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受向CP圈的产粮大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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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跟个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跟在助理后面走出休息室,不再听钱川讲那些屁话。
他当然不是只记得那什么的时候,秦琛用手冰了冰耳朵,想让脸上的红晕消退一点,虽然他没能记住那人的样子和名字,但是他记得那人唱歌的声音。
——————
第7章 靳易尘,下课别走
“‘咔哒’一声,练习室的门被重重撞上,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这里依然亮如白昼。
秦琛关好门,转身走向靳易尘,步伐优雅从容:‘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靳易尘摇摇头,没来由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不知道队长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此时的秦琛迷人而危险。
秦琛步步逼近,将靳易尘圈禁于小小的角落中:‘偶像的魅力应该像子弹一样精准有力,瞄准观众的心脏一击即中。’他打量了面前懵懵懂懂的靳易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我觉得你表现出来的远远不够。’
‘我认为你应该增加一项训练。’秦琛咬着领口,单手脱下外套,随手罩在跟前的摄像机上,他用热乎乎的,几乎是紧贴在靳易尘耳边的声音,轻声道,‘现在,我的小偶像,使出你浑身解数来诱惑我吧。’
………………(此处省略3000字)”
————————以上内容节选自阳光阿萨姆太太新作《那夜,那人,那练习室》。
意识到剪视频的困难和风险以后,靳易尘在超话中寻寻觅觅,想要找找看还有什么能为“青青子衿”添砖加瓦、奉献力量的工作。然后他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虽然图和视频传播度更高能圈更多粉,但真要留住人还是要靠高质量的文吧。‘青青子衿’的文的质量真的堪忧啊,呜呜呜呜呜呜,文荒难受。”
靳易尘精准地抓住三个关键词:视频、图、文。
他仿佛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妙啊,磕cp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干呢,他还可以写文啊!
阿萨姆太太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要不是他绘画技能没点亮,靳易尘还真想给自己和秦琛画上那么九九八十一张高糖贼齁不甜不要钱的同人图。
选歌的三天里,找到了新的人生道路的奶茶太太疯狂产出着,为了巩固青青子衿的粉丝基础努力发光发热,竟然一次也没想起来去官网上看一眼秦琛的钢琴姐姐们将他们投到了哪一首歌里去。
周四中午十二点,选歌系统关闭,各组歌曲尘埃落定。8支队伍共分为4组,一组VOCAL,两组DANCE,一组RAP。
秦琛他们这组在钢琴姐姐们三天爆肝爆氪地努力下,被成功地投进DANCE中难度更高,同时也是更容易出彩的那首《瞎唱几句》里,和从开始比赛开始就同他“相爱相杀”的李浩洋对上。
分组结果一出,众人感叹负责《瞎唱几句》的两组真是神仙阵容,简直要把本届比赛中话题度最高的人物都给包揽了进去,纷纷开始分析这两组胜率几何。
李浩洋那组的特点是稳。李浩洋和秦琛一样,从初评级开始就靠着超群的实力稳坐A班宝座,徐胤山徐胤海兄弟在比赛开始就有着极高的人气,再加上两人特有的双胞胎buff,群舞的时候默契得如同复制粘贴,剩下的四名队员更不必提,都是李浩洋精心挑选的各团舞担。
单看阵容都能感觉到这组力争DANCE组第一的决心。
秦琛那组的特点就很明显了,是秦琛。不论是票数还是表现,秦琛和其他选手之间都有壁。众人相信就算是只有秦琛一个人solo,其他六人一字排开站在一旁呱唧呱唧鼓掌,也能吸走半场的票。再加上最近他们组里的那个靳易尘异军突起,一下子跳到了29名的位置,也不容小觑。
总之,大家都期待着DANCE组的表现,恨不得将时间一下子拨到下周五。
这周四下午开始训练,下周五晚上公演。
也就是说他们要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完成改编、练习、彩排等一系列任务。节目组故意把练习室的数量安排得不太充裕,选手要使用还得提前预约。节目请来的各专业明星导师也不是时时都在,选手们还要注意调节好导师特训和自己私下练习的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这就是选手们目前面临的状况。
DANCE组,顾名思义就是在公演时更注重舞蹈的小组。他们并不是不唱歌,而是大部分会选择在公演开始前提前录好,然后在现场半开麦或者干脆不开麦。当然也有实力超群的全麦。
《瞎唱几句》的舞蹈的难度太大了,原唱男团就以“体力好气息长”著称,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在开全麦的情况下驾驭这首歌。因此,无论是秦琛组还是李浩洋组都没有自不量力地挑战地狱模式,而是选择了半开麦。
也因此,舞蹈就变得十分重要。
于是,前几天还幸福得遨游在CP海洋中的靳易尘仿佛被瞬间拉入地狱,步入水深火热之中。单单是训练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周五早上起床的时候,靳易尘就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小尘你还能行吗?”楚乾看着面目狰狞、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的靳易尘关切地问道,“这首歌对你来说难度确实有点大了吧?”
靳易尘动作僵硬如同丧尸,一步一晃地走向洗漱间,右手还不停揉着自己僵硬的肩膀:“唉,我已经尽力不拖后腿了。”
“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毕竟小尘以前是歌手,刚当练习生才不到一年时间,已经很棒了。”楚乾宽慰道,“按理说,小尘该去vocal组的。”
楚乾之前和靳易尘一个公司一个组合,算是这个比赛里和他关系最好的人,两人也很幸运地被分在同一个宿舍。
“DANCE组挺好的,我也想多训练一下自己。哪有男团不会跳舞的?”靳易尘边说着,边动作飞快地挤好牙膏,看着镜子偷偷对自己说,“再说了,DANCE组还能和秦琛待在一起啊!”
此时刷牙刷得满脸白沫的靳易尘还没有想到,他这两个愿望会实现得那样容易。
秦琛这几天被钱川叨叨地耳朵都快要磨出茧子了。对方整天在他耳边三令五申一定要和靳易尘保持距离,不要再给他增加工作量了,还强制性地在秦琛的手机桌面写上了靳易尘的名字。
“大哥,我也知道让你记住他长什么样是不可能了,”周一晚上拍摄结束后,钱川把手机扔回给秦琛,“但还好你们都有姓名牌,你想不起来他到底叫什么的时候就打开锁屏看一眼手机。”
秦琛当时就皱眉抗议:“你不觉得用一个队友的名字当桌面更危险吗?”
冷酷老钱不为所动:“改桌面或者我不管你这烂摊子,你选一个吧。”
秦琛只得接下手机,屈辱地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由于这个前提,他本来打定主意要和靳易尘在除练习以外的所有地点都做到零对话、零接触、保持一米以上距离的。然而此时,秦琛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即使不看桌面,秦琛也能毫不费力地分辨出面前六个人中哪个是靳易尘。倒不是因为他脸盲症突然奇迹般好了,或是靳易尘实在耀眼到让他无法忽视。
放眼望去,队伍中动作最笨拙最软绵绵还总出错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靳易尘。这人简直是凭一己之力严重拖慢了整个队伍的进度。但偏偏他又一副十分努力练习的样子搞得人都不好意思发火。
本来他们计划今天就要把整首歌学下来的,到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他们只完成了2/3。
眼看着练习室预约的时间就要到了,秦琛撩了把额前汗津津的头发,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可以自己回去再把今天的动作巩固一下,小4(朱畅,14名)回去注意一下副歌部分的节奏,小3(郑浮歌,53名),小6(许奏数,46名),小7(陶让普,47名),小9(楚乾,49名)都还不错继续保持,至于靳易尘……你待会儿别走。”
很快,队友们就走得七七八八,跟拍的VJ也被秦琛打发走了。楚乾递了半瓶水给靳易尘,示意自己先回宿舍等他,就也离开了。练习室里瞬间只剩下靳易尘和秦琛两个人。
秦琛自顾自喝着水,也没同他说话。靳易尘站在一旁把手里的水瓶子捏的歪七扭八。
负责关灯的保安大爷催他们早点离开,秦琛这才套上外套,扭头冲他说了第一句话:“跟我来。”接着就迈着大步离开了。靳易尘慌忙跟了上去,一颗心忐忑地扑通扑通直跳。他跟在秦琛身后,进了淘汰赛第一专享的练习室。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
斜靠在门板上的秦琛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
靳易尘不知所措的同时,突然觉得此情此景倒是和他前几天写的那篇名为《那夜,那人,那练习室》的小黄蚊有点像。
正此时,秦琛挺直了身子,朝他走了过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被这股可怕的既视感吓到的靳易尘:“啊??”
秦琛继续道:“我认为你应该增加一项训练。”
靳易尘:!!!卧槽。
这似曾相识的对话让靳易尘整个人都蔫掉了,满脑子都是砰砰炸响的眼花——这算什么啊,我掌控了自己命运的剧本?
那啥,要是真按照他那篇文的走向,秦琛下一步就该让自己诱惑他,然后两个人酱酱酿酿了。想到这里,他咕咚吞了口口水。
明亮的灯光下,靳易尘看到秦琛由脖颈一路滚落至锁骨的汗水,看到对方在据他一米处站定,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说:“现在,把角落的沙袋绑上,我看着你,把今天学的动作给我跳十遍!”
“跳不完不准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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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那你歌唱得挺好?
这真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晚上,靳易尘在夜深人静的练习室里,在秦琛面前,跳了一晚上的舞。
第一名专享的练习室比楼下需要预约的练习室宽敞得多,说话仿佛都带回声。
练习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房间里异常安静,也因此,秦琛“悉心”指导靳易尘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和《那夜,那人,那练习室》中的场景截然不同,真实队长特训的严酷程度比军训只多不少,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胳膊抬高点。”
“腰上用点力。”
“行,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不能晃,晃一下加十分钟。”
“……三十分钟了。”
秦琛花了近三个小时,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给靳易尘抠,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给靳易尘抓,还多次亲自上场示范给靳易尘看效果。纠正到第六遍的时候,靳易尘已经练得勉强能及格了,至少摆脱了那种秦琛看一眼就想暴打他的程度。
秦琛累到不想说话,靠着练习室的镜子坐在地上。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两点了,于是招呼了靳易尘一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板:“先休息十分钟吧。”
劳逸结合也是很重要的,不能还没到比赛呢,就先把队友累趴下了。
靳易尘感叹终于解放,得救般欢呼一声,软着腿爬到了秦琛旁边,从对方手里接过一瓶水,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
房间里洋溢着二十岁出头男孩子的青春感,满是暖烘烘的汗臭,两人倒在一起瘫成两张饼,倒是谁也不嫌弃谁。
他们的关系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陌生那么僵了,男孩子的友谊总是来得又快又奇怪,可能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共患难”,就会生出对彼此的好感。再加上已经是凌晨,人们总是会在深夜变得敏感,很容易生出点想要和身边的人聊聊天的欲望。
“你舞跳得也太差了,”秦琛看着旁边没骨头似的人满脸嫌弃,“想进男团没点舞蹈基础可不好办,你当练习生多久了?”
靳易尘刚刚水喝得有点多,打了个饱嗝回答道:“从大三到现在,差不多三年了。”
秦琛满脸惊诧:“三年了连个wave都做不好??”
害怕秦琛看轻自己,靳易尘赶忙解释:“我进团才几个月。之前几年我是一直被当成歌手培养。但是你也知道嘛,纯歌手的路不好走喽。”
秦琛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当偶像是权宜之计?”
“也不是,之前有人……”靳易尘说到一半顿住,“这事有点复杂,总之,现在是挺想出道的。”
“哦。。。。。。”
短暂的谈话结束,一直在背景里吵吵嚷嚷的《瞎唱几句》也终于安静下来。
房间里有瞬间的安静,音乐播放器自动切换了下一首歌,也是之前秦琛播放器里唯一一首歌,一首堪称经典的粤语歌。
前奏刚响起来靳易尘就怔住了,他像是不敢相信一般转头看向秦琛,发现对方正闭着眼睛枕在交叠的两只手上。
仗着秦琛发现不了自己,靳易尘明目张胆地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