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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爱猫把对家变到了我床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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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而不宣的“罪”。
  此刻他发现想错了,那似乎又不是罪。
  “小澄哥哥……”他视若珍宝地捧起卫澄的脸,目光灼灼,“你想看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找给你。但其实我一直想的是,让我接近你,追逐你,吃到闭门羹都没关系——这样,你以前就不会因为,因为我……那么辛苦了。”
  ——“傻瓜。”
  卫澄说。
  然后他踮起一丢丢脚尖,动作流畅地吻上敬原的嘴唇,像是水中遥不可及的月影,掬起清亮的一捧,濡湿了敬原干燥的颊。
  他站得有点儿不稳,敬原就扶住了他的腰。


第28章 
  秦舒明说到做到,半个月内,陈原Joe的丑闻传得满城风雨,尊龙则浑水摸鱼,放出了当年一些料,两边夹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如此有备而来,他那位靠山也知弃卒保帅,失了金主,又被众多官媒抓了典型,陈原基本算是再无翻身之日。
  和负面效应接踵而至的,则是旧事重提后,“极光”粉丝们复燃的热情。杨林郁归国后,敬、卫、白、杨四人聚首,在网上发过合照,那几天的气氛就像回到了二三年前。
  当然生活永远一往向前。杨林郁拒绝复出,说以前忙舞台,后来忙学业,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先在国内到处走走吧,大家也表示尊重他的决定。他们在微信上重建了一个小群,每天都有十分有趣的话可以说。
  “圆橙”绯闻则一直风动不止,运营团队也不出来辟谣,阳春三月,两人录了一支居家vlog,只说请大家关注接下来马上要发行的专辑作品,镜头里是两个干干净净的大男孩儿,笑容灿若桃李。
  初春,之前约下的那档真人秀也正式开始了录制。
  他们的第一站是黔省境内某个苗寨,同行有一位老牌巨星,两名分饰男女主角、剧正在热播期的当红演员,以及一个神秘嘉宾。
  出机场来到指定地点等待,敬原正扶着墨镜,节目组安排的那辆房车便从面前一窜而过。
  敬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在原地跳着招手,“喂!回来!!”
  有过经验的卫澄则一下看出是导演的套路,拉过他就奔跑起来,两只矫健如飞的兔子似的,一边摇着手臂呐喊“不要丢下我们”。果然,两人只狼狈地追到岔路口,不缓不慢保持一个速度行驶的车子就停了,车门摇开。
  “他出的主意!”演女主的小花往旁边一指。
  卫澄有点儿喘地上了车,正好看见那罪魁祸首把平光眼镜摘下来,绕在指间甩着玩,诧喜道:“白炤!”
  白炤假期出去玩了一趟,晒黑不少,又习惯健身,更是有种健康的帅气,即便转了幕后,偶尔上一次节目也是惊喜连连。
  房车空间很大,各人打过招呼,巨星在闭目养神,花旦和小生抓紧一切机会塑造若即若离的暧昧感,白炤则跟他俩说话,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打转,忽地笑道:
  “澄啊,你先前说的那个择偶标准就是原弟,对吧?”
  他挤眉弄眼,卫澄立马想到是平安夜那天,在酒吧里的事,这家伙的嘴真是个喇叭,便忙不迭去捂,又把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示意隔墙有耳。
  敬原:“什么东西?”他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撕开,让卫澄擦汗。
  “没,”白炤默默被秀了一脸,“我忽然觉得自己瓦数太亮了。”
  花旦在一旁笑道:“小原和小澄关系真好。”
  “应该的。”敬原自然地说,半遮在墨镜下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瞅了下卫澄,嘴角却快翘到天上去了。卫澄脸一红,佯作熟视无睹,给大伙儿分即食柠檬片。
  。
  寨子一派自然风光,离开之前沪市在倒春寒,这边却是真正的草长莺飞,鸟语花香。节目组布置的任务都不难而趣味性很高,加上白炤这么个活宝,一天下来笑点尤其密集。
  不过依卫澄看估计剪出来,搞圆橙那堆小姑娘要炸——敬原都快成他的影子了!他发现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知收敛的,这么光明正大在节目上喂狗粮,反而一旦自己拒绝,就成了欲盖弥彰。
  算了算了。
  谁让他喜欢呢。
  录制结束是自由活动时间,白炤早早开溜,“Spring”组合今天如有神助,拿了第一,卫澄还在打量怀里那个小金杯,他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掏出手机摆拍了几张发到微博。等弄完之后一抬头,才发现只有敬原在了。
  “四处逛逛?”离吃饭还早,敬原提议道。
  卫澄“嗯”地应了,“走呀。”
  这边的村寨离黔省一个4A级景区不出十里地,却幽静得像世外桃源,保持着未经开发的淳朴气息,但有些改变也是经济增长的必由之路,所以卫澄还挺庆幸没白来这一遭。
  村中人虽热情好客,可不会过分侵扰,加上暮色渐裹,远近皆是炊烟缭缭,小土狗趴在院门前,瞧着人来低低吠上两声,见没有恶意,便把尾巴摇得可欢。遥遥相望,目之极处是蔼蔼苍山,掩映着晨钟暮鼓的清净地,只隐约听说是个很灵的庙宇,也不知供奉的什么。
  两人沿着土路走了一阵,下起牛毛一般的细雨来。有农人正在田间摘水果,现在恰是吃草莓的季节,敬原跳下去,同对方打了个招呼,躬身细细拣了一番,不一会就拿一张报纸捧了许多回到他身边。
  “我擦过了。”他说。
  卫澄看有那么多,笑了笑,“都给我的吗?”
  “全是你的。”敬原莞尔,“别人一个都没有。”
  “怎么这么小气。”卫澄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地说,然后拿了一个,轻轻扒掉上面的叶子,想一想,还是捞起一截衣角再擦了擦,确认没有泥土沾在上面了,送到敬原腮旁。敬原张口咬住,犬牙刺破果肉,甜蜜的汁水浸在卫澄泛着粉色的指尖,他吞下去,顺势就用舌头在卫澄手指上舐过一圈,
  “小澄哥哥好甜……”他低声叹道。
  卫澄两手交错,向下画了个大大的叉,“耍流氓禁止!”
  敬原就笑。他掬着那些草莓果实,让卫澄方便一个个拣起来吃,全部没了之后将报纸一团,塞到兜里,手往卫澄面前一伸,对方就像小猫跟人搭肉爪垫似的把手放到他掌心。
  这点小雨并不影响出行,相反是裨益良多的。田野旷然,偶尔点缀几星人影,像水洗过后通澈的绿意上铺了碎碎的黑芝麻渣。天地之间蒸起稀薄雾气,白蒙蒙的,仿佛绕在周围的一缕缕飘带。
  卫澄只觉心旷神怡,深深呼吸着空气,又听到敬原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来过这儿似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卫澄刚跟迎面走来的农民伯伯打完招呼,放下手,说:“是吗?可是我记得——”他用手按住下颌,“你来拍过戏还是取过材?不可能啊,我怎么想不起来有消息说。”
  敬原很会抓重点,“小澄哥哥对我以前的行程这么了如指掌?”
  “喂!”卫澄瞪了他一眼,说,“——反正你没来过!”
  “我知道啊,我记性有那么差吗。”
  卫澄看到一个垃圾桶,就把废报纸从敬原口袋掏出来,手腕一抬一掷,完美入筐,敬原捧场地吹了个口哨。
  “我听过一个说法,”卫澄随口聊道,“有人对某个地方有隐约的印象,可能是上辈子到过那儿。当然啦,也有可能只是在广告啊之类的载体上见过,再触发时,潜意识里的东西就浮到了表面。”
  敬原幼稚地晃着他的手,“这个我可不清楚……不过真有上辈子的话,我也要和小澄哥哥谈恋爱。”
  卫澄“……”,说:“你好腻歪啊小原,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恋爱脑?”
  “不行?”敬原挑眉,懒洋洋问。
  卫澄败下阵来,“行行行。”觉得此时自己脸上的笑也一定格外傻气。
  两人在寨子里到处游荡,相当游手好闲。这边其实多少能沾点景区的光,旺季会有进山的驴友、歪打正着来的摄影师,所以村口便有一些人家支起小摊,好做些以物易物偶或挣点小钱的买卖。这种无伤大雅的小雨,自然是不会把他们劝退的。
  卫澄对小玩意儿上十分新奇,见一个老婆婆搬了小板凳坐着,就去看她跟前垫在塑料布上的商品,眼睛一亮,道:“花绳!”
  “这些绳子?”敬原也过来看。
  “嗯,好久没见人卖这个了,”卫澄兴致勃勃道,“我小时候经常跟我妈妈玩。”
  敬原说:“我没玩过。”又在身上到处翻现金。
  老奶奶笑得眼睛边皱纹叠在了一起,“不用不用,我送你们。”
  “这怎么行——”卫澄心里过意不去。
  “别客气,”老人笑眯眯地打量他,“小伙子生得真俊呵!”
  敬原乐了,倒替他说了谢谢。卫澄蹲下去,正为不知挑哪个颜色而苦恼,那老婆婆却扬起脸,同敬原四目相对,道:
  “你上过山啦?”她捶捶肩膀,欣慰地点点头,“我就说很灵吧。”
  敬原一愣,“可我今天刚到?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人似乎并不在意,“是吗?也许……是吧。”她又冲敬原颔首,却默而不语了,半晌,看卫澄还在纠结,说:
  “拿那个红的,好看着呢。”
  卫澄才反应过来自己耽误了人家时间,“好、好的!谢谢您!”
  老奶奶乐呵着摆手,卫澄拿好花绳,拉着敬原走了,敬原还有些奇怪,走到一半回头,本想再问问,谁知老人已经收了摊,见不着人影,只好作罢。
  “小原我教你玩?”
  敬原眼观六路地说:“你仔细脚下别滑了。”
  “哦,”卫澄应道,十指在红线间穿梭,很灵活地就整出一个形状来,“你拿住中间交错的那四根,然后从下面往上翻,试试看。”
  他觉得发现到这样不擅长某事的敬原很有趣,敬原没有过过普通人的校园生活,没有扔过沙包跳过格子,连花绳都不懂怎么翻的小原是可爱的,让他情不自禁把所有好玩好吃的放到对方面前去。
  他这样倒退着走,人面对敬原,速度难免慢下来,一只剪刀尾的小燕子从半空掠过,啁啾绕耳。卫澄的双手缚在红线里,扎眼的颜色勒住指肉,显得葱节一样纤长的手指愈发白皙。敬原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中指靠近食指那一侧的指腹有一颗小小的痣,心猿意马了。
  “哎你好笨——”卫澄哭笑不得地说,挣不开。
  敬原没能翻成功花绳。他索性把红线一挑,绕着圆圈,系住了卫澄的手腕。
  “应该再要一根。”他打了个结,拎起绳尾晃了晃,粲然笑道。
  。
  当晚下榻的地方是一栋开在半山腰的民宿,坡很陡,下了雨也不好攀爬,大家都有些心惊肉跳,不过上去之后,望着对面萤萤灯火,又纷纷赞不绝口。
  卫澄换过干净衣物,他吃得多了些,饭饱后总爱跑来跑去。分配给他们的屋子是那种一进去之后发现辟成了两层的,由窄小陡峭的木头楼梯连接上下,下面是供人坐谈的榻榻米和盥洗室,上头则是两张宽敞的大床。他好像头一次见到这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陈设,咚咚咚地一会儿上来,一会儿下去。
  这里是山上,刚开春,已经开始有蚊虫了,敬原在把电蚊香插到插板上,听到他发出的声音,说:“还不睡呢,明天还有一天的录制。”
  “马上!”卫澄回答道。他发尾还氤着湿气,身上是一股好闻的味道,两人用的同一个牌子沐浴乳,可每次敬原闻着,总感觉那仍然是不一样的,令他心驰神往的香。
  卫澄上了床,拉开被子躺进去,眼睛睁得圆圆的看他。敬原坐在他床沿,卫澄紧张起来。
  “没事。”敬原说,拿了几件衣服把摄像头罩了。
  卫澄让过去一点,躺到里面,敬原侧身,抱住他,说:
  “哥哥,你身上好香。”
  “嗯……”卫澄红着脸,枕在他胳膊上,声音闷在被子里笑了下,“我也喜欢小原身上的味道——困了……晚安呀。”
  “晚安。”
  他拉灭了灯,在黑暗里说。
  但敬原没睡太好,做了些奇怪的梦,一身冷汗,等迷迷糊糊一睁眼,又都忘了梦的是什么。他猜到原因;大概是外面的狂风大作。天空是黯淡的灰蓝色,只山间几点零落的光,照得丛林黑黢黢,鬼魅似的。许多树木像支撑不住了,一直在乱晃,窗户也在咯吱、咯吱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一般。
  卫澄睡在他旁边,暂时没醒,呼吸的频率有点变了。敬原心中尽是柔软,不愿将他吵醒,不由将手覆上去,被颤动的睫毛蹭得发痒。感觉没什么办法,卫澄还是要醒过来了。
  现在几点?五点?六点?
  卫澄发出小动物被抓住脖颈时那样哼唧哼唧的声音。
  “小澄哥哥?”敬原说,“还早,继续睡吧。外面只是天气不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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