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绵羊成精 >

第14章

绵羊成精-第14章

小说: 绵羊成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勤有些慌乱,说:“你……别逗了。” 
  “你现在想听什么?”楚扬定定的看着程勤,声音没有什么起伏,要么是非常冷静,要么就是装的非常冷静,“你是觉得我说的是个玩笑?还是觉得我跟你闹着玩?”
  程勤僵硬地笑笑,觉得“玩笑”跟“闹着玩”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楚扬一本正经的样子,隐忍着要发火的样子,让他不知道怎么接后面的话,说“你开玩笑”,“你别闹了”,好像都是一种伤人的利器。
  程勤甩了甩手上的水,故作轻松,“那啥,还你洗吧,我要开车回家了。”
  楚扬上前一把拉住程勤的胳膊,有些着急喊他的名字。
  “别说了!”程勤挣扎,“松手。”
  楚扬大力掰正程勤的身体,让他跟自己对视,他一字一句道:“程勤,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你要是说,我就再也不纠缠你。”
  程勤看着一摞洗净的盘子,沉默了。
  楚扬很好,接触久了之后,这块璞玉被抛光,打磨,浑身上下渐渐亮出闪光点,技能树也是满点,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过着重复的日子。
  可是,楚扬太小了,程勤三十岁,楚扬二十岁,十年能换两届主席,是两个五年计划,很可能是一个时代的变迁,是一个少年跟青年跨度的鸿沟。
  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人,见过几面,同居几天,还差点儿擦枪走火,或许彼此有好感,或者现在承认我对你是有点感情,是喜欢你的,可是,时间久了呢,能一起走到最后吗,退一万步讲,不管后果,谈一场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恋爱,但是感情,感情之外的东西全部沦陷后,出现分道扬镳的情景后,怎么办?
  那时候,他是不是老了?会不会已经失去再去爱另一个人的心思和冲动,以及时间!?
  奥运会的跳水运动员跟编剧相差二十岁,依旧有着羡煞旁人的恋爱,只要有相爱可以跨越时间的问题,行!他可以接受年龄上的差距,但是——
  楚扬是温文泽的外甥。
  这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的哥哥正在和温文泽恋爱,甚至他们已经计划去国外结婚,程勤没法预计,如果温文泽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
  得不到大的,去招惹小的?
  如果温文泽这样想的话,那就太不堪了。
  还有,程妈知道程天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她不想活了。
  程勤无法想象,如果让妈妈知道家里第二个孩子依旧是个同性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难道要让楚扬委曲求全,走地下通道,过着没有阳光的日子吗?永远没法上台面,永远无法介绍给亲戚这个是我爱人?
  楚扬愿意,他程勤舍不得!
  他不能枉顾诸多不可抗力的因素,要跟楚扬发生一些朋友以上的事情。
  前怕狼后怕虎,程勤知道这样很怂,但是他想,他已经过了随心所欲的年纪,这个年龄段就应该多一些克制。
  “楚扬,”程勤一指一指掰开楚扬的手,正色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楚扬张了张嘴,神情跟着紧张起来。
  程勤说:“对不起。”
  楚扬看了程勤很久,对于道歉式的拒绝接受无能,良久,他垂下了眼睛,“我小时候,有个哥哥送了我一个速写本,他很厉害,一根圆珠笔就能画出好多栩栩如生的风景,后来他画了一个小孩儿。”
  楚扬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程勤,“程勤,你不会忘记了吧?”
  程勤皱眉,楚扬很少这样称呼他。
  “我那时候还小,但是也知道那里被系上蝴蝶结也是一件让人难为情的事儿,以至于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念念不忘,甚至选择了画画专业,长大后,我特别奇怪,这么执着,是为什么呢?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尤其是我每当抚摸那副画时,即使那个哥哥的面孔已经模糊,但是那人就像在我身边,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心里有问题。”
  程勤给楚扬画的那副“小绵羊的新装”被他裱了起来,那根红绳跟铃铛放进了一个绒布袋子,一同藏到床柜里。长大后的楚扬跟小时候婴儿肥还有些差距,不仔细看不容易认出,但是楚扬每次看的时候,还是觉得特别传神,那种既羞愤又兴奋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神经病,他为什么要把一张恶作剧的画裱起来?
  后来,他到了做怪梦的年龄,都说梦里的人大多数是周围的熟人,可是初次梦的主人公是有着跟他一样身体特征的一个很帅,但是没有五官的男人。好吧,梦见一个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梦见他正在跟着这个男人做着一些出格的事情,就有些怪异了,尤其那没男像他小时候一样系着红绳,梦里还有铃声……
  这个梦困扰了他很久,以至于期末考试下降了十几名,直到后来他联系到了温文泽。
  楚扬靠近程勤,“后来,我知道了舅舅是同性恋,渐渐明白了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有感情的,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特别的,或许对你,也许是那种感情,但是我还是认为我不是,我不觉得因为一幅画就能让我对一个男人发生感情。”
  “你受伤的时候,我心里还是触动挺大的,我以前对你不过是萍水相逢多一点的感情,可是那天看你满手的血,我突然就觉得你这人,挺好的,住你家的那几天,你指点我的作品,我还发现了……”楚扬顿了顿,他不知道此时说出他是寻阳的事情,会不会引起别的反弹,毕竟,程勤六年停更,楚扬还是知道一点点nei幕的。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我就想接近你,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你亲了我,我除了惊讶,心里很开心,恨不能出去跑三圈儿,但是你认错人了,嘴里喊着阿哲,你心里住着一个人,我当时想那人是谁,我嫉妒的都想抽人家的皮去,我挺生你气的,我在你身边也转悠那么久了,对你那么好,你心里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换成我?”
  楚扬笑了笑,观察程勤变化莫测的表情,他说:“恶作剧的凶手若干年后重新站在我眼前,我以为自己会生气,愤怒,失望,甚至有种怎么是这个人的感觉,可是,我发现我最后还是……,”
  “很开心。”楚扬拨了拨程勤眼前的头发,勾勒他的眉毛,“但是,你好像不怎么想要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暗戳戳求收藏

☆、斗嘴

  回家的路上,楚扬想起楚扬偏执深邃的眼神越发心悸,在那种浓浓情愫中简直落荒而逃,他从来没有发现,楚扬是一个情话绵绵,不打草稿能娓娓道来的人。
  “勤子。”
  “勤子”
  “嗯?怎么了,爷爷。”
  程孟田看着他,“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喊你好几声了。”
  “想工作的事情呢,”程勤停了车等红灯。
  “哦,我以为你没醒酒呢,”程孟田点点头,“扬崽在烟大上学呢,你多照顾他一点,楚红这些年一直没有再嫁,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哦,”程勤想了想,“不过,我看他家,还可以啊。”
  “楚老头家……怎么说呢,楚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程勤一愣,“哦?”
  “只不过年老了,知道低调了。”程孟田咳嗽了一声。
  “什么意思啊?”
  程孟田想了想,视线落在远方,回忆着当年的事情,“杨家的儿子绑架你的那年,我们其实报警了,但是你也知道,烟城那些年黑白一家,乌烟瘴气,最后你能……活着回来,是楚老头出面。”
  程勤差点踩刹车,好半天才消化。
  “楚老头就是当年的楚九爷,家喻户晓的人物……”程孟田说完,叹气道:“你爸妈当初真的报警了,也把你顶包的事实跟警察说了,不管用啊。”
  程勤说:“爷爷,都过去了,现在挺好的。”
  程孟田摇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节后,“出尘”的设计稿一修再修,完成后程勤全权交给了程双。
  妹妹的事情搞定后,李安森强烈要求年休,手头上的工作不放心给别人,硬生生塞给了程勤,还赶上出版社出了一点问题,一星期连轴转,睡办公室,外卖果腹,工作如山,程勤每天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周六下午,程勤终于将大神芦荟胶的原稿修改后交到出版社,饭都没吃到家见床就倒,刚要闭眼,就接到了楚扬的微信。
  楚扬:程叔叔,你能来一下医院吗?我找舅舅不太方便。
  那天后,楚扬给程勤打电话,他没接,然后楚扬不再打了,而是保持着一定的频率给程勤发微信,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吃饭了吗?今天有点冷,多穿衣服,你家绿萝该浇水了,只字不提别的。
  这种迂回战术,更像是以退为进,或者是一种试探。
  程勤没有回复,忙虽然忙,但是回个微信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在躲!
  而此时这条信息上,出现了医院二字,程勤躲不过去了,坐起来睡意全无,立刻回了过去,“楚扬?”
  楚扬清清喉咙,“我在医院,你能来一下吗?”
  “医院?!”程勤起来穿衣服,“哪个医院?”
  “中医院。”
  “马上到。”
  程勤到医院的时候,楚扬正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小孩儿又给谁开瓢了,直到他看见楚扬裹着绷带的脚。
  程勤蹲下检查了一下,“怎么回事?”
  楚扬盯着程勤的双眼,问:“你最近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在家?”
  “什么意思?”程勤皱眉想了想,“你去找我了?”
  楚扬沉默了一会,道:“下楼时崴脚了。”
  程勤叹口气,“你这只脚命途多舛,怎么感觉要保不住了呢。”
  楚扬低头不语。
  程勤将楚扬扶起来,让他挂靠着自己的肩膀,“我送你回学校,你宿舍有人吗?” 
  “不回宿舍,太麻烦同学了。”楚扬说。
  “那送你回公寓?”
  “钥匙忘老家了。”
  程勤挑眉,总觉得这是一出精妙地天罗地网,“那你准备去哪儿?”
  楚扬脸微红,小心翼翼试探道:“要不,去你那儿?”
  程勤瞅着楚扬,都要气笑了,“你倒是不怕麻烦我是吧?”
  “不好意思,”楚扬低头,“那我问问舅舅吧。”
  程勤叹气道:“行了,他在西藏晒高原红呢,走吧。”
  楚扬抿了抿嘴,嘴角儿有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出了急诊大楼,距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困急眼的程勤异常嫌弃“铁拐李楚扬”先生,于是身体半蹲,说:“上来,我背你。”
  楚扬说:“我很重。”
  “你现在很瘸!少废话,上来,”程勤依旧保持着姿势,楚扬乖乖爬上去,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程勤扭头,楚扬呼出的热气能喷到他的脸颊上,“我最近很累,背你没别的意思啊,你千万不要想歪,我想尽快回家睡觉。”
  楚扬有些心疼,想伸手摸摸程勤胡子拉碴的下巴,“是啊,看你黑眼圈都有了。”
  “忙死了,每天都睡办公室。”程勤颠了颠楚扬,“靠,真沉,我腰都酸了。”
  “原来加班啊!”楚扬小声说,语气如释负重。
  程勤说:“哎?我加班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不是。”程勤的耳朵轻轻碰到楚扬的嘴巴,他差点儿没忍住含进去,小声解释:“我以为你躲我呢。”
  程勤不知如何开口,所幸缄默不语。
  上了车,楚扬偷偷看程勤,快到家的时候,他说:“程叔叔,我们……”
  “信不信?”程勤撇小孩儿一眼,“再说些有的没的我把你扔这儿!”
  楚扬别过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
  “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程勤决定把话撂明白了,“因为年龄,因为家人,因为你是温文泽的外甥。”
  “年龄不是问题,咱们跟舅舅没关系,至于家里……我会处理……”
  “行了!”程勤摆手打断楚扬的话,“我说了我的原因,你就甭抬杠了,我也不想听。”
  直到回家进门,楚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是浑身不爽那劲儿,程勤却能感受到。
  程勤想,过些日子就好了。
  “睡吧,晚上有事叫我,”程勤抱过来被子放到客厅,“本来应该让你睡床我打地铺的,但是我太困了年级也大了,你年轻,还是委屈你吧。”
  楚扬也不答话,程勤打个哈欠准备睡觉,正要关门,想想晚上小孩儿喊他听不见,就没合上。
  这时,楚扬说:“程勤,你说的那些理由,我不承认。”
  程勤扶着门框,回头看楚扬。
  小孩儿看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
  程勤说:“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不会以你的不承认而改变一些事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