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不能偏科吗-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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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食堂有能吃的吗?”
“三楼。”
“偶尔换换口味啊,我记得你挺喜欢吃蛋挞,要不然kfc吧?”
秋锒是打定主意要点外卖,并且要拉上毕夏一起,他干脆不发表意见,他不说话没秋锒就当他默认。
“鸡肉卷吃不吃?”
“薯条呢?”
“要不买个全家桶?”
“还有一盒蛋挞。”
“饮料就可乐?你不喜欢?那热牛奶?”
秋锒在毕夏的默认中秋锒点好了餐。
他从草稿纸上撕下来一个小纸片在上面写下要点的东西然后出去打了个电话,特别叮嘱一定要在十一点四十分送达。
一下课秋锒就拉着毕夏往校门口跑,周日学校不抓外卖。
秋锒和穿着制服的小哥完成了交易,拎回一只印着红色老爷爷的白色塑料袋,然后带着同桌往小凉亭走,十分清净地度过了两个人的午餐时间。
期中考的考场安排周一出来,秋锒第一时间去找自己和同桌的名字,不在一个考场。
不过都在教学楼,也就是说在同一间自习室。
每次大扫除都是半个班的人参与,这一次没他俩什么事,可以提前走。
教室里的座位是打扫卫生的人排的,吃了晚饭再回到教室,秋锒发现找不到自己座位了。
毕夏的座位就在他们原先的位置,没有大动,但是秋锒的课桌不知道被谁搬到前排去了。
不知道秋锒怎么沟通的,毕夏坐在座位上翻数学课本的时候同桌已经成了前座。
换了个位置,秋锒发现了新的乐趣,他拿出之前合唱的时候用过的镜子,开始观察同桌。
原本他的角度看到最多的是毕夏的侧脸,今天倒是看到了略低着头的正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360度无死角的颜值。
明天第一门就是考语文,老班在办公室等着答疑,但是去找他的同学并不多,他干脆自己来教室转,这一转就发现秋同学拿个小镜子玩了至少三分钟。
他走过去轻扣秋锒桌面:“好看?”
秋锒随口应了一声嗯,随即反应过来:“不是——”
老班从他手中拿走了镜子然后语重心长地说:“男人不要太在意外貌,更重要的是气度,你看看你同桌,往那一站就跟别人不一样……”
我看的就是我同桌。
小插曲很快过去,秋锒想想上次考试惨不忍睹的语文成绩,还是拿出课本抄起了古诗词。
一中很强调考试纪律,一旦被发现作弊,绝不姑息。
但复习到觉得没希望的时候总有人会想走歪路,下课时魏新拿着一大叠“小抄”来找秋锒和他商讨怎么作弊比较保险。
他还列了计划一二三四五,一条一条说着,秋锒觉得很有意思,津津有味地听着,直到他听到身后同桌扣上笔盖的声音。
莫名的求生欲使他一下子挺直了腰板义正词严地说:“不行,考试时为了检验我们的真实水平,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高考还能抄吗?”
“小胖啊,听哥一句劝,咱别整这些外门邪道啊。”
魏新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往身后看了看,没老师啊,秋哥这个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作弊确实不好,他来找秋锒也是因为心里没底。
他知道秋哥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打小报告,既然他也觉得这样不好,魏新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孤军奋战。
他咬了咬牙将小抄扔到垃圾桶,眼不见为净。
没两秒又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秋锒打发了人,转过身想跟同桌邀功,结果发现毕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座位了。
倒是魏新又回来了。
“秋哥,小抄怎么办?”
“考场上看才叫小抄,现在就是个复习资料,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不行,万一被人误会了多不好……好吧其实我是舍不得扔,我怕抵制不住诱惑……”
秋锒决定好人做到底,拯救迷途的小羊羔人人有责,带着人到了厕所。
魏新知道他的意思,有点舍不得:“秋哥,这不太好吧,我们不能这样亵渎知识。”
秋锒不耐烦:“知识在你脑子里,不在shi里。”
然后不顾他一脸肉疼,一把夺过,扔进了蹲坑。纸有点多,一下子没冲下去,秋锒还多按了两下。
“你这一大叠也好意思叫小抄?”
真扔了,魏新反倒松了口气,摸着脑袋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考试第二天,二楼男厕所一个坑堵了,污水下不去都快溢出管道了。
最先发现的是七班打扫厕所的同学,为此他们采取了一些措施。
这两天在考试,每个考场都有七班的人,一个下午后,事情的始末传遍了高一年段。
据说中午打扫厕所的人中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说下水道堵了可以用热水冲。
于是他们接了热水进行实践,热水下去的那一瞬间,不可言说的气味升腾而上。厕所内的同学仿佛看到了末日的颜色——屎黄色,一个个拿出逃命的速度冲到走廊上透气,手上拿着还在滴水的马桶刷。
臭归臭,厕所还是要打扫,几个人最后戴了三层口罩进去查看情况,发现他们一盆热水下去,原本只到管道口的污水溢满了整个蹲坑,脸都绿了。
当即将那个坑位的门用透明胶封上不管了,别说扣一分,扣十分都不管了!
于是接下来半天本该相对空旷的教学楼东边的楼梯拥挤不堪。
秋锒从齐嘉乐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嫌弃得不行,干脆去一楼上厕所,并且每次都要带上同桌,生怕他想不开去体验那一池生化武器。
“我跟你说,你别看现在外面闻不到了,进去你就知道……”
“闭嘴。”
第二天气味散去,除了那条被封着的门,男厕所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了。据说七班已经报修,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对大部分人而言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魏新一脸愁容地来找秋锒,做贼似的小声说:“秋哥,不会是扔的纸堵了吧?”
“怎么可能,那就是几张纸,水里泡一泡就软了。”
魏新还是不放心,愁眉不展的;“秋哥,你说通管道的时候会不会发现里面有纸啊。”
秋锒受不了他了。
“谁tm那么无聊还研究屎里有什么啊!”
毕夏翻书的手顿了顿,捏在手上的书页轻轻颤动。
周六疏通管道的师傅来看过一眼,表示问题比较棘手,得从楼下解决。上课期间学校人多,厕所使用频率也高,不方便修理,只能等周日处理。
于是周日返校高主任又占用值周总结时间了,值周领导讲完话,他往那一坐,一脸肃容。
大家以为考试有人作弊,一时间气氛十分肃穆。
然后高主任说起了厕所堵塞的事,高主任说这次厕所堵塞是有人往里头扔了个塑料瓶子。
高主任还说:“谁再往厕所扔塑料瓶,被我抓到,咱们也不要你掏修理费,你就去给疏通管道的师傅帮忙,体会一下人家多辛苦。”
第37章
上面高主任在训话,下面老班在发“工资条”,没拿到条子的人都在笑,拿到的就笑不出来了。大部分人这次考试成绩不理想。
高主任讲完话,老班关掉电视,教室里陷入沉默。隔壁七班不知道在干什么时不时传来掌声与笑声。
老班站在讲台上明显是有话说的样子,但他偏偏不开口,教室里沉默到窒息,同学们坐在座位上都觉得有些煎熬。
三分钟后老班开口了。
“我想刚刚这几分钟,你们应该不只是在发呆,来说说想了什么?曾梦涵。”
“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考砸了。”
“康明。”
“英语没考好,数学不够仔细,物理……”
他将每门科目成绩都分析了一遍,老班也不打断他,静静听着,他说完了就喊别人。
“丁启明。”
“最近自修课纪律不太好。”
秋锒发出一声嗤笑,别人都说自己,就他,非得拉上全班。
“毕夏。”
“阅卷老师压我分了。”
老班轻咳一声,毕夏的语文卷子是他改的,他一眼就认出字迹了,压分的事有他的锅。
“噗——”
其他人就算笑也是小声的,克制的,只有秋锒笑得十分放肆。
“秋锒。”
“我——”
“你考前还在照镜子,语文考了多少分?”
“九十八。”
“满分一百五,九十分及格,你考九十八。”
“我数学一百四十九 。”
“语数英平均分呢?”
秋锒没算过,老班也不是真想听他平均分,敲打两句开始分析这次考试。
最近学校活动多,老师大概也怕学生玩野了,卷子难度很高。
老班表情十分严肃:“我们班是平行班第三,要我告诉你们这个第三怎么来的吗?”
“毕夏一个人给你们拉上来的。”
“去掉最高分我们班的平均分排在平行班第八,上次是第二。”
“第八是什么概念知道吗?倒数第四。”
大家都低着头乖乖听训,一言不发。
秋锒随手撕了个小纸片给毕夏递纸条:成绩单给我瞻仰一下呗,大学霸
毕夏把成绩单递给他,礼尚往来秋锒把他的也递过来了。
秋锒理科不错,尤其是数学,并列年段第一。物理化学也远高于平均分,文科就惨不忍睹了。
反观毕夏,除了数学,所有科目都是年段第一。
“虽然这次考得不理想,但这还不是高考,我们还有机会,这周每个人写一篇期中总结交上来。”
毕夏看着秋锒成绩单上的149出神,他自认花在数学上的时间不比秋锒少,成绩却不如他。天赋这种东西,说不清,他可以两小时看完数学课本记住每一个公式却不能在解题时灵活运用。
他脑海中存着无数例题,但考试时总会遇上不一样的,对他而言,数学满分不比语文容易。
周一早高一的公告栏里贴上了红色的成绩单,毕夏依旧是第一,并且是一骑绝尘,第二难以望其项背的那种第一。
他总分932,第二名在二班,总分是个十分吉利的数字:888。
上一次考九百以上的人不少,这次卷子难度一提就只剩一个毕夏了,或许这就是学霸和学神的区别。
但学神也有烦恼。
今天答题卷陆陆续续发下来,毕夏将卷子分门别类收好,然后思考数学最后一题。
他做题速度不慢,考场上给最后一题留了五十分钟却依然没有想到正确的解题方式。
这一题秋锒是做出来了的,他那一分扣在时间上,来不及验证,少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秋锒用的是竞赛课上老师讲的方法,毕夏看着他的答卷,回忆那天老师讲的题,光看题干这两道题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秋锒却能想到这个方法。
“你怎么想到的?”
“看到就想到了。”
毕夏垂眸轻叹,数学上,他没有秋锒那个敏感度。
毕夏一叹气秋锒就反思刚刚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点欠揍?
“我没有说你笨的意思啊,你看你那么多第一怎么可能笨……”
秋锒笨拙地解释,生怕他多想。
毕夏没有多想,他在思索要怎么开口,他连跟父母都开不了口别说其他人。
“……教我?”
“嗯?”
“数学。”
安慰人是一件事,知道同桌不需要安慰并且有求于他之后趁机拿乔是另一回事。
秋锒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散发着“我是你大哥”的气息。
“叫声哥来听听。”
毕夏喊不出口,不过他作为交换他可以教秋锒点别的:“我可以救救你那笔字。”
靠,好端端又说他字?
秋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字丑是事实,但同桌说出来他就浑身难受,结果他不但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
秋锒生气了,臭着脸说:“有完没完?不教。”
毕夏就不说话了。
秋锒后知后觉他当真了。
他居然当真了?
秋哥哪里对你不够好了!
怎么可能不愿意帮你?!
秋锒真的生气了。
他生气就是生闷气一一,并没有人管他。毕夏脸色也不好看,自顾自翻着英语词典。
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来找毕夏问问题、找秋锒聊天玩耍的同学一看这架势,都退回去了。这是怎么了?
中午吃饭时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教室,毕夏在前秋锒在后,一路上秋锒都在走在他后头,连买饭排队都排在他后面,毕夏自始至终没回过头。
这一路上秋锒从生气到无奈再到释然,让他同桌来给他道歉估计得等下辈子了,闹矛盾了总得有个人先低头,秋哥大人有大量,就,先低个头吧。
说起来他还比毕夏大一点,当哥哥的总要让让弟弟。
毕夏打了菜从窗口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