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补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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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程最终决定还是不去了,他和沈迪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家里,互瞪着对方,直到贺程妥协,沈迪黑着一张脸,笑的只剩俩牙是白的了,贺程把人拖进去,狠狠操了一顿。
贺程去麦当劳打小时工,沈迪就抱着本书坐在能看得见他的地方吹空调,贺程问他在看什么,他不说,书皮还矫情的用白纸包着不让看。
贺程提醒他公共场合,别看什么影响社会主义精神文件建设的东西。
沈迪操了声,允许你干还不允许我看了,就你他妈君子。
……
沈迪边看边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真有几分暑期补习功课的学生样,有同样是在这边学习的胆大的高中女生来找他搭讪,他请了她们一人一杯麦旋风。
贺程隔着柜台,示意他安分点,沈迪看都不看他,回去的路上还在那叨比,没想到现在的女生,年纪小小,发育的这么好……巴拉巴拉,她们还问他明天会不会去巴拉巴拉……
贺程第二天干脆没让他下得了床,晚上回去的时候,还特地给他买了个麦旋风扔他床头,沈迪在那直哼哼,不过转头还是把那甜得发腻的东西吃了。
那一次弄狠了,半夜又开始烧,贺程有点后悔,他明明不是那么没轻没重的人。
晚上贺程抱着他,湿热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沈迪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贺程应该知道,他并不热衷于那种事,从第一次自暴自弃开始,之后的那么多次,其实都是为了迎合他。
没关系的话他说不出口,他转过身,吻了吻贺程,从眼睛到嘴唇,两人在黑暗里无声的接吻,他对做爱仍有排斥,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贺程,只是他还没忘了他是个男人,如果哪一天,贺程肯能给他上,他应该还是会有兴趣的。
他听奚亮说,在这一领域没有绝对的一,如果一个人从头到尾只做上面那个,那他就不是真的gay。那为什么贺程在他和他之间,把这件事分的这么清,他想问贺程,把他换成成映川,他是不是就愿意躺下来,毫无屈辱感的被压住下面。
他睡不着,黑暗里摸了摸贺程的脸,以前那么讨厌,现在看几百遍都不会厌,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操蛋。
贺程开学后选择了住宿,沈迪想让他搬到他那边来,贺程说远,不方便,沈迪又说可以在两个学校之间选一个点租房子,其实那个时候,他妈已经帮他买了一套了,就在市区,他没敢说让贺程搬那去,有时候自嘲的想,不知道是这人的自尊心真这么强大,还是因为对象是他。
所有的提议都被否决了,贺程铁了心要住校,沈迪想这样也好,住一起难免要这样那样,他有时候不愿意还得迁就他,现在这样,省了很多麻烦。
贺程很忙,基础课很重,偶尔才会来找他一次,通常睡一觉第二天就走,叫鸭都不带这么爽快的,沈迪恨的牙痒,好几次忍不住发作。
他其实很怕跟他吵,吵的时候爽,什么脏话都可以往外飚,吵完冷静下来就麻烦了,不道歉吧,事情下不来台,贺程干晾着他能晾一辈子,道歉吧,他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吵。
在家无聊的时候,他就看看注会的书,贺程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他就一直记心里了,现在还不能考,他先看着,准备到时候能考了,一次性多报几门,省的拖上两三年。
他也不知道考了有什么用,难道真去做会计吗,姜瑜很早就说了,她手里的那些家业迟早是他的,他现在可以混,等时间到了,他就得去接手。
还是有点用的,管那么大个公司,总不能报表都看不懂。他不愿意承认,他做这些,只是因为贺程的一句话,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再后来,联系越来越少,他不主动,贺程绝对不会先来找他,他觉得过了很久,其实算算,也才一个月左右,一个月他就受不了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贺程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因为那个时候太孤独了,才容忍了他。现在他有同学有朋友,那个叫秦俊的,也在这个城市,他一直都知道,他们私下联系很多。
秦俊不喜欢他,这点他毫不避讳,比起他,他更支持贺程跟成映川在一起,是不是贺程已经被他说动了,他和成映川,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临近过年,贺程有个外地的交流项目,和研究生院的前辈一起,以旧带新,要去外地两个星期。
他回来的那天,沈迪发信息说去接他,贺程一直说不用,还连着发了几条,沈迪对着手机冷笑,躲什么?
沈迪是个干脆人,活成这样他也挺难受的,要是贺程真的是在耍他,大不了就分了,长痛不如短痛,划拉一脖子总比一刀一刀凌迟要好。
沈迪算他的关机时间,猜他大概什么时候到,他开车过去,停好车就在接机口等,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人才出来。
一伙人七八个,领头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师。
贺程走在最后面,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眉头微皱,估计是顾忌到同学,没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迪打量着另外几个人,男女都有,高矮胖瘦不一,没有特别出挑的。
有人问贺程他是谁。
“我弟。”他说。
“亲的吗?”
“不是。”
“哎~”有女生调侃道:“你们家人都这么帅吗。”
贺程笑,和他们道别后,跟着沈迪往停车场走,一路上两人谁都不说话,上车后,沈迪直接启动了车子。
贺程好几次转头看他,沈迪都是一张便秘脸,手搭在方向盘上,把车开的飞快,他开车跟他人一样,就差飞了,刹车时恨不得贴着前车的屁股,那种很大的挂车,他也敢离的很近,有时候人往后倒个几厘米,他就完了。
“喝酒了?”待了一会,贺程闻到一股很明显的酒味。
疯了吗?“靠边停一下。”
沈迪不仅没听见,速度还跟上了,贺程无语,“你在跟谁赌气?”
“你。”
“……”
这么直白贺程都不知道接什么了,他有点头疼,“怪我没来找你?”
“何止啊,还让我别来接呢。”沈迪想到这就来火,“你跟谁好上了啊,刚那个目测不超过一米七的眼镜男,还是后面那个国字脸,我看都还可以啊,配你够了。”
贺程没忍住,笑了。
“笑你妹的笑!”他他妈的真是脑子被翔装满了才会觉得自己没安全感,“你几天没睡了精神这么差,穿的什么鬼衣服,又土又丑的,就这样还想人看上你,特么呵呵……”
贺程把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拉下来,在手心里握住,沈迪立马闭了嘴,不自然的看了眼窗外,是啊,又丑又土,可在他这里就是个宝。
第四十七章 搬与不搬
贺程除了忙,确实有想要疏远沈迪的意思,但这段时间下来,再次看到人,他发现自己竟然还真有点想他。
不让他来接,也是因为不想在认识的人面前表现的太过明显,但他真的来了,意外之余,多少还是有点高兴的。
沈迪安安分分的任他握着,既不挣开也没有其他动作,贺程看他还是绷着脸,慢慢的手移到他腿上,沈迪刚要躲,他就往那地方去了,不轻不重的一握,沈迪“操”了声,差点跳起来,他弓着背,恶狠狠的回头,“干什么你!”
贺程撑着头看他。
此时车子正行驶在高速上,晚上近十一点,车不是很多,沈迪迅速的把车窗降下又升起,给车里换了下气,冷风灌进来,吹在脑袋上,人清醒不少,他把空调也关了。
到了一个匝道口,贺程拨了下他的方向盘,示意他下高速。
沈迪猜到他什么意思,他没用力,顺着他的方向就下去了,两个人都憋的有些辛苦,谁的呼吸声都不比谁好听。
他一路开过去,荒无人烟,只有几片未开发完的厂区,找酒店是不可能的了,最后他把车停在了偏离主道较远的空地上,熄了灯。
贺程解开安全带,急切的抓过他脑袋,两片嘴唇摁了上去,很久没有碰过的人,再次相触,他眼底有几分狂热。
沈迪抱着他,主动回应,几近疯狂的和他唇舌交缠,到后来,两个人都有点在咬着对方。贺程“嘶”了声放开,沈迪迷离着双眼,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去后面。”
后座空间相对较大,但对两个手长脚长的男人来说,还是狭窄的如同在自家的衣橱里,要不是还有点廉耻之心,又怕冻死,他们真想幕天席地的干一场。
贺程只脱了上衣,裤子还完整的穿着,沈迪几乎已是一丝不挂,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很快起了一层疙瘩,贺程把空调重新调高,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不紧不慢的吻他。
吻了很久,吻的沈迪都没耐心了,他下身涨的发痛,欲望充斥在他每一个细胞里,“快点……”他哑着嗓子说。
“怎么快?”贺程故意逗他,他的手往下,捏着他那里一用力,沈迪叫出声来,“操,你轻点。”
“轻了你不难受吗。”贺程往他耳朵里吹气,他也不好受,只是很少看到沈迪这样,比起最终的快感,他更享受现在的过程。
“老子还要用的,捏坏了怎么办!”沈迪疼清醒了。
贺程眯起眼睛,“用哪里?”
“用女人身上啊,我他妈又不像你,天生是个同性恋。”
贺程猛的往前一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沈迪死死咬着下唇,忍不住要骂脏话了,“说一声会死啊!”
“你让我快的。”贺程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兴致跟他抬杠。
“……!”
沈迪挺起腰腹,绷紧了勾起脚趾,真皮座椅因为挤压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他的后背被反复摩擦,像要起火了一样。
沈迪睁开眼睛,喘着气喊他:“贺程……”
“嗯。”
“你记住,我之所以……肯给你上,是因为愧疚……因为我心里有愧。”我不是同性恋。
贺程一插到底,咬着他汗涔涔的耳鬓,“上到什么时候?”
“上到我……我觉得还清了,我就走了,你找别人。”
贺程没说话,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不停的动作着,带着点恶意的惩罚。
他拨开沈迪额前湿透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你也好好记住,我想找谁,什么时候找,这些都用不着你批准。”
沈迪突然开始挣扎,撑着手往上爬,贺程两只手铁钳一样的固定住他的腰,结合的地方始终连在一起,他没停,抓着沈迪那里,把人弄回来。
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沈迪怒极,抓着他不管不顾的就开始打,老子为了你,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你说甩就甩,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瞧得上我!
他一面骂贺程一面唾弃自己,说是还清了就结束,已经整整一年多了,除了越陷越深,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会不会,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对他来说,一辈子还好长,可无穷无尽的感觉让他真的以为,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他打贺程,贺程也打他,最后谁也不知道这场爱是怎么做完的,释放过后心里的空虚,远比之前独自承受要大的多,沈迪躺着,任贺程清理。
贺程给他盖上外套,摸了摸他的额头,“是现在回去还是……”
沈迪坐起来,穿好衣服,坐到驾驶座上,开了灯才看清,两人脸上都不好看,贺程眼下被他抓出几道血痕,半干不干的挂着。
他不想理,撇过头,发动了车子。
他把暖气开到最高,可还是冷,他以前不怕冷,冬天也敢穿很少,但这种冷,从里到外,外面再怎么保暖,里面始终捂不热。
他送贺程回去,晚上车不能进,只能停在校门口,两人一路沉默,到地方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贺程似乎想说什么,沈迪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他回他自己的房子,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天亮才睡着,第二天课全部翘了,下午起来玩游戏,把向磊他们杀的嗷嗷叫,向磊喊他一起出去吃东西,沈迪懒得动,回绝了。
之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谁也不理谁,学校里不断有漂亮妹子向他表白,更有大胆的提出那方面想法的,表示得不到他的人,睡一觉也行。
沈迪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存在为贺程守身的想法,只是这段时间心里烦的没边,没兴趣,不想任何人吵着他。
周五他们院和别的院有足球赛,沈迪进了个球,心情好了不少,下场后看到了贺程,挺意外的,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来他们学校。
他想装作看不见,又觉得幼稚,他擦着头发,走到他跟前,“来干嘛?”
“我来了很多次了,你一直翘课吗?”
沈迪把毛巾一甩,“姓贺的你有完没完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