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补过-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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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了?”
沈迪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不是愧疚是什么,只是他不会全部承认,贺程这件事上,他做的过了,后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所以他心不安,想尽所能的去弥补贺程,这么用力,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
贺程勾唇一笑,在他耳边说:“那天我说的很清楚,没别的,只要你给我上一次,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沈迪推开他,“我也说的很清楚,想都别想!”
“我没求着你给我这些。”贺程看着那堆钱,“是你自己突然有了良心,只是送东西,不应该投其所好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的好不是成映川吗,你不是爱那小子爱的死去活来吗。”
“可惜因为你,我们已经没可能了,不如来点实际的。”贺程把人往前一提,偏头吻了上去,他不是讨厌那种人吗,那还有什么比亲手把他也变成那种人,然后看着他被自己压在身下操更有报复的快感。
沈迪被压在贺程和门之间,下巴被卡着,动弹不得,他举手想打,被贺程一把抓住压在身侧。贺程堵着他的嘴,用力一咬,沈迪吃痛,张嘴呼吸,贺程乘机闯入,勾住他的唇舌。
沈迪被堵的呼吸困难,回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开来,沈迪睁着眼睛,眼底发红,捏紧了拳头,给了贺程一拳,终于在两人之间制造了点距离。
贺程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咬的还挺重,他回手也给了沈迪一拳。沈迪哪里甘心被打,提着拳头冲上来,到贺程跟前了,突然又停下,紧了紧手指,终究没再落下来,“我再来这里我脑子有坑!”
他甩头就走,贺程在后面说,“把东西都拿走,什么时候想通了给我上了再来。”
“上你妈上,我告诉你,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沈迪径直走了出去,贺程把那袋东西扔他后面,利索的关了门。
沈迪看看,麻痹,谁还跟钱过不去呢,他把那堆吃的丢他门口,把纸袋子拿走了。
他一路快气疯了,找向磊他们出来玩,钱江海一看他那嘴,大惊小怪道:“你嘴怎么了,被什么给咬了?!”
沈迪脸一白,“嗑瓜子嗑的!”
钱江海看他面色不愉,不敢再问,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声,“什么瓜子嗑这么狠。”
沈迪甩下东西,去洗手间狠狠洗了洗,搓了一手的血才停下,妈的,他真是脑子有屎才会去找他!
人走后,贺程开始收拾屋子,冲沈迪最后没有下去的那一拳,他敢打赌,他还会再来的。
办手续办了很久,学校的事都是黄明出的面,需要家长签字的地方,也是他拿去找齐萍签的,没敢让贺建新知道。
正式办完已经六月底了,这一届高三八月初正式开课,贺程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他找了两份家教,一份黄明推荐的,一份他自己找的,都是初中生的理科,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晚上空出来的时间,他要去市中心一家酒店里打工,在厨房帮忙打打下手,上上菜什么的,没他想的累,就是路程有点远,贺程不敢找太近的,怕事情传过去。
听黄明说,上次廖安辉那事,本来最多是个非法拘禁,沈迪受的伤要够评级的话,顶多往故意伤害上靠,结果不知道沈迪他妈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愣是把性质定成了绑架,直接上了个档次,案子现在还僵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判下来。
贺程觉得判成什么样都跟自己无关了,就像沈迪说的,他只是时运不济,如果那天晚上他不走那条路,这事也撞不上。
贺程这半年的运气实在是差的画面太美不敢看。
前两天秦俊也走了,搬去了S市,走的那天,一个大小伙子哭的涕泪交加的,他对贺程有说不出的愧疚,尽管贺程一再强调那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沈迪针对他,就算没有秦俊那一出,事情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秦俊说上次去他家,在他床头柜上放了一万块钱,是他这几年好不容易攒的,让他务必收着,还有一个手机,是他淘汰下来的,他已经把号码告诉小川了,到时候就让他联系这个。
他让贺程考他那里,好大学不比B市少。贺程以前想考B市,是因为B市离家远。但现在,他彻底跟家没什么关系了,好像也没那么大想法非要去哪里,再说吧,看他到时候想怎么填了。
夏天的雨总是来的突然,早上出门还好好的,结果到晚上,倾盆大雨,贺程没带伞,好在酒店门口就是公交站台,这一路一个多小时,到家估计也小了。
路上确实停了会,哪知道到家门口了又开始下,他一路小跑着回去,身上全淋湿了,T恤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贺程抓着头发,掏钥匙。
楼道里有股很重的烟味,他咳了声,声控灯亮了,亮的一瞬间,门口突然冒出个人影,吓了他一大跳。
沈迪蹲在门口,脚下一地的烟头,看见他,翻了个白眼,“大惊小怪什么!”
“装神弄鬼。”对于他的到来,贺程一点都不意外,“不是说脑子有坑才来吗,来干嘛,想通了。”
沈迪无视他的话,起身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每天都这么晚吗,去哪了?”
“去gay吧了,你有意见?”
沈迪撇嘴,“我又不是你妈,我有什么意见。”
贺程把钥匙收进去,不开门了,有什么话在这说清楚,沈迪一看他那架势,不爽了,“我他妈都来第三次了,一口水都没有喝上过,你要不要这样。”
“有话在这里说,不然进去做,你选一个。”
“你这人,没别的话了是吧。”
“你应该庆幸,我对你这张脸还有欲望,你还有忏悔的机会。”
“……”沈迪深吸了好几口气,忍着,不跟他计较,他发现贺程这人,自从大白天下后,就像是被开了封印一样,说话一点禁忌都没了。也怪他自己贱,明知道他口无遮拦,还颠颠的跑来这里自取其辱。
“你等到现在,就为了喝我家一口水?”他脸上有伤,嘴角和眼睛附近颜色深浅不一,应该不是刚弄的,不知道又跟谁打架了。
“谁等到现在了,这雨不停我有什么办法。”
贺程看他脚边,确实没伞,这楼道里这么黑,亏他能待这么久,不过他还是不准备让他进去,“找我干什么?”
沈迪哼了声,不情不愿的说,“我妈一朋友,儿子今年六年级,想找家教,他们家离你这挺近的,骑车就能到,薪水开的也高,有兴趣吗?”
“骑车就能到,我有车吗?”
“……”沈迪被他打败了,“不就一个车吗,多少钱,我送你一辆就是了。”
“有那功夫你不如陪我睡一觉。”
“……”沈迪彻底抓狂了,“怎么三句话离不开这个,我跟你说了,那不可能,你还是想想别的吧,别的我能给你的。”
“那你就别跟我谈,除了这个,我都没兴趣。”
“……”沈迪咬牙,“确定不要?”
“不要。”
“妈的,是你说没有的,送你你又不要,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让你伺候了吗。”贺程拿出钥匙,速战速决,当着他的面,把门甩上了。
第三十一章 打断与打断
沈迪看着黑乎乎的门,想再来上一脚,腿都抬起来了,硬是没踹下去,上次那洞还留着呢,被贺程用报纸堵着,看上去要多寒酸有多寒酸,妈的,他得多大度才能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甩脸。
他想走,可外面雨跟下刀子一样,时不时还来两雷,这种天气一个人在外面跑的像狗一样,想想都觉得惨。
他今天本来是要开车过来的,只是想到了上次,小区破的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停了老远走过来,一身汗,这次他学乖了,打车来,没想到等着等着又下雨了。
只能说这地方晦气。
沈迪蹲在灌风的楼梯口,越想越觉得憋屈,他都想抽自己了,怎么就这么贱,听他妈闲聊时说起哪家的孩子成绩不好要找家教,他就献宝似的来了,那撒腿的贱样他自己都嫌弃。
他不想承认自己为了来这受人白眼还曾积极主动过。
贺程讨厌他,他不是不知道,可他要是不过来,跟他说点什么,他更难受。
怪他欠他的,他沈迪从七岁开始就没开口问人要过东西,自然也不会平白受人恩惠,要不是那时在仓库里,贺程帮了他一把,他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迪摸出烟盒,已经空了,在这里的几个小时里,他抽了整整一包。他烟瘾不算重,以前一天半包最多了,这段时间才抽的多了点,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就是心里烦,说不出来的膈应。
他捏着盒子,敲墙壁把灯敲亮,外面的雨似乎小了点,以他的身体质量,淋点雨算什么,刀子他都不怕,他就是在赌气,他不信这么多次来来回回,贺程能真的让他一直在门外待着。
就在他纠结走或不走时,门开了,没开全,就一条缝,缝里伸出来一只手,够到他的后衣领,二话不说,抓着就往里拖。
沈迪从听到声音到被拽进门,短短一瞬,连起个身的功夫都没有。
贺程的房间他看过,客厅很小,就一个饭桌,卧室对着门,几步路,这几步路沈迪脚都没甩开,一路扑腾着,被拖进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这一扔不轻,沈迪撞的眼冒金星,妈的,下手这么狠,他刚想爬起来,贺程整个人压了下来,骑在他身上。
“操你大爷,你干什么!”沈迪的背硌到了床板,骨头差点磨坏,操,这么硬,怎么睡的。
他撑着上半身,贺程手脚并用的压着他,他刚洗完澡,头发湿着,还在往下滴水,他俯下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还不走,你说我会怎么想。”
“你特么是不是瞎啊,外面那么大雨,我怎么走!”
“被我上和淋点雨,你真的不会取舍。”
“……”
这话听着,好像他故意留下来给他上一样,沈迪怒火中烧,挣脱开双手,推他肩膀,“你借我把伞,雨衣也行,我现在就走!”
“一样没有。”
“……”
贺程硬把他摁下去,抓着他头发,“刚才让你走不走。”
走个屁,沈迪打开他的手,腰腹用力,侧身把贺程往下压,“我特么来是有正经事的!”
贺程一步不松,脱他衣服,“这就是正经事。”
“操!”沈迪没他不要脸,虽然薄薄的一件T恤不顶事,但也不能随便让人给扒了,他用手护着,朝贺程挥拳,贺程躲过,压着他一只手,另一只手去解他裤子。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沈迪快疯了,总算把人甩出去一点,刚想下床,贺程拽着他脚踝又给扯了回来,两人在老旧的床上搏斗,你来我往,伴随着床的吱呀声,很快都挂了彩。
贺程把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扣着他的后脑勺,“有什么不要脸的,又不是没做过。”
“谁特么跟你做过!”
“你啊,说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呢。”他趁沈迪失神之际,拿膝盖在他那地方用力一压,沈迪“嗷”的一声,双腿并拢侧过了身。
贺程把人拖到床中间,继续扯他衣服,沈迪红着眼睛,猛一起身,迅速把贺程压在身下,掐他脖子。
刚占了点上风,贺程却在这个时候摁他脑袋,眼看着就要吻上来,沈迪想到上次,被贺程压在门板上那次,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真是流氓有一百种耍法。
他下面被贺程碾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还好他知道分寸,要不然那一膝盖下去,他直接就废了。
沈迪惊魂未定,往后躲,结果贺程跟着翻了过来,再次把他钳住,他一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上身撑着,打累了,一直在喘气。
沈迪也累的不行,眼前一瞬间发白,可能是今天一天都太累了,临睡前还来了这么一仗。
贺程的头就靠在他上方,两人呼吸相闻,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闻的多了,沈迪头更晕了。
中场休息结束,两人继续。
贺程一动膝盖,突然停下,抬眼看沈迪,沈迪耳根通红,满头满脑的汗,见贺程看着自己,突然推开他,飞快的跳下床往外跑,在门口差点被椅子绊倒。
他关门时太用力,整个房子都在震。
贺程盘腿坐在床上,慢慢躺下去,擦了擦嘴角牙齿缝里溢出来的血,干巴巴的笑了声。
沈迪冲出门,冲进了雨里,他抱着头,狠狠敲了两下,他在想什么,他居然……有反应了,就在刚才,在贺程的床上,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认认真真的和他打了一架,就这样,他居然没控制的了自己。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贺程那一瞬间由诧异慢慢变为嘲讽的眼神,他一拳打在墙上,不够疼,又猛砸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