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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复方地芬诺酯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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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发生,用几天药就行了。
  但是为了好上药还有透气,得把毛刮了。听到这冬晨差点没跳起来。
  “医生,你不是说不严重吗?那按道理我不用砗药也可以吧?”
  “过敏、汗疹这些问题你觉得算不算严重?你现在感染跟我说的两种情况是一样的,你不消炎以后会不停的复发,不影响你也痒砗死你。你还敢闷着?别说毛要刮掉了,最近睡觉连电热毯都别开,也别用热水袋,嫌冷就开空调。”老医生扶扶眼镜,不理会冬晨的哀嚎,找了个男护砗士进来。
  向冬晨臊得脸都红了。男护砗士看来常干这活,手脚很利索,面无表情的三两下就刮干净了,顺便帮冬晨上了药。老医生呷一口茶,说“这就对了,年轻人要爱惜身砗体,你看都感染到大砗腿砗根了,还不听医生话。药记得每天都用,知道不?一个礼拜以后要是还痒就过来复诊。记住千万别挠!”
  冬晨羞得无砗地砗自砗容。大砗腿砗根哪是感染的,是硬给周泽亚磨破了,又泡了水才起了东西!下楼交钱拿了药,回家了。
  拎着一塑料袋的药爬上二楼,却看见周泽亚正坐在楼梯道玩手砗机。他下意识的就把药往身后藏。
  本来泽亚就胡思乱想好久了,看见他手上的提着医院的袋子,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冬晨知道自己劲没泽亚大,扭过头去开门,心里烦闷极了,这羞人的病怎么能让人知道?
  泽亚从塑料袋里抖落出一盒头孢和几管莫匹罗星软膏。看到都是消炎的药,心里稳当了些。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病例。
  “操!”泽亚面对病例,骂了一声。冬晨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肯定少不了周泽亚几顿嘲笑。他辩白道“医生说有的人会发炎有的不会,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这医生写的字我一个也没看懂。你哪里发炎了?”泽亚骂的是医生的字迹太过潦草。冬晨气得没回话。泽亚基于这段日子对冬晨的了解,大约猜出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直接与裤子接砗触导致太敏砗感,一路都尿急,进了家门冬晨就去了厕所,正释放得畅快,周泽亚“啪”的一声把门打开了。
  冬晨吓了一跳,恼砗羞砗成砗怒“你干吗呀?看什么看!不就是发炎吗!”
  “是啊,不就是发炎吗?你怕我看干什么,你给我好好看看。”认识了冬晨之后泽亚最大的爱好从摄影变成了捉弄向冬晨。
  这句话显然也捉弄得很成功,冬晨连连后退,裤子跟手都因为惊吓没“扶稳”而弄脏了,急得眼睛发红,竟有要哭的趋势。
  泽亚拉住他的手,说“你羞什么啊,又不是女的,你看裤子都脏了,快冲个澡。”
  “还不怨你弄的?滚走!”向冬晨完全是羞愧而导致的愤怒,他推搡着周泽亚,想把他赶出去。泽亚嬉皮笑脸地说“怨我!都怨我!光把你弄发炎没给你上药。”说着去客厅拿了软膏,进来就伸手脱冬晨的裤子,冬晨防不住,扯着嗓子喊。他愿意跟周泽亚做,但不想让泽亚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抵死不从。
  在泽亚眼里这都是向冬晨发小孩脾气,手上一点没放松,冬晨的裤子被扒了下来,泽亚看见下面光溜溜的一根砗毛都没有,那小东西跟他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或许是才上过药,因发炎而起的红点点倒不明显。
  周泽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竟挪不开眼。觉得自己喉头发紧,血液上涌。他挤了一坨药,手法略带撩砗拨,轻轻的抹着,但那玩意一点反应也没有,泽亚奇怪的抬头看了眼冬晨,只见那人咬着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你哭什么啊,我又不会笑你。”周泽亚慌了,哪会想到冬晨是因为自己不好的一面被瞧见了才落泪。
  “不哭,洗个澡抹个药我下楼带你吃烧烤。”泽亚站起身抱住他。冬晨不吭气,只有鼻子抽的声音。抱了片刻,泽亚看看冬晨,他的鼻头红红的,而眼泪就像一泊湖水,盈砗满眼眶,让他的眸子泛出光,心里揪着疼。鬼迷心窍般的,低下头,一下一下的吻着溢出的泪珠。冬晨吃了一惊,抚砗摸与做砗爱发砗泄的是情砗欲,亲砗吻和拥砗抱才是表达爱意。
  这一吓,冬晨“呃”的打了一个嗝,内心懊恼自己煞风景之时,泽亚的唇落到了自己嘴上。舌砗头像灵活的信子,肆意的索求。双手伸进他的衣中,感受每一寸肌肤,像玉脂,似白雪。
  这一吻就像在心里开了闸口,洪水决堤。粗重的喘着气,脱掉了俩人的衣服,赤砗裸相对。冬晨喘着气说“洗完澡再说。”他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干净美好的。
  泽亚把一堆衣服扔出了厕所,打开了热水器,哗哗的水淋湿砗了他们,泽亚看着闭上双眼的冬晨,从耳砗垂开始亲砗吻,经锁骨,到胸前,含砗住粉色的乳砗头,用牙齿轻捻,双手揉砗捏着他的屁砗股,按砗压着穴砗口。
  兴砗奋、紧张,这些情绪充斥向冬晨的每个细胞。周泽亚没有跟男人真枪实弹的干过,他把自己昂扬的“枪口”对着那处胡乱挤着。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冬晨背对着泽亚开口,想求得一个确定的回答。泽亚咬咬冬晨的耳砗垂道“我在干砗你。”周泽亚一语双关,说完这句话一个挺身,插砗进去几分。冬晨一个激灵,痛得无力思考与说话,咬牙承受着。
  顶端被紧致的肌肉包裹,整砗根都贪婪得没入其中,理智已被欲砗望吞噬,没有在意到冬晨正忍着痛。慢慢抽砗动了几下渐渐“活动自如”起来。
  泽亚拼命的抽砗插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冬晨弯腰双手撑着墙,撅着屁砗股,没有想到会这么痛,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听在泽亚耳里都成了欢砗愉的叫喊,干得更加卖力,低头看俩人交砗合处,那穴砗口正一张一合吞吐着自己的巨砗根,刺砗激得紧,比干女人要带劲多了,抽砗插了一阵,却见带出几丝红色,心里才知道自己太暴砗力了,但箭在弦上,腰间的力道没有减小,只有俯身轻柔的亲着身下人的背脊以表歉意。
  不知过了多久,泽亚低吼一声,滚砗烫的精砗液应声而出,喷洒在冬晨的身砗体里。
  终于结束了。冬晨心说。
  除了真正得到周泽亚的喜悦之外,并无任何身砗体上的享受。他精疲力竭,双砗腿发软,站不住脚,泽亚心下内疚,扶着他认真的冲洗,热水开了半晌,这时才真正发挥洗澡的作用。向冬晨不再倔强,瘫砗软在周泽亚宽阔的胸膛上,让他帮自己清理。
  指尖轻轻插砗进后砗庭,小心翼翼的撑开,流砗出了红色的、浓砗稠的精砗液。冬晨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弄疼你了。”周泽亚心疼得说,亲了亲冬晨的额头。冬晨不说话,双手环着泽亚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虽然痛,但很开心,他愿意继续痛下去。两人之间终于有了肉砗体的关系,而不仅仅是男人之间的打闹。
  软膏不仅仅用来治疗发炎的红点,也物尽其用的涂抹在了后砗穴。冬晨脱力,也没力气呵斥趁抹药时无比仔细观察自个儿的周泽亚,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泽亚面对着男人正常的晨勃现象,很想拉着向冬晨再干一场,但是忍住了,毕竟昨天他被自己的“利器所伤”,最后还是用手解决了。
  泽亚说自己早晨不到公砗司,要去开砗会,让冬晨自个儿坐公交。出门之前冬晨问他要了钱包,泽亚不疑有他。只见冬晨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俩人之前在招待所的那张合照,放进了皮夹里。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个笑得灿烂,另一个笑得腼腆。
  狗在户外的时候隔一会就要撒一泡尿,除了解决生理需要外,更重要的目的是占领地盘。泽亚看着钱包里的合照,如是想到。
  

  ☆、第十七章

  
  春节过后很快就立春了,整个城市都像复苏一般,生机勃勃。
  春天就是睡觉天,对于这句话,向冬晨深表赞同。午休时刻,他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叩叩”两声敲击把他从睡梦中唤圌醒了,冬晨满脸迷茫的抬起头,看见周泽亚俯身敲了两下自己的办公桌。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他来也不可能是找自己吃饭的。
  “小向,把去年第一季度的杂圌志找出来给我。”泽亚在公圌司极少找冬晨,偶尔来找他也是一脸正经的喊他“小向”。冬晨动动嘴,没发出声,看嘴型像在说“小你大圌爷。”
  转身开了仓库的门,泽亚跟了进来,关门,反圌锁。一把将冬晨按在墙上。“跟我说话越来越呛了,我尝尝你嘴里是不是吃辣椒了。”说罢就亲上了。
  “你他圌妈疯啦。”冬晨呜呜的反抗,生怕被人知道。
  “有人进来就给你看看你怎么给我圌操哭的。”自从那天在冬晨家俩人真枪实弹的做过之后,泽亚食髓知味,越发无法克制自己,行床之事时,也越发肆意粗圌暴。
  冬晨跪在地上,手抓着一推杂物,上衣完整,裤子已经被褪圌下,屁圌股高高撅起。泽亚从口袋里拿出刚刚准备已久的润圌滑油,充分涂抹后就进去了。冬晨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偶尔忍不住发出的一两声闷圌哼。
  因为是在公司,紧张刺圌激的感觉让泽亚没坚持多久。感受到身后人的释放,冬晨如释负重,看着腿圌间缓缓流圌出的粘圌稠,不知怎么办。
  “你是种狗吗?大中午的发什么情!让我下午怎么上班啊!”冬晨涨红了脸颊,羞愤的问。
  “我要是种狗,那你就是跟我配种的狗。”周泽亚捏了捏冬晨的脸,不害臊的说。看他瘪着嘴收拾着杂乱的样刊,才继续说“昨天晚上给你买了条裤子。等会给你,你去厕所换上,身上这条直接扔了吧。”
  站在厕所隔间里,换上泽亚给自己买的裤子,卡其色直筒裤,修身轻便,衬托得双圌腿修圌长笔挺。换完裤子,又把旧裤子左一层又一层用垃圌圾袋、旧报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特地圌下楼扔到大街上的垃圌圾桶才安心回公司。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严川的电圌话,喊他晚上一起吃烧烤。下班之后冬晨上了楼去找泽亚,准备一道去找严川。才上楼便看见一群人啃着卤味在聊天。搞艺术的人都有点不拘小节,一群搞艺术的人在一起上班吃喝玩乐也属正常,况且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周泽亚你就别烦了,我看你就带你师妹去参加舞会得了!”一个戴着眼睛的人啃着鸭头说。
  “我是无所谓啊,不知道小洁答不答应。”泽亚笑说。
  “你让我去的话我会拒绝?我也是学过几天舞蹈的。绝对不丢你的脸!”被唤作小洁的姑娘坐在办公桌上,跟一群人说笑。
  听到他们的对话,冬晨打量起她来。这姑娘是个高个,很瘦,连帽卫衣加牛仔裤,穿得很休闲、黑色的头发不是很长,扎了个短短的马尾,眼睛细长,脸上有些雀斑,但整体给人感觉很干练与自我。
  “那行啊,就这么说定了,你到时候可别穿牛仔裤来跟我跳舞。”泽亚开着玩笑。还没人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向冬晨。
  舞会、摄影,这些话题自己通通插不上话。想到几个小时前在仓库发生的事情,冬晨不快的咳了一声,大家都回过了头。
  “都五点半了,下班下班啰!”泽亚看到冬晨,没有直接打招呼,咋呼两声把同事都遣散了。
  进了电梯,冬晨拉住了泽亚的手,泽亚避之不及的抽圌了回来,把手插回口袋里,说“电梯有监控。”这一刻,冬晨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他看着周泽亚,觉得心里有什么被堵住似得,哽得难受。
  俩人沉默的到了车库,一言不发的开着车。绿灯还有三秒,泽亚猛踩一脚油门冲过马路说“严川这孙圌子怎么不亲口跟我约吃饭的事。” 
  “打你电圌话没人接,他哪知道你在跟人聊天听不到电圌话。”冬晨面无表情的讽刺。
  “你别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泽亚连按好多下喇叭,前面的车动得依然很慢。
  “你发什么火?你在公圌司老跟我装陌生人我还没发火呢。”向冬晨的脾气在周泽亚面前从来不去收敛,此刻心中苦涩,更是忍不住指责。周泽亚没说话,开了车窗抽烟,也不管有没有交圌警罚款了。冬晨看他不说话,气更不打一处来。
  “你是嫌我丢人?还是嫌我打扰你跟你小师圌妹了?”冬晨心里憋得难受,他想不通为什么眼前的人时而亲圌昵时而陌生。
  “我没有。我就问一下严川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你能不能消停点?”泽亚头都没转回来,看着窗外拥挤的街道。
  “你有没有自己清楚。”向冬晨开了车门,“碰”的一声狠狠关上,自人与车喧闹的马路中央离开。泽亚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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