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被上司帅醒-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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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坤坐着,手机也不玩了,茶也不喝了,颇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只是没等他魂归位,出去办事的老人回来了。
“朗先生。”看朗坤发呆,老人叫他。
“啊?”朗坤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对老人道:“您回来了。”
“是啊,让朗先生一人在此,多有怠慢。”
“不不不,不怠慢,不过您回来的正好。”朗坤不敢问霍刑怎么会在这,只把后院发生的事情说了,又道自己听到响声冒昧前去查看,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有的事,主人交代过了,旁的人不行,朗先生可以随意进出这座院子。”说罢,替他将凉了的茶水倒了,泡上一壶新的,又道:“不过现下后院杂乱,未免有个万一,还请朗先生暂时先别过去,待老奴前去整理一番。”
朗坤:“……”我看上去很弱?
前厅又只剩下朗坤一个人,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空去想今天的目的是来新单位报到的,抓着手机胡乱摁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索性将手机甩在桌上,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时候,朗坤才注意到前厅的墙上挂着照片,只不过那些照片大多数是黑白色调,所以他一开始没注意到。
朗坤凑过去看照片,发现有几张照片非常模糊,只能勉强辨别出照片上的人穿着官兵服装,边上又站着几个达官显贵模样的人,皆是清朝贵族的打扮。再往下看去,照片清晰了一些,有一张两个人的照片吸引了朗坤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构图很简单的老照片,一对桌椅加一张桌子,其中一人坐在椅子上,另一人站在坐着的男人身后,剩下一张椅子空着。
好奇怪……既然还有一把椅子空着,为什么不坐人呢?不坐人,又为什么要放两把椅子呢?更让朗坤觉得奇怪的是,照片上那两人的脸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看出些什么了吗?”就在朗坤蹙眉沉思的时候,冷不防背后传来一道声音,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靠!”朗坤转身,就看到霍医生几乎贴着自己站,刚才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到现在耳朵还觉得痒痒的有点热。
“怎么,见到我很怕?”霍刑挑挑眉,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不……不是,只不过你突然出现,吓一跳罢了。”卧槽霍医生挑眉的样子好帅!
“嗯。”闻言,霍刑点点头,又看了眼墙上的照片,“照片好看吗?”
“额……我就随便看看,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不看了。”朗坤误以为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照片,忙开口解释。
“没事,在这里你随意,我就是问问你觉得照片如何。”
“挺好的。”
“有没有看出来什么?”
“……”说实话,没。
霍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低头不明显地弯了下嘴角,那笑容,好像有什么开心事又不能和别人分享似的,有点强压着的意思,但是在朗坤看来真是特别苏,加上霍医生今天穿着一身看上去剪裁做工都很高级的居家服……
朗坤赶紧捂紧鼻子,觉得鼻血要流下来。
朗坤赶紧转过身去,装作继续看照片的样子,免得一会儿鼻血真的留下来尴尬,哪知道霍刑却突然伸出手,越过他的肩头指着刚才那张照片道:“这个坐着的是我,背后那个是老孙。哦对了,老孙你应该见过了吧,就是刚才招待你的那位老人。”
“见、见过了……”我靠这诡异的姿势是怎么回事,好像被霍医生抱在怀里一样。
我靠靠靠!
纵然此前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朗坤的聪明脑袋还是当机了。
第26章
霍刑好像对此刻暧昧的情况毫无所察,他的手指轻抚过一张张照片,带着缱绻和爱恋,让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而移动的朗坤猛然不自在起来。
——那种好像偷窥了别人的秘密,强行介入的不安和尴尬,无所遁形。
“霍医生。”朗坤慢慢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轻声道。
“唔?”霍刑没有低头,也没有停下抚摸照片的动作,漫不经心地应声。
“那个……你先放开我好不?”
“嗯。”霍刑还是应了,也还是没动。
“……”
“怎么了?”
朗坤的沉默,让霍刑终于停下抚摸照片的动作,他垂下手,低头看朗坤,却只看到他的后脑勺。
其实朗坤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突然觉得别扭、不舒服,一股子矫情气儿,弄得他现在对自己很不爽,默念了n遍“我是纯爷们”也没用,索性也就不想理会霍刑了。
古怪的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霍刑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顿了几秒,然后他像是无奈般地叹了口气,居然伸出手挠了挠朗坤的下巴!
卧槽!!!
朗坤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霍医生这动作是几个意思,这是挠猫呢还是挠猫呢还是挠猫呢!?
“……霍医生,你这样做似乎很不妥当。”朗坤躲了一下,但是霍医生和墙壁之间也就那么块地方,能躲到哪去?所以他只能缩着脖子,像只避世的乌龟。
霍刑轻笑一声,贴着朗坤的耳朵问:“哦?哪里不妥当?”
“我天生是弯的,这点你也清楚,可你是直男,请不要觉得好玩就随意做那些撩拨的动作,会让……人误会。”他还是没敢说,会让我误会。
朗坤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和他以往展现在霍刑面前的形象大相径庭,以前和霍刑相处的时候,对方总是很有分寸地守着朋友的界限,所以朗坤心里也不会乱想,可是今天霍刑的动作明显超出了某些界限,再加上之前古怪的尴尬情绪,让朗坤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他说完后,霍刑明显顿了几秒,朗坤原本以为他会想通了就此放过自己,哪知道非但没有,反而更得寸进尺地挠了挠下巴又揪了揪耳朵,语气特别嚣张又欠揍地说:“谁告诉你我是直的了?”
“!!!”
“我有说过么,嗯?”
“额……”朗坤回忆了一下,好像霍医生的确没有明确表态自己是直的还是弯的,只说自己不歧视同性恋。
“非要说的话,也有一处是可以直的。”大概是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刺激朗坤,霍刑甚至于不满足动手动脚,还耍起了嘴上流氓!
“……”朗坤感觉不可置信,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霍医生说了啥?他是在……调戏自己?
目瞪口呆。jpg
“小傻瓜。”
霍刑终于觉得逗弄够了,勾了勾朗坤刚才捂鼻子的那只手道:“时候不早了,你一路过来也该饿了,吃饭吧。”
他这么一说,朗坤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夕阳西下,落日垂在院子里那棵老树上,看上去别有一番凄凉风景。
霍刑放开朗坤,转头随口说了句:“老孙,开饭。”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一道尖细的嗓音突然出现,朗坤回头,就看到刚才说要去整理后院的老孙毕恭毕敬地站着,不像是凭空出现的,倒像是在那儿站了挺久。
朗坤:“……”
霍刑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逗得嗤嗤笑,这小子,被老孙吓了一下午还没适应,以后可怎么办好哟!
老孙暂时离开,霍刑招呼朗坤在一张圆桌边坐,朗坤又囧了,因为刚才这块地方放着的是两排相对的桌椅,可什么时候那两排桌椅被撤下,换上这张圆桌的?
朗坤被逼无奈坐到霍刑身边,屁股才刚挨上凳子,还没坐稳,就听到一叠声熟悉的“嗒嗒”声。
“……”
朗坤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老孙走在先头,后面跟着三个女子,俱做清朝宫廷女性打扮,脚上踩着花盆底鞋,手上稳稳当当地各端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吃食。
朗坤定睛一看,哟呵!打头的那女子,不正是刚才在巷子里吓到自己的那位么!
好么,真是狭路相逢啊!
那女子显然也认出了朗坤,对着他抿嘴一笑,很是娇俏。
这动作被一边的霍刑看了去,他知这女子性情,最爱都弄吓唬别人,立刻警告似的敲了敲桌面,女子马上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地将一道道菜放上桌,随着老孙一起退了出去。
朗坤目瞪口呆,已经搞不清现在唱的是哪出了。
“霍医生,这怎么回事?”
霍刑:“嗯?”
“刚才那三位,她们那打扮……是splay吗?”
“哦!”霍刑点点头,替朗坤盛了碗汤,似乎完全没get到笑点,“这里曾经是清朝某位落魄贝勒爷的住所,人家有清宫情结,一生的执念全被这套屋子给记录下来了。”
“所以刚才那三个,是女鬼?”
霍刑点点头,道:“是,三只都是从小服侍贝勒爷长大的,当年跟着贝勒爷一起出宫搬进这里,只是后来时局动荡,府里供养不起那么多张嘴,福晋便想要打发她们三个走,哪知道三人对贝勒爷情深义重,于是相约服毒自杀,宁死也不愿意离开这。原本贝勒爷死了,这些因为他而徘徊人世的孤魂野鬼也该跟着去投胎,哪知道他执念太深弄巧成拙,现在好了,全都困在这栋屋子里走不了了。”
“……所以说,这里是鬼宅咯?那位贝勒爷也在?”
“在,不过深居简出很少出现,你怕?”霍刑斜眼看朗坤。
“还好吧。”朗坤心想,只是白天来这里上个班的话,应该没那么可怕吧,希望那几位男鬼女鬼光天化日之下别出来瞎晃悠。
霍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很是无奈,见他乖乖喝完了汤,又替他盛了碗饭,才道:“快吃吧,吃饱了休息会儿,晚上带你去报到,顺便参观一下最负盛名的有关部门办公地点。”
“报到?”被霍刑一提,朗坤才想起来此次进京的目的,刚才被忽悠地差点忘了,“对了,我还没问呢,霍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刑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怎么,聪明脑子被吓傻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朗坤想了想,说出来一个他不太愿意相信的答案来:“所以,你就是我的新上司吗?”
“总算还没太笨,孺子可教。”这回不挠下巴,改成摸头了。
“……”
朗坤花了些时间来消化霍刑就是这个神秘的“有关部门”老大这个事实,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既然霍医生是有关部门的老大,那么会选上自己、能申请把自己从s市调来的,也就只有他了……
苍天啊!原本满以为换个环境会是新的开始,哪知道根本就在霍医生的盘算之下嘛!
“所以这里不是办公地点吗?”朗坤呆萌地问。
“当然不是,这里是我家。”
“……”所以新同事入职到你家报到,这么假公济私真的好吗?
“这里地方太小,而且老宅禁不起折腾,所以需要在另外的地方办公,至少是要能同时抗十级地震和炸弹爆炸的地方。”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这种规格的办公环境。”
霍刑没回答,倒是问他是不是喜欢周杰伦。
朗坤一愣,没明白啥意思,“一般般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刚才听你在我房间门口“霍”了半天,以为你喜欢,他有首歌不就是这么唱的吗,叫啥来着,《霍元甲》?”
朗坤:“……”
朗坤脑补了一下《霍元甲》的歌词,当年大街小巷都在放,烂熟于耳的一首歌,的确里面有一段连着的“霍霍霍霍霍霍霍霍”,所以霍医生这是在说冷笑话吗?
呵呵……
朗坤配合地干笑了一声,除此之外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饱喝足后,朗坤才想起来没见到这宅子里有厨房,于是问霍刑饭是在哪做的,霍刑干脆地甩给他两个字:外卖。
……还以为是田螺孙老爷爷大手一挥变出来的呢!
大概是早起赶飞机又一路舟车劳顿的关系,吃饱后朗坤顿觉整个人困乏无比,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此刻放松下来,眼睛迷迷瞪瞪地就要睡过去,霍刑见状,抬手唤老孙来收拾了桌子,又变出一张软塌一条薄被,将朗坤抱了上去。
朗坤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午夜时分被霍刑推醒,任由他替自己缠上围巾,才彻底清醒过来。
“什么时候了?”朗坤揉着眼睛,伸手去扯脖子上的围巾。
霍刑阻止了他拉扯的动作,轻声道:“快十二点了,外面冷,围巾戴着,我们准备出发。”
朗坤这才想起霍刑先前说过要带自己去报到,哪知道一觉睡到这么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可以的话,霍刑想让朗坤多睡儿,白天再去报到也不迟,可那帮家伙嚷着今天见不到朗坤就不下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