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无缺-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在顾流笙给程喻洲把身体清理干净之后,一个程喻洋就打电话过来了,顾流笙的手机是最老式的那种键盘机。花了两百块买的,因为程喻洲有一天说如果他不见了找不到人,所以顾流笙当天下午就买了,程喻洋找不到人就找顾流笙。
“顾流笙”
程喻洋很少这样直名直姓的叫他,一般叫他小笙,和程喻洲一样,可是这样晚,又这样生硬的叫他让顾流笙心里咯噔一下,背后感觉寒风阵阵。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喻洋哥,这么晚了有事吗?”顾流笙小心翼翼的问道。
“后天我要出差,所以明天我想见你一面。”
“哦……,嗯好”
顾流笙感觉自己和程喻洲的事,程喻洋己经知道了,可是怎么知道的呢。按理说自己和程喻洲保持得挺好的,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可是程喻洋找他见面,除了这件事,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脑袋里还是不免幻想出明天和程喻洋见面时的场景。心里很是忐忑烦躁,房间里的暖气,让他不由得感觉闷热。走出房间,刺骨的冷风肆无忌惮的侵袭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就算这样,心里的烦躁还是一分未减。
人一旦有了害怕,想得东西就多了。
如果喻洋哥发现了,我该怎么办?如果喻洋哥要我和他分手,我该怎么办?他万一不让我再见程喻洲,我又该怎么办?透过玻璃门,顾流笙静静的盯着已经睡着的程喻洲,眼神复杂。
在窗外站了两个小时,狠狠的冷静了一下,最后的结果就是…………感冒发烧了。
下午,咖啡馆里。顾流笙借着买菜的时间出来和程喻洋见面。程喻洲还在床上躺着睡觉。
“小笙啊,你和小洲………,你们俩是认真吗?”想了很久,程喻洋还是问了说出,本来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就想问的,可是总觉得说不清楚,还是得见面才能确定。
果然是这样,尽管顾流笙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心里不免还是有点私心,希望他们的事还没被发现,他们还能再不用提心吊胆的幸福一阵子,可是………现实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是,我和程喻洲是认真的。”
顾流笙的大方承认,让程喻洋还是心头一颤,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有私心,他再见到那个自称顾流笙妈妈的拍下的俩人亲吻的照片的时候,他也希望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阵沉默,让俩人都在消化这个事实。最后程喻洋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想管太多,这种事在国外我也见的多了,所以谈不上什么反对不反对,如果只是一时新鲜,那就趁早适可而止,如果你们还想走下去,我希望你们能做好被拆散的准备。这条路从来都不好走,被伤得血淋淋的人也多得是,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完好无损。”
可是现在这个时代,当某些人做出了与自己,与大多数的人截然相反或者特立独行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程喻洋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然后剩顾流笙一人呆若木鸡般的坐在位置上。
第22章 分离
顾流笙已经做好拼死抵抗,誓不低头的准备了,可是程喻洋这样的反应还是让他措手不及。程喻洋没有反对!!他没有反对!!!这让顾流笙有一种死里逃生,绝处逢生的刺激感。
出了咖啡厅以后,顾流笙的心情好到爆,就连买菜的时候老板娘多收了他五毛钱都没在意。回到家,把东西放在厨房,直接就去了卧室,逮着还在睡的程喻洲就是满脸亲吻,直到程喻洲被□□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还在朝着他傻笑的顾流笙。
程喻洲还处在一脸懵逼的状态,顾流笙就甩手离开了。程喻洲被打扰了睡觉很是不爽,忍不住吼道:“顾流笙,你个疯子。”
顾流笙回过头来,笑呵呵说道:“我爱你。”然后就大步离开了。一句话,轻佻又不经意,可是仍旧把程喻洲臊成了个大红脸,一下子就蒙上被子,假装继续睡觉,可是被子里的轻微抖动却红果果的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动的最快了,尽管俩人一直腻歪在一起,可是时间还是不够用。很快,程喻洲就得和他老哥回老家了,程喻洲就又一次和顾流笙腻歪在床上。程喻洲躺在顾流笙的肩膀上,玩着手机游戏,顾流笙一手搭在程喻洲的脖子上,大拇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程喻洲的白嫩肌肤,另一只手也是翻着书。眼睛看似在看着书,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瞟一眼程喻洲。
“宝贝儿,明天十点的飞机吧。”顾流笙捏了捏程喻洲的脸颊。
程喻洲还沉溺在他的游戏里,眼看着就要过关了,就简单的应了一声,然后没有搭理顾流笙了,继续玩着他的游戏。
顾流笙心里就有点痒痒的,今晚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宝贝儿了,心里很是不舍。
然后一下合上书本说道“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程喻洲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又后接着玩游戏。
“才八点啊,还早呢。”
顾流笙才不管,说该睡觉就是该睡觉了,一把抢过手机,然后整个人一翻而上,压在程喻洲的身上,漏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拉灯……。
第二天早上,顾流笙早早就起来了,仔细的把程喻洲的行李收拾好,然后做了粥,买了程喻洲最喜欢吃的那家包子和油条。然后才走到卧室,准备把程喻洲叫醒。
走到床边,程喻洲把身子紧紧的裹在温暖的被窝里只漏出一个脑袋。眼下的疲惫无不叫嚣着昨夜的疯狂与肆意。
顾流笙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程喻洲的小脸蛋,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俯身吻了吻程喻洲,温柔的说道:“宝贝儿,该醒了,再过会儿你哥就要来接你了。”
程喻洲闭着眼拧着眉哼哼了两声,翻个身又接着睡。顾流笙想要把程喻洲拉起来,奈何程喻洲像是知道了一样,把头一下子埋进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大粽子。顾流笙看着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就出去了。
如果换做平时,顾流笙早就扑了上去,可是今天实在条件不行,便强忍着心中的□□,抽出身来笑着说道:“好了,这下该醒了吧。”拍了拍包裹着他家宝贝儿的被子,然后替程喻洲拿过来的衣服说“你哥快到了,快起来了”然后进了浴室,给程喻洲准备洗漱的牙刷和热水。
程喻洲耷拉着脸,不情不愿的起身,一个不小心扯到了某处,让程喻洲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又像刀子般射向浴室里的那个罪魁祸首。
程喻洲刚刚吃了饭,程喻洋就来接人。
胡同口,程喻洲依依不舍的看着顾流笙,想牵手,想拥抱,想亲吻,想做所有情侣分离时都可以正大光明做的事。可是又不敢在自家老哥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装作兄弟般的抱了一下,正准备撤离,顾流笙一下子又抱的更紧了,不容程喻洲挣扎,在耳边呼着热气,缓缓说道:“到了给我打电话,每天也都要给我打电话,睡觉不许踢被子,衣服要多穿点,不准装酷不穿秋裤。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小菊花,你回来,我是要检查的。”
本来程喻洲听着前几句话还在深深的感动和不舍之间,恨不得立刻就告诉他老哥他不回去了。可是最后一句话,蹭的一下让程喻洲臊红了脸,一把推开顾流笙,一拳打在顾流笙肚子上,用刀子般的眼光狠狠的瞪了还在捂着肚子调笑的顾流笙,然后傲娇的上车了。
程喻洲走后,顾流笙回到家里,看着原本拥挤的房间瞬间就空了起来,只是少了一个人的东西,顾流笙感觉少了整个世界。
车上,程喻洲恹恹的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川流不息,他知道他走后顾流笙又不会好好的吃,好好的睡,本来是想给那家伙说说的,结果愣是被他给气的忘了这件事。
“这才分开多久,你就这副样子。”
“嗯?”程喻洲显然还在状况外面,不知道自家老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喻洋看了看自己还在懵逼的弟弟,也就没在说话了。
程喻洲回家了,顾流笙就更加卖力的赚钱了,凡是有空余的时间都拿来做兼职,把那些用在程喻洲身上的精力也都花在在了兼职上。只是每天中午或晚上必然会给程喻洲打个电话,即使实在没空,也会发短信。
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的过着,大年三十的晚上,顾流笙和李奶奶正在厨房一起做饭,就听见有人在敲他家的门。
“你来干什么?”顾流笙厌恶的看着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女人。
“小笙,今天过年,你一个人,和妈一起过吧。”顾明月带着祈求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妈早就死了,你谁啊,我不认识。”说完,顾流笙一眼也不想再见到她了,满满的厌恶与蔑视,正就准备关门,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第23章 被发现
顾流笙一看是程喻洲的电话,眼神立刻就温柔了下来,嘴角泛起微笑,又嫌弃的看了顾明月一眼,绕过她,出去接了电话。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总结下来就是,我想你了。就一句话的事儿,可是在还在恋爱期的两个大男人面前也变得那么的磨叽。
顾流笙接完电话,春风得意,可是看见还在自家门口等着的女人,也没了想搭理她的心情。
“小笙,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来糟蹋自己。”顾明月说的急迫。
顾流笙身形一顿,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们?”顾流笙突然又想到之前程喻洋找他的事,“是你告诉程喻洋,我和程喻洲在一起的事是不是?”顾流笙低声吼道,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出来了一样。
顾明月看着这样陌生的顾流笙有些害怕,声音颤抖着说:“是,是我,你们还小,我不能让你们走错路啊。”
顾流笙怒极反笑,“呵呵,我们还小,我十四岁的时候,你弃我而去,你怎么不说我还小,现在还想来管我,你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插手我的事,我会告诉你我是不是还小。”
顾流笙说完就进了门,留顾明月一人木然的承受着来自自己儿子□□裸的威胁。
她不敢相信,原来那个还会在她怀里撒娇的儿子,会为了一个男人现在和她倒戈相向,她知道她错了,她不该扔下他,她以为只要她好好的认错,他就会原谅她,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当她看见他的儿子和另外一个男生接吻的时候,她的内心有多崩溃。如果不是她,现在她儿子说不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既然她再次见到儿子,她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间,顾流笙吃了饭,自己回到家里,看着寂静而冷冰冰的房间,外面依旧热闹非凡,一道门之隔却是两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顾流笙明明对这样的节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是今年却感到无法言说的冷清与寂寞。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异样安静。
“喂”
“喂,顾流笙,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人的欢呼声,鞭炮的噼里啪啦声,烟火的阵阵响声都交织在一起,热闹的不成样子。程喻洲的极力喊出声音的带着愉悦,顾流笙眼前立刻便浮现出程喻洲笑脸盈盈打电话的场景,顿时心头一暖。
“新年快乐。”
明明有无数的话想说的俩人突然都失了声。一端热闹的出奇,一端安静的出奇,可程喻洲都能听见顾流笙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缓慢。
漫长的沉默随着程喻洲被人叫走而打破。
“顾流笙,我想你了,你等我。”
“嗯,我等你。”
程喻洲依旧每天都给顾流笙发消息,每天都汇报着自己在干什么,他怕顾流笙没事做,就把自己做的所有事都发给顾流笙,就好似俩人在一起一样。
顾流笙在大年初一开始就开始做他的小买卖,租了个小摊位,卖烧烤。一开始,他也烤不好,在愣是浪费了近几十块的成本之后,也算是知道了其中的一些方法。一开始虽然味道不说是特别好,但是也不差,慢慢的时间长了,味道掌握自然也更好了。
大过年的,大家吃的都不是东西,图的就是一乐呵高兴。所以味道只要不是太差,大家都会来的。
程喻洲初五下午的时候回来了,没有告诉顾流笙,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开了门,却不见人影。给顾流笙打电话,也不见人接,不免有些失望。
顾流笙已经忙的是热火朝天了,哪里顾得上接电话。今天的人特别多,特别是晚上,人又是更多了,他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直到晚上两点钟,他才收拾收拾拖着疲惫到不行的身体回家。
打开门,灯开着,就看见程喻洲蜷缩在沙