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分之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0:43
手机上还显示着好几个来自公司的未接电话。
直觉这次死定了的操幸根本没那个闲情逸致再继续想那么多了,他慌慌张张地换上了昨天的那套衣服就冲出了门。
急匆匆地找到了标注着1201的信箱,操幸将门卡放了进去便一瘸一拐地冲向了车站。
当操幸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一到公司,操幸就被他那秃头上司给叫到了办公室里狠狠地训了一顿。
「你工作表现本来就很差,这个月还犯了一大堆错,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不好意思,你只好走人了。公司可不是慈善机构,不会养闲人的。」
秃头上司不负责任地说着,他一边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
那一脸风凉的样子着实让人一肚子火。
「我哪有犯一大堆错……」
操幸轻声地咕哝了起来。
然而这话被秃头上司给听到了,他挑了挑他那就跟毛毛虫似的眉毛,用着一脸「你已经无可救药了」的表情摇了摇头。
「连自己有没有犯错都不知道,真是受不了你啊。真的是不明白公司干什么不早点炒了你这种低学历的家伙改去找个肯干的高学历的人。」
又来了。
这个秃头上司其实也不过是个从三流大学毕业的差劲毕业生,据说他大学之所以能毕业还是因为在里面有认识的教授给他帮的忙。
在前一个公司里混得要被炒鱿鱼的他之所以能进到这个公司来当经理也是因为这个上司有认识的人在,然而这个没有任何本事成天只知道拍马屁喝茶看女人的上司却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更甚至三天两头地就拿操幸的学历来做文章。
——又不是我想才会变成只有高中学历……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
操幸忽然想起了那件不愉快的事件,他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操幸这么多年都在尝试着去忘记它,可是终究还是很难忘记。
就连昨天被顾晨琉做那种事情,明明顾晨琉是他最喜欢、也是他唯一喜欢过的人,可是操幸还是会忍不住地感觉到恐惧,并且害怕被他触碰。
「还以为你终于决定旷工不来了呢,哼。」
明明就是上班时间却还很悠闲地修指甲涂指甲油的女人——从操幸的角度来看就是个爱逢迎拍马的小BITCH冷言冷语地说道。
没有理会这个小BITCH ,操幸抱着秃头上司推给他的一堆档一瘸一瘸地低头朝着自己的位子走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只脚伸了出来,来不及停住脚步的操幸被狠狠地绊了一记,他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档撒了一地。
从和那只脚相接触到的地方开始,恶心的感觉缓缓地涌向了操幸的心间。
「哎呀,真是的,你怎么走路都不好好走的?弄得人家腿好疼啊!你看看,都有些发红了。」
做作女嘴里大呼着好痛,她用着她那被涂得花里胡哨的手摸向了她细得好像竹竿似地小腿。
——明明就是妳故意伸出脚来绊我的,还非要恶人先告状。
「对、对不起。」
虽然操幸心里那么抱怨,可是嘴上却只能道歉。要不然只会惹得大家一齐指责,到最后他又会被秃头上司给叫进办公室再训一次。
「你怎么走路一瘸一瘸的?哎呀,再仔细看一下的话你这衣服不是昨天穿的那一身么?连领带颜色都没变呢。」
说这个话的是办公室里面超级八卦的八卦女,特别擅长记住各种小细节的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特别容易扒出别人的八卦。
「呃!没、没什么……因为昨天抽筋了,而且……在朋友家……喝了点酒……」
不善与人交往的操幸根本不可能擅长撒谎,越说越心虚的他甚至回忆起了一些昨天他和顾晨琉之间的事情,不由得地,心虚了的他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轻。
从操幸的嘴里听到了「朋友」两个字,办公室里的女人们又开始进行起了各种各样的冷言冷语,操幸装作没听见,他迅速地收拾了掉落在地上的档,随即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坐下的时候从屁股为中心,操幸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阵不适感,他试着挺直了腰来缓解屁股那里的酸痛,可是他却没想到屁股那里的酸痛非但没有减少,腰部那里的酸痛也开始随之增加,令操幸难受得想死。
「话说回来,再过些时候就是顾晨琉主演的那部电影的首映诶,妳们打算去看吗?」
听到了顾晨琉的名字,操幸的指尖一僵。
操幸开始无法抑制地在意起了贴身穿着的那件优质衬衫,一想到这件衬衫也许本该是顾晨琉要穿的,操幸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虽然对于自己可以和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感到高兴,但是比起这种事情,操幸却更在意在察觉到操幸的跟踪行为之后,顾晨琉会采取什么措施。
——大概……顾晨琉他又要搬家了吧……就算不搬家,以后恐怕也去不了他家了吧。
想着想着,操幸不由得陷入了一阵失落之中。
第4章 熟悉的感觉
顾晨琉觉得那天跟踪他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这两天顾晨琉有留意过,事实上家周围没有出现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想想也是,都被发现了,怎么想那个人也不可能再来偷窥跟踪了。
再怎么蠢的家伙也应该知道要是被人报警抓起来了那就完蛋了。
顾晨琉本该觉得松了一口气的,但是很久违地,他感觉到了一阵孤寂感,就跟十年前那一天一样。
对于那一天晚上的行为,顾晨琉总觉得自己不是中了邪就是吃错了药。
遇到跟踪兼偷窥狂其实顾晨琉大可以报警处理,可是他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在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那个本该被顾晨琉遗忘了的一个人却忽然浮出脑海。
因为那个被遗忘的人,顾晨琉从他本该走的那条轨道上不小心走偏了。
要是被人传出他跟男人有绯闻,虽说顾晨琉无所谓,但是之后会有很多麻烦,不管是公司那里还是家里。
明明清楚利害,可是他却控制不住。
顾晨琉想,或许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和那个迷糊虫太相似了,所以鬼使神差地和那个男人做了那种事情。
那个迷糊虫,是顾晨琉活到现在他唯一喜欢过的一个人。
起初是好像被迷了心窍似的才会和那个男人做的,但是和那个男人做的感觉异常舒服。
虽然对方没有任何经验,那具身体也远没有女人来得柔软,可顾晨琉就是这么奇怪地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以至于他做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身体累得不行为止。
因为做了很多遍,最后连顾晨琉自己都累了的他就抱着怀里那个男人一起睡着了。
不得不说的是那个瘦弱得身上都没多少肉的男人不光跟他□□感觉很舒服,就连抱着的手感都非常棒,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顾晨琉最后把这个男人当成了抱枕美美地睡了一觉。
那天晚上久违地能够睡得很香的顾晨琉是□□幸的梦呓声给吵醒的。
「不、不要……」
怀里的男人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他看上去似乎很辛苦又或者说是很痛苦。
「为什么……不要……」
顾晨琉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男人会在这里不断地重复着喊「不要」,一想到那或许是因为今天他的暴行所致,顾晨琉感到有些愧疚,因为这阵愧疚感顾晨琉感到无比烦躁。
就像十年前那一天,顾晨琉感觉到了后悔。
眼前的男人看着虽然有些丑丑的,但是却很可怜,一如那个迷糊虫。
——要是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要是再多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就好了。
——要是我不会那么冲动就好了。
——不管是当初,又或者是现在。
「在发什么呆呢?」
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顾晨琉走过来的是顾晨琉的经纪人,也是顾晨琉的叔叔——胡季染。
当初进了娱乐圈没多久后的胡季染几乎是三顾茅庐把顾晨琉请到他们公司的,当然实际次数完全不止三次就是了。
「没什么。只是……」顾晨琉有些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嗯……」胡季染打量着顾晨琉的样子,他眯细了双眼狡黠地一笑,「既然你没什么,那么我就要问你个问题了。你背上的抓痕是哪只小野猫干的?」
一边说着,胡季染还一边拉开了顾晨琉背上的衣服向里面看去。
看那抓痕之多,看来顾晨琉过了个很火热的晚上呢。
「你怎么看到的。」
顾晨琉不耐烦地推开了凑过来看,而且还笑得别有深意的胡季染。
「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不是给你送东西过来么,然后就看见了呗。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很有节制的人,也不用我太操心,不过你怎么说也是靠身体和脸吃饭的,自己多少留心点。而且这种痕迹要是被多事的人看见了,传出什么绯闻也会很麻烦。」
以往和别人做,顾晨琉基本上都是穿着衣服做一两次发泄过了就结束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会被人抓伤的问题。
前天顾晨琉一开始也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做到后来觉得热所以就被他给脱掉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像这样被留下了抓痕。
——要是你知道给我留下了这个抓痕的人是个男人的话,大概你就不会这么淡定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顾晨琉还没无聊到把这种事情告诉给胡季染的地步。
「……我知道。」
——反正,他也不会再来了,就像那个人一样。
想到这里,顾晨琉不免有些寂寥。
「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哦。一整天都是满脸忧愁的样子。虽然没对采访造成影响,但是旁人看着会很在意啊,嗯……不过你是个大帅哥,这种表情也很帅就是了。」
忧愁的表情?
闻言,顾晨琉将目光转向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和以往顾晨琉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没有什么区别,至少顾晨琉看不出有任何一丝忧愁。
「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直以来,台下的顾晨琉都是面瘫脸。
虽然常有人说他长得很帅要是表情更多一点会比较好,但是顾晨琉却觉得面瘫脸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会将心事都流露在脸上。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就算顾晨琉觉得自己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胡季染却很擅长从顾晨琉这张面瘫脸上看出顾晨琉的心情。
「你现在的表情,就跟你高中时搬家前两天的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啊。」
「!」
顾晨琉一愣,镜子里映射着的胡季染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又或者说他的脸上写满了「我说对了吧」这几个字。
那样子令顾晨琉看着不爽。
「所以这次你又在烦恼什么?」
笑得没个正经的胡季染伸手搭上了顾晨琉的肩膀。
「和你没关系吧。」
受不了在自己心烦的时候这个没正经的胡季染还能笑得这么轻佻的顾晨琉不耐地挥开了胡季染的手。
被挥开的手有点疼,胡季染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管是作为你的叔叔还是作为你的经纪人我都有理由来关心你吧?还有你爸那里,你你也是时候跟他联系一下了吧,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去理解一下他吧,再说你妈她又不是……」
「砰!」
忽地,一声用力拍桌的声音惊得胡季染睁大了眼睛看向了猛地站起来的顾晨琉。
「别跟我说那个男人的事情。」
那是一张几乎能够透出冷意的脸庞,仅是看着,就让人不免害怕。
十年了,不管隔了多久,只要一提到顾晨琉父亲的话题,顾晨琉就会这么生气不给人家一点往下说的机会。
第5章 借口/理由
操幸深仰头看向了那亮着灯的12层上顾晨琉的房子,不断地做着深呼吸。
虽然操幸有惹顾晨琉生气了的自觉,也曾经想过不能再来这里了,但是就算再怎么警告自己,操幸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想,或许顾晨琉的温柔也有害他抱有一丝希望吧。
「要是又被他看见大概又要被生气了吧……」
操幸无奈地轻叹着气,随即他想起来了自己手上提着的纸袋子。
——不对啊,我是来还衣服的!才不是来跟踪偷窥的。
明明是在操幸自己心里说的,可是操幸却还是会忍不住感到心虚。
而且,问题不仅仅是一点点。
事实上该怎么把衣服交还给顾晨琉也是个不小的问题。
至少就目前来说操幸没那个勇气去到顾晨琉家敲开顾晨琉家的门再把衣服还给他,虽说操幸觉得要是继续站在这里等着被顾晨琉再一次抓到自己躲在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