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贝_何书-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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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棠故意逗官官说:“不是应该叫师父吗?”
其实官官那两天就是叫着好玩,也并不是见到时棠就叫师父,大部分时间还是叫叔叔。
教学环节会偶尔叫声师父。
官官看到时棠逗他,本来想继续委屈的坐在儿童餐椅上哼哼两声闹个脾气,没防备,笑出了声。
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
祝舟看到官官笑,把给他准备的猪肚鸡汤端到他的面前说:“现在喝刚刚好,吹一下不烫嘴。”
在这样的天气,加了胡椒的猪肚鸡汤喝着最舒坦,出一点汗,吃完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猪肚丝有嚼劲,鸡肉嫩滑,汤带着胡椒和姜的微微辛辣,咸淡适口,喝一碗,官官立即就精神了,还要喝第二碗。
“爸爸,我还要。”软糯的声音像是棉花糖一样给人甜丝丝的感觉。
“好的。”
祝舟站起来给官官盛汤,给官官盛完发现时棠的汤碗也空了,伸出手说:“时棠,碗递给我。”
时棠拿着筷子刚夹到碗里一块鸡翅,闻言把手边的空碗递给他说:“谢谢。”
祝舟笑着说:“我都叫你时棠了,你也太客气了,官官都没跟我说谢谢。”扭头去逗官官。
官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谢谢爸爸!”
一顿晚餐在官官童言童语,大人回答他的轻松氛围里度过。
虽然祝舟作为私厨,也有几天年假,但是临近过年的这三天,仍然照例过来给时棠做饭,因为时棠还在这里,又没回家,他们父子俩也要做饭,就继续来给他做饭了。
直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二十九的时候,时棠说明天后天要出门,所以祝舟不用过来了,好好过年,等初五了,亲戚走完了再上班。
祝舟不疑有他,点着头答应了,看来时棠也要回家过年去了。
时棠知道祝舟是因为住的离得近,想着他也一个人,就大家一起做饭吃了,但是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五这这几天,时棠想一个人呆一下,也想让忙了这么久的祝舟可以在过年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
时棠说完咳嗽了几声,祝舟说:“感冒了吗?昨天就在咳,今天也还在咳,多喝点水,不行就让医生上门看一下。”因为时棠咳嗽,昨天中午还特意炖了冰糖雪梨汤,润肺。
时棠说:“不严重,没事。”
二十九号晚上,官官坐在客厅的毛茸茸地毯上,看着超大屏幕的电视放着动画片,祝舟在厨房忙碌。
他这几天一直在做炸物,每天做个两样,前两天是鱼肉和肉丸子,今天做藕饼和素丸子,还在剁肉馅,准备包饺子,这几天真的特别忙碌。
每次在厨台这方寸之地忙碌的时候,祝舟都很有过年的气氛,虽然今年的厨房不再是方寸之地,是超大之地,但依旧年味十足。
藕饼炸好后,官官闻着味就过来了。
“爸爸,是不是官官最爱的藕饼炸好了!我要吃!我要吃!”
祝舟说:“好了好了,但是刚炸出来有点烫,我放在你碗里晾一晾你再吃好吗?你可以先把你的果蔬汁拿到客厅的桌子上,等你放好蔬菜汁过来,再把藕饼端过去,应该就可以吃了。”
官官点着头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好。”接过祝舟递过来的果蔬汁慢慢地往客厅走。
等他慢悠悠地把果蔬汁放好,快步跑到厨房,伸出手说:“爸爸,我来接藕饼了!”
其实藕饼就是藕合,两片藕片中间夹着肉馅,然后外面裹一层用鸡蛋搅拌好的面粉浆,放在油锅里一炸,香气扑鼻,吃起来香香脆脆,馅香皮酥藕脆,是官官最喜欢的炸物之一。
不过吃多了炸物容易上火,所以祝舟特意给官官准备了一杯补充维生素的果蔬汁,自己榨的。
十点的时候祝舟还在忙,十点半的时候,官官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在放着动画片,祝舟炸完了藕合和素丸子出来才发现小家伙睡着了,果蔬汁只喝了半杯,两块藕饼全吃完了。
祝舟把小家伙简单的收拾了下塞到被子里,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下。
转身继续回到厨房,他还有饺子没包好呢。
当祝舟在自家厨房忙碌的时候,时棠正坐在书房喝酒,他端着酒杯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景,当他把一杯酒全部喝完的时候,咳嗽加重,仿佛要咳出血来似的。
这两天时棠有点失眠,晚上总要喝两杯酒才能成功入睡。
时棠喝完酒,等咳嗽没那么严重后,洗澡躺下。
祝舟忙完已经十一点半了,他本来想给时棠的冰箱塞一些炸物还有饺子,但太晚了,怕吵到对方,决定等明天再去放。
这样想着,祝舟伸个懒腰,把东西都一一放好,泡了个药浴,舒舒服服的睡去。
翌日,祝舟睡到九点多才起来,官官平时七八点就醒了,昨天睡得晚,祝舟醒过来立即去看官官,发现小家伙还在睡觉,祝舟怕他尿床,抱着他去解手,完事儿又给塞到了被子里,结果小家伙尿完精神了,揉着眼睛哼哼唧唧的还要祝舟抱抱。
美好的一天在小家伙顶着眼屎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开始。
父子俩闹了一会儿,一起在洗漱台前刷牙洗脸,祝舟刷完牙问官官早上想吃什么。
官官立即说:“海鲜粥,藕饼!包子!”
祝舟说:“有饺子,做蒸饺好吗?包子现在包,就太晚才能吃了,晚上咱们再吃包子吧。”
官官被祝舟说服了,点点头说:“猴!!”
祝舟说:“说什么呢!是‘好’!”
祝舟把砂锅粥放到炉子上,然后蒸锅,里面放上蒸饺和藕饼,弄好后让官官先喝杯水,自己看看书玩一会儿。
“你自己玩一会儿,我去把饺子还有炸物给你时叔叔送一些,知道什么地方不可以去吗?”
官官最是听话,这些话他从一岁半听到现在,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立即说:“不能去厨房!不可以碰高的东西!不可以自己倒水!要弄什么,等爸爸来或者叫爸爸来弄!小朋友碰的话会有危险!”
“还有插座,你个小笨蛋。”
官官吐吐舌头,拿本画册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祝舟从冰箱里把炸物还有饺子拿出来,往时棠的住所走去。
时棠的家,祝舟如入无人之境,就跟去自己家一样自然。
家里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活动过,看来时棠早上就走了?
祝舟想着没人,哼着歌一一把东西放进冰箱,然后扫了一下厨房,很干净,走出厨房,又来看客厅,给花花草草浇水,打开窗户透风,反正晚上他会过来关的。
来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他发现时棠的拖鞋不在,外出的鞋子则整整齐齐的一双不少摆在鞋柜里。
祝舟下意识咦了一声。
“咦?”
时先生到底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啊?
要是没出去,他就多准备点早餐,这样想着,祝舟走到书房,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难道是还没起床?
不应该啊,都快十点了,时棠不管是上班还是不上班,起的永远很早,他每次来做早餐的时候,时棠都已经起来了,似乎有晨练的习惯。
一时之间,祝舟还有些迷茫,没想明白,试探性地来到时棠的卧室门外,敲了敲。
“时棠,你还在休息吗?”
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祝舟忽然想到昨晚时棠似乎感冒加重了。
难道生病吃药了,所以睡得很沉?
祝舟心中担忧,试了试,握住门把手,里面没锁,他推开门,因为房间很大,在门口并不能看到整个床,只能看到一部分床尾,他走进去一些,这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潮红,有着不正常红晕的时棠,他嘴唇干裂,极度缺水。
作者有话要说: 时棠:我的机会来了是吗?
第74章 chapter 074
看到这样的时棠; 祝舟先是一惊,紧接着立即快步走过去,伸手摸时棠的额头,滚烫滚烫; 不用体温计,祝舟都能看得出来; 时棠烧的很重。
立即拿出手机联系附近的医生上门; 并说了时棠这两天的情况。
医生了解情况后,带着医疗箱上门,显示20分钟内到达。
祝舟等不及; 跑去卧室内的洗手间; 拿出时棠的毛巾用冷水打湿拧干盖在他的额头; 然后去厨房倒水,准备冰敷袋。
怎么会这么严重?
不过一会儿; 毛巾就变得温热; 祝舟把毛巾打开; 包裹住冰袋放在时棠的额头上,不然冻得硬邦邦的冰敷袋又太冰了; 然后拿另外一条毛巾给他擦手和脖子; 睡衣的扣子也给他解开了两粒,被子掀开了一点,做完这些十分钟过去了。
医生在来的路上,还需要一会儿。
祝舟试着叫时棠,但是时棠似乎睡得很沉; 整个人闷不吭声,只是偶尔会眼皮睁开一下,似乎看到是祝舟又放心的闭上了。
祝舟觉得时棠是太累了,加上生病,肯定身体也酸痛,喉咙也不舒服,时不时地还要咳嗽两声,祝舟在旁边听着都替他难受,想了想就没有继续叫他。
“睡吧,不叫你了,累了就好好休息。”估计嗓子疼的也不想说话。
祝舟安抚时棠,说完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时刻注意时棠的情况,也是在这个时候,祝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打量时棠的模样。
从前不敢,也没想过要去仔仔细细看他的长相,但是绝对知道对方是非常耀眼的存在,只是现在他闭着眼睛,仿佛那股震慑力消失了,整个人变得柔软无害,让他可以从容地看清他的五官。
睫毛浓密纤长,眉不修也很有形,鼻子高挺,这个鼻子无论是长在谁的脸上,谁都会觉得相当的有优越感,真的太好看了,下颚线也是雕刻般的完美。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相当相当英俊的男人。
祝舟这般稳重的人也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两声,然后感慨地想,不知道未来是怎样优秀的人与时先生在一起,一定是个人帅心善能力出众的男人。
不管怎样,希望这么好的时先生一定要幸福。
不对,不一定非得人帅或者能力非常非常出众,其实只要时先生自己喜欢,不管对方是谁都好吧。
毕竟千金难买我心喜。
在医生来的这段时间里,祝舟用棉签蘸水擦时棠干裂的唇,让唇部保持湿润,不让干裂继续恶化。
这样又过了十分钟,医生带着护士终于出现。
诊断过后,迅速准备了小孩手掌那么大瓶的点滴。
“重感冒,高烧,加上呼吸道感染,最近最好是别饮酒吃油腻的食物,清淡为主,今天先吊一瓶,开两天的药吃吃看,明天让护士过来再吊一瓶,看下情况,没有加重就继续吃几天药,要是加重了,最好是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观察两天。”
“好的,辛苦医生了。”
护士把药分门别类装好,还有止咳水,怎么吃,吃几次,写的清清楚楚。
“你会拔针吗?你要是会拔,我就不留护士在这里了。”医生又做了二次检查,收起听诊器这样问祝舟。
祝舟立即说:“会,我给我儿子拔过针。”官官两岁的时候得过一次重感冒,也是不停发烧,在儿童医院,那段时间生病的小孩特别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祝舟在那段时间就学会了拔针,总之,快狠准,医用胶布贴及时,大抵是没问题的。
“那行,暂时就这样,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们沟通,方便做下一步指导。”
“好的好的,麻烦医生了。”
吊瓶流的不快不满,三十分钟差不多就流完了,有退烧和消炎的作用,效果还是显著的,吊瓶弄完,烧的确退了,拔针的时候,祝舟很小心的撕开医用胶布,准备捏住针头的时候特意看了看时棠。
“我要拔针头了,你别乱动哦,可能会有点痛。”
祝舟生怕弄痛时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牙猛地拔出来,紧接着迅速用医用胶布贴在出血口。
“好了,好了。”
虽然时棠不一定听得到。
时棠睡得昏昏沉沉,吊瓶里的药让他又睡了一个小时才缓缓醒过来,但脑袋仍然有些迟钝,睁开眼躺在床上很久很久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身体酸痛,头也钝钝的。
祝舟单独给时棠炖了蔬菜粥,加了生菜和一点点盐,差不多炖好后过来检查时棠的情况,发现他睁开了眼,惊喜的祝舟立即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摸着他的额头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觉得难受吗?不烧了不烧了,太好了,我炖了蔬菜粥,你饿了吧,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盛粥。”一股脑把问题全甩出来,笑眯眯地慢慢扶起时棠,贴心地拿枕头放在他的背部。
时棠靠坐在床上,脸色不再发红,但是有些苍白,整个人似乎很虚弱,他理了一会儿思绪,接过水杯问道:“我发烧了?咳咳咳——”因为忽然咳嗽,水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