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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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央~”连珩含情脉脉地叫了一声,暧昧地掐了掐叶怀央的翘臀。
“干嘛。”叶怀央若无其事地洗脸。
“我们干脆结婚吧。”
“结你个头啊。”叶怀央毫不留情地一拍连珩的脑袋。
连珩揉了揉脑袋,哀怨地说道:“真的啊,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我们去结婚吧。”
“哪里有婚结。”叶怀央无奈地看了一眼连珩说道,“国内是不许同性结婚的。”
“我们可以出国结啊。”连珩任性地撇撇嘴,牛皮糖一样粘到叶怀央身上不停蹭,“不管,我要和你结婚!”
叶怀央被连珩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浑身发热,他尴尬地推开连珩:“神经病,我们才多少岁结什么婚,毕业后再说。”说着就连忙走出浴室。
“那说定了,毕业后我们结婚去。”连珩笑容灿烂地说道,屁颠屁颠地跟在叶怀央身后,将干净的衣服递给叶怀央,“换衣服吧,该吃中饭了。”
叶怀央点点头,在连珩火辣辣的目光下把浴袍脱下,又以最快速度换上衣服。
“乖,去吃饭了。”叶怀央宠爱地揉了揉连珩的一头小卷毛哄着。
“GO!”连珩兴奋地大喝一声,直接把叶怀央横抱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叶怀央似怒非怒地看着连珩。
连珩乖乖把叶怀央放下来,抬手勾搭着对方的肩:“这样行了吧。”
“走。”叶怀央警惕地瞪了一眼连珩。
“OK~”连珩笑得灿烂,开心地搂着叶怀央离开酒店。
小雪中是你我相依而行的背影,这份爱历经千年,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第57章 还是去世了
傍晚的昏黄笼罩着典雅的书房,带着一种莫名的肃穆。。。。。。
叶怀央深吸一气,敲门。
“怀央,进来吧。”
叶怀央走进书房中,看向那个书桌前悠然翻书的中年男人:“爸爸。”
“你妈妈的事,都知道了?”褚陆抬头看向叶怀央,目光平静。
“我。。。。。。”叶怀央抿了抿嘴,突然有些不知如何回话。
褚陆轻叹一声:“那日孤儿院一场火灾后,你妈妈成了植物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我怕这件事对你的成长有影响就就决定瞒着你,现在既然你已经去过医院了,也该知道你妈妈的情况不是很好。”
“我想等她醒过来。”叶怀央认真地说道。
“怀央,她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也有可能随时离世。”褚陆遗憾地说道。
“总要有希望。”叶怀央垂下眼眸,紧紧地握住双拳。
“既然是你的决定,我自然支持。”褚陆点点头。
“谢谢。。。。。。”叶怀央抬头,喜色溢于言表。
“说什么谢谢。”褚陆走到一边拿起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叶怀央,“这个是你妈妈当年带的项链,收好了。”
叶怀央愣愣地接过,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鸽血红宝石坠子,赤红的宝石仿佛一团跳跃的火焰映入他眼中。
“还有。。。。。”褚陆有些欲言又止。
“嗯?”
褚陆松了一口气,摇摇头:“没什么,对了,昨天晚上你没回家,住哪?”
“我去同学家住了一晚。”叶怀央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将首饰盒合上。
“以后不能这样了,哪有这么大个人了还闹离家出走的,手机也关机。”褚陆语气严肃了不少。
“嗯。”叶怀央尴尬地点点头。
“别想这么多。”褚陆安慰地拍了拍叶怀央的肩,“前几天我和你堂伯父谈过你和小杓出国念书的事,你自己也要准备准备。”
叶怀央惊讶地看着褚陆。
褚陆笑道:“你不是喜欢油画吗,你堂伯父说到了英国介绍个老师给你。”
“我。。。。。。”叶怀央如鲠在喉。
“该吃饭了,走。”褚陆看了看手表。
“嗯。”叶怀央苦笑着把话咽回去,跟着褚陆离开书房。
平凡普通的每一天如流沙,流逝得那么的悄无声息,当寒冬的最后一场雪结束在子夜的钟声后,当初春的第一缕暖阳撒在烟笼寒水的浦江上。。。。。。
这世间的黑暗远不止于此。
2013年5月
往复循环的每一天校园生活,淅淅沥沥的雨,心心念念的你。
上赋的春天总是在晴朗与阴雨中往复循环,这对连珩来说就是个噩梦,因为他总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昨天还是晴天今天就莫名地连绵下雨,只能可怜兮兮地蹲在一个小凉亭里戳手机。
春雨淅淅沥沥,不像南方的滂沱但也不小,路上的学生都撑着伞行色匆匆地赶着去上课,只有叶怀央逆着人潮往回走。
“诶?叶怀央,不是快上课了吗,你怎么还往回走?”一个学生路过叶怀央奇怪地问道。
“给朋友送伞。”叶怀央笑了笑。
“是什么朋友能让学霸甘心迟到。”那个学生调侃地笑起来
“隔壁宿舍的,我先走了。”叶怀央点点头,匆匆忙忙地小跑走开。
上课的铃声回荡在雨气蒙蒙的校园中,叶怀央走进那个小凉亭,无语地看着那个还有心情玩手机的连珩。
“走了。”叶怀央把伞递给连珩。
“宝贝儿辛苦啦~爱你。”连珩宠溺地抱住叶怀央,出其不意地来了个恩爱缠绵的法式舌吻。
叶怀央只觉有些难为情但也舍不得拒绝,别扭地吻着,眼睛还到处注意周围有没有人。
“放心,没人的。”连珩挤眉弄眼地笑道,体贴地擦了擦对方的嘴角。
“你是回宿舍还是去哪?”叶怀央长叹一声。
连珩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歪了歪脑袋潇洒地说:“当然是回宿舍睡觉去,下雨天和睡觉是标配。”
“嗯,我还要去上课。”叶怀央抬手摸了摸连珩的脑袋温柔地叮嘱起来,“你乖乖回宿舍,我下课就回去陪你。”
“你要上课?”连珩惊讶地问道。
“嗯,怎么了?”叶怀央不明所以地看着连珩。
“早知道我就让其他人给我送伞了,害你迟到。”连珩一拍脑袋,内疚地说道。
“没什么,迟到一会儿而已。”叶怀央无奈地摇摇头,“谁让你不带伞的,跟你说了要把伞放书包里。”
“我错了。”连珩乖宝宝地点点头认错。
“我去上课了。”
“要不我陪你上课去。”连珩突发奇想,还没等叶怀央拒绝就已经乐颠颠地撑伞走入雨中,“康忙,快走啦,都迟到好一会儿了。”
“随便你。”叶怀央明智地放弃劝说。
连珩柔情地笑起来,他打着伞站在雨中,朝叶怀央伸出手:“过来,我们撑一把伞。”
“不用,有两把伞。。。。。。”
“过来。”连珩笑了笑,直接把叶怀央拽到雨伞下。
“路上人多。”叶怀央摇摇头要推开。
“俩男的撑一把伞正常啊。”连珩耸耸肩,一手撑伞另一手直接搂着叶怀央的腰就把人往教学楼带去。
叶怀央被迫整个人倚在连珩怀里,他无语地低声说道:“那你也别搂腰啊!”
“知道啦学长。”连珩憋笑着点点头,把手移到叶怀央肩上,“搂肩行了吧。”
“真是服了你了。”叶怀央紧张地左顾右盼。
“对了,我们打算去春游,要一起吗?”连珩想起了正事。
“这次又去哪玩?”叶怀央防备地看着连珩。
“还没决定,游乐园动物园湿地公园森林公园又或者去周边旅游景点巴拉巴拉。。。。。。”连珩一脸向往。
“随你。”叶怀央瞥了一眼连珩。
“OK~”连珩开心地点点头,“还有,外岛开了个新酒吧,今晚我和表哥打算去探探路,一起吧。”
“不去。”叶怀央不假思索。
“你不去,那我要是被勾搭走了怎么办?”连珩一脸正经地问道。
叶怀央嘴角抽搐,敷衍地回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嘴硬,我知道你舍不得~”连珩笑呵呵地看着叶怀央。
“迷之自信。”叶怀央也笑出声来。
“乖啦,陪我去。”连珩风流倜傥地眨眼放电引诱。
“知道了。。。。。”叶怀央尴尬地别过头去。
“怀央,你是不是爱死我了?”连珩一脸嘚瑟自恋地哼哼起来。
叶怀央无语地看了一眼连珩,明智地选择默不作声,无论身边这中二问题少年再怎么兴风作妖也保持优雅淡定。
“对了,你妈妈的情况怎样了?”连珩恢复正经。
叶怀央顿了顿,平静地说道:“还算稳定吧。”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突兀,打破雨声的淅沥。
叶怀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爸爸,怎么了?”
雨声渐大,几乎要淹没手机那头传来的噩耗。
“怀央。。。。。。你母亲去了。。。。。。”
春日,万物生长。
陵园。
这一场雨一下就是一周,令人心烦的雨丝万条垂下,溅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漆暗之花,夹着钻入骨子里的阴寒,但人心已经麻木。
冷意透露着丝丝缕缕如同这细雨般的凄凉哀愁,绵绵不绝。
叶怀央一言不发地走近墓碑前,抚着那湿哒冰冷的墓碑,双眸凝视着那张几乎可以说陌生但又熟悉的黑白照片,无法抑制的悲哀化作眼睛的酸涩汇聚成几滴清澈的泪水无声滴落在墓碑上溅起涟漪。
褚陆为叶怀央撑着伞,雨水砸到伞面溅起水花涟漪,雨声哗哗,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怀央,我想我们该放弃了。”
“其实你妈妈当年将一份很重要的证据藏在福利院,那年的大火把福利院烧成废墟,你妈妈也成植物人,我本来以为等你妈妈醒来可以了解到那份证据的内容,可现在一切都随着你妈妈的离开而结束了。”褚陆遗憾地摇摇头。
“所以,二十年后的今天,一切都没改变,我爸爸还是白死了。”叶怀央凄凉地苦笑起来,“而那些本该去死的人,依然会活得好好的!!”
褚陆无言以对,沉默地看着这个单薄的少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暗无天日,以他这单薄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改变。
“我早该明白,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叶怀央冷笑几声,用力地抹掉脸颊上的眼泪。
褚陆皱起眉头,抬手按住叶怀央的肩:“怀央,你父母希望你能平安地活下去。”
“放心,我还不至于会寻死。”叶怀央转头看向褚陆,表情淡漠而平静,“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陪她一会儿。”
“好,我让孙叔叔等会回来接你。”褚陆点点头,把伞交给叶怀央,千叮咛万嘱咐,“不论如何,不能做傻事。”
叶怀央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墓碑,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雨都停了,久到双腿麻木得没了知觉,叶怀央将木讷的视线移向墓碑右边那棵大树——他知道连珩一直都在那棵树后陪着自己。
连珩默默地走到叶怀央身边,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叶怀央身边,温柔地握着对方那冰冷僵硬的手,用自己的温度驱散冷寒的气息。
仿佛世间仅剩你我。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前行,你之于我,如明灯,如光源。
第58章 剧院坍塌
半年前引发全国关注的南宫义尸骨一案在今日进行结案新闻发布会,由警视厅厅长晋庭亲自发言,一大早还未到新闻发布的时间,警视厅的会议厅就被各大媒体堵了个水泄不通。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还有半个小时警视厅厅长晋庭将会对本案进行详细的案情陈述,据了解被指控的凶手竟然是半年前在家中被谋杀的公孙集团董事长公孙戎。。。。。。此案一直处于秘密调查,人们对案件的了解少之又少。。。。。。。”
记者们争相报道,电视上的法制节目也紧随着直播,舆论几乎到了鼎沸的高潮。
位于高楼层的厅长办公室内一片安静,晋庭一如既往地在处理一些日常公务,完全没有被这外面闹翻天的气势搭乱阵脚。
“厅长,可以准备下楼了。”一个警长样子的男人平静地说道。
“我不希望有任何纰漏。”晋庭抬头,将黑色的钢笔放下。
“厅长放心,一切都处理妥当了。”
“好。”晋庭点了点头,步伐稳健地走出办公室。
短短的二十分钟,有理有据地将十八年前公孙戎因利益关系谋杀南宫义的陈年旧事陈述出来,然而因为被指控的凶手已经死亡,此案做结案处理。
南宫绫倚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电视屏幕里晋庭,不知喜怒。。。。。。
而在她身边的连孟乾冷冷地出声道:“这是你和晋庭的安排?”
“你觉得呢?”南宫绫优雅地饮了一口红酒。
“你知道公孙戎有可能是杀你父亲的凶手。”
“不错,所以公孙戎死了。”南宫绫冷漠无情地笑了笑。
“那为什么要和晋庭合作?晋庭也有可能参与其中,不是吗?”
“唯有利益才是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