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欠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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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课堂上,杨铄兴致勃勃的打听,“苏昇,你真厉害,谢教授这么龟毛的一个人,你都能从他嘴里套出来东西,我太感谢你了…”
苏昇还是一身的白,略微靠后坐着,嘴里替教授解释,“谢教授很好的,你别这么说。”
两人坐一起说悄悄话,谢长昼早就看见了,莫名的有点心里不舒服,像是他的宝贝露了白,让别人也发现了的感觉,咳嗽一声,点名,“来,我们来讲经济法,苏昇,你站起来说说,上周我讲到哪儿了?”
所有的人都回头去找这个谢教授嘴里的第二次出现的名字的人,最后一排的男孩属于内敛型,羞涩腼腆,站起来回答的要点完全偏离,可谢教授却十分满意,苏昇听见他咳嗽,没多想的就问,“教授的嗓子不舒服吗?”
一般当教师的,常年讲课,咽喉嗓子都不会太好,谢长昼到底还是因着这一丁点的关心放过了他,“我没事,你坐下吧,上课期间注意听,过后我可没时间再讲一次。”
最后一句带着点特殊照顾的味道,惹得一众的女学生都分外的眼红,等着下课了,全围过去看看到底是哪路的神仙惹的谢教授凡心大悦,“哎,你和谢教授认识?你也是大二的,我们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就是,就是,你叫苏昇,和谢教授的名字很共通啊,难不成是个外家的亲戚?”
苏昇当然知道谢教授的名字,他叫谢长昼,白日很长,而他的昇字,恰巧就是太阳初升,这一白日,太阳都要跟随着起落的,确实有点相似的地方,手指下意识的蜷缩着,眼垂着不知道该怎么答话,杨铄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性,主动拨开人群给他个喘气的地方,语气也是十分向着他,“你们那么好奇,怎么不去问谢教授?”
一个女孩子不甘示弱,靠近几步质问他,“我们问的又不是你,轮得着你献殷勤…”
另外几个也插嘴,“就是,杨铄,你可是对谢教授的课程一堂不落的,我就不相信你不想知道,别假装好人,衬的我们都是坏蛋似得…”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声来来回回,苏昇听着头都大了半圈,直至快上课了,他们才散回去,却还坐在自己位置上嘁嘁喳喳的讨论着什么,反而杨铄掉过头来说起他们的不是,“你说,我有错吗,本来就是不敢去问谢教授,所以才来欺负你这个软柿子…”
越说的话不太招听,可苏昇知道刚才还是他维护了自己,心底里还是存着感激的,等回家了还是传题给他,正摆弄手机呢,谢长昼端着杯红豆的奶茶进来,眼角扫着他手指纤长的点来点去,莫名的觉得性感,如果,是在他的肩膀上,亦或者再往下的腹部穿梭,或许,会更加的性感…
“干嘛呢,不好好学习?”
一出声,吓的男孩一哆嗦,连忙把手机扣在书桌上,老实的抬头等着教训。
那双水蒙蒙的大眼睛不带一丝的杂质的望着你,再往下是尖的下巴,以及白的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颈,还有,精致的锁骨和,领口微透出的风光。
“知道犯错了?”
男孩紧忙点头。
谢长昼咯噔放下,半坐书桌上,食指不受控制的触摸着他的唇,红的充血一般。
“那,你应该说什么?”
苏昇的注意力被分配到男人的手上,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影响着他的思绪。
“对不起,呃,教授。”
他一张口说话,谢长昼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沾上了水迹,且滑进了唇下,使得这句话发出的音儿都是模糊的,这种暧昧不清更令男人着迷,甚至西裤下绷紧的某处都极速的坚硬起来,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和极强的攻击力。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男人越发的弯腰靠近他,苏昇仰头迎着他,全神贯注的盯着距离不远的那个唇,忽而想起上个周日晚上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他主动的,他主动揽着谢教授碰触的,双唇的热度不同,滑腻的触感提醒着他想要更多的,他觉得谢教授的唇形特别的美,用毕生学过的语言都形容不出来的那种想要立刻触碰吸咬的冲动,所以,才说,冲动是魔鬼,苏昇胆大的半站直了身体去够谢长昼,却在即将靠近的一瞬,男人闪开,身体全部的离了书桌,背对着他说了句话,就出了门,“你继续吧。”
谢长昼转身出门,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回房,反手锁上,倚着墙壁,脑里全是苏昇的唇和湿润,皮带的扣子吧嗒开了口子,顺着起伏,呼吸急促的沙哑着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苏昇,苏昇…
而留下来的苏昇,确是意外的落寞,甚至于说,是孤独,狂野中无垠的黑,以及没有希望的光。
是夜,风呼啸着,夏季多雨,怕是电闪雷鸣的时候,窗帘拉的厚,忽而邪风侵入,黑色的如同土葬的人披着土黄的斗篷飘进来,围着熟睡的人打转,苏昇才睡着,他害怕,随着来人的靠近而越发的打颤,牙齿都被他咬的咯吱的响,不,别过来,别过来…
终究还是惊醒了,望着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漆黑的夜景,苏昇抵着冰凉的玻璃,眼角里滑了一滴泪。
☆、惊天秘密
阳光明媚,杨铄早早的占了座位等着他,来了嘘寒问暖的,直观的苏昇心情不好,他是个不会掩藏的人,什么都留在面上,漫不经心的套话,“怎么了又是,等会儿下课我请你吃冰糕吧,天热的慌…”
苏昇也是心里存了火,没同谢教授打声招呼就跟着去了,杨铄很善于利用自己的弱势,说话的分寸感正好能引起苏昇的共鸣,“我最近也是诸事不顺,这次不但没赢到奖学金,反而还丢了第一名的位置,来年我得继续努力了…”
他正说着,兜里的手机嗡嗡的一个劲儿的响,杨铄拿起瞥了眼,果断的按掉,继续和他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和我说说,会好很多的。”
可,苏昇并不知道该怎么说啊,难道说,他想亲谢教授,却被拒绝了,这,多荒诞…
“我,没什么啊…”
断了断,露出个笑又说,“杨铄,你学习真好,不像我,笨的很。”
旁边杨铄的手机还在响,听他接通了,一溜气的不停顿的说,“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是不会接受的。”
苏昇好奇,睁着大眼睛呆萌的问他,“谁啊?”
杨铄最近被个基佬看上,说什么也要掷千金夺他个笑,可,他不想,他心底里有块圣地,且住着个人。
“一个神经病,你别管,还是说你,到底怎么了,不拿我当朋友,我可生气了。”
说罢,虎着脸,那意思很明显,你不说个什么,他是不会罢休的。
苏昇的小脸被阳光晒的有点红,可能也有点羞臊,拄着下巴闷头说句,“我可能犯了个大错,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却还是痴心妄想融入你们这个圈子,太不自量力了,杨铄,我很感激你,能接受我做朋友,谢谢你。”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杨铄没多想就反驳,“你多好啊,有谢教授这个亲戚做后盾,还用得着担心别个?”
苏昇不想他一直误会下去,主动澄清,“我和谢教授没有任何关系,也只是他的学生而已,你别想多。”
怎么可能不想多,谢教授亲自接送,还无比的亲密,索性摊开了问他,“苏昇,你别骗我,上次兼职的时候,谢教授可亲自来接的你,还说一起回家的什么什么,你们都住一起,还说没关系?”
两人越说越偏离轨道,苏昇是个直肠子,索性也说了个齐全,“我是寄住在教授家里的,只是暂时,等着,等着有机会我会搬走的…”
一句接着一句,杨铄撂下勺子好奇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没关系怎么可能让你住他家,还是有。”
男孩的头顶出了点薄汗,手里的冰糕也化成了奶白色的汤水,说起话来夹杂着委屈的解释,“都说了没关系,只是谢教授原来经常去我们监狱里讲课,看我可怜,才收留我,绝对没别的,你要是不相信,的的没的法的…的的杨铄的注意力停顿在监狱两个字上,往回撤了半截的身子,的得苏昇的身上沾着晦气,要不怎么说他最近的霉运越来越重,原来根源在这儿,原本好奇的脸完全的消失不见,换成了看脏东西的表情,刚想离开,就听见后面极速的刹车声,以及他最喜欢听见的声音。
“苏昇,给你打手机怎么不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连续的两个问句,已经耗尽了谢长昼所有的耐性,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塞车里飞驰而走,而留在原地的杨铄,神情难辨,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连个短暂的注意都没有,真是,太让人烦躁了…
车厢里的空气比较憋闷,空调开着的温度有的低,裸露在外的肌肤觉得冷,苏昇抱着肩膀往里挪了挪,眼神瞥着驾驶位上的男人,明显的低气压,该怎么办?
进入别墅,谢长昼拔。出。来车钥匙,转头看他,“手机怎么关了?”
每次下课都是乖巧的等待他的小兔子怎么今天造反了呢?
男孩的脸蛋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白,磨蹭着嘟囔句,“没电了。”
“为什么不等我?”
苏昇突然觉得眼底又有酸气,教授还是这么关心他,可他呢,净做些无厘头的事情,让别人担心。
“对不起。”
这性格,谢长昼长叹口气,好吧,还是得慢慢教导,“下车,刚才吃凉的了,估计一会儿胃好不舒服了,我给你煮点汤去去寒气。”
进屋先上楼换身衣服洗手熬汤,开了冰箱觉得没什么吃的,又喊他,“小昇,走,陪我去趟超市。”
苏昇洗了把脸,刚翻了两页书,听见了赶紧下来,愣生生的往谢长昼跟前一杵,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逗的谢教授一晒,拍了下他胳膊,指着楼上让他跑腿,“去把我手机和钱包拿下来,床头柜上呢。”
噔噔噔的跑的飞快,等下来,谢长昼已经穿好鞋等在门口了的苏昇还没的匀气,见教授忽而蹲下来拿着他的鞋,示意他往里蹬,莫名其妙的,他就伸出脚,夏季里他没有穿袜子的习惯,谢长昼刚摸着有点凉,用手掌捂了下,给他穿好了,抬手把空调又调高了点,“你把钱包拿住了,要不我们可没的付款,走吧。”
超市的的不远,出门了,苏昇走的急,这会儿见教授走的慢腾腾,自然而然的放缓了步子,周围的树木绿意成荫,草地里都是青翠的,苏昇怕教授还因着刚才的事生气,主动找话题讲,“教授,刚才那个同学叫杨铄,他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我就想着,出去一小的,的后的回去的,没想到,您就追过来了…”
傻子一个。
谢长昼本来已经翻篇了,偏的他要解释,小兔子真是蠢的可爱啊。
“那我呢,我算是你交到的第几个朋友?”
两人的步子都停了,谢长昼怕他的,转了下身子挡住明亮的太阳光,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的小脸。
苏昇有点懵,瞪着眼睛想半天,吭哧的说,“您,您,是长辈,不能,不能做朋友…”
谢长昼的这股邪气霎时就腾的冲上脑顶,“长辈?那也该有个什么称呼吧?”
男人半低头正视着他,而苏昇也正好看他,两人眼神相对,一个暗含情。欲,一个无知无觉,苏昇的声音也属于少年的那种,估计,在床上叫起来会非常的悦耳,听他想了又想答,的我,的的的的叫什么,除了教授…”
谢长昼忽而低沉沉的笑出声来,扳着他肩膀靠近自己,邪魅的脸庞上全是戏谑,“那就,叫我叔叔吧,嗯?”
最后一个音儿上挑了,约莫是想到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苏昇惊讶了一瞬,听话的喊声,“叔叔?”
男人还没满足,手指握紧他肩膀,逼着让他再说,“连上姓叫一个,我听听…”
苏昇完全是个新手,完全不懂其中的奥妙,自然而然的软糯的又喊一句,“谢叔叔?”
这回谢长昼放过他了,半拉着他进超市里选了许多的东西,然后回家做晚饭。
饭后,书房里,谢长昼合上电脑,指指空了的杯子,示意让他去倒杯咖啡,“小昇,去。”
最里的沙发上窝着个人,听见声儿一跃起来,苏昇晚上硬生生抢过来的煮咖啡的活计,就为了在谢叔叔眼前刷存在感的“给您,教授。”
谢长昼眉毛一挑,喝了口,眼尾扫着他红润的唇,“叫我什么?”
苏昇叫的习惯了,也能轻松的说出口,“谢叔叔。”
说完莫名的笑,又说,“感觉像谢谢叔叔。”
谢长昼也跟着笑,气氛逐渐的欢快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苏昇昨夜睡的还是不好,早起很困难,想起汉堡店的兼职,才摆脱了枕头爬起来,正巧谢长昼跑步回来,欣赏着小家伙的迷糊样子,分外的手痒,走近了他还没发现,正好撞了个满怀,顺势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