总还是要说:“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总不能全都付之东流。”
乔一心羡慕林司的,都是自己日后可能会有的,多年的情谊跟了解其实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林司羡慕的乔一心的,比如他时刻保持的冲劲,他掏出真心给人审视的勇气,羡慕他莽撞但坚持的决心,却是十年前没有,十年后的自己也不会有的。他有时看乔一心这样努力,又会生出些同情,不论是皮囊还是性格,乔一心已经很好了,祖曜泽这都不喜欢,那他到底喜欢什么呢?约个炮容易,真要上位,还真不好爬。
林司对祖曜泽的了解止于生活上的鸡毛蒜皮,一旦触及内心爱恋,又是当局者迷,否则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幅田地。
施琳看乔一心现在是彻底被鬼迷了心窍,好话坏话在他身上都没用,施琳只能对之放任,又在字里行间提醒乔一心别把正事忘记,以免落下话柄。乔一心从不把别人的评价放在心上,但现在得失心重了,怕有人借此在祖曜泽面前坏他形象,也不敢太放肆。加上他本来就要开演唱会了,现在要开始每天训练,对祖曜泽从每天骚扰,变成了三天一次。
祖曜泽原先觉得乔一心给他公司里递东西烦,现在不递了,他还觉得奇怪,但嘴上仍说,还好演唱会的事情把乔一心绊住了,否则他办公室可堆不下乔一心送来的玩意。
这两人在一起时,通常不说工作。祖曜泽是找乔一心寻乐子,不爱说,而乔一心则从来没把娱乐圈那些事儿放在心上,没想过说。现在乔一心遵循林司的教导,有了机会扭转祖曜泽心里小孩儿的形象,时不时就跟祖曜泽聊自己的计划准备。祖曜泽懒得听,三两句敷衍过去,久而久之,祖曜泽想到乔一心除了麻烦,还有些无趣。
乔一心的训练加重,一周不见人影,祖曜泽难得主动找他一次,乔一心说自己在练舞。祖曜泽调侃乔一心,那细胳膊细腿儿的,跳什么舞。不等多久,乔一心就把视频发给了祖曜泽,还问帅不帅?视频显示的时间有些慢,祖曜泽看也没看就回了句,挺帅的。
乔一心现在身上湿哒哒的,都是汗。他受不了这种粘腻感,却又因为全身酸疼无法动弹。夏小苗给他递去水,乔一心仰头喝去了一半。训练结束,他一般要再躺个十几分钟,现在却挣扎地爬起来,他找夏小苗要手机。夏小苗不给,说是施琳交代的,可以用的时间已经过了。
乔一心狠狠瞪着夏小苗,夏小苗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行。乔一心也不逼小助理了,他想知道就一件事:“他给我回信息了吗?”夏小苗说自己没看,乔一心不信,两人就僵在舞蹈室。等下乔一心还要去电台做采访,乔一心无所谓,夏小苗可不敢耽误,妥协了说:“回了,说挺帅的。”
“好,我去洗澡。”乔一心没继续为难她,转身就走了。夏小苗松了口气,忙去给乔一心准备衣服。电台的采访问题里不可避免会提及恋爱,施琳之前明明已经让他们删掉了,但主持人临时往上加,他们又是直播,换也换不了。夏小苗抱着乔一心的衣服站在控制室,额间紧张得冒汗,生怕乔一心语出惊人。
他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当然,夏小苗也并不想掌控他。作为艺人来说,乔一心有太多让团队头疼的地方,他不太好伺候,又任性,永远像个小孩,不愿意被压抑天性,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统统不要。不长大是一种奢侈,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可对外,他又有同样多致命的吸引点。舞台上的他,自信张狂,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的他,与外人相处时时刻保持礼貌跟谦虚的态度。他风趣可爱,反应也快,身高合适,身材又棒。
夏小苗在公司上的第一节 公关课就是处理艺人的负面新闻,第一条:恋爱。她很难想象乔一心会跟谁恋爱,她以为这位少爷的眼睛长在天上,不懂疼人,哪里想到他还有今时今日,那位祖曜泽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人。
乔一心工作完已经十点多了,他明天一早要起来上课,夏小苗说送他回家,乔一心让她等一下,自己要打个电话。夏小苗看他走去了车子另一边,背着自己,知道这电话不该她听,便往外走了两步。 乔一心一直在咬嘴唇,看起来非常紧张。电话许久才被接起,乔一心刚要开口,却先被对方打断了,等了半晌,才小声地问了句:“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啊?”
他的尾音很轻,听着很像在撒娇。那头又说了几句,乔一心嘟了嘟嘴,有些失望,他哦了声,说:“那你先忙吧。”
夏小苗看他收起手机才走过去,问:“现在回家吗?”乔一心点点头,闷闷不乐地上了车。
今天的恋爱问题是说,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乔一心会选择什么方法对待?是主动出击,还是默默守候?乔一心说肯定是追啊,“遇到喜欢的人都不行动,那什么时候行动?默默守候留着过年?”
主持人哈哈大笑,说乔一心是行动派啊,乔一心回,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夏小苗还真怕乔一心的嘴把不住边儿,他追祖曜泽的事儿随便说说一两件都可以让网上炸开锅。好在乔一心没有。
她悄悄转头望向后座,乔一心抱着外套缩在角落里发呆,不禁为他叹气:能制住也不好,制得太狠了,也挺可怜的。
车子刚停下,夏小苗就立马下车帮乔一心开门。一天下来,乔一心的两条腿酸得发抖,之前还有工作吊着,现在一放松,毛病就全来了。乔一心也不好把重量放在夏小苗身上,让她帮自己拿着包,拖着步子往电梯间走。他没走几步电话就响了,乔一心也没看是谁,有气无力的接了起来,“喂?”
“你往后看。”是祖曜泽,乔一心忙转过身,就见面前一排车中下来了个人,他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个饭盒,衣服皱皱巴巴,领口随意开着,悠闲地走到乔一心面前,抬手捏了下乔一心的耳朵说:“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第17章
祖曜泽给乔一心带的是烧烤,由于味道大就被放去了阳台上的小桌子上。但现在乔一心累得只想睡觉,他没有胃口,却又不愿表现出来,勉强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却连嚼都嚼不动。祖曜泽坐在一旁抽烟,看乔一心没精打采地缩在椅子里,问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乔一心不肯,他忙直起身子,拉住祖曜泽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祖曜泽看乔一心眼皮打架,却还在硬撑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起身拍了拍乔一心的肩,劝:“去睡觉吧。”乔一心不愿意,祖曜泽便将人圈在椅子里,问:“你逞什么强,还指望我把你拎回床上?”
乔一心仰起头看着祖曜泽,正要伸胳膊,却被祖曜泽躲了过去,他轻轻推了下乔一心,说:“别闹了。”
乔一心不情不愿起身,跟着祖曜泽来到玄关,他闷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刚刚不还在开会吗?”祖曜泽穿鞋的动作顿了下,仍低着头,说:“想到你那么可怜,就来看看你。”乔一心听完顿时喜上眉梢,之前因为祖曜泽要离开的不悦立马不见踪影。
祖曜泽整理好后出门,乔一心跟他挥手说再见,突然祖曜泽转身凑到乔一心面前,乔一心以为那人亲他,抖着睫毛闭上了眼,没想到祖曜泽只说了句,晚安。
林司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就接到了祖曜泽的电话。他问祖曜泽怎么了,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祖曜泽那边话回得很慢,他说没事,只是打个电话。林司听他这样说,稍稍松了口气,“我说大少爷,已经快两点了,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祖曜泽任他数落了半天,林司察觉不对,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是在家里。这两日北京下雨,地面潮湿,轮胎压过点面的声音非常明显,依照祖曜泽的性格,他不会在外面给自己打这种电话。
同样蹊跷的,还有从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喘息声。
林司心觉不对劲,他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祖曜泽那头传来一声闷哼,他说:“没事,你说你的。”
“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到底在干嘛!”林司没了耐性,语气也凶了起来,祖曜泽不吃他这套,直接把电话挂了。林司盯着突然消失的通话界面一脸莫名,他再给祖曜泽拨回去,那人干脆不接了。
跟自己赌气呢?还是就这样睡着了?难不成,被人劫了?最后这想法林司自己都觉得荒诞。他先找了谢锦年,那人关机,随后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祖曜泽的朋友,却都没有那人的消息,到后来林司反而是被揶揄的那个:也有你找不到祖曜泽的时候?
他找不到祖曜泽的时候多了去,但偏偏这次最反常,林司不可能这样去睡,找不到祖曜泽,他连安静坐下都难。其实只要确认祖曜泽没事就好了,对吗?林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