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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唯美人难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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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天和脑内一片空白,喉结滚动,明明射了一发却感觉还没开始呢。
 食髓知味下恨不得把陆舒凌按在床上干个百十来回,干得他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两腿都合不拢,操得他细嫩的小穴红肿出血……

干死他!干死他!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不停叫嚣,他翻身压住陆舒凌。
 陆舒凌配合地敞开身体,支起长腿赤条条地挂上他的臂弯。
 他的小腿肚被蜿蜒其上的一道长长疤痕,以及周围细碎的伤口勾勒出一段玲珑的弧度。
 越天和握住他脆弱的脚踝在掌心里把弄。
 陆舒凌低声叹息,鸦羽似的眼睫在水波荡漾的眼眸上投下一片情欲的阴影,嘴角依旧自然地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越天和不争气地心率过速。
 然而一想到即便压着他干的是阿猛,陆舒凌搞不好也会露出这种不设防的勾人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妒意和怒气就冲上了头。
 他决定狠狠惩罚这只不认人的小白鸟。
 可是,当怒意汹涌的视线鞭笞在陆舒凌隐隐浮现的肋骨和凹陷的小腹上。
 他再次被唤醒了眼前的人就是一尊易碎瓷器的念头,他连咬住他的嘴唇都不舍得用力。
 于是他只好拧了拧小白鸟胸前红肿的突起潦草泄愤。
 陆舒凌仿佛看透他心思,短促地笑了一声,搞得越天和顿时红了脸,所幸脸黑看不出。

——————

列车即将快速通过前方第二个隧道,请乘客们坐稳扶好
第一段啪部分zisi参考某颗钙片,里面的0美得惊天动地
(暗号:花床单)

11。

越天和弯下腰作势凶狠地叼住陆舒凌的嘴唇。
 陆舒凌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唇由着他咬。
 越天和极力控制自己,所幸没咬破已经被他蹂躏得娇艳欲滴的双唇。
 小白鸟的嘴里都是香的,他总算体验了一把醉卧美人怀。
 他妈的要让他痛痛快快和小白鸟睡一晚上,别说一个早朝了他一年都不想起床。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最终他草草地解决第二发,陆舒凌仰躺在白色的床褥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越天和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像是交卷后瞬间发现作文偏题了的学生,他琢磨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完了!陆舒凌从头到尾都没射过啊!
 他在床上一向自我,完全不顾忌对方感受。
 习惯成自然,报应终有时,导致他向小白鸟交的第一炮第二炮都完全不及格。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

 越天和即刻按住陆舒凌亡羊补牢,企图将功赎罪挽回印象分:“你别动,我帮你撸出来。”
陆舒凌软软地推了推他的手臂,脑袋落在枕头里,缓慢地摇摇头:“不用管我……没事。”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雪白的床褥间,眼角、肩头、手肘、指尖甚至到圆润的脚趾尖都隐隐泛红,一副被人狠狠蹂躏摧残后的脱力模样。
 洁白的肌肤上也满是情欲的痕迹,勾得旁人施虐欲爆棚。



 越天和不敢强行扑上去撸,生怕本来不及格的考卷被扣成负分。
 他随手扔了鸡吧上的安全套,狠狠地甩出数个眼刀飞向周围站着的几人。
 摄像早早识相地关了,逃过一劫。
 林如海还在平复下身搔动,后知后觉地敞开嗓子喊了一句:“咔!收工啦收工!”
小弟们如梦方醒,尴尬地揉了揉下半身调整“鸡位”,艰难地挪开粘在陆舒凌身上的饿狼眼神。

 越天和捡起床下七零八落的衣服,托抱着陆舒凌帮他一一套上。
 你妈的看不下去这群狗日的没见识的傻逼,没他妈见过男人啊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他家小白鸟的身上。
 对,他家的,被他日了就是他家的!
 真他妈想挖出这群人的眼珠子,阴暗的念头在他心里鱼吐泡似地不断冒出来。

“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吗?”他体贴地问靠在他胸前闷咳的陆舒凌。
 陆舒凌捂住嘴,还没回过神,缩在他怀里半饷摇摇头,颠颠撞撞挣扎了几次终于站起来。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他又担忧又气恼自己刚刚做得太猛,半扶着陆舒凌不松手。
“谢谢,不用……这样就可以了吗?”陆舒凌不确定地反问。

“可以了,效果非常棒,片酬过段时间汇给你,”不识相的林如海走上前,他自觉已经留给这俩人十分足够的时间用来事后亲热,顺便夸一夸陆舒凌,实则拍越天和马屁,“做得很好,动作很美,我以为你会僵硬得像条死鱼。”
然而马屁拍到了马蹄上,他不出意外地收获越天和的剐肉眼刀一枚。
 陆舒凌点点头,腼腆一笑,和他们道别后独自离去。

 越天和依依不舍地目送陆舒凌姿势不太自然地走出片场。
 直到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越天和才掏出打火机再次点了一支烟,刚刚那场真是他今年打的最爽的一炮。
 他垂眼点烟的时候眼角瞥见林如海下面鼓出来一坨,上前就踢了他一脚:“硬你妈逼。”
林如海早有防备迅速闪开,否则这脚真得断子绝孙。
 他捂住下体:“嘿嘿,还是越哥有福气啊,花样真多!我一看见那小子就知道他一定上镜,没想到这么棒,比我们那个什么阿莱做得出来的效果漂亮多了。”
 “你他妈拿人家小美人和屁眼被大象操烂的骚货比?!能比吗?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越天和骂他边向摄像走过去,“我看看你们拍成什么样。”
林如海毕恭毕敬地引他过去,打开摄像机,不敢多嘴免得再说错话。


12。

陆舒凌身体不大舒服没挤公交,打车回到他和周存滨家的楼下,却不想上楼,独自蹲坐在花坛的水泥台上抽烟。
 青烟缭绕如同编织一场梦境,令他整个人飘飘欲仙。
 醉眼朦胧间,云卷般的烟雾逐渐化成他男友周存滨的脸。
 时而面目狰狞地羞辱他,时而忏悔无助地哭泣请求他的原谅
 最后它们变成了当初他温柔地向自己告白的青涩模样。

 数天前,他们在饭桌上又吵了一架。
 这些年周存滨回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在赌场就是在酒吧夜场。
 周存滨宁愿醉生梦死把钱砸在赌桌上、MB的屁股里都不愿意看到他。

 那天,终于等到周存滨回家,陆舒凌很高兴,炖了一锅番茄牛腩,煮了一份紫菜蛋汤,再炒一盘青椒土豆丝。
 刚刚坐定到饭桌边上,他们就吵架了。
 他记不清是因为什么,怎么开始的。
 周存滨掀翻餐桌:“我弃学打工供你学费供你吃穿!你算算你用了我多少钱?!你欠我的!这他妈都是你欠我的!想分就分?没那么容易!臭婊子!”

精心准备的饭菜正冒着热气,一鼓囊被砸到地上,顷刻变成一滩垃圾。
 下午周存滨倒在沙发上喝了很多酒,他前一晚在赌场又输了一大笔钱,这已经不值得惊讶。
 周存滨为他弃学打工确有其事,但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
 哦,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在和周存滨商量分手的事情。

 陆舒凌起身,衣服已经溅上了饭菜汤汁,洇出星星点点的湿痕,:“五万,大学那些钱算我欠你五万,我还给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
 他已经想了很久,有多久呢?
 从前几天周存滨因为输钱打了他一顿?
 还是几周前他亲眼看见周存滨和那个男孩抱在一起亲吻?
 或者是上个月他不愿意给他钱去赌博,周存滨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也许是更久之前。

 周存滨原来不是这样的,他不知道是周存滨变了还是他本来如此。
 那时正值高三。
 他们已经交往三年,亲密到几乎形影不离。
 周存滨向他发誓要和家人出柜,证明对他的爱情永不改变。
 他说他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矢志不渝。

 周存滨的父亲周永年,和周存滨的生母早年离婚,转过脸就娶了怀着孕的年轻貌美的小三。
 周存滨果真去和家里坦白他俩的关系。
 理所当然地,周永年在小三的煽风点火下大大地发了一顿火气,把周存滨扫地出门。
 周永年一毛钱都不给周存滨。
 周存滨那时候还是个很有魄力的人,用他亲妈留的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和陆舒凌住到一块儿,两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读书赚不到钱他就退学,不高考了,用租房剩下的钱闯荡社会到处打工。
 维持生计的同时也支撑陆舒凌安安稳稳读完四年大学。

 当然,陆舒凌读大学花的不全是他的钱,他有助学金和从孤儿院获得的捐助。
 只为了周存滨的拳拳心意,陆舒凌依旧十分感动,大学期间也想着办法兼职,以分担两个人的生活负担。
 本以为毕业后他们两会一起过得更好,可生活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变成了日复一日的冷战和暴力,磨光了陆舒凌最初对生活的憧憬,让他记不清爱情到底应该是什么样。
 是拳脚相向?是恶毒谩骂?
 还是永远活在梦里的阳光和鲜花?

 或许他从来就不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模样。
 对他而言,周存滨就是“爱情”两字的具象化。
 时光层层剥脱生活表面的繁华和美好,露出它本来凶恶、乏味、痛苦、贪婪、愚蠢的模样,
 他们两个分开大概会更好。
 他确实欠了周存滨太多,很多事情已经分不清孰轻孰重孰是孰非。
 但分手,并没有那么难。
 周存滨只是被执念蒙了眼睛,像一个深陷赌局的赌徒。
 投入太多,以至于不甘心轻易抽身,然而事实是他永远不会满足于眼前。
 他总想要回本,可是爱情就是个单箭头,你只能一厢情愿地付出和奉献,永远不要去指望会收获什么。


13。

汤汁零零落落地从掀翻的餐桌边缘低落到地上。
 周存滨在怔愣片刻,赤脚蹬上翻倒的餐桌:“五万?!你想跟我算分手费是吧?翻倍!十万还差不多!想和我撇清关系?臭婊子!你的屁眼能离了老子鸡巴吗?!”
陆舒凌脸色惨白,脖子上余留周存滨上次留下的青紫指印,就这么看着他,不声不响。

 周存滨透过这张脸,突然想起他们曾经也有过很美好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陆舒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勾得他整日整夜魂不守舍。
 从早到晚他都在想着如何对他更好一些再好一些。
 现在呢?现在?!
 一切都他妈是骗人的!

 陆舒凌这个病唠鬼白天咳嗽大半夜也他妈咳嗽,跟个从墓穴里爬出来的骷髅似的。
 他和他睡同一张床总觉得自己在跟冷冰冰的尸体同床共枕,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他个贱货天天只知道搞这个破房子,做饭做菜,管这管那,到头来还不肯给他钱用!
 当年他给这婊子砸了多少钱?
 为了他放弃大学,为了他离家出走,现在他居然一毛钱都不愿意给自己?!
 这个臭婊子害得他被赶出家门,害得他被邻居和同学恶心,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都他妈是他的错!
 如果没有他,他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个念头不断在他脑海里翻滚。
 以至于每一次看到陆舒凌,这个念头就会伴随着恨意加深无数倍,让他恨不得掐死他。

“十万。”陆舒凌嘴唇翕动,再次报出一个数字。
“什么?”周存滨没反应过来。
 陆舒凌的眼神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忧郁柔和的眉眼此时冷漠地注视他,像是在心底下了什么难以回还的决定:“可以,我还你十万,我们……两不相欠。”
没有那么难……没那么艰难。
 当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心底仿佛突然放下了什么。
 多年的愧疚、负担、不安、恐惧,在那一秒灰飞烟灭,通通不见了。
 他和周存滨在一起太久,让他害怕孤独,让他害怕回到过去。

 陆舒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有记忆以来,除了院长和老师的关怀和照顾,他没有真正感受过亲人的感情,从来不知道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爱护是什么感觉。
 他渐渐长大,周围的小伙伴一个一个被新的家庭领养走,他羡慕他们。

 按照道理说,陆舒凌小的时候长得水灵粉嫩惹人喜爱,不会迟迟没人愿意领养。
 确实如此。
 然而第一对夫妻带他回家没过几天,就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双双身亡。
 没有第二对了。
 孤儿院虽然极力隐瞒这件事,依然被好嚼舌根的人传了出去,没人敢领养他了。
 那些人在暗地里议论,他们说他会克死家人,克死所有和他亲近的人。

 周存滨向他告白后,他曾经与他提起这件事,他很担心周存滨也会被他影响。
 那时周存滨听了笑得灿烂,他紧紧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嘴唇下巴。
 他说,好啊,你来克我吧,我要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如今周存滨说他之所以这么落魄,都是被他害的,他是个害人精,他应该去死,不要活在世上祸害别人拖累他。
 陆舒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天,决定再也不克他,再也不拖累他。
 他会离开他,让周存滨自由地享受没有他的舒服的日子。

 他不想要爱情了,他不想整日担惊受怕地保护那奄奄一息的温暖。
 他想尽快摆脱所有的一切,他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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