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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有困难找小张-第26章

小说: 有困难找小张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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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老王:“我刚刚问你的,是哪两个字?”

老王想也没想:“阿姨的阿,车胤子的胤啊。”

我追问:“我空口说说的,你怎么知道是哪两个字呢?”

老王反而比我还莫名其妙:“不是这两个字还能是哪两个?”

怎么就不能是其他的字呢?

我没问出口,我感觉老王非常的怪异,他说的这一番话好像都是已经像程序一样被写在脑子里的,无需思考,只要被触发,这段程序就会自启。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又吓了一跳。

有了前一天晚上的梦,我害怕入眠的同时又有些期待夜晚的到来。然而和我想的不一样,直到天亮,我都没有梦见任何有关的东西。

早起我抱着被子望着天花板,试图再次回忆那个梦,从里面挖掘一些线索,但是很奇怪的,关于那个梦我的记忆突然变得很模糊,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做那样一个让我浑浑噩噩茶不思饭不香的梦。

于是我又去找老王:“老王,我之前有和你说过,我做过一个奇怪的梦吗?”

老王吃着早饭,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做过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梦,次次都要抓着我说一顿,我哪能都记住?”

我说不是以前的,就是前天的。

“前天?前天你一吃完早饭就去巡逻了,没说做了什么梦啊。”

“是吗?”

“是啊!”

真的是这样吗?

老王的眼神和预期都不似作假,我皱着眉吃完早饭,终于确定,是我自己记岔了。

吃过早饭照例出去巡逻,走到美食城的时候却发现今天的美食城格外热闹,我走近一看,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做糖画的摊子,一群姑娘小孩儿挤在前面看老板做糖画。

“您好,您新来的啊?我是派出所的片儿警张翩尔,欢迎您来人妖区,有困难别忘了找我们啊!”

卖糖画的是一个年轻小哥,长得还不错,挺耐看。我看了几眼,低头被他正在做的糖画吸引了。

“哟,真精致,这是兔子吧。”

“对。”

他的声音甫一入耳,我已愣在原地。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

我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搜寻,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记忆。我实在忍不住探寻的心思,于是问道:“这位小哥,我们之前见过吗?”

小哥低着头专注的做他的糖画,我有些尴尬,但是却不愿意错过他的答案。

“我知道这样有些冒昧,但是我真的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您,您对我有印象吗?”

“喏,这个给你。”

他答非所问,把做好的兔子从板子上铲下来递给我,说道:“喜欢兔子吗?”

我愣了一下:“挺喜欢的。”

“那送你这个。”

“啊。。。。。。不好吧,这算是行贿受贿吗?”

“它叫阿胤。”

!!!

“你说它叫什么?”我忙追问他。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嗬嗬”声。

我心觉不好,以为他身子不舒服,正要伸手去扶时,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我下意识要抽回来,他对我说道:“快点想起来,只有想起来才能回来!你一定要想起来!”




38。

回到派出所,我不断回忆小哥对我说的话,我渐渐意识到,他最后那种古怪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说的东西,是不应该说出口的,或者不应该被我听到的。

我觉得他要说的应该是那个带着“胤”字的名字。

虽然在人妖区工作,我对怪力乱神的事情一向不怎么相信,因为我知道很多古怪的事情都是可以解释的,比如吃心脏不是因为闹鬼,是因为有些妖怪想借助这个增强自身的法力。

但是我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却很难用这些道理来解释清楚。

我没有再去问老王,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找了一堆白纸,拿笔在上面把我出生以来的每一个年份依次写在上面,然后按照年份回忆每一年发生过的事情。

有清晰的记忆是从幼儿园开始,然后依次是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

我绞尽脑汁,希望尽力回忆起每一件可能有关联的事,可是从中午到晚上,我都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其实我大学以前的十多年可以说是乏善可陈,我那时候一直都是按照父母的要求按部就班地学习、升学,除了高考,还真没什么刻骨铭心的大事。

到了大学,因为考上了警官学院,我自信了不少,也活泼了不少,但即使这样,我也没想起来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

回忆完毕,我有些失望地收拾好东西准备洗漱睡觉,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滋了一声,我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只飞蛾撞在了上面。

这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滑过一个场景,宽广的空地上躺满形态各异的尸体,一个人立于中央,风吹开他身上的素色长袍,吹散他飘散着的长发,他眼中有迷茫,有惊讶,也有深得化不开的悲哀和酸楚。

我想走近一点,好看清他的脸。

然而没等我走近,他朝我的方向转过来,我终于看清了那张长发掩盖下的脸。

是我。

他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我猝不及防和他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似乎有一道火光在我脑中闪过,我看着他,不受控制地吐出两个字:

“长胤。”

他叫长胤。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知道这一点,可就在我知道的时候,我感受到这件事似乎一直就是存在在我的头脑中的,只是被我短暂地遗忘了,而我现在想起来了。

“长胤。”

喊出他的名字,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茫然无所措地站在原地,看他一步步向我靠近。

他走到离我一臂远的地方停住,似在看我又似没有。我正要说话,他猛地向我靠近,然后紧紧抱住了我。

我不知该怎么办,我甚至没有挣扎的力气,他的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似乎要把我狠狠揉碎在他的双臂之间。

“你。。。。。。你放开我!”

没有用。

他不断收紧手臂,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一个火种在我的身体里燃烧着,然后慢慢地越烧越大,最后把我淹没在滔天的火势中。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两个瞳孔里面同时具起一束光,我看进去,只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揪着我狠狠地拉扯,似乎要把我从我的皮囊里扯出来。

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往外拉,我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似乎要把我的双手烧化。我忍着灼烧的感觉,用力反抗他,终于,我把他的手臂拉开了。

而就在我挣开的同时,我眼前的场景扭曲着消失,最后我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刺眼的空白。

我凝视着这没有目的的空白,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叫张翩尔,是华国人妖区的一名片儿警,但我的身份不止于此,我还是一只成了精的兔子,我叫长胤。

不,不是曾经是妖,我现在也是。

这个我才刚醒就扇了我两巴掌的男人叫疏朗,是我媳妇儿。对,就是媳妇儿,不接受反驳。

虽然他是为了看我醒没醒才扇的耳光,但耳光就是耳光,这笔帐我记下了。

其他的自我介绍我就不说了,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有一笔更重要的帐,要和疏朗算。

“我都知道了。”我说。

他端来热水,没理会我说什么,逼着我把水喝下去。我勉强给了他一点面子,把水喝完,然后一把拽住他的手:“疏朗,我找回那一部分记忆了,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疏朗看着我没说话。

我点点头,说道:“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派出所窗外捡到你的时候你会那样不正常,为什么我明明已经不是妖,你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吸取我身上的精元回复镇定,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转世,容貌却没有任何变化,还保有过去的记忆。。。。。。”

我走近他,一个没忍住眼眶已经湿了。

“值得吗?为了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耗费自己半生修为、自散魂魄,值得吗?”

他终于回答我:

“值得。”

我忍住那一滴差一点就要落下来的眼泪,看着他继续说道:“难怪你会被轻易地变成兔子、难怪你连这么简单的小法术都要借助外人才能破解。。。。。。疏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了我这样,你是不是疯了?你说话啊!”

他大步走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阿胤,值得,值得,我说值得,你听到了吗?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

他在我肩头抽泣:“那你呢,我问你,你为了我把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为了我担下莫须有的罪责,为了我被处刑,为了我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值得吗!啊?我问你值得吗?你能为我,为什么我不能为你?”

没等我说话,他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值得。”

短短两个字,没有刚刚那种撕心裂肺的情感,简简单单,像在说“阿胤我们去吃饭吧”一样,可砸在我心上却有千斤重。

我没有想到,在那个幻境里,那个长胤竟然在幻境崩塌的最后一瞬,给了我我失去的记忆。

我是长胤,并不是复活或者转世,不是,我甚至从未离开过这个世上。

事情要从我被处刑说起。

我的魂魄四散,肉`体消逝,本不应该在存活于世,但是疏朗行逆天之举,耗费近千年找回了我被打散的魂魄,为我重铸肉身,为我选择了命中原本无子的张随和和许文静夫妻俩,为我捏造身世,为我篡改了他们的记忆,让我从大逆不道的罪人,变成了一个有着幸福生活的普通人。

而这一切代价,是他必须用自己的魂魄去填补我缺失的魂魄,而这一切,让他失去了半生的修为。

而现在他说值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从植物人状态中醒来的人,我在漫长的昏迷中无知无觉,而他却一直抱着会被世人嘲笑的希望守着我、照顾我,等待着我醒来的一天。

现在我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知道他经历的一切的我感动之余,觉得一切的举动一切的话语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

我甚至因此生出一股浓重的负罪感,我觉得我是一个罪不可赦的罪人,何德何能让他为我这样。

他似乎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他用两只手狠狠箍住我的头,逼着我和他对视:“阿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已经回答过你了:值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修为很重要,魂魄很重要,我等待你的时候花去的那些时间也很重要,但是,它们都不及你,你明白吗?”

我喉头有些发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那在这之前,你也在像曾经守着还未相识的长胤一样,守着张翩尔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他?”

他像是拗不过我似的,无可奈何地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选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我感受到你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我怕你有事。”

“那如果我没出现变化,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在旁边看下去,怀抱着那种不打扰的心理,看我过完一生,然后在张翩尔的躯体消散的时候出现,去找下一个躯体,去为我安排下一段人生?”

他没说话。

我低吼一声,抬拳砸在他的胸口上:“疏朗,你他妈怎么这么伟大啊?”

他受了那一拳头,笑着把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里:“打吧,随你打,打完了,就乖乖跟着我,还你欠我的债,你这下不敢撇下我了吧,欠了这么重的债,你不还,我会追着你到天涯海角的。”

我红着眼瞪了他一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就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不要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守着我,我就要你拉我的手,要你抱我。”

他笑着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拉钩,”我伸出手:“我还债很慢的,我要一点一点还,在我还完之前你都要追着我讨债。”

他笑着揉了一下我的头:“这还用你说?“他勾住我的手指:“这钩拉了,就是签卖身契了,懂吗?”

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指狠狠拽了一下:“懂!”



39。

“所以说,是有人故意用幻境困住了我?”

疏朗的表情非常难看,他手里还端着饭碗,我看他双手死死用力,连忙从他手里把碗夺了下来,生怕他火冒三丈现场表演空手碎瓷碗。

“你刚刚说,你晚上梦见有一个‘你’,把你变成了狸二,然后要杀了你,这其实就是幻境的开始。对方通过接触到你,把你困入他早早设置好的幻境中。如果没有人从外部打破这个幻境的话,你就会被永远困在其中,就像被困在鱼缸里的鱼一样。”

我回想了一下,许多问题终于有了解答。这是一个幻境,所以里面的人的表现才会那么奇怪。

“说个题外话啊,”我低着头用筷子戳碗里的米粒,故意装出一副“这个话题是我随便想到的,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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